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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修炼手册[快穿] 番外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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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想到会牵扯到自己的小胖子一脸问号:“啊?”
  “快点儿。有疑问去找班导。顺便把我书包拿过来。”
  秦陆嫌弃的伸出手拎着小胖子的校服后领子把他提溜了出来,长腿一迈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周围的同学面面相觑。
  小胖子哭丧着脸,跑到最后一排去给他收拾家当。秦陆的课本几乎都是崭新的,翻都没翻开过,乱七八糟的摆了一桌子。桌洞里放了一些小零食,还有几本漫画书。
  以后即将成为左右同桌的吴水和王宿跟他一样摸不着头脑,但又不好立即去问,只能瞪着眼睛凶神恶煞的盯着季向阳。
  小胖子顶着压力,颤颤巍巍的把秦陆的东西都收到了书包里,呼哧呼哧的给他拎了过去。
  秦陆接过来看了一眼,还算整齐。
  他随口说了句“谢谢”,季向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傻愣愣的看着他,直到秦陆奇怪的抬起头跟他对视:“还有事儿?”
  “……没,没事。”
  季向阳抱起自己的书包,飞快的跑了。
  上课铃响起,所有人呼啦啦的回了自己的座位,却都在偷偷观察着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风停了,只剩头顶的电扇吱扭吱扭的转着,蒸腾的热气让很多同学从脸烧红到脖子根。秦陆却平静的沐浴在滚烫的阳光里,肤色照的白晃晃的刺人眼睛,像个无知觉的冷血动物。
  教学楼是连成片的马蹄形,样式老旧的红砖比日头热烈。隔着半个操场就是即将毕业的高三生,逆着光依旧有生命力顽强的爬墙虎绕着窗户长了满墙,像镶嵌在画框里的世界名画。主要角色每年都在变化,主题却没有变过,无非是“理想”或是“奋斗”。
  永远有人十七岁。
  但每一个人的十七岁,都只有一回,所以才要不遗余力。
  原主选择用毁掉别人来发泄心中的怨恨,并不会使他得到救赎。
  心向阳光,才能看到充满生命力的爬墙虎。
  一整晚都在想要怎么问秦陆关于秦泗山的事情,真有了机会,秦悠反而有些局促。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坐在他身边的秦陆视线越过他落在窗外的爬墙虎上,似乎并没有沟通的意思。
  他转头飞快的看了眼后排的季向阳,小胖子坐的端正且怂,一左一右坐着面色烦躁的吴水和王宿。
  他们一直盯着秦陆,他桌洞里静了音的手机时不时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应该是他们发的,秦陆却不理会,任它自顾自响了又响。
  生物老师语调平平的讲着神经元,秃了顶的头上仅剩的几缕倔强黑发随着风扇带起的风飘啊飘。
  “为什么换座位?”秦悠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
  秦陆撑着脑袋看他一眼,挑起的嘴角像压了一千斤水泥一样不甘不愿:“关你什么事儿?”
  对方不合作的态度让秦悠不再试图交流,翻开两指厚的笔记本开始认真听课。
  秦陆不看黑板,只用腕子撑着脑袋看秦悠记笔记。黑色水笔记老师的板书,蓝色水笔补充课本详解,红色的记号是待解答的疑问点。
  “你每门课都这么记笔记?”秦陆看了一会儿冷不丁开口。
  笔尖顿了一下,秦悠不知道他想干嘛,嗯了一声。
  “还真是好学生。”秦陆把自己的生物课本从书包里扒拉出来,翻得哗哗响。
  上面干干净净,连个名字都没写。
  他像是一时兴起,头也不抬非常不客气的道:“给我支笔。”
  秦悠皱皱眉,递给他一支水笔。
  “你怎么上课连支笔也不带?”
  秦陆不理他,翻开扉页在正中间龙飞凤舞的写上了自己的大名,愣是整出了签名的架势。
  那字倒不是秦悠想象中的狗爬字体,反而遒劲有力,看着倒像是练过一些的。
  他很公正道:“字不错。”
  “那当然。知道陆海潘江吗?晋朝的陆机和潘岳都是才华横溢的人,所以我才叫这名。”秦陆神色寡淡,脸皮极厚,说他胖他就喘。
  “你还知道陆海潘江呢?”
  “秦泗山说的,”秦陆冷淡下来,嘴角讽刺的上扬了一下,“我妈本来想起名叫秦叶的,用他们的姓。后来秦泗山说陆海潘江寓意好,才改了现在的名字。”
  他提到秦泗山就败了兴致,背对着秦悠趴在胳膊上,自顾自睡了。
  秦悠却愣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秦叶?秦陆?
  虽然秦陆一直对他爸直呼其名,看起来感情并不好,但他一直把陆海潘江记在心里,显然认为秦泗山至少取这名字是用了心的。
  但他不知道秦悠的母亲叫做陆知恩。
  秦悠的笔尖无意识的划乱了工整的笔记。
  秦陆。秦泗山,陆知恩。
  秦悠握住笔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只觉这一切荒谬至极。


第3章 被家暴的富二代3
  心烦意乱的秦悠整个上午的课都没听进去,始作俑者却事不关己的一觉睡到第四节 课。
  他的右脸被过于热烈的阳光晒得发红,左脸到额头则压出了整齐的校服纹路。秦陆半眯着眼甩着枕的发麻的胳膊,看上去懒散又惺忪。
  “陆哥,今天还是吃米线吗?”
