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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轰隆隆响。
李珂南又转头对大家说了一句:“当我没说啊,妹子不来了!”
然后对话筒道:“傅哥是个狠人,我们拖了半天没把他拖出来。这个点晚训结束,他应该在宿舍二楼机房,要么在宿舍洗澡。”
沈荔:“……”
这地点可真叫她为难。
…
男生宿舍楼。
“宿管您好,我是高二八班的沈荔,来找我们班一名男生。我们老师那儿出了点急事,要告诉他,但手机一直联系不上。他应该在机房,我可不可以进去找他?我不会到宿舍里去的。”
宿管大爷正犹豫,沈荔乖巧地眨了眨眼睛,温柔甜笑,妥妥的中老年人斩,大爷心一化,指了指手表道:“行吧,给你五分钟,不要在宿舍楼里待太长时间,如果说不完把他带到外面说。”
嘉年宿舍楼宽敞豪华,公共区域距离寝室有一段距离。二楼三楼各有一个独立的机房,和传统意义上的机房不太一样,不提供电脑,只提供电脑桌,插座,通宵不断电。最早电脑桌安排在自习室,但有同学反映键盘和鼠标会产生噪音,干扰学习,所以学校把电脑桌从自习室独立了出来。当然,因为机房里禁止打游戏,来机房的人并不是很多。
沈荔来到二层,房间里只有傅嘉延一个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傅嘉延抬眸,看见沈荔,眼睫一动,眯起了漆黑的眼。
小姑娘洗完澡穿了身便服,衣服很宽松,却挡不住发育姣好的曲线。牛仔短裤下,一双漂亮的腿细白笔直。
这栋楼住满了血气方刚的少年,在这个时间点,看她一眼嗓子都能哑火。
傅嘉延以为她是路过,却没什么被打招呼的喜悦心情,语气不怎么友善:“你怎么进来了,找你哥?不要忘记这里是男生宿舍。”
沈荔走进机房:“不找我哥,找你,有点急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和我出来一下?我到外面和你说。”
傅嘉延稍稍一愣,熄屏起身。
这时,一个痞里痞气的寸头男生路过机房,往里面瞧了一眼觉得稀奇,探了个脑袋进来:“哟呵,傅哥。”
傅嘉延凉凉的视线打了过去。
他们从身边经过时,寸头和傅嘉延耳语:“这届选手真狠啊,都追到男寝来了,如果你不喜欢,介绍介绍给我呗。”
傅嘉延以沈荔听不见的音量,冷着声线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追来的?这姑娘是我在追的,记好了——”
寸头双眼瞪大,恍然意识到自己误说了什么,预感到自己命不久矣,麻利地滚走了。
沈荔和傅嘉延下到一楼,正好五分钟,又一个男生路过,对着她惊喜道:“这不是沈淮年妹妹吗!!!”
他声音太大了,怕是要惊扰他人,沈荔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男生被她的明眸看得脸一红,说话都磕巴:“O。。。OK。”
宿管大爷看向傅嘉延,眼神意味深长:“这你同学啊?”
傅嘉延看向沈荔,她冲着他眨了下眼睛,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漂亮得有些勾人。
他沉默了两秒钟,慢吞吞地应道:“嗯,女朋友。”
沈荔:?????
宿管大爷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扶了扶额:“…………”
他不是没猜到这个可能性,来男生宿舍的女生十有八九是来男朋友的——老师一般不会安排女生来找男生。
只是没想到这次跟着下楼的男生是傅嘉延,这栋楼最神秘的风云人物,他每天代收的情书有一大半是给他的,禁不住探究和好奇就问了。
但也不用这么直白啊!当他是个摆设么!
走出宿舍楼,傅嘉延:“我以为你是想暗示些什么。”
沈荔:“……”
是在暗示没错,但明显不是往他以为的那个方向暗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确定了他们两个现在就是纯粹的同桌关系。
这么说不是没事找事么,怎么会有人的脑回路长这样?!
不过放在她同桌身上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合理。
因为他还挺喜欢没事找事,从上课故意答错题,作业写了也不交,校服懒得穿每天坐等被怼就可以窥见一二……除了校服,最近好像确实是规规矩矩地穿上了。
罢了,中二期少年都这样。
沈荔表示宽容:“那你理解错了。如果实在不想循规蹈矩地点头同意,说是我哥哥也好啊。”
傅嘉延:“没关系,我和他熟。”
不是,这是重点吗?沈荔一阵无言。
傅嘉延知名度太高了,好像整栋楼都认识他,宿舍楼下,成片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沈荔略感尴尬,视线一偏,带着傅嘉延抄进了一条小道。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宿舍楼北面的小树林。
“就在这说吧。”沈荔转过头,却意外碰上了傅嘉延居高临下的眼神,她愣了愣,得出一个他是夜行生物的结论,每到晚上气场就成倍增大。
本来就身高腿长,自带压迫感,深邃眸中的点点散淡诡异地让压迫感更为强烈,有种隐秘的危险。因为不知道他在窥探着些什么,看似漫不经心,却好像什么都明白,只是惯于隐藏情绪。
沈荔无意识倒退一步,傅嘉延则面不改色拉进他们的距离。
沈荔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再倒退一步。
身后就是树,她不自知,正要撞上,傅嘉延伸出手臂,最后无声撞上了他垫在她后脑的手掌。
第二十五章 【修】
沈荔向傅嘉延道了声谢; 然后抬起指尖,戳了戳置于她身侧的手臂。
直到戳到放下,才无端松下一口气。
傅嘉延视线却没从她身上移开; 出声问:“为什么说是你哥哥就行?”
