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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一个侯府千金,如何说丢就丢了?
这一点存疑。?
再者,施言的确不记得原主的一切,她如实说出来,也能消了侯府的疑虑。
侯爷夫妇二人闻此言,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对女儿无尽的怜惜。
“囡囡,我儿,你原先叫卫锦言,繁花似锦的锦,言入黄花州的言。”侯夫人搂着女儿的小细腰,简直不敢想象,女儿此前在扬州饿成什么样,才致一把小腰如此纤细。
施言正伤神,闻言,不由得唇角一抽。
一听见“黄花”二字,本能的浑身心不舒畅,仿佛顾九年的威压,依旧如影随形。
随即,二房夫人王氏,与三房夫人姚氏,皆给了贵重见面礼。
二、三两房的公子和姑娘们也都黯然神伤,仿佛皆因为施言的遭遇而悲切不已。
定北侯收敛眸中恨意,柔声道:“囡囡先回去歇着,你的院子还是原先的样子,等你歇息好了,再让你母亲带你四 处转转,看看是否能想起来。”
施言点头。
她的确乏了。
这具身子着实经不住操劳。看来,她需要早日拾起前世的武功,虽然没有武功底子,但她记得所有招术。
定北侯总觉得对女儿付出的不够多,又说:“自今日起,爹爹给你安排二十名护院,你走到哪里,就让他们跟到哪里。”
除却长房之外的众人:“……”
施言甜甜一笑,她眼下的确需要一些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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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目送着施言进入了闺院。
定北侯面色突然转为阴沉,与三个儿子在院外小径谈话。
“老二,你即刻吩咐下去,扬州那边,但凡插手过囡囡的事的人,一律处理干净了!另外……找到那个人贩子,我要让他死!”定北侯胸口一直憋着一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他放在掌心呵护的女孩儿,这十年被歹人残害至此!当初以为是被拐入了冀州一代,没想到会是扬州!
卫二也甚是愤恨:“哼,这些年不知多少良家女子被卖去扬州,儿子定命心腹亲自去查办这件事,即便不能将扬州那边一锅端了,也定会重创!”
卫三拧眉思量道:“父亲,大哥,二哥,你们说,方才首辅为何又追了过来?”
顾九年绝对不是出尔反尔,以及会冲动行事的人。
父子四人陷入沉默,皆无法理解顾九年的行径。
卫远承轻叹一声:“无论如何,再不能让首辅接近囡囡半步!”
旁人不知,但卫远承却很清楚,妹妹长的太像那个人了!甚至于不久之前在府门外的矫揉造作之态,也与那人甚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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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拉着女儿的小手,又命了婆子提了艾叶泡制的热水过来,看样子是要陪着施言沐浴。还挥退了所有下人。
施言岂会不明白侯夫人的小心思。
待。衣。裳。退。尽,侯夫人怜爱的看着女儿白。皙。娇。嫩。的模样,随即又红了眼眶,尤其是看到女儿手臂上红艳艳的守宫砂时,侯夫人喜极而泣。
“亏得首辅做了一回人。”首辅人哽咽道。
施言:“……”
沐浴之时,侯夫人没有离开,女儿这等容色,别说是男子,就是她也忍不住多看几眼,她很想知道有关女儿一切,故此,实在忍不住就说了:“囡囡,这里没有旁人,你告诉母亲,你在首辅身边这阵子,他……可曾对你毛手毛脚?”
施言看着侯夫人,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倘若是她被人欺负了,母亲也定然会替她出头。
她不想让侯夫人担心,遂,昧着良心道:“娘亲放心,首辅他可能不太行。”
侯夫人一僵。
是么?
难怪这些年不曾续弦。
第二十九章 纷纷登门(三更)
原来首辅不行啊。
扶柳就在屏风外面乖巧伺。候着。
她终于明白; 为何姑娘待在首辅身边那样多时日,首辅从未僭越过男女之事,而且姑娘这样的娇俏美人,首辅没理由不动心; 却原来是这样 的缘故。
扶柳一想到首辅那张俊美的惊为天人的脸; 不免觉得可惜了……
这厢; 施言出了浴; 侯夫人瞧着女儿虽是清瘦; 但身段玲珑; 尤其是。腰。窝。那。惊。人的弧度; 真真是个小美人。她笑道:“言儿; 日后爹爹和娘亲定给你找一个绝世好夫君。”
一般人根本配不上她家囡囡。
施言只莞尔一笑; 少女刚刚沐浴; 面颊像是爬上了一抹醉红,半分娇憨; 半分妩媚。
这辈子还嫁人么?
