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一看,对方只带了区区八名侍卫,分别守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显然比她们要大气许多。
凤玉叹了一口气,隐隐有种在自己的地盘却任由别人撒野的憋闷感,明明应该表现洒脱无惧的是她啊。真后悔,她当时就应该坚持自己的想法。
凉亭这边,冯弦机抱着肩膀面朝着河流,一脸深思。
“王爷,人来了。”雷暮远远地看着两道身影走来,轻声提醒道。
冯弦机转身,以一贯冷淡凌厉的眼神朝对面看去。
雷暮看着两道身影越走越近,他的双眼先是顺着光线眯了起来,似乎是在辨认,随后突然间放大,像是受到了惊吓。
“王爷——”
他这一嗓子,唤回神的不仅是冯弦机,还有凤玉。
十步开外,凤玉停住了脚步,她先是眯眼细看,然后聚焦再看……看来看去,那道熟悉的身影都是自己梦里会时不时出现的人,哪里是什么温先生。
海棠也差点儿惊掉了下巴:“这、这不是西南王么……”
她话音方落,一道黑色的身影裹挟着巨风刮至她们的眼前,定睛一看,人已经到了跟前,并且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家女君。
海棠身子一歪,迅速被雷暮拖走。
“唉,你干什么?”
“不想留在原地被我们王爷砍死就识相地跟我走。”雷暮压低了嗓音低吼道。
海棠踉踉跄跄被扯走了,余下二人两两相望。
“你跑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他狠狠地抓住她的肩膀,眼睛里像是包裹着一团火焰,似是随时都可将一切付之一炬。
凤玉同样惊讶于他的出现:“怎么是你来了?不是温先生吗?”
“现在还管他做什么,我是在问你!”他的双手像是铁钳,牢牢地锁住她,让她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到他一人身上来。
如他所愿,凤玉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他一番,伸手抚上他的脸:“你瘦了,更丑了。”
冯弦机闭了闭眼,眼底的火已经转移到了心上。他数百个日思夜想,结果眼前这人完全与他没有同样的心境,他又气又挫败,捏着她肩膀的手更是用力了几分。
“我真想狠狠地教训你一顿。”他咬牙切齿地道。
凤玉“嘶”了一身,喊了一声:“痛。”
“痛?你还知道痛。”他恶狠狠地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两年我派了多少人出去找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凤玉极力忽略掉他带来的疼痛,望向他深邃又受伤的眼睛,心底渐渐漫上了一股愧疚。
老实说,如果对手不是他,恐怕她不能这样毫无压力地赴约。如果不是知道他一定不会对她作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她这一趟未必敢来。
回想过往,再到今日,她好像都在他的保护之下张牙舞爪。
“说正事好么。”她笑着道。
“不好。”他断然拒绝,说完后拉着她快步朝河岸边走去。凤玉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毕竟腿不如人家长。
“冯弦机,你要干什么!”
圣女河上有一道桥,用于方便两岸的百姓。如今封城,桥上自然也没有旁的人经过。正是利用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冯弦机直接带着人上桥,并且双手搭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提,便将她提了起来。
凤玉轻呼一声,身形摇晃,为求平衡,她迅速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于是,此时的情景就变成她坐在桥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扶着她的腰正在她对面。
“很好。”对于她主动依靠向他,冯弦机挑起嘴角,表示非常满意。
河水汩汩,撞击着石头和河岸。
凤玉皱眉:“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认为这样的方式可以便于你集中精力回答我的问题。”冯弦机扬眉,双眸死死盯着她,眼神复杂。
“好,你问吧。”凤玉妥协。
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为什么会选择默默消失,为什么在安全了之后不主动联系我……等等这一类让冯弦机在过去两年辗转难眠的问题。
可如今她俏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伸手便可将人揽入怀中,那些折磨了他很多个日夜的问题突然变得不重要了。他不免嘲笑自己,看吧,你对容忍她放肆的程度真是日益增长啊。
于是,他问了一些自己从前根本不会考虑到的问题。
“你就是南疆女君?”
“是。”
“想复国?”
“嗯。”
“我帮你。”
凤玉瞪眼,这就完了?
冯弦机保持着专注地看着她的神情,见她没说话,再一次强调:“我会帮你的,所以你不用再躲我。”
凤玉惊诧地扬眉,所以重点不是他会帮她,而是他在请她不要再躲他了?
“弦机……”她喉咙有些涩。
冯弦机压下了从前的怨怼、不甘、愤怒,将这一切转化成了对她的承诺。一如既往,她想做的,他全力以赴地支持。
“你……为什么?”她伸手抚摸上他粗糙的脸庞,喃喃地道,“我哪里值得你如此待我了?”
