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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位还算给面子,每三天一盅都喝得见底,陈东做事认真尽责,也受到奉御的认可,加上他不拉帮结派,一心扑到吃食上,倒也没人找他生事。
又相安无事地过了两个多月,陈东这天继续在厨房捯饬一款名为琼脂玉延的糕点。
自从陆远集开始吃他做的东西,陈东就老老实实做着自己擅长的事,别的什么都不打探。
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在对方眼底下搞小动作可是很危险的,所以每周能见对方几面,虽然通常说不上话,也已经很难的了。
他将糕点摆盘,不多不少正好三块。正要提出膳房,就见内侍少监陆灵琐过来跟他吱话,让他今晚不用送膳食了。
陈东犹豫着问了一声,“可是出了什么事?”陆灵琐算陆远集半个“儿子”,宫里的阉人都这么培植势力,他是对方的心腹。
不过陈东觉得如果是别人就是罢了,这个陆灵琐看着只比陆远集小个七八岁,这儿子认得也忒大了点。
陆灵琐看了陈东一眼,看在对方做的糕点和饮品还算入得了干爹的口,他难得多讲了一句,“陛下刚刚杖毙了宁妃,中贵正在殿前忙着善后。”
“哦,中贵无碍吧?”陈东脱口而出,后又觉得自己多话,对方如日中天能有什么事。
陆灵琐倒是因为这句话将冷脸放缓了些,不过他也没回答对方,只说让陈东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匆匆离开了膳房。
后宫小殿上,皇帝靠着枕几,身后有宫娥替他扶额揉肩,旁边弓腰站着一老道,陆远集一个眼神扫过去,老道凑近皇帝轻声道:“陛下,该用丹了。”
皇帝这会头疼欲裂,一听用丹立马点头,“快,快呈上来!”眼里根本看不到旁边冷眼而立的陆远集。
吃了丹药的皇帝很快躺下,陆远集看着一众宫娥太监打扫着一地的血迹,拂袖离开。
他虽然面上一丝不显,但内里早已怒火中烧,也不在宫里当值了,直接坐上马车去往宫外的家宅。
膳房中,陈东终于听到了更为细致的消息,皇帝的宠妃宁氏私通外臣被逮了个现行,那贼人被皇帝当场削了脑袋,而宁妃也是被陪同而来的陆中贵割了舌头,然后活活打死了。
陈东听了浑身一震,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如果只是这样,陆远集才懒得亲自动手,按照文里的话,他还嫌脏了自己的手。
能让对方这么生气,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陈东回想着记忆中小说的情节,这段时间似乎并没有什么会影音陆远集的事情发生,连宁妃被杖毙这事书里都没有写,可见并不是什么大事啊。陈东有些迷茫,更多的是着急,可也没别的办法,还得继续戳着手里的面团。
而事情果然如他所想,陆远集是因为着了道才会如此愤怒,陆灵琐被他扇了耳光,令人拉到屋外打了十多个板子,宁妃殿中的熏香被人做了手脚陆灵琐竟然没有察觉到,办事失职自然该打。
被打的还有侍奉在殿内的其他人,这些都是陆远集的人,他布了如此多眼线竟还给防漏了,没让这些人去死真是便宜了他们。
陆灵琐跪在门外,他虽认罚,但心里还是疑惑重重,熏香被换成了一种更为浓烈的春药,可他还是不明白这事哪里能让干爹如此生气,难道是干爹不想让皇帝多行床第之事?陆灵琐不敢问。
第03章
此时在屋中的陆远集并不好受,他震怒,自然不是因为区区春药,而是这东西带来的影响,宫中除了皇帝就是阉人,被去了势自然不会受那些腌臜物影响,可陆远集和别人又有些不同,他并未行完礼,而是去后留前,没了子孙袋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这药大抵有些与众不同,竟让人有所反应又难受至极。
作为一个站在权利顶端又身有缺陷的人,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让人勃然大怒的呢?
陆灵琐被陆远集叫进屋,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半晌后,陆远集才缓缓开口,“去把那个做糕点的厨子找来。”
陆灵琐闻言一拜,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
陈东正愁着怎么去见那个人,就见着了另一个熟人,也是陆远集手底下的。
陈东听话的上了马车,就见里边还坐着一个陆灵琐,“中贵找我?”
