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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友情,可以舍命陪群子。只要取仁得义便好。
皇宫的守卫果然森严,与之前里面眼线送出的消息一般无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的御林军一拨一拨又一拨。
这皇宫,对于杜致霖来说并不陌生,曾为周世坤的驸马时出入了无数次。林旭东为了救谷菱也曾来过,也算是熟路了。
“主子,我们先去哪里?”林旭东压低了声音问杜致霖。
“这个点周世坤这老贼应该在他的寝宫,龙乾宫。我们先去龙乾宫看看有什么异样。”
“好”主仆两人,闪展腾挪,窜高蹦低,一路躲避着巡逻的人员,以免被发现。
这主仆两人轻功个个了得,虽说不是师出同门,但多年在一起,两个心意相通,经常在一块切磋功夫,武功路数有了几分的相似,尤其是轻功,两个人在伯仲之间,难以分出上下。
杜致霖在前,林旭东紧紧跟在后面,未曾落下半步。
躲过巡逻和守卫,来到龙乾宫。
宫门内外全是侍卫,切整个龙乾宫里里外外灯火通亮,象白昼一般。
他们二人不敢在地面上活动,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这夜前来的目的就功亏一篑。
“上房顶。”杜致霖低声说。
话音一落,两个黑影同时拨地而起,稳稳的落在龙乾宫房的房顶之上。脚踩在青灰色的瓦片之上,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象两片羽毛,轻轻的飘落下来。
这二人的轻功,放眼全天下,能与之匹敌的也了了无几,屈指可数了。
“跟我来。”杜致霖非常了解龙乾宫的地形和房屋安排,在屋顶之上,一哈腰,直奔周世坤的房间而去。
到了周世坤房间的房顶之处,两个人趴了下来。各自取下屋顶的一块青瓦,轻轻放置在一旁,探头向里面望去。
周世坤的房间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看衣着打扮是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正在商议着事情。
“不是金殿上商议,也不在御书房,偏偏选在自己的寝宫,这周世坤在玩什么鬼把戏。”
杜致霖心里暗忖道。里面的人杜致霖个个认识,有大司马司空离的父母,大理寺主事段青季,掌握兵部、户部的几位要员。
两个人将耳朵凑近没青瓦的地方,想试试能不能听到屋内的谈话。
屋内的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传进杜致霖和林旭东和耳朵。
“你们都是朕的肱骨之臣,可以说是个个都是大周国的擎天铂玉柱,架海紫金梁,是朕最为轻重的臣子们。朕今夜将尔等招入宫中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相商,事关咱们大周能否称雄天下。”
周世坤的话掷地有声,他自身就带有强大的帝王式霸气,加上他坚定的语气和激励赞美的话语,引得屋内众人伸长了脖子看着他,等着他说如何称雄天下。
周世坤眼中精光爆射,扫过在场的诸位臣子。放缓语速,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手里掌握了一支奇兵,这只奇兵不需要粮草,不需要军饷,不需要操练,却能杀敌于无形之中。”
“陛下,莫非西境南楚左翼八千人马一夜之间全部覆灭是这种奇兵所为?”
司空大司马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追问了一句。问过后,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失礼了。吓得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周世坤的眼睛。
出乎意料,周世坤并未责备,而是点点头说:“正是这只奇兵所为,一夜之间消灭了南楚的八千精锐。”
“陛下,这只奇兵究竟是什么,为何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其余的臣子见周世坤今日与往昔不同,脾气和悦了很多,也跟着大胆起来,想以解心中的困惑。
“此奇兵乃是世间一股神秘的力量,是尔等用肉眼看不到的。唯有朕能操控它们为大周所用。奇兵所到之处,别说是人,即使牲畜也皆无活命的道理。这是天助我大周,离实现雄图霸业之日不远矣!”
