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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会的,沈半仙基本都会,他会的,你基本不会,您这老盯着他干嘛?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这一句怼的,简苍头立马竖眉瞪眼,整个人都怒了。
“谁说的,我这摆弄尸体的本事他就不会,我还能当半个仵作,他能会?一个念经跳大神的货。”
得,您自己感觉好就成。简放见着老头没了刚才那份丧气,立马啥都不说了,转头就回了自己的屋子,去摆弄他的那些武器。作为一个武人,还是常常上山寻食的武人,武器每日保养很是要紧,最起码比和老头怼嘴重要。
当然与此同时简放对于上山这个事儿还是又多上了几分心,倒不是想学他爹那样,往山里走,去寻什么值钱的大东西,那个危险性太大,别说自家爷爷肯定不肯,就是他自己,有了亲爹的例子,也不会轻易涉足。他更多的是在琢磨怎么借着打猎,好将自己荷包里的那些药材什么的拿出来卖钱。
当然,荷包里的药材确实是要和沈依依平分的,真要全拿出来卖,算起银子,依然是比不得沈依依的,可沈依依会将这个拿出来吗?肯定不能,本来那花豹的事儿就已经了了,在没有重新翻出来的必要,想想那些闲言碎语,哪怕是不想招人眼呢,那沈大丫也必定瞒着。所以大面上肯定不会对上。
再说了,他本来想的就不是和沈依依比个高低啊!只是想着若是能取出一二样来,卖了钱,有了这明面上的银子,到时候买个铺子什么的,好让爷爷心下安稳些,多一笔租子的出息,让家里过的更松快些罢了。
只要和沈大丫打个招呼,想来她必定能理解的对吧!到时候她藏她的,守住了后路。他卖他的,给爷爷下颗定心丸,各不妨碍。
下定了决心的简放随着沈依依的脚步,在这寒冷的冬日,热火朝天的开启了挣钱新模式,不是上山打猎,就是各处的去寻埋在雪下的草药,并零零碎碎的开始往药铺买,甚至还机灵的开始在走动各处山村的时候,收拢些药材转卖,挣点脚钱什么的。将一个兼职药材二道贩子的人设就这么立了起来。
什么?为啥不立马拿荷包里的药材卖?呵呵,亲,那些药材什么时候采摘的这个可是可以看得出大概的,最起码冬天的绝对特征明显。而那荷包里的是什么时候的呢?根据简放这一段时间的学习,还有隐晦的从山村药农那边询问的来的消息来看,那多是夏日的货色。你说,这大冬天的,猛地拿出来……时间差别这么大,让人怎么想?
简放虽然年岁不大,他自小经历了没爹庇佑的生活,在衙门这样见多了人情世故,纷争恶行的环境中挣扎长大,知道怎么才能保护好自己,谨慎这两个字绝对已经刻入了骨子里。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白,小人物就该有小人物生存的样子。
所以在这个事儿上,他用上了办案经历和经验,从细节入手,一点点的循序渐进,按照他自己设计的步骤,争取开春的时候出手一个大的,并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得手的银钱花出去,为自家谋划下新基业。
有计划的简放和沈依依,在繁花县其他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努力着,并一点点的带着他们的家,开始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壮大着。
而在这样的壮大中,简放也好,沈依依也罢,同时也带动了他们周围的人,一起向着更好的方向在走,只是他们自己没注意到而已。
先来说简放,他在山间村落中收些药材,方便得益的是谁?自然是那些出山不易,在卖药过程中,常常被压价欺负的药农。毕竟没哪个药铺会特意对着简放这么一个捕快压价对吧,可对上山里人呢?大夫许是不会,掌柜的呢?想没下些差价好处的管事呢?而简放对药农又是什么态度?他本就不是专门为了挣这亏心钱来收药的对吧!所以山里的药农对着简放那是相当的热情,相当的欢迎啊!恨不得直接让简放当个代言人了!倒是零碎的还真是让简放挣了不少的钱,互惠互利到了极点。
至于沈依依这里,那什么铁匠就是个好例子,而这样的,还有什么卖炭的,做竹签子的等等,大冬日的让他们多了不少的活计,多挣了不少钱。还有那赵二婶子,也一样是个不错的范例,拎着篮子走街串巷的卖糖炒栗子看着是辛苦,鞋底子都磨坏了几双,可钱那真是不少挣啊!而这样的能只是赵二婶子一家?就他们这街坊间传递消息的速度,其他日子不好过的人家能错过?
反正到了腊月的时候,沈依依每日需要炒制的糖炒栗子已经增加到了五百多斤,从这个数量就可以看出这生意的火爆程度和周围批发人数了对吧!
