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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同你说的那个刺激的法子吗?”
宝婳点头。
隗陌笑说:“上回误打误撞,非常成功。”
宝婳不由得惊喜。
“所以二爷的身体彻底好了?”
隗陌点头,“是啊,不过他现在脾气特别的坏,差点掐死人了。”
“啊……”
宝婳不由得错愕。
隗陌同她说:“倘若日后你见到了他,可一定要小心了,他现在脾气可坏了。”
宝婳想到梅襄生气的样子,心口微颤,但却还拉着他问:“我这里有一个朋友,她的嗓子被毒哑了,不知道隗先生治不治得了?”
隗陌扫了她一眼,心生一计,缓缓说道:“哑巴啊,如果不严重的话,也不难治,如果很严重的话,可以用鲛珠来治。”
“鲛珠?”
“对啊,据说吃了它,哑巴也能开口说话。”
宝婳觉得这像个传说一样,不大可信。
“上哪里找去啊?”她恹恹地,觉得隗陌在耍她。
隗陌十分得意道:“这天底下的好东西,就没有皇宫里找不到的。”
宝婳还想问,他却叫祝九风进来了。
祝九风进屋来,见一切如常,问了宝婳的情形。
隗陌道:“我有把握治好令妹的失忆之症。”
祝九风面色不由惊喜,“果真?”
隗陌道:“时日是要久一些了,只要钱管够,我就管她药到病除。”
祝九风客气地同他道谢,又令人打赏,将他送出府去。
他走后,祝九风才过来同宝婳说:“宝婳,你在府里可会觉得无聊?”
宝婳点了点头。
他笑着说:“过几日圣上要去南山狩猎,我带上你好不好?”
宝婳水眸微微迟疑,“我也可以去吗?”
祝九风道:“其实圣上怜惜我寻回妹妹,所以对你有赏赐之意,这才叫我回来告诉你一声,到时候哥哥带你去玩得尽兴可好?”
宝婳心里却想着隗陌方才说的鲛珠。
竟这么凑巧么?
等到这日,天朗气清。
宝婳同祝九风往南山狩猎的场所去。
她的心情似乎有些紧张,她没有见过那么多贵人,现在却要以祝九风妹妹的身份出现在人前。
天子年纪不大,不过十七八岁的样貌,笑容清澈,目光亦仿佛不染世俗。
他似有些瘦削,却身材颀长,个头明显要高于同龄人。
但他却并不成熟,恍若稚气未脱的少年一般,嬉笑神态微微流露天真,并不加以遮掩。
他同对面那人说话的时候,甚至手指都不自觉地抓住对方的袖子,眼中满是依赖。
“二哥,你终于肯回来朕身边了……”
宝婳因与女眷不熟,只坐在了祝九风的席位上。
祝九风受宠,所以席位自然靠前。
这叫宝婳看到那个被人称作“二哥”的男子后,发觉对方身形隐隐有些眼熟。
周围的人都低声议论着那人,宝婳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关于容貌上的惊叹,她们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
“听说他从前是圣上侍读,圣上对他无比依赖,后来他好像因为坠马就再也没有进宫伺候过了,叫年幼的圣上难过了好一阵呢……”
却有知情人说出了他的来历。
宝婳听着也跟着稀奇,直到对方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才叫宝婳微微僵住。
那……那不是二爷么?
祝九风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宝婳,你怕他吗?”
宝婳的表情有些僵硬,他轻声安抚:“你莫怕,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宝婳没吭声,只低下头去拧着手里的小绢帕。
祝九风抚了抚她的脑袋,问她:“今日我会随圣上狩猎,若是猎物最多,可以求得赏赐,你有什么想要的么?”
宝婳想了想,说:“哥哥,我……我想要鲛珠。”
祝九风微微诧异。
“鲛珠?”
“是啊,听人说,失忆的人,吃了鲛珠更容易恢复记忆。”
宝婳红着脸开始胡扯起来。
祝九风笑,“我奇怪的并不是你为什么要鲛珠,只是奇怪,你怎么知道圣上他有鲛珠?”
他的心思其实无比敏锐。
这句话一下子让宝婳掌心微微发汗。
宝婳想到隗陌颇是离谱的话,顿时讷讷道:“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不都在皇宫里吗?”
她向来单纯,说出这样天真的话,竟也不叫人怀疑。
祝九风笑了笑说:“好罢,哥哥尽力就是了。”
宝婳微微松了口气。
过了片刻,天子和一些朝臣都准备好了,便纷纷离开了坐席,换上轻便的行装,往林场中去。
然而梅襄却并未随之而去,他掩唇轻咳,似因体虚,回了坐席。
而他的坐席,竟与宝婳只相邻了一个位置!
