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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情绪很稳定-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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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女听了,便忍不了脾气,只说:“四海之大,又不独只有你一个修士。你把进去的法子交侍了,大家合力去办就是。”
  又说:“这次我到是不骂你,只是你要进去容易,又打算如何出来呢?水境以米氏之力封闭了起来,里面的东西是绝不可能出得来的!”
  话说着,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济物山主人。
  她与济物主人从赵沉舟口中听到这些事之后,直到最近,心绪才平静一些。但坐在一处,便是英女这样飒爽的人,也时不时会突然回首看一眼旁边的苏濯清是否安好,来叫自已安心。
  济物山主见她回首看自已,以眼色安抚她。
  不过想起来一件事,对京半夏说:“吴姜早已跟着沉舟回了家,现在济物由我亲自教授,想来你也知道了。可有一件事,也是奇怪。她明明修为滂沱却时灵时不灵的,也结不成内丹。如今你说,她就是申姜,那大概是受血脉禁锢术法的影响,才会如此。如今知道原由,到也好说。不过,真要论起来,她若是申姜,即是陆吾后人,又是赵氏之身,再加之身承仙灵之力。可算是,集仙、人、水境为一体。只侍时日,必有大成。到时候,再由她入水境,比你、比所有人的成算都要大一些。”
  京半夏蓦然打断他的话:“不必。这件事,合该由我去做。”又问:“赵沉舟可想起来,申姜是怎么成了吴姜的?他以吴偃师的身份,抚育阿姜长大,应是知道一些首尾原由。”
  济物主人摇头:“他记不清楚了。这件事,大概只在水境中还有机会确认。”
  京半夏轻轻笑:“我想也是。”这也是他想入水镜的一个原因。
  济物主人说着也是笑:“不知道你是怎么吓唬了她,她在济物一听到你的名字,就退避三舍的。日前我叫她,送东西往祟山来,她也不肯。仿佛要她命似的。”
  京半夏只是说:“我与她,都是孽缘。这样不是很好吗。”
  济物主人只是叹气。
  英女见京半夏在入不入水境这件事上,如此固执己见,便很是不悦:“我看你,也是莫明其妙。怎么说不听呢?这些大的事,你与谁也不说,谁的主意也不问,就自行其事。到时候就算你解决了麻烦 ,却自已困死在里头,又要如何是好?你这是做了什么坏事,如此急着给自已脱罪吗?却也不晓得看看时机再说再做!”
  济物山主人看了她一眼,她不服,但也没有再多说。
  济物山主对京半夏说:“不论赵沉舟说你彼时做过什么,可那一件件的事,此时的你并没有做过。那便谁也不能硬将这些事,按到你的头上。世上,哪有人因自已没做过的事受罚的呢?”
  英女原想说什么,但见济物山主人对柔和的目光看着自已,到底只哼了一声,并没有开口。
  他继续说道:“即使是有些事关于申姜的事,确实还弄不清楚原由,到也不必太钻牛角尖,知道她就行了。”声音平缓而沉稳。
  说完见京半夏只是不语,又说:“至于除‘祟’,若是以修为来论,到也不应该是你进水境去,一来,因赵氏大府的事,你修为受损。二来,你身上还有旧伤。实该当是我……”
  英女怒道:“你不要胡说!”打断了他的话:“这不是济物、赵氏与蚩山这三家的事,是天下大事。怎么就只在你……”顿一顿,看在赵氏没有断后的面子上,又把京半夏加上去:“你与他之间打转呢?便该邀请各山门来,坐在一起拟定个章程,商量清楚。”
  “要这样,因怕人选一万年也定不下来的。”济物山主安抚她:“现在并没有祟神出世,没有仆鬼做乱,也没有渊宅镇压在水境之上。就算祟神出自水境,现正在水境中。但恐怕也还不成气候。进去到也不至于‘死路一条’这么凶险。至于出入之事,也未必一定出不来。只要界门内神核彻底归寂,再加之四海之内腐地一除,神祇便会再生。米氏受神祇感召重生后,界门还是会开的。”
  “那要多久?”英女厉声道:“几千年?几万年?这么久,再高的修为也都归化天地了!”
  看着天色晚了,京半夏受不得寒气,咳嗽起来。
  英女被打断,只对京半夏怒气冲冲说:“总之,这件事你先不要擅动。四海的人都死光了不成?你只等我明日的消息便是。”便带济物山主人走了。
  两人走出了院落,济物山主人看着她只轻声笑。
  英女问:“你笑什么?”