所以哦,就在这两个人不知不觉中,由点及面,经济活跃度已经让他们带起来了!无形的功德正在朝着他们招手。看在这功德份上,亲们,你们会有好报的。
第46章 。 无赖、厉害 沈依依的摊子在街口一次次……
沈依依的摊子在街口一次次的换着花样; 跟着她做起了街头叫卖生意的交好人家也一点点的增加着,常来常往,还有有些个闲钱的小户人家也开始时不时的采买; 不过是一二月的功夫; 这小小的; 地处平民小商铺街道的一角; 就这么热闹了起来。
这样的经济小范围繁荣县衙一无所知,毕竟规模太小。附近店铺的老板们不以为意,因为没有侵害到他们的利益,反而让他们多了新花样的源头; 乐见其成。可这样的喜事儿,终究还是有麻烦的,有些敏感人群已经蠢蠢欲动了起来。
是什么人呢?青皮无赖啊!这些个靠着敲诈勒索; 白吃白喝混日子的人,其实是街面上对于经济最敏感的一群人。他们看到了沈依依小铺子这一段时日的火爆,也看到了零碎小吃销售对象的日益增多。潜意识就告诉他们; 这小姑娘有钱!
面对新来的肥羊,这些个口袋里晃荡的没几个钱的混子能错过了额?怎么可能!这样的财源不好生计划着撞上去收一份,那简直就白瞎了他们净街虎人群的招牌。当然,有鉴于沈依依打猎的名声,他们手段也要相对的缓和些; 不然……
“我说沈半仙家的大丫啊,你这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这里沈依依刚送走一波买了烤羊肉的孩子; 正收拾竹签子呢,两个大冬天还敞着领口,撸着袖子,脸色清瘦却一脸刁滑的青皮就凑了过来; 一脚踢开地上已经有些收拢的钳子,一副不好惹的架势往那摊子前那么一站,瞬间将周围流口水的几个旁观孩子给吓的后退了三步。开个口,那口气更像是沈依依犯了什么大忌讳一般,让看到他们有些皱眉的边上商铺老板也开始观望起来。
“规矩?什么规矩。”
可惜,他们遇上的是沈依依,那就不是个软弱的见到找茬就退缩的性子,早在摆摊子的第一天,就已经因为沈清明的提醒,对这一群人有了戒备和准备。所以一看他们的架势,连个搁楞都没打,直接就反问了起来,顺手还拉住了自家开始瞪眼的大郎。
“你这做生意不知道要交份子钱?这规矩都不懂,出来做什么生意?”
那说话的青皮许是常听到有人反驳问这个,说出话来那个理所当然啊,显然是将这话说的,已经自家都信的以为是天理了。
可惜这天理人沈依依不认,只见她微微一笑,将手里刚理整齐的竹签子往架子上那么一抖,甩出一阵的声响,然后淡淡的说到:
“该给的摆摊税赋,我交了,还是亲自去的衙门,直接交到文书手里的,该给隔壁店铺的占道钱我也给了,价格双方商议无意义,连着扫大街的,我也每月多给二十个钱,做清扫费用。我不明白,还有什么钱该交,又是什么名义的钱?你们吗?你们是哪个衙门口的?或者这地界你们有地契?”
这两个问题一出,边上立马一片的安静,几乎所有听到的人都愣愣的看着她,张着嘴,瞪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几个看热闹的孩子更是在那两个青皮变脸的档口,迅速的躲到了边上摊子的后头,微微探出个小脑袋,一脸的茫然。
这青皮是为啥要钱这还用说?是个长眼的就知道,这是收黑钱的,要保护费的,没有规矩可讲,没有律法可寻,那就是个潜规则,谁当了这一片的老大,都会来收,就是附近的店铺那也没少给好处。
可这么多人,这么多铺子,没有一个,从明面上将这层不合法的皮给揭下来过,讲交情少给些的有,但是这么明晃晃的,在这街面上直接将人给僵住的却没有,这是为啥?因为混子不好惹啊!
呐呐呐,前头拐角的馄饨店,那家儿子刚接手的时候也硬气,一个子都不给,然后呢?没几天,就有人上门说是他们家的混沌里吃出了苍蝇,那孩子当场就给打断了一条腿,还倒赔了2两银子。还有那前头谁谁谁家孩子,出摊卖烤红薯,他到不是不给,而是家里艰难没钱给,然后呢!不出三天,那烤炉就让人半夜给砸了。甚至还有那谁谁谁,给砸了铺子也硬扛着,然后呢?混子们一日三顿的上门闹事儿,生生的将生意都给闹黄了,而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都是为了求财求食的人,看到了这样的范例,你说,还有谁愿意折腾?多半都是想着花点小钱,免了麻烦,权当是破财消灾了。好歹那什么保护费的,说来付了钱,确实这些人也保证了他们不被其他青皮混子找事儿,也算理由能譬如一下,安慰自己了。
可不想,这一个转头,一个十二岁的女娃居然站出来,将这一层的遮羞布给直接全掀了!哎呦,这是立马就要有事儿啊!众人的眼睛嗖的一下,从那两个青皮和沈依依的身上来回的开始打量,越看眼睛越亮,还有那闲的连着茶壶都拿了出来,板凳都摆好了。
明明该担心沈依依吃亏的事儿,在这大街上,在这周围基本全是不相干人的情况下,愣是让无数旁观的起了八卦看热闹的心思。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这毛病那真是无论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