他比祝九风的坐席更向前靠,这显然也是圣上对他重逢之后的特殊恩典。
宝婳心口狂跳,见他好似没有看见自己一般,不由得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她想起当日他痛苦的模样,心里揪了揪。
又想到隗陌的警告,说他现在脾气很坏。
宝婳便捉起桌角一根尖锐的草划了划手指,轻轻地呼痛一声。
果不其然,梅襄缓缓转头朝她的方向看来。
宝婳忍着不安的心跳,举起渗着血丝的嫩指语气有些可怜道:“手指怎就不小心划破了呢……”
梅襄目光冰冷地扫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去,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宝婳见有旁人朝她看来,顿时脸热不已,忙将手指收起。
二爷从前不都很心疼她的么?
他这样,叫她好生尴尬……
第39章 二合一
宝婳没能同梅襄说上话; 心里也愈发没了底。
她忐忑不安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天子与几个陪同的臣子满载而归。
祝九风回来后颇是遗憾地同宝婳道:“哥哥怕是不能替你求来鲛珠了。”
宝婳迟疑,“哥哥打的猎物不多?”
祝九风笑; “自然不是,因为圣上已经将鲛珠……赏赐给了梅二公子。”
他说着目光微微一斜,宝婳便跟着看到了梅襄手中握住的一只小小锦盒。
他先前一直都拿着; 可宝婳却并未留意。
祝九风提示了她,她才发觉,那锦盒里装的东西; 指不定就是她要的东西。
宝婳心里不免有些发急。
此行要散之时,祝九风正与其他人说着话。
宝婳的目光却一直留意着梅襄。
管卢在梅襄耳边说了句什么; 梅襄便起身要离开。
宝婳见他要走; 终于忍不住小步走去他跟前。
“二爷……”
宝婳唤了他一声; 梅襄便顿了顿脚步,抬眸看见了她。
就在宝婳以为他根本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打量了她一瞬,终于缓缓开口。
“是祝家姑娘啊。”
他的声音不温不火; 目光不冷不热。
这样如死水一般没有任何波澜的态度反而让宝婳心里很慌。
宝婳低声道:“二爷能将鲛珠让给宝婳么?宝婳可以拿别的东西来同二爷交换。”
梅襄客气而冷淡地说了句“抱歉”。
“我也需要鲛珠调养身体,怕是不能相让。”
宝婳闻言,眼中似流露出一丝忧色; “二爷的身子还没好么?”
梅襄听到她这句问话,忽然挑起了唇角。
他的笑容让人微微放松,宝婳却听见他说:“麻烦祝姑娘往后称我‘二公子’便足以; ‘二爷’不敢当。”
宝婳这时才发觉他的笑意只浮于唇角,他的眼底……仍是一片毫无感情的冰凉。
宝婳水眸轻颤,慢慢攥紧了手里的小帕子。
所以……他已经连二爷都不许她叫了么?
梅襄说罢便转身要离开,宝婳情急之下却一下子握住了他腰间那个锦袋。
那里面便是他方才放进去的鲛珠。
隗陌分明说他身体已经好了; 他只是不想给她而已……
宝婳意识到这点,更不想叫他立刻离去。
梅襄被绊住了脚步,垂眸扫了腰间那只细嫩的小手一眼,他顿了顿,随即头也不回地唤了管卢一声。
管卢上前,梅襄面无表情地说:“把这碍事的手给砍下来。”
管卢拔刀,刀锋出鞘半寸,便被人忽然抓住手腕强行按了回去。
他们身边不知不觉便来了第四个人,宝婳抬眸,瞧见了方才与人说话的祝九风。
“宝婳,松手。”
祝九风温声地对她说。
宝婳似对自己明抢的行为感到了一丝羞耻,委屈而又惭愧地松开了手指。
祝九风将她牵至身后,对梅襄道:“不如梅二公子让出这枚鲛珠如何?”
梅襄“哦”了一声,将那枚鲛珠取出,置于掌心。
“祝大人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祝九风并未接他这话,他便握着那鲛珠慢慢收紧手指,似捏豆腐一般,不费力气地合拢掌心。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笑着说出这句话,而宝婳也看到了他指缝里飞出去的细灰。
宝婳脸色微微发白。
“若再有下次,我手下粉碎的,可就不是这枚鲛珠了。”
梅襄侧眸极为无情,宝婳忽然觉得手指也隐隐作痛一般,忍不住攥紧了身旁人的衣袖。
祝九风焉能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只将宝婳冰凉的小手纳入掌心,微笑安抚:“莫怕,哥哥在这里,谁也伤不了你半根头发。”
这话只换来梅襄一声冷笑,管卢便随他离开。
然而宝婳却看得分明,他纳入掌心的……分明还有半颗。
他并没有完全毁了那鲛珠?
祝九风带着宝婳乘着马车回府。
途中见宝婳心不在焉,他关心了两句,宝婳才轻声道:“倘若日后我恢复不了记忆了怎么办?”
祝九风温声道:“怎么会呢。”
宝婳看着他,目光却一下子凝到了他眼角那颗泪痣上,微微失神。
隐隐约约间,宝婳觉得自己以前应该也很喜欢他这颗泪痣,这样看着竟也能找到几分熟悉的感觉。
她正要走神,却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