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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七公主双手抵在胸口,瞬间梨花带雨。
她站在那里,十分突出。
是个傻子也能看得出来,七公主与卫二之间是情深义重。
景德帝唇角一抽。
在场不少人也甚是哗然。
七公主爱慕的人不是首辅大人么?
几时开始移情别恋了?
景德帝脸色难看,似乎并不想赐婚。
此时,定北侯也不知是怎么了,许是自己即将嫁出女儿,他受了不小的刺激,也想让景德帝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遂起身抱拳道:“皇上,犬子与公主殿下两情相悦,还望皇上成全!”
今日外邦使臣在场。
卫二又是这次比武的魁首,为大周争了光,景德帝不情愿赐婚也不行了。
“父皇!儿臣与二公子是真心心悦对方!请父皇成全儿臣!”
七公主离席,跪在了景德帝跟前。
景德帝无奈,倒是很想棒打鸳鸯,但形势逼迫,只能应下,“好,朕同意。”
七公主喜极而泣,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卫 二。
卫二一阵晃神。
所以……
他和七公主之间的终身大事这就成了?
直至此刻,他还觉得一切都不是真的。
****
当日,景德帝当场赐了两桩婚事,一是顾九年与卫姑娘,另外一桩则是七公主与卫二公子。
因着卫二是卫姑娘的兄长,故此,卫二与七公主的婚期排在了前头。
一时间,定北侯府好事连连,安国公府白家那边却是一片萧凉。
白练像是失了魂一样,从宫里归来后就一直闭门不出,谁人也不见。
大病初愈的白小姐,一听闻卫二与七公主的婚事定下来了,当场翻了白眼,又昏了过来。
如今,她彻彻底底失去卫二之后,方才明白,她此生错过了一位如意郎君。
****
三日后,官道。
盛暑日头正烈,王浪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得知太子与顾九年联手演了一场戏,王浪恨不能将太子给杀了,再取而代之。
但眼下,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即便他成为高丽王,他也再难以抢到自己心爱的姑娘。
高丽太子笑着宽慰他,“王兄,若非是顾九年,孤也无法如此顺利就将带回去。顾九年是虎狼之辈,你与他抢女人,不是找死么?”
高丽太子的脸上溢出一抹快意,仿佛看见兄长吃瘪,他甚是痛快。
王浪面沉如水。
此时,官道另一头,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来,马车两侧有护院跟随,马车上挂着的“顾”字徽牌十分醒目。
制止马车停下,施言从马车里下来,王浪的脸色才有了一丝丝的好转。
总算是还能再见一面。
今日一别,只怕日后再无缘相见了。
王浪走上前,无视了顾九年,一把将娇俏美人拥入怀里。当初在太学,他便喜欢她了,可惜她选择的人是顾九年。
施言被突然抱住,她正要说什么,耳边就传来了王浪苦涩一笑,紧接着就听他说,“他若欺你,我的人会帮你。我在京城留下了暗桩,暗号就是当初你我之间的小秘密,只有你我知道。”
顾九年的手搭在了王浪肩头,硬生生将此人给推开。
施言略有些吃惊,但望着故人的脸,她一时间百感交集,朝着他点了点头。
就这样,施言目送着高丽使臣的退伍走远,直至消失不见。
顾九年似乎心情不太好,他手里撑着一把二十四骨的油脂伞,正给施言遮头顶的烈阳,“人都走了,你还要看到几时?”
空气里仿佛飘散着淡淡的酸腐味。
施言仰面看着他,“首辅好深的心机。”
她指的是这次赐婚的事。
顾九年并不否认,“这次若是不成,我还有的是法子,让你非嫁我不可。”
施言无话可说,转身就要走。
顾九年能闻到少女身上沾染上了别的男人的气息,他上前一步,动作一气呵成的将施言提上了马车。
“你作甚?”施言吃痛,瞪着他。
顾九年撂下车帘,对着外面道了一句,“都避开三丈远!”
常松立刻照办,挥挥 手,让随性的护院里远离了马车数步。
车厢内,施言被困在男人的胸膛和马车车壁之间,气氛陡然逼仄,“首辅这是要做什么?”