  伸个懒腰的功夫教室里的人已经冲出去了大半。学校的食堂只有一层,二十个窗口给三个年级上千名学生分,晚一分钟队伍都能排到大门外。
  秦陆往常都是到学校外边的小餐馆吃午饭,两个跟班没那么多零花,都是秦陆一块儿把账付了,算是狗腿子的福利。
  但今天秦陆没跟他们说就换了座位,新同桌还是昨天有过冲突的秦悠,难免让两人觉得忐忑。
  尤其是王宿,他心里装着事儿,本来打算中午吃饭的时候跟秦陆说,现在又有点犹豫。
  还好秦陆无所谓的冲他们点了点头,好像与平常没什么不同。
  “秦悠,没事吧?”
  柳杉杉拿着零钱包站在讲台边上,紧张的看着这边。
  也难怪,秦悠坐在靠窗的位置,秦陆不起来他就出不去。吴水和王宿又人高马大的,狭窄的过道被挡了个严严实实,倒像是故意要为难他。
  秦陆对此不置可否,眼神却落在柳杉杉的校服方格裙上。
  学校的正常规格是到膝盖的长度,但有些女孩子爱美,特意改短了一些,显得腿更修长。
  柳杉杉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感受到秦陆的目光,她有些不快的睁大了眼睛:“看什么看?”
  秦陆意有所指道:“裙子短了,小心有变态盯上你。”
  柳杉杉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心里很不舒服。
  但秦陆说完就抄着兜走了,柳杉杉有心与他理论,却无处发作。还好有秦悠安慰她,柳杉杉才算重新扬起了笑容。
  学校门口是小吃一条街,很多学生站在马路牙子上吃烤鱿鱼烤面筋,米线店就在一家文具店的二楼,旁边卖酸梅汤和冰镇的豆浆。
  都是给学生吃的,十几二十几一大碗米线,起了些梅兰竹菊的花哨名字,端上来都差不多一个样。
  这些廉价而简陋的吃食比昂贵的米其林餐厅更有人情味,也总能在回忆里存留的更久。玻璃瓶的北冰洋冷热交加,水汽氤氲着凝成大颗的水珠子砸下来,混合着老旧空调机箱低落的那些,也算是见证了人间烟火。
  吴水吸溜吸溜的吃的带劲,秦陆慢条斯理,只有王宿有一搭没一搭的举着筷子,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他犹豫着想开口又放弃,踌躇不定的明显到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有话就说。”秦陆搁了筷子,皱着眉有点不耐烦。
  “陆哥。”王宿低着头,有黑色的发茬子长出来,跟染的有些干枯的黄头发混合在一起,“你能借我点钱吗?”
  吴水不合时宜的卡了半截米线在喉咙里,很是惊天动地的咳了一番。
  秦陆嫌弃的抽了张面巾纸给他,神色平静的偏头问道:“做什么用?”
  王宿不说话,秦陆就道:“不说清楚就没钱。”
  其实王宿心里根本没有底。他跟着秦陆的时间不长,但秦陆不像是爱管闲事的人。他只是走投无路了,不管是不是救命稻草,都要牢牢握住。
  “我爸赌博,欠了高利贷。”王宿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这件事在他心里压了太久,沉到要把他逼疯了。“这个月再还不上,他们不会饶了他。”
  “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他酗酒,赌钱,不工作,成日荒废。”王宿拼命地扬起脸,有眼泪汹涌的堆在他的眼眶里,他不想让它们落下,只能不低头。
  “但我总能想起来,我小时候他骑车送我上下学,有一天下了好大的雨,他把外套脱了兜住我,一点都没让我淋湿。”
  “陆哥,我试过了。”王宿紧紧地捏着拳头,“但我就是,没法放弃他。”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
  那时候王宿亲眼看见原主打断了秦悠的腿,也没有告诉他们为什么。后来他行事越发偏激,王宿虽说心事重重,却没敢向他求助。
  或许王宿本来接近原主就是为了跟他混熟之后求他帮忙,因为在原主的记忆中,王宿本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只是家里压力太大,而原主能给他钱,才昧着良心做坏事。后来时间久了自暴自弃,就真的堕落了。
  他曾经也算是个老实学生,染一头黄发,其实是为了壮胆。
  秦陆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两根米线,皱着眉吃了一口。
  “我妈昨天还跟我说,让我找几个好学生当朋友。你见过好学生顶着一头黄毛吗?”
  王宿弄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忐忑道:“陆哥……”
  秦陆摆摆手,指着他的头发神色冷淡:“你这头发染的太丑了,半黑半黄的,我妈看了不喜欢。”
  他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平静道,“拿着卡滚去把头发染回黑的。”
  王宿看着被放到眼前的银行卡,长久紧绷着的神经在一瞬间松弛下来,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听多了亲戚、邻居、曾经的好朋友对他嘘寒问暖同情安慰过后的委婉拒绝,此刻表情冷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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