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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繁如红唇紧紧的抿着,两只交叠在袖口中白如凝脂般的小手狠狠的搓着。
一股熟悉的神息飘来,白锦收回目光,转向了演武场的门口。
“掌门。”
待到看清来人是谁之后,白锦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v號:案案谁芯忒
洛云真一袭纯白的仙袍,腰间用红绳挂着一只小小的铜铃,走起路来铜铃在白色繁复的衣衫之间若隐若现,想来也是极其珍贵的宝物。
洛云真的一头墨发只是简单的在脑后绾了一个发髻,并未佩戴任何发冠,只系了一个纯色的发带。
洛云真面色冷凝,明明不过是青年而已,但是那一双凤眸中波澜不惊。可是深沉老练的表情却没有让洛云真老气横秋,却有一种禁欲般的美感。
只是那双绝美的双眸下面,居然有了一片青色。
洛云真本就白皙,那两片青色给外的显眼。
白锦一愣,忍住笑意,用极其正经的语气说道:“白锦奉命教授各阁课业,现下已经有了些许的成就,掌门可要检验一下?”
洛云真眼神不似以往的沉着,仔细看还有着一丝疲惫的飘忽。
“阁中的清洁是谁在负责?”
洛云真轻轻地摆摆手,向着台下询问道。
阁中的执事也在,一般这种课业演练都需要他们来安排,阁中上下的杂物也都是属于他们所管。
执事一听洛云真开口就问阁中的清洁,心里也是骇了一跳,都知道掌门喜好干净,如今特意过来连课业都检查,直接问谁负责清洁,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惹恼了掌门。
执事连忙走到台下,行礼,答道:“有专门的人负责,是否需要属下把他们都叫来训诫?”
洛云真根本不看他,这让执事心里更加没底,一会的功夫已经把那几个负责人骂了一个遍,看洛云真的样子似乎已经不是不满意那么简单了。
“训诫就不必了,再给他们加点人手。”
执事犹豫了一番,开口道:“如今阁中案件不断,已无其他门人可征用,这几个清洁门人已经极限。阁中机密甚多,无法及时在山下招募,再加人手恐怕……还请掌门息怒。”
这清洁的活计本就无人想做,不管是蚀骨阁还是惊龙阁,都已除秽为主,谁都不想做这种费力又没有油水的活。这几个洒扫之人还是他费了些力气,从山下找来,不会泄露阁中情况老实本分的人。
这几人还是他经过层层筛选,才找到的,现在让他当时就变出一个,执事确实是为难,所以说完之后,立刻跪在了地上,等着洛云真发落。
“不够吗,我忘忧阁门人众多,难道连一个洒扫的人都选不出来?”
洛云真难得语气并不冰冷,眼角看向执事居然有了一丝赞许之意。
执事一愣,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阁中门人都是除秽正道,维护世间安稳之辈,各有职责,哪能干这种洒扫卫生的粗活?”
执事惶恐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执事,耽误了阁中的“业绩”,他可得罪不起各自的阁主。
“掌门,我看这样吧,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就用‘抽签’的方式可好?”
执事感激的看了白锦一眼,这个方式好,既不用他得罪人,又不用违抗洛云真。就是他实在不明白洛云真此番用意为何。
说是抽签,却并没有“签”可用。
底下的众人见到洛云真的时候也都引起了一些轰动,虽然不敢明目张胆,但也都在偷偷的交谈各自兴奋着。
虽然有些人不是第一次见到洛云真,但洛云真清雅的气质,俊逸的外表,不管男女都为之惊叹。
女子心生爱慕,男子敬重不已。
白锦随手放出一缕灵芒,由这缕灵芒来随机的挑选。
陶繁如在见到洛云真的第一眼,就深深为之震撼,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觉,就是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而在原著中,也正是因为陶繁如有意想要接近洛云真,才一步一步导致自己沦陷进去。
陶繁如盯着上空那缕飘忽不定的灵芒,期盼它能飞下来,选中自己,虽然这对她完成任务没有任何帮助。
灵芒果真在陶繁如的头顶停了停,又突然飞了出去,落向了一个飞云阁的门人。
那门人虽然心有不快,可看着既然选中自己,天意不可违。
洛云真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掩在绣着祥云暗纹衣袖中的修长手指微微转动了一下方向,那灵芒在快要落下的时候,又直直的转了一个方向。
卢念薇和二兰以及蚀骨阁众人大部分都没见过洛云真,一时难免有些激动,唯有顾玲玲不屑的撇撇嘴,掌门又怎样,第一名公子——流霜公子又怎样,还不是一个随便滥用自己符咒,完事还不想负责的渣男。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文:
《穿成了炮灰叛徒(穿书)》by一口小锅锅:
唐音死后穿到一本书里,成了一个即将下线的炮灰叛徒!而这个叛徒,因为多次陷害女主出卖同门并投靠魔族,最后在男主的设计下,被阴沉狠戾的魔族老祖抽筋扒皮灭魂,死得很凄惨!
