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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宁重重地放下酒杯,眼尾瞥向自己的贴身宫女。
没人知道,芮宸是她的求而不得。
从年少第一次见他开始,这个少年便印刻在她心上。
只是父皇拿她做棋子,将她尚给了一个病痨鬼。
如今她恢复自由了,却已经再没资格入他芮家门!
但这个男人是自己的,除了她谁也别想沾染。
这些年她都做的很好,现在也一样。
那个下贱的东西要不是借着太后的岂敢随意觊觎芮宸?
一家子不知廉耻的东西!大女儿仗着姿色勾引比自己大两轮的父皇,小女儿不顾脸面当街拦轿!
就算那下贱东西如今遭了报应,可她也不会让江晚儿好过。
同样是寡妇,她好歹尝过做女人的滋味,不知道这个还是个完璧之身的太后能不能熬得住她今夜赠送的这把烈火?
年宴接近尾声,连戚皱着眉头看向不停打扇的江晚儿。
他从巡查完回来看她就不对劲,那状态像是喝多了,又是不舒服,等她上前问的时候,她又摇头说无碍。
江晚儿没事?
事大了!
她现在感觉全身着了火,抓心挠肺的那种!
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是年宴,下面有文武百官,还有官眷。
她不能出丑,不能表现出一丝异样!
可她身体快炸了!
这种感觉不陌生,每次连戚在她身上亲吻的时候都会有,可从没有如此强烈。
不自在地动了下裙摆下并在一起的双腿,江晚儿差点闷哼出声。
到了这会儿,她要是还不明白自己被人下药了,那她的脑子可真是被果酒给泡了。
荣太妃?嘉宁?
到底谁会用这么下作又恶毒的法子!
得亏这是冬天她穿得厚不至于出丑,可是后背的湿濡还是让她坐立难安,甚至发丝间滚过的汗珠都让头皮发麻。
咬牙坚持道年宴散了,江晚儿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请自己保持清明,这才完整地说了几句场面话,宣告年宴结束。
江晚儿捏着扇的手发颤,嗓音都带着颤抖:“连戚,送哀家回宫!”
连戚看见她脖颈晶亮的以及她齿缝间的血迹,眸色深邃,不着痕迹地看了荣太妃和嘉宁长公主一眼,伸出小臂给江晚儿借力。
等永慈宫的大门关上,连戚就把江晚儿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走向寝殿。
孙嬷嬷跟在后面,急白了脸色:“大人,您这——”
“太后娘娘身体不适,你让人烧水备着,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靠近寝殿半步!”
连戚收紧了自己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冷声吩咐。
孙嬷嬷一路跟到寝殿门口,剩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连戚直接用脚勾住门框,砰地一声将寝殿的关上。
孙嬷嬷:“……”要老命了!俩祖宗,你们可千万别真出点什么事儿啊!
外面孙嬷嬷忙着善后安排,寝殿里,江晚儿早已经扛不住了!
小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衣襟上拉扯,又因为喝了酒,手上没力气,半天没把衣衫拉开。
脖子后仰,脑袋下垂,江晚儿躺在连戚的臂弯里恼的快哭了:“松开……给我松开……热……”
连戚把人放到床榻上给她倒了杯凉茶喂进去,试图唤醒她的神志。
可江晚儿现在就像一只脱水的鱼儿,拧动的厉害。
“快松开我……要死了……”
酥软的嗓音带着嘶哑的哭腔,小腿不停地在衾被上踢蹬,银牙咬着的吱吱作响。
连戚见喂不进去水,抬手将茶盏送到自己的唇边。
“唔——”
唇瓣被温凉贴住的时候,江晚儿本能地张口。
一股股凉茶被送进来,身体的燥热仿佛也消散了些许。
原本抓着自己衣襟的手环上面前的清凉,将人拉的更近了些。
连戚身上都是外面的冬雪的凉意,寻常时候他是不会这么靠近她的。
可今天这样的寒凉却出乎意料地让她满意。
裙摆被高高撩起,隔着一层寝衣,江晚儿用小腿缠住连戚的腰身。
上臂更是揽紧了他的脖颈,试图将整个人贴上去。
口中的凉茶送完,连戚又起身灌了一口。
哪怕是这么几息的功夫,江晚儿的双腿就缠得更紧了,抬起脑袋胡乱地往他脸上凑,试图找到方才送水的入口。
连戚看着她错乱的神态,以及不得章法儿略显急躁的样字,眼神幽暗如寒夜。
而江晚儿便是其中闪烁的星子。
用力将嘴唇重新压上,唇舌抵死纠缠。
胯部稍用力翻身将人压在到床上,连戚手指覆盖到她朝服的盘扣。
华丽繁复的朝服被扔下床榻,终于能够喘息的江晚儿又被喂了几次水,神志才略显清醒。
江晚儿胳膊还挂在连戚的脖子上,此刻鬓发凌乱,红唇微肿,她委屈地开口:“哥哥,我好像被人下药了。”
连戚心疼地在她鼻尖上亲了下,音色哑沉:“臣知道。”
“我难受!”
