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各个棚子之间绕来穿去,花了好一阵,她终于抵达了叫声所在的地方。
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群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男人。
这里大约有二十来个,把传出惨叫声的女人结结实实的围在了里面,让南曲完全看不见内部的情况。
其中几个男人裤子都脱了,正一边看着里面,一边做着辣眼睛的恶心动作。
而在这时候,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让南曲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她看到,在其中一个挽起袖子的男人左手腕上,戴着一只黑色腕表。
与她的一模一样。
她瞬间停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之前她很想找到其他玩家。
她想过,如果还有别人混在这个团队里,那么至少看在额外奖励的份上,他们不帮忙也不至于反过来对付她们。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连玩家也会跟着那些人一起干这种事!
这个世界是疯狂的,所以连来到这里的玩家,也都跟着变成了疯子吗?
人群内的惨叫声仍在不断传来,声音越来越激烈。
南曲心情复杂地闭了闭眼,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唯有心中一阵阵的抽着疼。
“赵千。”
忽然,邓多平静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南曲一愣,迅速回头,就见她正靠坐在两个棚子之间的墙壁处,安然无恙。
邓多冲她笑了一下,只是笑容也有些勉强。
显然此刻身边正发生的这件事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你以为是我吗?”她站起来走向南曲,问了一句。
南曲点点头:“还好不是,不过……”
即使是NPC,这一幕也让她心里很不适,忍不住为那个女人而愤怒,难过。
邓多看了眼南曲旁边的陈深,低声说道:“放心吧,我暂时安全,倒是你,没问题吗?”
南曲并不避讳,直说道:“陈深人挺好的,我运气不错。”
邓多闻言笑了下,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给咽了下去,转而说道:“何雪之前来找我,说要放我走,我觉得她不安好心,你要小心点。”
“好,你也一样。”
两人没再多说,南曲很快跟着陈深回了他们那边。
女人的惨叫声和徒劳的呼救声很快就弱了下去,到了后来,便只剩下男人们恶心的喘息声,和令人作呕的肆意大笑,他们甚至毫不避讳地议论着“长短”“快慢”等话题。
这大概是南曲这辈子听过最难听的声音了。
她斜靠在墙边把整个身体都朝向另一侧,也努力的去想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可那声音却如鬼魅般如影随形,清晰无比的朝她耳朵里钻。
此时此刻,空前的绝望和悲哀,几乎包裹了她整个心脏。
她觉得自己就像渺小的蝼蚁,面对这仿佛要把她拉入地狱般的险境,完全无力反抗。
也许她唯一能算上“反抗”的,就是请陈深杀了她,让她死得痛快一点。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那边的动静才慢慢消失了。
南曲沉默了许久,对陈深说道:“如果三天后我还没逃出去,就麻烦你动手了。”
陈深看了她一眼:“吓到了?”
“嗯,有点。”她没有逞强。
陈深点了下头,不再说话,埋头撕了张纸,飞快地折叠起来。
南曲的目光就落在他手上,一次次深呼吸着,让自己的思绪慢慢回到正事上去。
不过还没等她开始想,陈深忽然将叠出的东西放到了她面前的地上。
那是一只纸折的青蛙——叠得很丑。
他用手指在青蛙屁股上按了一下又快速松开,那青蛙就往前跳了一次。
他又按了两次,抬头对南曲说:“送你啊。”
南曲:“……”
虽然他人好像是挺不错的,但这种哄小孩的方法并不能让她觉得安心。
她苦笑了下,点头道:“谢谢了。”
慢慢的,外面天色也暗了下来。
徐刀和何雪从屋里出来,并吩咐大家可以开始弄晚上的烤肉了。
于是那些发泄完□□的男人们行动起来,将几具早上死去的尸体搬到外面,开始干活。
其他人也陆续带上东西出去了,有拿毯子的有拿扑克牌的,打算在外面围着篝火玩。
几乎所有人都在往外走,很快屋子里就没人了。
陈深不想不合群,对南曲说道:“我们也出去吧,我不能不合群,否则在团里待不下去。我也不能把你单独留在里面,你只能跟着我一起出去了。”
他给她的待遇已经够好了,南曲自然不可能拒绝,便跟他一起往外走去。
出门前,她往对面看了眼,见那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她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陈深:“如果她还活着……”
“那明天会有下一轮。”
陈深看着她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淡去,轻轻说了一句:“如果我是你,我会希望她活着。”
南曲愣了一下,摇头道:“我知道,她活着对我们更好,因为那些人有地方发泄**,对我和我朋友的威胁就会小一点。可是,你只会站在理性的角度看待这件事。只有女性才会真正心疼女性——我还是希望她死。”
陈深笑了出来,点头道:“随你吧,我给你两分钟。”
南曲抿抿唇,目光随意往地下一扫,就看到两把武器。
她走到一把匕首前蹲下,用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抓起它,走向了那个女人。
女人面白如纸,浑身都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和红肿,双目紧闭,嘴唇干燥惨白,上面还有很多血迹,像是被人狠狠咬过一口。
南曲蹲在她面前,隔得很近,却看不出她到底是死是活。
她用脚尖碰了碰女人的胳膊,轻轻叫了起来:“你还活着吗?”