陆灵琐顶着浮肿的脸点点头,他其实也已察觉到干爹好像有些不对劲,说话声不见平时沉稳,又不让叫大夫来看,只说找个厨子去,对方的话无人敢不听,便赶紧照着他说的去做。
陈东还是第一次到陆远集宫外的住所来,他被带到门口,周围的人便都退下了。
陈东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还是听话地开门进去了。
这厅堂比宫里那处更大,陈东顺势扭头,只见陆远集正大刀阔斧地坐在床边,暗纹的黑色圆领袍已解开上了最上头,露出稍显凌乱的中衣,一直束得整齐的黑发此时也散开了,直垂到膝盖。
凌厉的五官配上长发却不显得女气,看得陈东呆住了。
“过来。”陆远集低沉着声音道。
陈东见对方脸色白里透红,额头冒汗,以为是病了,赶忙过去,一边还腹诽着生病了不叫大夫喊自己过来干啥。
陆远集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大力拉到跟前,陈东一个不查直接给跪到了他面前。
大宦官捏着他的下颚促使对方抬头,只看到这人脸上一片茫然。
陆远集平时并不碰触自己那处,可当他忍住心里的不适,试图用手疏解却失败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人。
陈东咽咽口水,直觉对方这会儿心情肯定很不好,他一动不动任由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滑动,然后手腕再次被抓,被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陈东惊得瞪大了眼,他,他不是太监么???为什么会有这个!
陆远集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陈东的脸,若是这张脸上有一丝不对,他单手就能掐断对方的脖子。
陈东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当下危险了,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被杀?陈东越紧张越是手足无措,再看陆远集越来越阴沉的脸,他不敢再多想,直接伸手解开了对方的裤头。
这个动作把陆远集也整蒙了,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姑且看对方接下来会如何。
陈东继续解开里面的亵裤,双手颤巍巍地碰到一小块,他感觉自己正在老虎头上拔胡须,还是一次三根的那种,可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想着对方既然会主动拉了他的手过来肯定有他的意图,对方不明言却需要自己去猜,陈东就只能顺势而为了。
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叫人发寒,陈东打了个冷战,一鼓作气将松了的裤头散开。
只见三指粗细的一截安静地垂在陆远集的腹下,结实的大腿与苍白萎小的东西对比鲜明,陈东心里有股说不出的苦涩。
陆远集早已浑身蓄力,只要对方脸上有一丝恐惧亦或是轻蔑嫌弃,他便会当场剜了这双眼。
可是,陈东的表情……很奇怪,陆远集形容不来,但却不会让人感到冒犯,为什么?他一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上心……自己?
陈东看到了这儿,便知道小说并没有骗人,陆远集确实是太监,只是这种阉割方法在宫里并不常见,毕竟哪怕不能怀孕,这种没去干净的还是会让帝王猜疑,所以陆远集这样的,一定是靠自己本事留下来亦或是当初有人帮了忙。小说里对这个并没有描述,所以陈东也不知道个中缘由。
虽然留了这处,但没有了卵囊,终究是发育不全的一小截,陆远集身体难受,正是因为那香药对他有影响,而那处却一直软着从没硬过,堵而不疏,自然胀得痛苦。
可这些陈东并不知道,他盯着对方光滑的那处,手指颤巍巍探了过去,却被陆远集一掌挥开,手背顿时红了一片。
他顺从地收了手指,试探着把手放到对方的大腿上,鼓足了勇气才敢抬头去看对方,却正好撞进黝黑的眼眸,吓得他赶紧低头,更顺势弯下腰,以口含住了那低垂的物件!
陆远集额头青筋一跳,他那处虽然软塌塌,但知觉还是有的,自然能感觉到被湿滑口腔所包裹,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敢这样做!
陈东握着对方的腿根,口中小心伺候,含着手指长的东西轻轻吐纳,将人腿根都瞧了个清楚的陈东顿时面红耳赤。
一只手突然降临到陈东头顶,大掌抓了他的头发往后拉扯,耐不住疼痛的陈东跟着仰头,那软物便从口中滑出继而抵到他的唇上。
陈东仍然不敢去碰触对方的目光,而是微微张口把那物又含进口中,就像是护食的鸡仔。
陆远集为自己这样的联想皱眉,看对方眼角泛泪,他抓住头发的手微微松了松。
第04章
陈东在穿进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
早先也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可这对他来说何其难,性取向为男,又喜欢被掌控的感觉,这年头骚零遍地跑,纯一不好找,更不提陈东长得一般,又不爱交际,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爱干净会做饭。
可这些东西都是长期接触后才能体会到的好处,对他刚开始发展一段恋情并没有太大助力。而且说起来,陈东自己也不是个喜欢主动出击的人,时间一长也就淡了心思,反而把更多时间花在看小说上面。
小说里的陆远集是第一个让他产生那种感觉的人,他也曾幻想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狠厉无常的人要是能看上自己该多好啊!
虽然对方是个宦官,但那又怎么样,他靠着五指兄弟这么多年也过来了,只要还有手和嘴,那些都是小事。
陈东虽然暗搓搓地想过这些,但他绝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真的和陆远集产生负距离的接触。口中的软物没有什么腥臊味,看来对方也是经常清理这里。
他含着吸了好一会儿,那物依旧是软软的,无法只得吐出来,双手捧着油光的一截,陈东硬着头皮去看陆远集。
对方已然放松了身体靠在枕上,他松开了腰间的革带,手指敲了敲身边的位置:“上来。”
陈东照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