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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菱被按在地上,依然不忘昴起好高傲的头。嘴角扯着冷笑,眼神里是嘲笑。
“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周熙瑶气急败坏,冲两个武士吼道。
“慢着。”周世坤阻止道。
自谷菱进来到现在,他未说一句话,一直在看戏,看一个小女人和一个老女人的交手。见谷菱落到此境地,依然面无惧色,由里不由地暗暗叫好,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哥哥,这种贱人不打不成,先打她一顿,受受皮肉之苦。”
“妹子,说到理上,咱们也不占理。驸马是因为梦芽才休了她,说起来终是我们有过错在先。来人,快给谷小姐松绑。”
听了皇帝的命令,赶紧给谷菱松开绑定绳。
“早就听说周国的皇帝是一代枭雄,宏图远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假,成大事者胸怀远大,有胸襟。”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谷菱这个马屁拍的周世坤心里很是舒服受用。
“听驸马说谷小姐远在南楚都城,驸马已经将事情经过修书给你写清楚。你这次只身来到这里,可是还有什么事情不能释怀?”
周世坤慢慢试探着问道,脸上堆满虚伪的笑容。
“我是不甘心,想整明白为什么杜致霖说休我就把我休了,想看看周国的公主究竟是何种国色天香,能令杜致霖神魂颠倒,抛妻弃子。
我前些日子见到过你的公主,生得确实貌美,我自愧不如。又能文能武,不象我只会任性。输给周梦芽,我心服口服。”
“你明明在信口雌黄,既然认输,为什么还在驸马府门口鬼鬼祟祟。是不是相给什么人通风送信?还是等人把消息送出来?”
周熙瑶引导道。
“唉,你这个老女人才是信口雌黄。如果互通消息,我会傻的跑到驸马府门口,这不明摆了让你们抓嘛!你傻,当我也傻啊!我真的是路过,碰巧而已。”
周世坤何等聪明之明,自然看出谷菱是在撒谎,对周熙瑶说:“妹子,不管怎么说你们是旧识,谷小姐也算是咱们的客人。她是女眷,就交给你款待。我累了,回寝殿休息,你们慢慢聊。”
周世坤这招待二字,别有深意。周熙瑶心领神会,“哥哥放心,我定会好好招待客人,让她终生难忘。”
周世坤走后,周熙瑶命人将谷菱带至宫中专门收拾手脚不可干净的宫女和太监的地方,也就是宫里的私刑处。
私刑处冷森森的,一进去就听到女的哭,男的嚎。胆小的人,早就吓的腿软了。
谷菱心里也打鼓,也害怕。她告诉自己不能认怂,不能丢郁王府的脸,更不能连累到杜致霖,破坏他的计划,大不了就是一死。
“来,先请芷阳郡主吃二十皮鞭。”周熙瑶满脸带笑,不知道地还以为她在热情待客。
“啪,啪,啪……”皮鞭带着风声抽在身上,谷菱咬着牙,一声不吭。皮鞭是醮了凉水的,抽在身上,皮开肉绽。
“好硬的骨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办法硬。”周熙瑶冷笑一声。
“再请郡主喝香辣汤,五大碗。”
香辣汤名字好听,喝起就是不好受了。是用周国独有最辣的天椒熬制而成,别说五碗,就是喝一口,胃里也象着火一样。
一个人捏着鼻子,一个人往嘴里硬灌。
“咳咳咳”一大口下去,从胃里到嗓子眼,火烧火燎。
五大碗硬灌下去,感觉整个人都泡在烈火之中,眼睛也变成了红色,嘴里能喷出火似。痛苦难忍。
倔强的谷菱强咬牙关骂道:“你这个歹毒的老巫婆,不得好死。”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说,是不是与杜致霖早就串通好了,你来到我周国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老实交待,我饶你不死。”
周熙瑶脸部的线条扭曲,眼里闪着凶狠的光芒。
“我呸!你有妄想症,一个变态的老巫婆。”
周熙瑶不懂什么叫妄想症,什么是变态的老巫婆,但她知道那是骂人的话,心里越发的上火。
“给我继续用鞭子打,狠狠的打,只要打不死就行。”
几个武士得了命令,鞭子上下飞舞。谷菱骨头再硬,也经不过这样的折磨,从咬紧的牙关里发出闷哼的声音。
“说还是不说,你若不说,就继续打下去,直到打到你说为止。”
周熙瑶继续发飙着。
谷菱眼前一黑,昏死过去。武士上前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
“长公主殿下,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人就没命了。”
“哼!我还以为是多么有能耐的人物,也不过如此,几十鞭子下去就昏过去,不过而而。把她弄醒。”
“啪”一瓢冰凉的水从头浇到尾,浇了个透心冰。
谷菱打了个寒颤,缓缓醒过来。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身体里面的每一个部位也痛的难以形容。
“你这恶毒的女人,我咒你活着生不如死,死了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谷菱现在骂人的声音低了很多,血红色的眼睛用力瞪着周熙瑶,眼里发出仇恨的光芒,那是足以杀人的眼神。