随后,对方的眼球似乎转动了下,过了几秒,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南曲心中却更沉重了些,艰难的开口道:“我可以杀了你,如果你想的话,就眨两下眼睛。”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对方的眼睛便眨动了两次。
下一秒,眼角滚落出一滴泪水,混着脸上淡淡的血迹划向鬓角。
南曲咬了下嘴唇,转过身,将刀尖对准她的脖子,双眼一闭,用尽全力刺了下去。
她喘了两口气,才松开手,又去抓起女人的手,将它搭在匕首旁边,让这一幕看起来稍微有一点点自杀的样子。
能骗过去就骗过去,骗不过去也没什么。
她只是想以此来试试那些人到底有没有把他们的武器放在心上,因为匕首来自距离女人十米之外的地方,而这女人根本没有必要去那个地方拿武器,又爬回原地来自杀。
陈深站在不远处看着南曲做完这些,默默带着她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搭起了五个火堆,人们分别在火堆前围坐起来,火光映得他们红光满面的,各个看起来都笑呵呵的,气氛非常好。
月亮也升起来了,漫天一闪一闪的星星,在远处与大地连成一片,看起来美不胜收。
这一切都显得十分和谐美好,仿佛他们只是一群外出野营的普通年轻人而已。
可是,那些架在火堆上的烤着的人腿,胳膊,以及旁边木桶里装的人头,却将这所有的美好尽数打破,让这场面一下子变成了恐怖片。
两人走出去,很快徐刀就在一个人最少的火堆前站起来冲他们挥手。
南曲听见陈深轻轻的叹了口气,却又无可奈何地带着她走了过去,还要强装笑脸的打招呼。
旁边的人给他们让了位置,想让陈深坐到徐刀旁边。
但南曲却在这时候率先挤到中间,直接就坐了下去。
陈深见状一愣,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在她旁边坐下。
这样一来,这里就变成了徐刀左边是何雪,右边是南曲,然后才是陈深了。
南曲刚刚坐下,立刻便感受到了来自左侧的两道视线,一道是奇怪和惊讶,另一道则带着些许凉意。
她一回头,果然对上了何雪冰冷的目光。
随即,她冲何雪微微一笑,开口道:“小雪啊,你还记得两个多月以前吧,当时咱们也这么烤过肉吃呀。刘大壮把最好的肋条肉全给你了,我们其他人都好羡慕呢。”
何雪的脸色顿时大变,声色俱厉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总共才认识几天,哪来的什么两个多月前?刘大壮又是什么东西?你是疯了还是想污蔑我?!”
南曲一愣,立刻看向了徐刀,接着露出恍然之色,一脸歉意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介意让徐哥知道这个,我还以为大家都跟刘大壮一样,能接受……”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何雪的脸都气变形了,并很快大吼道:“住口!别再胡说八道了!”
南曲身子一抖,两眼微微瞪大,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
——正好让半边身子躲到了身边的徐刀身后去。
何雪见状更气了,不经大脑地就骂出了一句:“臭□□,你到底想干什么?!跟我抢男……”
说到这里,她才反应过来,连忙住了嘴,脸色铁青地哼了一声,双手去挽徐刀的胳膊,嘤嘤道:“老公,她污蔑人家!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呀,我跟她才认识几天而已,根本没什么刘大壮,都是她编的!”
南曲心中冷笑:在她面前嘤什么呢嘤。
她把脑袋埋低了点,轻轻吸了下鼻子,语气弱弱的说道:“徐哥哥,小雪说的没错,是人家记错惹。人家不是故意说这些的,只是下午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惹,人家被吓坏了才这么口无遮拦的,你千万不要怪小雪呀,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嘤嘤嘤嘤嘤……”
何雪:“……”
她忍了忍,磨牙道:“徐哥,你听出来了吧,她就是个绿茶婊!”
南曲不反驳,只是一个劲的低声嘤嘤嘤。
徐刀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何雪,沉声道:“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把人家都吓哭了!跟个疯婆子似的大吼大叫的,真是丢人现眼!再这样就给老子滚进去!”
嘿。
南曲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