  “你对他总有成见,但如今也多少肯为他想一想了。”
  “我也不是不分好歹的人。不是他不顾自已有伤压下赵宁男,赵氏那天夜里,可真是死得干干净净了,茶茶也不能幸免。至于赵沉舟说的那些事……”英女虽然不甘,可还是勉强地说:“他如今确实没有做。我固然怀疑,弑杀神祇之法,是他交给蚩山宗主的,可也确实没有实证。”
  说到血祭生父:“他行事如此残忍,是让人不齿,可他父亲,实不是个好东西。他母亲的死,这人更是脱不了干系。其实我听赵沉舟说了之后,便有扪心自问,若是我该如何,说来说去,恐怕也不会比他更宽仁。即使是四海内其它人,甚至是你,也恐怕会是如此。到底人非圣贤。你说呢?苏濯清。”看身边的济物山主。
  “我想也是如此。”
  英女得到肯定,长长地叹气:“这件事,实是一笔稀烂的糊涂账。我看他执意要入水境,到是更觉得,蚩山宗主当年的事,与他有关。大概他自已也是觉得,此事是因他而起,便想由他自已来结的意思。可心里莫明,还是有些不是滋味。阿姜待他好一点点而已,他便肯这样。若是他幼时,有人肯侍他好……而至于如此。”
  济物山主与她携手,慢慢在月色下走着,轻声说:“我记得,有一年我去过京氏大府的。还见过他那位后母。当时他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跪在院子的雪里头。那么冷的天,穿了件单衣。小脸冻得发青,意识都不太清醒,我经过时,正逢他一头栽倒在雪地里。于心不忍,便为他求了一句人情。”
  “那该是没事了。”
  “哪里。当时位京夫人自然不敢违逆。但等我一走,却说他故意挑了那个时候在我面前做态,下她的脸。于是拿带刺的棘条,打得他全身是血不停求告。我正夜游,自然也看见了。可却不敢再为他求情了。次日走的时候,我问京氏,说想收他为弟子,可京氏没有答应,说是他自已不愿意的。还借故不肯让我见他。我觉得自已总不好强抢,于是也无可奈何。后来我常想到他。觉得自已应该救他的。他血祭的事,我见到他第一次就已察觉了。心里不免得有些不好受。之前听赵沉舟说,他大约以为我并不知情,在那一世中,借茶茶之死而害十三川,更叫人唏嘘……若是我当时强硬一些,也不至于如此。”
  英女立刻说:“这也不是你的错。”
  济物山主笑了笑,只说:“好在,这次不同了。小时候的苦固然也是受了,但之后没有再一错再错。算他欠阿姜的人情了。”
  英女也怅惘:“赵沉舟说他为救阿姜,往复千百次。但是我在想,我们又岂知道,阿姜救他,就是这一次而成?两人谁欠谁的,实在说不清楚。”
  两人正说着,就得到济物来信,纸鹤由天而降,落在英女面前,应是茶茶送来的。
  信一展开来,就见到茶茶的虚影从信中化出,头发乱蓬蓬,抹着眼泪大哭不止。白日阿姜与她打架,因没有修为,自然是没打得过她,却半夜趁她睡觉,把她眉毛剃了。
  “姑姑,我不活了!”茶茶嗷嗷地叫着,不停喊着要去寻死:“她又不是赵氏,又不是济物弟子,明明是蚩山的人,为什么留她在济物,还由姑夫教导!教了这么久,还一窍不通,又蠢又傻。她剃了我的眉毛,赵沉舟还帮着她!!他到底是哪家的人?左右我生死是无所谓,这世上已无正义可言,我今日就撞死作数。”
  英女看完,很镇定,十分有经验地站在原地等着。
  果然这封信送到。
  马上又有一只纸鹤飞来。
  这次是谷子。
  她在信中口齿清楚讲得也很有条理。
  说了两人打架的始末。
  全是因为阿姜头上有两条束发用的红头绳。说是自生来就没取下来过。茶茶听了,就偏要给她取下来。
  当时两人在道台听讲法的时候,就在夫子眼前你来我往了一番。被夫子骂了一顿,才安生。
  结果下了学,路上茶茶拿剪刀偷袭,到是没剪断红绳,但把红绳尾上的穗子剪掉了一截。
  阿姜生气,便与她打了起来。
  茶茶慌不择术,施用了十分凶险的术法,幸好赵沉舟在,他挨了一下,阿姜没事。阿姜见他被打伤,恼火得很,于是夜里,把茶茶的眉毛给剔了。
  舅夫人听说,自然不答应,杀到济物去。阿姜挨骂时。因舅夫人说她有人生没有教,竟然冲上去给了舅夫人一耳光。并当即便收拾行李走了。
  虽然谷子已派人去找了,但现在仍然下落不明。赵沉舟想去找人,但有伤在身,现在还在卧床。
  英女怒道:“一个两个,都不省心!”甩开自已夫君的手,当即拿出通天镜来,联通了济物,叫了茶茶与舅夫人来镜前。
  镜中舅夫人,脸上好红的一个手掌印十分清晰。一开口,便说阿姜的不是。
  英女打断她:“你给我不要说话!”
  只厉声问茶茶:“人家即然说了,从小不曾离身,你为了甚么要去剪?万一是要紧的东西,岂不害人性命?你自已惹了祸,又还要叫你母亲来教训人,你几岁?阿姜几岁?你还能再不要脸些?!长这么大,入道这么久,光长了个年纪吗,读书识礼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要不是她师父鹿饮溪不顾自已安危保下赵氏的几人,你一早就被赵宁男杀了。还能在这里作死?”
  茶茶不服,却又不敢和她争执。怏怏垂头不说话。
  舅夫人蠢蠢欲动要开口。
  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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