声名狼藉之时,他不曾看轻她。如今她孤军奋战之时,他放话鼎力相助。凤玉就想问一句,她何德何能呢?
“凤玉,不要再躲我,看看我。”这是他唯一的请求,卑微到了极致。
此时的凤玉双腿腾空,身后是奔腾的河水,身前是随手等待她依靠上去的胸膛。她轻而易举地便作出了选择,微微附身,双手环绕过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用脸靠着他温热的脖颈。
“好啊。”
她小半辈子不相信人了,愿意为了他再信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这样的冯大哥想嫁!
周五了,大家都恋爱去吧~
第48章 又生一计
冯弦机也没有想到自己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原谅她的“突然消失”; 他看着眼前这嚣张的女子,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地塌陷了一块儿。
凤玉倾身抱着他,柔软的身子依赖地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让他连斥责的话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以后; 不准再这样吓我了,知道吗?”他明明想恐吓她一顿; 可话一出口,柔软得不像自己。
凤玉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 张口就咬了上去。
“嘶——”
“知道啦; 王爷。”她双腿交叉摇晃,声音慵懒又调笑。
冯弦机:……要命的玩意儿。
不远处; 雷暮蹲在草丛堆儿里,意味深长地看着那相拥的一对身影; 仰头叹气:“本以为是来打仗的,没想到是……唉; 王爷啊王爷。”
海棠抱着肩膀瞥他,十分瞧不起他这样“蹲坑”的姿势; 用脚尖踹了踹他的臀部,道:“没打起来你很失望?”
雷暮稳定性好; 她这一脚丝毫没有动摇他这蹲姿; 他轻瞥了她一眼,暗含警告。
“我不和女人动手动脚的; 你自重哈。”
海棠:“早就动过了,傻子。”
雷暮蹙眉,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身形,再比较了对面王爷怀里的那位,终于醒悟过来:“前些天跟我打的人是你!”
海棠轻哼一声。
雷暮:“很好; 我真是被你们算计得彻彻底底的。”
海棠好心安慰他:“多吃点儿核桃,补补脑,以后一定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
雷暮差点儿抽刀又和她干一架了。
趁这边还没有打起来,冯弦机和凤玉并肩走了过来。
雷暮屁颠屁颠地上前,笑着道:“原来娘娘就是南疆女君啊,前些日子真是失敬失敬。”
海棠挑眉,小伙子很识时务嘛。
冯弦机咳嗽了一声,眼神提醒,雷暮赶紧改口:“嗨,什么娘娘,看我糊涂的,女君就是女君啊!”
凤玉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嘴角稍弯:“前几天与雷将军过了几招,将军可记恨我骗了你?”
“哪敢啊!”雷暮一拍大腿,义正言辞,“女君这样做是为了保全南疆的百姓,理解理解。”
海棠扭头,没眼看了。
冯弦机倒是十分满意他的表现,道:“你回去整顿士兵,明日撤兵回洛阳。”
“是!”雷暮收起了讨好的神色,一脸严肃地应道。
凤玉扯了扯冯弦机的袖子,道:“你呢?”
“我跟你回城。”冯弦机一脸的冠冕堂皇,“咱们不是议和么?”
很好,赖上了。
如此,兵分两路,各自行事。
东城门打开,凤玉带着五百军士和多处的冯弦机回到了俪都城。她与冯弦机商议过了,两人的关系不能直白地暴露给众人,以免让人联想到凤玉之前的身份。既然是要签订议和协议,那么就白纸黑字的写下来,一方面安抚南疆臣子的心,一方面也是给两人的会面做个交代。
凤玉的住所是以前俪都府令的地盘,条件自然比不上西南王府,更不说从前的承乾宫了。冯弦机一路走来,见住所简陋,她却一派安然的模样,心下有点不舒服。
“我这里的茶叶自然比不上你那里的,将就喝吧。”凤玉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
冯弦机凑鼻一闻,这还是去年的陈茶了。
“你从前可是非当季新茶不饮的。”他抬眸看她,见她端着同样的茶杯喝得毫无心里障碍,便知这两年的宫外生活到底是改变了她。
凤玉笑着道:“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是以前有任性的条件,现在没有了。”
“有。”他目光灼热又坚定地看着她,“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凤玉喝茶的手一顿,朝他看去。
下一刻,高大的身影欺压至面前,他双手撑住两侧的桌面,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下来。凤玉感觉到了唇瓣的温热,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他被撬开了她的唇关,用力地朝最深处探索。他的吻凶狠又毫无章法,不需要她迎合,他自有一套让她喘息不过来的节奏。
凤玉被这样的热情给淹没,手一歪,茶水淋了自己一身。
幸好不是滚烫的开水,否则她今天非得落下一个“自残”的名头。
冯弦机停下动作,将茶杯拿开,拉着她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