沈荔反问:“你不是傅哥吗?”
傅嘉延挑眉:“在这个时间点把你傅哥喊到这种地方来,是想说什么?”
沈荔来不及总结陈词,隐约听见四周窸窸窣窣的响声,夜晚风一吹; 脚边草一动,手比大脑更快一步拉过傅嘉延; 警觉问:“什么声音?蛇?!”
傅嘉延眼神扫过自己被拉着的手腕,覆盖其上的纤细漂亮的指尖,低低笑出了声。
神他妈蛇。
沈荔目光巡睃了一圈; 看清楚那是一团团黑乎乎、成双结对的人影后就后悔了,烫手山芋一样扔掉了傅嘉延的手。
哪里有蛇,分明是躲在小树林拥吻的小情侣。
混着点衣襟摩擦的声音。
嘉年不少学生家里有钱,势力大; 哪怕校规上写着禁止早恋,谈恋爱的依然不少,学校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并不代表可以在校园里公然亲吻; 尤其,整个学校里都是青春躁动,却不得不苦读暖窗的富二代少男少女。
宿舍楼后小树林没有路灯; 月色温柔非常感人; 算是学校里最诗情画意; 最浪漫的地方,所以不难理解小情侣们喜欢来这里。
也就只有她能把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自动翻译成月黑风高夜的危险气息。
沈荔尴尬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重新说回了正事上。
傅嘉延认真听完,声调懒洋洋道:“行,我现在去找他。”
…
薛济对傅嘉延的到来感到惊喜,迅速给他递了份参赛细则,傅嘉延浏览后,非常效率地填好了报名表。
在薛济看来,以高中生物为考纲的竞赛,傅嘉延拿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提交申请后,心中的大石落地。他眉眼舒展开,手中摩挲着一份八班的摸底考生物成绩:“对了,你觉得我们班还有谁适合参赛?”
傅嘉延沉吟:“我觉得沈荔不错。”
薛济闻言挺直了腰:“沈荔?”
摸底考试中,甚至没有沈荔的成绩。
傅嘉延:“是,我看了竞赛考纲,高中知识点都有涉猎。那天我看到沈荔在背选修课本。八班应该没有其他人提前学完了高中内容。”
按照嘉年的教学大纲,是先上完必修再上选修,而班上没有人参加了生物竞赛班,按照教学进度走,比赛前考纲内容并不会学完。
傅嘉延:“这段时间沈荔的进步您也看到了,她比我们所认为的都要聪明,距离竞赛还有段时间,她完全有时间准备。”
薛济思考过后,对傅嘉延的提议表示认同。
前不久三班一名学生,这一届著名的黑马,在高一的期末考试中进步了几百名。
一个聪明的人学生一旦有了学习的觉悟,完全有希望突飞猛进。
这段时间他亲手把握沈荔的生物学习,每次小测都在稳步提升,沈荔已经不是过去众人眼中连四十分都考不到的差生了,她只是差一场考试来证明自己。
就算以现有的水平未必能拿奖,也确实是八班最有可能拿奖的人。
“你让沈荔也填一下报名表,然后发到我的邮箱。”
……
沈荔:“你让我去报名生物竞赛?”
傅嘉延:“对。”
沈荔:“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们班总共只有两个名额,我去报名太浪费了。你别忘了,班上有五十个人就有四十九个人成绩比我好。”
傅嘉延:“不一定,他们像你一样学完高中生物了?”
沈荔:“……”他怎么知道的。
傅嘉延:“如果你拿不到奖,他们更不可能拿到。”
沈荔:“……”
傅嘉延:“随便考着玩儿,别有太大压力。”
虽然这次省里举办的华星杯不是最权威的竞赛,但也恰恰因为此,难度小了许多。
只要把高中知识掌握通透,拿奖问题不大。
自主招生的时候往简历上写,还挺加分的。
不过他没说。
…
三天转眼过去,嘉年的学生们还没摸够假期的温度,就复课了。
晚自习的时候,学校突然停电了,啪嗒一声,教室陷入漆黑。
班里一阵闹腾后等来了王羡林的通知,要明天早上才能来电,所以晚自习取消。
教室里当即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无一不认为,这就是天意。
李珂南回宿舍后总觉得就这么待着未免太无趣了,在背着王子建的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