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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谷舒则被端木砾抱在怀里,一行人疾驰而去,片刻也不敢逗留。
待到了安全范围之内,众人才停下来,喘口气。
“周世坤轻易放我们走,一定有问题。这只老狐狸不可能把到嘴的肥肉再吐出来。他很可能对舒儿做了什么?”
端木砾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小脸蛋,对众人说道。
“端木太子,刚才路上我已经飞鸽传书,让小呈子抓紧赶来。以他的脚程,从白云山到这里,至多一天的路程。最晚明日今晚时分,他就能赶来与我们汇合。到时候便知周世坤说的是真是假。”
林旭东不愧为心思缜密之人,刚才逃离的路上就把怀里事先备用的信鸽放了出去,有效节约了时间。
杜致霖点点头,“小呈子到了,即使周世坤对舒儿对了什么手脚,我们也不用担心。”
听众人这么说,谷菱表面上笑笑,答应着。她的内心深处却是不安的。
这次太出乎意料,顺利的救出舒儿,这完全不符合周世坤的做事风格,里面一定有诈。
在江小呈到来之前,她不想众人再为自己和儿子担忧,就强做出镇定和坚强的样子。
这几日里,杜致霖的消瘦,端木砾的憔悴,她看在眼里。端木砾竟然能说服端木铮以国书相下,也委实出乎她的意料,端木砾对舒儿的爱是真心的。
她对端木砾冰冷无情,喜欢女人的印象有了改观。
江小呈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到来,在江小呈到来之前的每一刻,对于谷菱来说都是坐如针毡,象等待着判刑的囚犯。
她现在无法确定儿子是否真的中的绝命丹,心里忧心如焚,又不能表现出来。
她知道这几个男人,包括林旭东在内,个个也是心揪着,只是怕她担忧,才故做轻松,说舒儿不会有事。到底有没有事,只有江小呈到了才能判定。
端木砾又找了一个郎中来,看看谷舒的情况。郎把过脉后,说看不出什么异象,也没有中毒的症状。
郎中的话算是对众人的一个稍稍的小安慰。大家心里默默念着谷舒平安无恙。
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傍晚时分,谷菱正在给谷舒喂着食物。正吃地美美的小家伙,突然把嚼在嘴里的食物吐了出来,两只小手捂着肚子,喊疼。
刚刚开始还好,疼的好象并不怎么厉害。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小家伙已经疼的抽泣起来。小脸也就了颜色,发着惨白色。
郎中来后,和之前一样,诊不出什么异常,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孩子的腹疼。
疼在儿身上,痛在娘心上。谷菱比孩子还是痛上数倍。却也无可奈何。
正如周世坤所言,腹疼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没有进行医治,也没有服下什么药物,疼痛就自然消失了。郎中诊不出症因,自然是不敢乱开药的。
经过这一出,谷菱和杜致霖等人明白了,周世坤所言不虚,舒儿真的中了七日绝命丹。
大家把希望放在江小呈身上,盼着他能早一刻提来。
谷菱搂着孩子,几乎一夜未眠。小家伙倒是睡的安稳,肚子不疼了,自然睡的踏实。
杜致霖搂着母子二人,也没有入睡。隔壁的端木砾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夜未合眼。
江小呈正在白云山里潜心修医,翻看着医书,听到头顶之上传来熟悉的鸽子的叫声,伸出左手,鸽子落在他的手掌之内。
取下信笺,了了数字。看明白信中的内容,他也来不及收拾,拿了医箱,飞奔下山。
第279章 难配解药
在众人的期盼中,江小呈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他与众人打过招呼,来到谷舒面前。
“你是谁?”谷舒已经忘记了昨晚的肚子疼,眨着好奇的眼睛看着江小呈。
“我是你师叔。”江小呈伸手在谷舒的小鼻子是刮了一下。引得谷舒一阵的不开心。
皱皱被江小呈手指碰过的鼻子,谷舒接着问了一句,把众人逗乐了的话。
“师叔是什么玩意,能吃吗?”这小家伙明摆着是报复刚才那一刮之仇。
这孩子也和他娘亲一样,自带幽默功能。一句童趣的话,引得众人一阵的笑声,大家紧张了十几个时辰的心,稍稍松缓了一些。
“敢调侃师叔,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江小呈的故做严厉,换来谷舒的一个小小鬼脸,众人又是一阵的笑。现场的气氛好了很多。
从谷菱怀里接过孩子,江小呈给他做了全面检查。
从五官,到四肢,最后又给他把脉。平常把脉也就半盏茶的功夫,这次足足把了三盏茶的时间。
在江小呈越来越沉重的表情变化中,众人的心又变得悬了起来。
“小舒儿真乖,和娘亲给师叔做好吃的去。师叔肚子饿了。”
江小呈把孩子打发了出去,站起身对着杜致霖说:“师兄,周世坤这王八蛋果真对孩子下了药。”
杜致霖的脸上并没有诧异之色,早就料定了如此。他点点头,神色凝重的问江小呈:“是什么药?你能不能解?”
