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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出现的地方,蜘蛛和虫子被烧得连灰都不剩。
呼——
伊莎贝拉总算呼出了一口气,这些事情对他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斯诺德转身,走向伊莎贝拉。身材高大的他再加上有些冷的神情,有种不容拒绝的气势。
“我送你回庄园。”
“那个高手……”一个工人打断了斯诺德的话,“您走之前能不能给我们解一下毒啊?那个蜘蛛好像有毒。”
被蜘蛛咬了的工人举起了自己肿胀的左手,给斯诺德看。
斯诺德看都没看,“找魔药师处理。”
“可是外面那么黑,哪有魔药师啊!”
“真残忍!”
“算了算了死了算了,反正我们这种底层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碍了你们有钱人的眼。”
斯诺德幸而是活了千年的人,不和这群人一般见识,连眼神都不给他们一个。
他牵起伊莎贝拉的手,大门走去,“回庄园。”离这些不知感恩的人远一点。
“找死吧,现在出去,外面还有更多的骷髅等着你!”
“天那么黑,保准你走出去就哭着回来。”
“仗着自己有本事就要走,好像我们愿意留你似的。”
实际上这些工人们看见他要走了,心中多少有几分害怕。
如果他真的走了,一会儿再来一个骷髅谁能打过?
嘴上说着他会哭着回来,实际上是想骗他留下保护他们。
伊莎贝拉被他牵着手腕,顺从地跟在他的身后。这群工人实在是太碎嘴了,的确有些招人烦。
“吱嘎——”
大门他并没有推,却自动开了。
这声音惊得工人们警惕地看向大门,以为又是什么恐怖的东西进来了,汗毛立起。
“走吧走吧,走出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一个大妈的脸刚刚被蜘蛛咬了,没想到这个厉害的人见死不救,还让她去找魔药师,要是现在能找到魔药师,她就不说话了!
“要走快点,把门关上,别把其他的东西放进来!”有人催促道。
大家眼睁睁地看着斯诺德牵着伊莎贝拉的手走了出去,真的……要走啊……
雅顿公主也咬了咬牙,祭司大人……就这样带走了伊莎贝拉,将她留在这里吗……
那一高一低的身影在没入外面的黑暗中时,忽然天光大亮,仿佛阳光出来了,将黑雾驱散,所有的恐惧在阳光下都瑟瑟发抖,屋子中亦被照得通亮,仿佛阳光直直地射/入屋子,那光,比烛火的光还要明媚。
他们张大了嘴巴,惊讶得口型中简直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那身影,不是被黑暗吞噬了,而是将黑暗驱逐了。
“天亮了!”
“太阳出来了!”
不远处的街道上有人欢欣地打开门窗,“一定是祭司大人显灵了!大家都出来吧!”
人声将这群呆呆的工人们唤醒,他们想要再仔细看一看那个男子的时候,他早已不见了身影。
“难道……”
“刚刚的真的是……祭司大人……?”
“不是吧,”大妈坚决不承认,“只是他走的时候恰好祭司大人显灵了而已,大家不要将光环都给他!”
第103章 祭司大人被表白
趴在胡萝卜窝中寂寞难耐的嘟嘟兔; 搂着心爱的粉红浆果,按来按去; 舍不得吃; 这是最后一枚粉红浆果。它要等爹地来的时候给它新的浆果。
所以这最后一枚浆果,就是支撑它等爹地的信念。
害,麻麻怎么还不回来啊。麻麻在家; 爹地就经常会偷偷溜进来。
尤其是睡觉的时候。
嘿嘿嘿。
想到这里; 粉红色的小兔子捂住三瓣嘴; 有些脸红。
空中一抹金色光芒闪过,金色的光点落在地板上,瞬间绽放出一朵巨大的金色桔梗花的图案。
金色的桔梗花——
“嘟嘟嘟!”是爹地!
嘟嘟兔翻身坐了起来; 放开粉红浆果就扑向那个金色图腾。
不过这一次它不是撞在了爹地的腿上; 而是撞在了伊莎贝拉光滑的小腿上。
伊莎贝拉被这瞬移弄得有些晕; 有被一个小团子撞了一下,险些倒下去。
斯诺德伸手扶住了她的腰,站定后,用责备的语气说:“以后出门带嘟嘟兔,不要自己出去。”
虽然伊莎贝拉这一次没有出事,但他仍然心有余悸。
他自然是对那群野蛮的工人也有些不满的。伊莎贝拉这样干净纯粹的姑娘,怎么能和那些粗俗的人呆在一起?
应该是住在富丽堂皇的【神殿】中才对。
伊莎贝拉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心中不由得有几分甜蜜。
她踮起脚尖; 伸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凑到他的面前,撒娇地说:“我知道啦; 以后带嘟嘟兔~”
嘟嘟兔这小兔崽子,力大无比,胆子也很大,连火龙冰果都敢踹,自然是斯诺德给它的胆子。祭司大人是它爹地,说出去多有面子!