江晚儿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粉,杏眼随着眉头皱起,湿漉漉地看着人的时候,天真里满是夺人性命的诱惑。
连戚喉头滚了滚:“臣知道。”
江晚儿放下一只手臂,拉过连戚撑在她耳边的手腕,慢慢地放到在胸前,羞赧撇过脸,低声哀求:“哥哥,帮帮我!”
连戚额角的汗水滚落,打在江晚儿精巧的下巴上。
最娇羞的神色,说着最露骨的话。
手上稚嫩的动作更是将连戚脑海里崩得最紧的那根弦直接扯断。
五指张开微微用力,带着酒香的喘息在寝殿里此起彼伏。
亵衣被剥下,藕粉色的肚兜更是在她被翻过去的时候被人用牙齿咬开绳结……
汗湿的头发贴服在鬓颊两侧,手指穿插在连戚的发间,江晚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飘荡在半空的感受。
腿上的啃咬和敏感的呼吸都让她觉得羞耻又渴望,白贝似的脚丫被架在连戚的肩头,眼前一次次的白光让她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丧命至此。
江晚儿昏过去的时候,尖锐的叫声被连戚用手指捂住。
徒留下身体的颤栗和浓密红梅印在皑皑白雪上构成一幅绝美地画作……
等到江晚儿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依旧是黑沉沉地一片。
感受到头顶的呼吸,江晚儿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往上窜一窜。
“嘶!”
“醒了?”
两道嘶哑的声音同时响起,江晚儿瞬间闭嘴,忍着酸痛鹌鹑似的往被子里躲。
她,记得……
连戚横在她腰上的手臂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后背:“年节休沐三日,您不必早起,再睡会吧。”
等了半晌没听见他再开口,江晚儿将被子拉下来些许,心虚地抬头:“!”
哥哥为什么没睡?
为什么这么低头看着她!
江晚儿试图再次把自己的脸遮起来,腰间却被连戚用力一提,直接拽了上去,变成了四目相对的高度。
她睡觉不喜欢枕着哥哥的胳膊,总喜欢往他怀里钻,江晚儿自己是知道的,这样突然被拎上来,加上昨晚的事情,脸色瞬间红出血。
连戚压下眼底的笑意,抬起下巴在她额间亲了下:“还难受么?”
江晚儿:“……”
连戚把人往回来抱了抱:“别担心,臣没弄伤您。”
江晚儿:“?”
连戚伸手将她的绕到眼尾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道:“不想这样要了您,昨夜,只是用嘴——”
嘴巴被一双软嫩的小手捂住,江晚儿使劲儿把脸往被子里埋。
虽然是事实,但是这话她听不得!
正想往后撤撤身子,拉开点儿距离让自己冷静下,结果连戚那钢筋铁骨般的手臂转瞬就又给她拽了回来。
江晚儿被子下的手攥紧了被单:“哥哥,我、我冷静下。”
连戚低笑出声,凑近她耳垂轻语:“不是不让您冷静,只是……”
他话说一半听的人心痒。
连戚看着她眼中的询问,轻咳了一声:“那边的床单都被您弄湿了,还没来得及换。”
见过雨后的七彩桥么?
江晚儿的脸色只比那个更精彩纷呈。
木着脸,江晚儿很严肃地问:“哥哥,宫里哪处宫殿最高?”
连戚:“嗯?怎么了?”
江晚儿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回答:“跑上去,跳下来,不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江晚儿卒,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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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鸳鸯不羡仙④
连戚哑然失笑。
伸手在她酸胀的腰腿上按摩了好一阵子; 才低声问道:“还疼么?”
江晚儿自暴自弃地搂了被子盖住脸,闷闷地哼唧。
彻底没脸了也要扯块遮羞布啊。
连戚担心她把自己捂坏了; 修长的大手覆盖到她的小手上,将被子往下扯了扯:“太后娘娘,听话。”
低哑的嗓音带着诱哄,修长的指骨上还带着胰子的清香。
江晚儿被刺激地身体一酥,拽不住被子了……
哎,美色误人呐!
侧了侧身体,连戚一手枕在脑袋下; 一手隔着被子给她揉腰腿:“还睡么?”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但是这么醒着更尴尬; 尤其是哥哥的手还在身上:“睡的。”
连戚俯身在她额间又亲了下,温声道:“嗯,睡吧。”
江晚儿本是打算闭上眼睛缓解这诡异的气氛来着; 可连戚的动作太舒服了; 没一会儿她就陷入了甜梦。
梦里是江宁府的元宵灯会,家家户户都带着孩子老人出了门去看花灯。
江晚儿甩了丫鬟跟在少年的身后,看他默不作声地给她在拥挤地人潮里开出一条路。
“哥哥; 我们去猜谜好不好?喏,那个摊主那儿猜对了有奖励呢!”
拽了拽少年的衣角,江晚儿漂亮的杏眼盛满了无数的灯火,熠熠生辉。
一双秋水眸,万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