唐音捋了捋剧本的进度:天杀的!故事已经进行到距离叛徒领盒饭不远了, 怒摔!这还让她怎么接戏?! 悬崖勒马怕是勒不住了……逃吧。于是一个炮灰开启了逃亡之路……
唐音在逃亡路上捡到了只土黄狗, 她带着土黄狗东躲西藏,每天与它形影不离。有一天,她养了半年多的土黄狗不见了,更悲催的是,她再次逃跑失败,并且还被魔将抓回了魔域……
唐音发现魔族老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很像她丢失的那条狗。
于是,她脱口而出道:“你好像我养过的一条狗呀。”
老祖:“……”
众魔修们:“!!!”不得了,他们老祖被一个炮灰叛徒给羞辱了!!!
就在众魔修以为唐音要被他们的老祖徒手捏死时,却发现剧情走向有点不对……
☆、第 21 章
顾玲玲郁闷洛云真打断了教学,对于此时此刻求知若渴的顾玲玲,她格外的烦躁,而打断的原因居然是为了选出一名洒扫的门人?
洒扫你妹。
堂堂掌门连洒扫都管,太矫情了点,顾玲玲抱着肩膀,撇着嘴,冷冷看着在空中乱窜的灵芒。
没想到那灵芒在两次假动作后,居然毫不犹豫的向着蚀骨阁方向而来。
顾玲玲随着灵芒靠近,先是放下的胳膊,而后转身作势要跑,却被不明所以的二兰拦住:“玲玲,你干什么去啊。”
干你妹去。
“放开我,我要去茅厕……”
别看二兰平时挺娘,但手劲还挺大,拉着顾玲玲的衣袖,任凭顾玲玲怎么都挣脱不开。顾玲玲紧张的回头,这边又不停的拍着二兰的手背,直到二兰的手背都被打的通红,这才松开手。
“你干什么呀,你不知道皮肤最怕就是有血丝发红吗,这要我用多少凝脂才能涂好呀。”
二兰委屈嘟囔着抚摸自己红彤彤的手背。他倒不是故意,因为在他眼里,灵芒虽然向着蚀骨阁而来,那也不一定是顾玲玲啊,他并没有体会到顾玲玲那种被命运选中深深的不祥的预感。
顾不上被扯的发皱的衣袖,顾玲玲忍不住后退一步,那灵芒像是加速一般,不等顾玲玲转身继续跑,嗖的一下,直接飞到了她的头顶,然后爆开了一束小小的烟花。
烟花并未消失,而是保持着盛开的状态,顾玲玲移动它也动,总是就是一直飘在顾玲玲头上,那模样就像是顾玲玲脑袋上开出一朵花一样。
顾玲玲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白锦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她,也不知道该说她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白锦偷偷看了一眼洛云真,洛云真嘴角微微上翘,似有得意之色。
白锦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似乎是嗅到了一丝刻意的味道。
“既然已有结果,那便是天意,天意不可违,执事,一会你去安排吧。”
说完,洛云真晃着两个长袖,走了。
白锦沉默了,前些日子号称被“要事”缠身,根本无暇顾及阁中事务的洛云真,居然会为了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现身,还费了如此的功夫就是为了找个低等底子洒扫?
天意?这等事情也能和天意扯上关系?
若不是亲眼所见,白锦真的以为洛云真又在布什么局,设什么套了。
他所知道的洛云真从来不做没有任何意味的事情。
所以他刚才才顺着洛云真而为,没想到还真的只是为了阁中清洁忧虑。
顾玲玲提着木桶,拿着笤帚站在茅厕前面,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乌鸦嘴,完了吧,这下自己要是茅厕亲密接触半天了。
等到顾玲玲从茅厕出来,已经是下午了,被熏的晕头转向的不说,还错过了白锦亲自传授的课业。
顾玲玲回到房间,大宝正好端端在坐垫上坐着,前面放着一个茶杯,里面冒着袅袅的热气。大宝小小的身子端正的跪着坐着,两只胖手轻轻搭在膝盖上,明明是儿童短小的身材,却有一种肃穆的感觉。
大宝出神的盯着那袅袅的热气,仿佛他面前并不是廉价的陶土茶杯,而是盛着名贵茶叶的精美瓷器。
顾玲玲看的心都要化了,什么烦恼劳累都抛诸脑后,上前抱住大宝,下巴轻轻的摩擦着大宝散发着独有清香的柔软的头发。
大宝身子一僵,不管什么时候,他还是无法适应顾玲玲这般亲密的接触。
不过最让他无法适应的是顾玲玲身上那股茅厕的味道……
沉着脸推开顾玲玲,在顾玲玲不解的目光中,大宝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顾玲玲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大宝太可爱了,居然嫌弃娘亲身上的味道。哼,要不是那个洛云真矫情非要选出一个人洒扫卫生,为娘又怎么会那么点背的被选上?每次见到他都没有好事,上次把我的符咒偷了不说,还直接烧了,根本不提赔偿的事。这可是咱们这个月吃饭的本钱,没了符咒,娘亲就无法除秽,不除秽,你就还只能继续吃南瓜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