她不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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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迫不及待将消息告诉了定北侯父子四人,并且表示; 她对顾九年不行这件事; 还是很惊喜的。
定北侯父子四人怔了怔。
没想到啊没想到……
不过,父子几人丝毫也不同情顾九年,囡囡还是完璧之身,这无疑是一桩大喜事。
倒不是嫌弃妹妹曾经流落扬州,而是一想到妹妹不曾被欺负过,父子几人忍不住心情舒畅。
“难怪首辅整日面色阴沉,我原以为他是如何阴骘城府,却原来是另有隐疾。”卫二生的俊美,他一笑; 身后宛若有无数桃花纷落。
卫三也配合:“不过说话回来,还真多亏了首辅不行。”
父子四人笑了笑,恨不能给顾九年送一块柳下惠的匾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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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立在闺院中,对身侧充满好奇心的扶柳道了一句:“柳儿,你且先退下。”
扶柳脆脆应了一声,她原先还想让姑娘在首辅跟前争宠,可眼下看来,还是侯府千金的日子舒畅啊,连带着她也过上了每日能吃饱的日子,扶柳笑眯眯的退开了数丈远。
这时,施言抬手摘了一朵芙蓉花,道:“素素,你出来吧。”
她身边有暗卫,前一刻,暗卫已经告知她,院中潜入一位“客人”。
施言没有让暗卫直接将素素捉来。
这傻姑娘受了十五年的苦,施言想好好疼疼她。
素素没想到自己这样快就暴露了。
公子说郡主还活着,且又暗中吩咐她照料这位九姑娘……又确切的说,是侯府千金。她本就起疑,也不曾见过公子对谁上过心。
但疑虑大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容易胡思乱想了。尤其是这位侯府千金与郡主的容貌那样相似。
素素悄然走了出来。
只见少女眼眸明亮,正眨着纯真的大眼看着她。
素素后脊背发凉。
施言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就抚摸了素素的面颊。
素素的脸顿时一红:“你、你……”
施言已屏退了暗卫,扶柳不是她所担心,故此,施言没有隐瞒,直接道:“素素,是我,我回来了。”
素素僵在原地。
这世上除却郡主之外,没有人摸过她的脸。
起而复生?借尸还魂?
这些也未免太过离奇。
但郡主的眼神错不了,素素结合这阵子发生的种种,以及公子对她说过的话,顿时泪落如雨。
十五年故人相见,唯有泪千行。
素素紧绷了十五年的神经忽然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她一手捂着唇,不 让自己哭得太过狼狈。
施言上前,拥着她,一手轻拍着素素的后背,柔声宽慰:“好姑娘,想哭就哭,我理解你,从今往后,由我照顾你。”
“呜呜……”素素再也忍不住,也抱着施言,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远处的扶柳看呆了。
她和姑娘在金陵也算是共患难了一场,她以为自己是姑娘最器重的婢女,这怎么……从哪儿又冒出一个?
扶柳顿时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这厢,素素的情绪平静了稍许,她放开了施言,又细细打量了她,暗暗庆幸在金陵那会没有伤害到郡主。
“素素,日后跟在我身边,但你要记住,琼华郡主早就死了,我是侯府千金,卫锦言。”
素素岂会不明白郡主的意思,她连连点头:“我省得了!”
施言眼下是娇宠一身,想要留一个婢女在身边实在简单。
主仆二人尚有太多话要说,却在这时,守门小丫鬟过来禀报:“姑娘,二小姐来了。”
施言这具身子的原主,算是侯府的嫡长女,即便她走失十年,定北侯夫妇也不允许任何人抢占她嫡长女的身份。
故此,即便二房嫡女卫玉燕也是十五,也只能居于其下。
方才父亲当众交代过,让她好生歇息,不成想这位二小姐还是来了。
“让她进来吧。”施言道了一句,十五岁的面容,冷清沉稳中透着一丝强势与冷硬。
不多时,卫玉燕由婢女领来西侧花厅。她自幼娇生惯养,自诩容貌出众,但看见施言的第一眼起,她隐隐有了危机感,尤其是此时,施言刚出浴不久,又换上了一身软烟罗,不施粉黛,却如娇艳桃花,仿佛四周日光也在她的衬托下,而显得黯淡了。
卫玉燕打量了施言几眼,拧了锦帕,不愧是侯府养出来的嫡女,很快恢复常色,上前握着了施言的手,瞬间红了眼眶:“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年祖母、侯爷大伯和伯母,都在四处找你呢。”
施言淡笑而过,抽回了自己的手:“二妹这是在说什么?我怎的一句听不懂?”
卫玉燕一怔,猛然意识到面前少女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正发窘,施言面色微冷:“我父亲母亲这些年将我寄养在外,自是知晓我在哪里,又何来寻找一说?”
她占了原主的身子,定然不能让旁人污了原主的名声。
卫玉燕一时间僵住,唯有嘤嘤嘤的哭泣抹泪:“姐姐,我、我……我没有旁的意思,我只是……”
施言无暇与她纠缠:“我今日刚回府,要歇息了,妹妹先回去吧,改日你我姐妹再聚。”
卫玉燕咬了咬牙,囧态大发,只能涨红了脸离开。
素素一眼看穿,道:“姑娘,二小姐这是来打探虚实的。奴婢猜,二小姐一定是嫉妒姑娘。”
她家郡主世间独一无二,真真是任何时候,皆有人嫉妒。
施言淡淡笑过:“无妨,不过是小角色,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