“是什么药还不好说。他说的七日绝命丹,我从未听过。应该是他自己撰取的名字。我给孩子把脉时,发现脉象奇特,时急时缓,时沉时细,脉象有异,即非是生病,也中了毒药。此种脉象,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在医书上也没有见过。
孩子的皮肤白里透里淡金色,不仔细看难以觉察。眼中也是泛着微微的金色。确实象服了术士的丹药所致。
这药绝对不是通过口进入孩子体内,而是另有它法。如果是经由人的肠胃,效果不会这么快。以我的判断,应该是直接进入血液和皮肤之中。
我仔细看过孩子的肌肤,发现在后脖颈处一处明显的摁压的指纹。周世坤应该是通过内力,将药丸融解化细雾状,再用内力通过皮肤进入孩子体内。”
杜致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也越发的皱在一起。
他没有打断江小呈的话,听到继续说下去。
“孩子体内的药并非属于毒药,但确实也能致人于死地。应该是一种类似于水银,又不完全是水银之物,与多种从石头中提炼出来的物质,经过丹炉,练就出来的。我目前确实无法确定究竟这种药是由哪些东西组成,配比以是如何?”
“哪如何才能把它排除舒儿体内,如何解?”端木砾已经等不急了,在旁边插话道。
“不知道药物的组成和配比,我无法配出解药。我……”
还没有等江小呈把话说完,端木砾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眼睁睁看着舒儿不救?”
江小呈这个委屈就不用说了,端木砾已经是不止一次的揪自己的衣服领子,把自己从地面上提离。
“端木太子,你放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再说。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如果端木砾不是自己最敬重的师兄的哥哥,还是亲哥哥,江小呈肯定给他下点痒痒散、天女散花之类的药,让他吃吃苦头,以泄自己多次被揪衣领子的怨气。
端木砾也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他一向以冷静理性自居,但每每遇到与谷菱和杜致霖及小谷舒相关的事情,冷静和理性往往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感性占了上锋。
“咳,咳……”江小呈用手松了松刚才被端木砾揪变形,紧紧卡住脖子的衣领。
给了端木砾一个大白眼,谷菱的这个“独门绝招“,他学的非常象,形神兼备。
“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他有一本《医术奇药》的藏书,书中记载的多是伤人的丹药和毒药的制成之法。因为此书中的内容过于歹毒,师父就未曾让我见过此书。
这段时日,我回到白云山中,将师父的遗物全部归拢整理,也把山洞中的家什物件做了整理打扫,并没有发现这《医术奇药》这本书。
今天看到舒儿的症状,我大胆推测一下,这本书应该落到周世坤这老王八蛋的手里。他很有可能是和这活僵尸虫一起得到的。
这王八蛋,心术也实在歹毒阴险,竟然会对一个还不足两岁的娃娃身上用这种歹毒的丹药,如果让我有机会逮到他,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江小呈现在就恨不得拉过周世坤,狠狠啃上几口他的肉才能稍稍解点恨。
“说解药的事。”端木砾听江小呈又是一痛的话辞,还没有提到解药,手又痒痒了,做出要再次抓江小呈衣服领子的模样。
吓得江小呈向后倒退一步,用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衣服领子。
“我说,我这就说。说话得有根有源,不能平空的说。我先把我知道的说给大家听。”
见端木砾没有再上前,江小呈才把手松开,“哀怨”的看了端木砾一眼。
“解药现在是没有的,不过……”江小呈来了个大喘气。
“不过什么?”这次不仅是端木砾,在场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问了一句。
如果江小呈再不说重要,不说大家最为关心的事情,不仅仅是端木砾,在场的每一位都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不过,我是肯定能配出解药的。之前有听师父讲过类似的事情,多少还是有印象的。但是……”
本来江小呈的不过,让大家提起的心又缓缓往下走,紧接着一个但是,这悬着的心还没有回落到一半,又再次被提起来。
“但是什么?”林旭东追问道。
“但是,这需要时间,少则十天八天,多则一两个月,解药是肯定能配出来的。”
江小呈本以为他话说完了,回换来大家热烈的掌声,即使没有掌声,也应该是崇拜、感激和激动,却没有想到众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并不好看。
“你们这是……解药能配出来的。”江小呈急着想再解释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或者是没有表达清楚,让大家领悟错了。
“小呈子,等你配出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