小兔子不大点,却能溜动比它体型大数倍的魔兽。
而且嘟嘟兔只要一唱歌,无论是人是/兽,都要乖乖倒下睡觉。
“嗯。”他面对着她的热情,竟然有些退缩。他微微侧过了脸,低低地应了一声。
伊莎贝拉这么主动,让他有几分不适应。好像主动权落在了她的手中。
斯诺德身后的窗台上,放着的,是一个浅粉色的花瓶,花瓶中满了彩虹色的花朵。
那花朵正是斯诺德在普尔公主婚礼上收到的手捧花。
他将那束手捧花修建好,放在了她的窗台上,送给了她。因为他知道,那束手捧花,普尔公主本是想给伊莎贝拉的。
那束手捧花,也证明了,在婚礼结束后,斯诺德又一次地来到了她家。
大概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吧。
想到这里,伊莎贝拉的心柔软了几分,斯诺德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一个清冷、不是人间烟火的祭司大人,但在她的眼中,他却是一个细心、深情的好男友。只不过刚开始学着恋爱,在陌生的领域有些笨拙。
比如他身上的西装,是为了见伊莎贝拉而换的。情况危急,但是他还要手忙脚乱换上好看的西装再来找伊莎贝拉,似乎有些轻重不分。
不然,他早就到了。
“领带好像歪了。”伊莎贝拉笑眯眯地看着他的领带,然后为这位高冷的男士解开领带,企图重新系上。
高冷的某人脸微热。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毛毛躁躁的少年在心爱的姑娘面前出了丑,暴露了自己想要掩盖的心意。
尴尬的事情不只是他系歪了领带,而是伊莎贝拉解开了领带,却不知如何系上。
伊莎贝拉的手握着领带的两端来回缠绕,将领带都弄出了褶皱,在他炽/热的目光下,她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的眼神好像在问——你……可以吗?
我可我可!等、等一下……
伊莎贝拉有些心虚,曾经看电视剧中,贤惠妻子给丈夫系领带的场景那样温馨,没想到到了她,就变得手忙脚乱。
她本打算按照小学生系红/领巾的手法,给他系上领带,但却发现自己连红领巾怎么系都忘了。
原本温情的场面此时变得无比尴尬,伊莎贝拉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要是敢嘲笑她,她她她,她就敢用这根领带勒死他!
斯诺德的目光中没有一丝不耐烦和嘲笑的意思,反而是平和地看着那双白皙的小手在他的胸前捣鼓。绕来绕去,好像是在和他变戏法一样。
他在看我。
出丑了。
伊莎贝拉悲催地想哭,为什么要系领带这种东西呢,系领结不好吗。实际上领结她也只会系成蛋糕盒子上的那种领结。
嘟嘟兔在旁边歪头看着,托着腮帮子,十分无语。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情/趣吗?
麻麻是在变戏法吗?
还是在溜爹地?
“嘟!”
嘟嘟兔都催了!
伊莎贝拉回头狠狠地瞪了嘟嘟兔一眼,然后可怜兮兮地看向斯诺德,将那根不听话的带子展开伸到他的面前。
斯诺德从她的手中接过领带,安慰道:“没关系,之前我也不会系领带,阿斯特洛菲尔最近教我,我才学会的。这个需要练习,伊莎贝拉不会是正常的。”
哈?
无所不能的祭司大人,之前不会系领带???
还要……阿斯特洛菲尔神官教???到底是谁无所不能啊!
伊莎贝拉不敢置信地看向他。而他却好似没感受到她的目光,低头系着领带,认真地解释:“之前的确没必要穿西装,所以就不需要系这种麻烦的东西。”
之前没必要穿西装……
所以是最近才开始穿西装的!
为什么之前没必要穿西装?他穿上西装可比之前的那一身白袍子好看多了,贵气逼人,只要穿上西装走在路上,就会有人猜测他是某贵族家从不抛头露面的小儿子。
伊莎贝拉会想和他屈指可数的几次见面,好像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穿着不同颜色的西装。
墨绿色、藏蓝色、银灰色、铅灰色、紫罗兰色……
而领带的搭配也从来没有重复过,有的是条纹的,有的是菱格的,有的是纯色的,还有的上面印着神秘的字符和桔梗花的图案,仿佛他的衣柜是无限大的,藏了很多套帅气的西装。
只有见她才穿西装。
这就和伊莎贝拉的心理一样,见到喜欢的人,而自己穿得并不满意,甚至想要躲着心爱的人走,十分自卑。而穿得好看、光彩熠熠的时刻,迫切希望心爱的人能看到她的样子,哪怕只是一眼。
他这算是向她袒露心迹吧。
伊莎贝拉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系领带的动作,白皙的手指在丝滑的领带中穿梭,十分养眼。
她甚至在想,这一双漂亮的手,是否有一天也会为她温柔地梳头发。
她的心颤了颤。
嫩/白的小手按住他的手,斯诺德疑惑地看向她。
伊莎贝拉牵起唇角,眼睛中似乎有星光在闪烁,“教我好不好?”
斯诺德似是有几分惊讶,“你学这个做什么……”女孩子也不需要系领带。
伊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