顾九年觉得,他的姑娘哪里都好,就是桃花运太旺,为此,他甚是苦恼,“白家的事我已经在办,不出三日,安国公府必然覆灭,我想先讨点利息。”
施言愣了愣,立刻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亏得他还好意思一本正经的表露心思。
“顾九年,你无耻!唔……”少女气愤的声音在官道荡漾。
这时,常松亲眼看着马车剧烈晃动了几下。
常松:“……”非礼勿视啊。
第六十三章 大婚之日(二更合一)……
马车内; 气氛旖旎。
施言讨厌极了现在的这具身子,真真是娇软易扑倒,可随意。折。叠。揉。搓……
换做是前世的她,顾九年胆敢如此; 她定会亲手教他领悟一下人生。
两人对视; 一个风流满足; 另一个含怒含怨; 彼此唇角皆有暧昧的牙印。仿佛方才根本不是亲吻; 而是一场生死较量。
顾九年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男人尚未餍足的。情。欲; 令得他嗓音低沉喑哑; “言儿; 你早就嫁我; 那些人却还惦记着你,我当然不能忍。”
施言头一次觉得; 言语是如此无力又苍白。
她不说话。
顾九年又道:“白家很快就会出事,曹令一定会有所防备; 甚至开始行动; 近日我会派人跟在你身边,你也莫要轻举妄动。当年的罪魁祸首是曹令,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曹令是帝王跟前的掌事太监,掌东厂,权势滔天,人称九千岁。
可见景德帝对他的信任。
施言一声冷笑,“不,不是曹令,是狗皇帝!”
顾九年不予反驳; 默了默,这才道:“接下来对付曹令,还有一个关键人物需得提防。”
施言在他幽深的眸中看出了什么,“阿城么?他既已知道我是谁,我是该找个机会与他见一面。”
顾九年蹙眉,对于施城的为人,他是百般不放心的。
但他更是知道施言的性子,强行制止她只会适得其反。
当下,顾九年暂时没说什么。
“我送你回府上。”
施言点头,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从荷包里掏出了西洋镜照了照,只见原本粉色的唇,此刻实在红肿的厉害,她只好用了水粉遮了遮。
顾九年挑眉笑话她,“你以为能遮得住?卫家父兄几人定然知晓,你不必佯装。”
施言瞪他,十分怀疑这人就是故意的!
****
定北侯府。
素素与扶柳正被罚跪。
定北侯得知女儿被顾九年单独带走,已经脑补了无数“未婚先育”,“小白兔遭遇大灰狼”的凄楚可怖画面。
定北侯在院中来回踱步,自从景德帝赐婚之后,他一直一筹莫展。
侯夫人最会宽慰人,在他身侧道:“夫君呐,你就莫要走来走去了,晃得我眼花。言儿虽要嫁出去,但终归就嫁在京城,离 着咱们也近。再说了……咱们虽是嫁出去一个女儿,不也要娶回一个儿媳妇么?”
一出一进,这就平衡了呢。
总体而来没甚损失。
定北侯望着他的妻子,竟然又是无言以对。
这时,守门小厮快步走来,“侯爷,夫人,姑爷来了!姑爷送姑娘回来了!”
定北侯胸口憋着一口老血:“……”
好一个大龄姑爷!
顾九年与施言双双过来时,定北侯在他二人脸上、身上扫过,就见女儿全须全尾,没甚不妥。倒是顾九年的唇上有几道明显的牙印。
这总不能是他自己咬的。
定北侯僵了僵,脑子里又冒出无数画面,这回皆幻想成了他的囡囡如何对顾九年下手了……
脑补内容不同,心境也大不一样。
女儿是他的心头肉,她要是占了顾九年的便宜,那倒是无所谓了……
顾九年没有久留,离开之前,命人抬了两担刚摘下不久的梅子入府,对侯夫人道:“夫人,听闻你喜欢食酸,我便特意让人从顾家农庄摘了些梅子过来,夫人若是觉得喜欢,可随时让人再去摘。”
侯夫人一看见两大担艳红多汁的梅子,眼睛都笑眯了,越看这个女婿越是满意。
定北侯与施言却是一脸不屑。父女两见此景,就差翻白眼了。
顾九年惯会笼络人心,对他有用之人,他很会收买,但对他无用之人,他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
****
次日傍晚十分。
施城骑马回府,刚刚走入巷子,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放在了巷子口,他眸色一怔,突出的喉结滚了滚,那双死寂一眼的眼,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波动。
施城下马,似乎是不太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顿了顿,这才大步朝着马车走去。
他站在马车旁,里面的人听见了动静,就撩开车帘,二人对视的一瞬,施城神情凝肃,直接却又虔诚地看着少女。
施言没有再隐瞒,轻唤了一声,“阿城。”
她的阿城长大了,再不是当初的稚嫩少年了。如今的阿城,就连她都害怕呢。
无论阿城身上到底流着谁的血,他都是她的亲弟弟啊。
施城倏然一怔,随即稍稍撇过了脸,仿佛是想要遮挡眸中异色。
二姐终于认他了。
认他就那么难么?
二姐与顾九年又定下了婚事,却是到了今日才来认他。
施城握着拳头,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拖得老长,显得无端落寞,又委屈。
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他倔强的以为,自己根本不需要任何怜悯。
施言下了马车,她站在弟弟面前,仅有娇小一只,但从几名锦衣卫的角度去看,却见他们的指挥使大人似乎有些害怕卫姑娘,在卫姑娘面前还低垂着脑袋呢。
方才卫姑娘还喊了指挥使“阿城”?!
这究竟是怎的回事?!
首辅大人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