“陛下洪福齐天,获苍天庇佑得此奇兵,是陛下之福,大周之福。”
一干人等也个个是会拍马屁的人精,全都跪下,三呼万岁,使劲的拍大“BOSS”的马屁。
喜欢听好话,听赞美的话是人类的通病,即使知道不全是真滴,心里听着也舒坦。
“众爱卿平身。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你们商议。事关国运之昌盛。”
第217章 冷宫怪女
江小呈对师兄的话是言听计从,接到“看”好易征的命令,他丝毫不敢放松。
就连易征上厕所,他也是跟着地。把易征气地不轻,又不能如何。
论功夫,易征不会输给江小呈。师兄弟三人里,江小呈尤擅长医术,武功造诣还真是一般般。
但是,江小呈会医术,会使用毒啊!易征可不想让他拿自己做人体试验。有一次自己惹到了江小呈,被他整的很惨,全身瘙痒了一个多月才慢慢褪去。
易征故意装做很放松的样子,告诉江小呈自己哪里也不会去,会乖乖听姐夫的话,不给他添乱。
易征还特地下厨做了几道拿手的小菜,温了壶老酒,两个半大小伙子边吃边喝边聊。
江小呈也是吃货一枚,这几日跟着师兄四处打探谷菱的下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可口的饭菜。
抓起一个猪蹄子,就大吃特吃起来。人的胃一旦得到满足,神经也会放松,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江小呈吃的不亦乐乎,满嘴流油。
易征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他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如何悄悄溜进皇宫。他是想打消江小呈的疑虑,息好趁机开溜。
易征还不至于傻到在酒菜里下蒙汗药之类的,江小呈可是神医圣手,这种小伎俩瞒不过他的眼睛,他用鼻子一闻就知道酒菜里有没有问题
易征是想将他灌醉了,江小呈的酒量极浅,三杯下肚保准烂醉如泥。打雷也是叫不醒的。
果不其然,三杯酒下去,江小呈小脸酡红,满嘴的酒气。
“喝,咱们兄弟两个今天喝个痛快。”江小呈举起空酒杯傻呵呵的冲着易征傻笑。
易征站起来,端起酒杯,又给他斟满。
江小呈把酒杯放到嘴边,还没等喝到嘴里,就一头趴在桌子上,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鼾声如雷。
“小呈子,小呈子,快醒醒,咱们再继续喝。再喝。”
易征连摇带晃了半天,确定江小呈醉的不省人事,找了件外衣给他披上,担心他睡着了着凉。
“小呈子,对不住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我姐生死不明,说不定在什么地方等着我去救她呢!我不能在这里闲着,不为她做些事情。”
易征说完话,从墙下取下自己的配刀,蹑手蹑脚的溜了出来。
夜色深的如同黑墨,面对面也看不到人脸。
易征站在街的中心,前后左右四处张望了半天,才分出了东西南北,一猫腰,撒开脚丫子,往皇宫的方向跑去。
易征对皇宫并不熟悉,只知道个大概的方位。加之天又黑,七转八绕,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竟然到了皇城西边一个非常非常偏僻的脚门处。
这个脚门比狗洞大不了多少,平日里三两个月不打开一次的。即使打开,也是晚上夜深人静,无人时。
这个脚门的门板颜色与宫墙几近相似,从外面看很难发现这皇城的角落里还有这样一扇通往外面的门。
脚门的作用是用来处理在宫中屈死的人,经常有些宫女、太监被主子虐待致死,没有个好的名头上报,只能悄悄送到外面的乱葬岗扔了了事。
易征顺着皇城墙根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进去的地方。城墙有两丈开外,以易征的轻功,很难翻墙而入。
易征正找着如何进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吱嘎嘎”开门的声音。
吓得他赶紧把身体紧紧贴在墙面之上,与夜色中的墙融为一体。
易征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盯传出动静的地方。
好在他目光过力,已经适应了夜色之中视物。虽然说看不太清楚,看个大致轮廓还是可以的。
“快,快些把她扔到乱葬岗去,被别人发现娘娘非得打死我们俩个不可。”
从脚门里出来两个人影,肩上抗着一个长长的物件。应该是个装了人的大口袋。
两个人走的很是匆忙,“等等,放下,门还没有关呢!”
走在后边的那个人开口,要求将肩头的物件放下,回手将脚门关了。
“关什么关啊!就这个天,这个时辰,谁会发现这个不起眼的门开着。我们扔下马上就回来,半盏茶的功夫也用不了。别啰里啰嗦的了,快走。”
前面的人催促着,没有停慢脚步,走地越来越快。
易征见两个人走远了,悄悄来到脚门处。门框实在太矮,站直了就能碰到脑袋。
易征弯着腰,穿过了脚门。过了脚门,则别有一处洞天,院子很开阔,静谧的很。一片树叶落地的声音也能听见。
隐隐约约能看见烛火的光亮,却感受不到人的气息,应该是皇宫中极为偏僻的院落。
易征沿着细沙铺成的小路,摸索着往前走去。
也许是这个院落实在太偏僻了,走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半个人影,想挟持一个人问问路,也挟持不到人。
走着走着到了一处大门,门上挂着一盏半死不活的灯笼,幽幽吐着白光。
但着烛光,门匾上赫然写着“冷宫”二字。
“难怪没有发现个喘气的,原来是冷宫啊!”易征低声的自言自语道。
易征正准备离开冷宫,再到别处找找看。却听见耳边传来似有似无的声音,仿佛有人在招唤自己。
易征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往冷宫深处走去。
最里面,有一间房子的门口挂着一盏血红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烛光透过红纸照射在地面上,象鲜血般令人发惨。
窗纸上闪动的影子,那应该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