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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柔冷笑了一声,抬手利落地给了楚佑一巴掌。
楚佑措手不及地捂住脸颊,眼眶发红:“茶柔你疯了!?我再强调一遍,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茶柔咬牙切齿:“管不着?你不要忘了沈荔是我妹妹,追完我就去追她,你把我们两个当猴耍?”
楚佑冷笑:“你要真把沈荔当妹妹,当初就不会来招惹我,还和我在一起。”
茶柔呵了一声:“你是想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麻烦清醒一点,无论我和沈荔关系如何都改变不了你渣的事实,沈荔看不上你,我也一样看不上你。本来就是玩玩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你以为,我是真心喜欢你?”楚佑板着脸说,“你的态度我早就看在眼里了,到处沾花惹草,谁还敢付出真心。和你在一起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现在我喜欢沈荔,发自内心的喜欢,和对你的态度不一样。”
“你再说一遍?”一个两个都想追沈荔,还迁怒到她身上,茶柔不想再听见任何关于沈荔的字眼,怒火攻心,抬手想再给楚佑一巴掌。
然而楚佑迅速地截住了她,冷冷道:“你别以为我不打女生——”
他语气极凶,神情中流露出戾色,茶柔被唬得愣了一下。
在她分神的间隙,楚佑利落地甩开她的手。
茶柔低头看见手腕上多了一道狼狈的红印,再抬头,楚佑只留下了一个冷峻的背影。
…
前方便是转角,沈荔对傅嘉延说:“你先回去吧,我哥哥在前面等我。”
“好,路上注意安全。”
沈荔轻轻嗯了一声。
“荔荔你去哪了?”沈荔出现在视线中,沈淮年神情中的紧张与担忧顷刻间消散,激动地走上前去,扶住她的肩膀,“上个厕所怎么上得没影了?让哥看看,掉坑了吗……”
沈荔嗔道:“你才掉坑了!”
沈淮年弯眼笑道:“没事就好,你去哪儿了,我和大哥找了你很久。”
沈荔:“对不起,刚刚有事儿耽误了一下。”
沈淮年:“道什么歉,我们不赶时间。你怎么戴起口罩了?”
沈荔含糊道:“厕所味道大。”
“现在可以摘了……”沈淮年以一种“妹啊,你可别憋死”的眼神看着沈荔,抬手扯了扯她耳畔的口罩绳。
第三十八章 【修】
沈荔的口罩摇摇欲坠; 但她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飞快地按住沈淮年的手:“不能摘!会吓到你们的!”
“怎么了?”沈淮年面露担忧,“你摔跤了?掉坑了?还是有人打你了?!”
沈荔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 慢慢掰开沈淮年的手指:“其实是过敏……”
沈淮年皱了皱眉:“过敏?荨麻疹?什么导致的?”
沈荔煞有介事地说:“我也不知道,之前没什么征兆,突然就这样了。不过不用担心,以前我也经历过; 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过不久就没事了。”
沈淮年有些犹豫; 沈清彦却毫不迟疑:“去医院看看。”
沈荔侧身看向沈清彦,摆摆头:“不不不不不用了,小事。”
沈清彦盯了她片刻; 凝眉:“过敏不是小事,听话。”
说罢从西装裤里取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
沈荔探了探身子,在沈清彦的手机主页上看见了“网上挂号平台”若干大字。
沈清彦身份特殊; 医院就诊有快捷通道可走,真要操作一顿,她半小时内就能见上医生。
沈荔两眼一黑; 抓着他的手臂阻拦:“真不用,我症状很轻微——你们看看,我身上都没事!”
沈清彦摸了摸她的头:“那也去看看; 以防万一。”
见沈清彦态度笃定; 沈淮年的那点儿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他真诚地附和说:“是啊荔荔,我们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沈荔觉得开玩笑的是他们:“……你,你们; 太夸张了吧!”
她不过是带了个口罩而已!!
奈何她势单力薄,实在拗不过两位哥哥,当初她和沈淮年是怎样趁沈清彦之危把他绑到医院去的,现在沈清彦和沈淮年就是怎样把她绑到医院去的。
风水轮流转莫过如此,只不过当时沈清彦情况确实严重,现在她毫发未伤。
沈荔全程嘤嘤嘤,郁闷她刚刚为什么不换成其他借口,化妆品过敏也好啊,说什么不知道,穿帮就不好玩了(??? ? ???)?!
还好沈清彦和沈淮年为了维护妹妹最后的尊严,同意她一个人进入诊室。
主任医师温柔和蔼:“怎么了小妹妹?哪儿不舒服?”
沈荔尴尬得脚趾蜷缩,欲哭无泪:“……我说没事儿您信吗?”