周熙瑶突然心里一颤,不股莫名的惧意从底脚升起。
“你最好马上杀了我,否则,我活着出去,将来有朝一日,要把你和你那猪脑一般的儿子千刀万剐,为郁王府的冤魂报仇雪恨。”
“出去,哈,哈,你以为还有机会活着出去。你好天真。”周熙瑶仰面大笑。
“姑姑,你休息会儿,把这个贱人交给我收拾。”周梦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由远至近。
第168章 惨遭毁容
“梦芽,你怀有身孕,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小心触了晦气。”周熙瑶关心的说。
周梦芽自幼失去了母亲,在宫中跟姑妈的时间居多,姑侄二人感情很好。如果不是周世坤有意立自己女儿腹中的孩子为太子,周熙瑶也不会对自己的侄女起了嫌隙,内心有了隔阂。
“姑姑,放心吧,我好着呢。太医说我胎象很好,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刚才给父皇请安,听说被驸马休了的那个贱人被捉,就过来看看。”
说话的功夫,周梦芽走到谷菱近前,伸出纤纤右手,食指和拇指用力夹住谷菱的下颌。见谷菱遍体鳞伤,脸上满是血污,想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周梦芽心情很是愉悦。
“贱女人,前几天你不是还很嚣张,张口闭口说我是骚狐狸,你再说呀,继续说。要不是驸马在场,我不便与你争执,早就将你拿下,扔到野外喂狗。”周梦芽眼里闪烁着兴奋、冰冷、恶毒的光芒。
周梦芽掐着谷菱下颌的手一用力,指甲掐进谷菱的肉里。谷菱的脸上立刻多了两道深深的弧形的伤痕。
周梦芽松开手,接过身后宫女递过来的丝帕,一边擦着自己碰过谷菱脸的手,一边说:“你就认命吧,无论从什么地方比,我都占上风,你比不过我在驸马心中的位置,何况我现在又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你知晓事理,就不应该来我的地盘受辱,不该来找驸马问个究竟。”
周梦芽将丝帕扔在地上,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很是平坦的小肚子。
“梦芽,这种地方实在不宜久待,你还是快些回去,以免动了胎气。”周熙瑶急于打发周梦芽离开,她还想从谷菱嘴里挖出什么对杜致霖不利的消息。
周梦芽也是精明之人,早就看出自己姑姑的心思,想赶走她,门儿也没有。
“谢谢姑姑关心,她是驸马的前妻,在我的俯门口转悠,明显是对驸马府心存不鬼。审讯这个贱女人应该是我的事情,怎么敢全部交由姑姑代劳。姑姑对我的关心,我自己是明白的。太医也说过,我身体很好,无碍的。”
周梦芽说话不软不硬,恰到好处。周熙瑶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面到微笑,点点头。
“也好,咱们姑侄两个就一起审讯,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周梦芽,我与杜致霖已经恩断义绝,我把他给休了,休书是当你面扔给他的,你肯定不会忘记,记性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我与负心汉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男娶女嫁各不相干。我早就说过,今天出现在驸马府门口只是巧合,路过吧了。”
“路过?”周梦芽不相信的问。
“你信也吧,不信也吧,真的只是路过。我本想这几日返回南楚,买些礼物带回去。驸马府身处城中繁华之地,我路过也是难免。你们对我一个已经不相干的女人,兴师动众,应该是别有目的。你的好姑姑,在你未来之前一直逼问我与负心汉是否里外勾结,还想屈打成招,让我反咬一口。
我是恨杜致霖,恨不地他去死,但我做人做事还是有原则的,绝不会栽赃陷害,往人身上泼脏水。”
“你胡说八道。想要离间我们姑侄的感情,你还嫩着呢!”周熙瑶气急败坏的吼道。
“是不是离间,你心里清楚。”谷菱愤怼一句。
听完谷菱的话,周梦芽脸上闪过不悦之色,“我们姑侄感情深的很,姑姑断然不会做出地驸马府不利的事情,我是不会中你的离间计的。”
“梦芽自幼丧母,一向与我这个姑姑最为亲爱,我也将她当做亲生女儿般疼爱。想要离开我们的感情,没有那么容易。“
听闻周梦芽的话,周熙瑶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让周梦芽现在就对自己有了防备之心。周世坤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偏向女儿,而不是自己这个妹妹。要想让儿子成为继承人,只有铲除杜致霖,再扼杀周梦芽腹中的胎儿。
“你们俩个可真是虚伪,可笑。”谷菱冷眼说道。
“贱女人,本来我可以让你痛快一些死去,但是,现在不可能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驸马心里依然放不下你,昨夜梦呓,他竟然低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