…
晚上,傅嘉延看着身边的空位拧紧了眉梢,竞赛班开课以来,沈荔除了生病那天,从未旷过课。
下午他做了……可能不那么该做的事情,友谊的小船翻得彻底,沈荔会不会因此……厌恶他。
但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脑海中又浮现起下午少女唇瓣不自然的殷红,傅嘉延磨了下后槽牙,心脏牵扯出阵阵疼意。
无知无觉中,笔尖刺啦一声划破了纸页。
无论结果如何,他可能都没办法放她离开了。
…
沈荔跟着哥哥们折腾一大圈,晚上竞赛课理所当然地请假了。
回到宿舍后四仰八叉瘫在床上,慢慢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
沈荔用指尖抚摸了一下唇角,随着时间的推移,唇上留下的痕迹已经消散无踪。
那瞬少年陡然放大的五官却频繁涌入脑海,薄而性感的唇,深邃冷峻的眉眼,让她心跳如雷。
沈荔唔了一声,整张脸埋进被子里,耳根燃烧起来,温度惊人。
赵晗越听见床上的动静,转过头,噗呲笑出来:“荔荔,你中彩票了吗?”
沈荔从沉浸的思绪中回神,迅速答道:“没有。”
赵晗越继续轻笑:“你嗓子怎么了?”
沈荔懵然:“怎么了吗?”
赵晗越憨笑:“没怎么。”只不过比平时都要软,让她这个听众都快弯了。
赵晗越:“是不是你男神和你表白了?”
沈荔:“我哪有男神啊。”
赵晗越:“那是谁给你表的白?”
沈荔警觉:“不能说。”
“看来是真的收到表白了。”赵晗越笑出了声。
沈荔意识自己被套话,尴尬道:“……没谁给我表白,你不要多想。”
他们是越过这个步骤已经在一起了——简单直接粗暴地,在一起了!
她都没反应过来是怎(??? ? ???)?么回事儿,初吻就没有了。
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这么多,当我眼瞎。”赵晗越指了指沈荔书桌抽屉,那里堆了一摞厚度不一的情书和纸条,几乎收集了年级里半数男生的联系方式。
沈荔瞥了一眼:“……”
赵晗越出其不意凑到沈荔床边,盯着她泛红的脸颊,笑眯眯道:“高不高帅不帅,和你哥哥们比起来怎么样,不说不是朋友。”
沈荔只想找个地洞钻了。
赵晗越见沈荔不吭声,不由分说去挠她咯吱窝。
不出一会儿,沈荔缴械投降:“高挺高,帅……和我哥不是一种类型的帅。”
赵晗越目睹过三位大佬的真容,理解何谓不是同一种类型的帅,但殊途同归,都是女孩子无法拒绝的类型,不由感叹:“你到底是怎样把全宇宙最优质的男人全都吸引到身边的?”
沈荔不否认两位继兄确实优秀,但这一切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回头问问我妈是怎么嫁给继父的。”
“阿姨真优秀,我也跟着饱眼福。”赵晗越乐道,“他对你好不好?”
傅嘉延对她好不好?
沈荔想起这些天从未缺席的早餐,近乎每时每刻的陪伴,放课后细致耐心的讲解,内心微微一颤。
在此之前,傅嘉延常常为了竞赛牺牲睡眠,但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把这么多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仔细回想起来,他……其实表现得还挺明显。
只是她从来不敢往那个方向想,才一直没有发现,或者说被刻意地忽视掉了。
可是今天傅嘉延不仅向她表白,还说要远离茶柔?
这个世界可以不走剧情线吗?
沈荔:“挺好。”
赵晗越催促:“那你快答应他。”
“是不是太草率了?”沈荔没敢说他们早已经在一起了——虽然她自己也才知道不久。
因为无法预知提前终止这段关系的代价,只能保持,现在该考虑的,是关系到期后分不分手的问题了。
赵晗越:“哪里草率啦,换作别人表白你能纠结成这样?以前收到那(???)么多情书,哪次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现在这个,至少不讨厌,甚至有好感对不对?”
沈荔:“……”
赵晗越抱着胸:“我说句真心话,傅哥这样的我们就不挑了,因为以后大概率遇不上更好的,你肯定会后悔。荔荔,你要没有不喜欢就先答应下来,再慢慢考虑吧,嘿嘿。”
赵晗越一番激昂澎湃有理有据的发言,让沈荔彻底懵住。
赵晗越怎么知道是傅嘉延?难道他们在走廊@#%被看到了?
沈荔惊悚道:“你怎么知道!”
赵晗越耸肩:“一猜一个准。”
…
易崇见傅嘉延九点多就回了寝室,感到稀奇:“傅哥,今天回来这么早。”
傅嘉延看他一眼,嗯了一声。
平时这个点,他一般和沈荔在咖啡厅补习。
冲动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翻船的结局如果不是坠进爱河,那便是尴尬得连朋友都做不了。
如今距离省赛复试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不该这么快说出来。
傅嘉延眸底一片沉黯。
易崇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说起今天的喜闻乐见。
像楚佑那种自称前男友的,真假不可辨,搞不好就是吹牛逼,被他选择性过滤掉了,沈荔的大哥却值得一提。
易崇语气中带有发现新情报的自豪感:“傅哥,你猜我今天在家属区看见了谁?沈荔的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