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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很多种施洛崋的身份,唯独没有想到她会说自己叫谷菱,这太不可思议了。
宋莲双想来想去,思前想后,把脑仁也要想破了,还是没有理出半点的头绪,她只觉得心里烦躁的很,仿佛这一切呼之欲出,偏偏又出不来,差着那么一个环节。
秋霞进来好几次,见主子一副神不在心的模样,想开口说些什么,关心一下。均被宋莲双拦住,让她在外面侯者,说是自己想静一静。
秋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很是担忧,在外面不停的搓着双手。
这主仆二人,一个屋内,一个屋外,各怀心事。一个是担心施洛崋会不会怀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对太子,对杜致霖造成伤害。一忧心主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何与施洛崋吃过酒后就变得心事重重,吃酒时还不让左右的人伺候。
宋莲双实在走累了,两条腿也快要走细了,还是没有理出个什么头绪来。
听施洛崋的语气,宋莲双自己也观察的很仔细,她并不想心机很深的女人,看起来,听起来简单的很。她对杜致霖的情意也毫不掩饰的展现在眼里,说起杜致霖,那是满满的爱意。
让宋莲双想起了谷菱还没有成为太子妃时,与杜致霖的恩爱情深。
宋莲双直觉得心里烦躁的很,她明明是一个冷静的人,此时却不冷静了。这件事情无论从什么角度分析,施洛崋也不可能是谷菱。
但是,直觉和感觉又告诉她,这个女人并没有骗自己。
杜致霖的酒量可是好的很,在酒楼里与端木砾左一杯,右一杯,开怀畅饮。
他的伤已经好了,谷菱也瘦了下来,不会因为肥胖对身体产生什么危害。不仅是瘦下来,而且瘦下来的谷菱容貌很是可人。不比以前差多少,也是美艳的很。
他原本就想着如何与哥哥开口辞行,是时候该回到大漠城里,陪着儿子,一家三口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兑现之前对谷菱的承诺。他亏欠她们母子二人的实在是太多。
他决定要用余生来还,一天一天的还,还一辈子。
借着酒力,杜致霖说出这几日要离开的事情。端木砾早就准备,饶是如此,听到弟弟说要离开,他心里还是咯噔一声。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是留恋这个弟弟。
无论是文,还是武,端木砾自恃过人,放眼望去,整个南楚,能抵的上他的人还没有。但是,在杜致霖面前,他总是略略逊了一畴。
他并没有嫉妒,没有不满。而是高兴。他知道杜致霖没有什么野心,没有什么权势之欲。倘若真有,当年也不会把吴国国主的皇位让给杜致枫来说。
但是,端木砾是多么的希望他能留在南楚,辅佐自己治理好国家。
他又清楚自己这是非分之想,杜致霖隐居塞外是多年以来的心愿,也是曾经与谷菱二人的共同心愿。如今自己“霸占”了人家的老婆,他带着另外一个女人要离开,自己如何能有理由拦下他不走。
端木砾很是舍不得杜致霖,也知道今日兄弟二人开怀畅饮,不知道下一次畅饮能在什么时候。杜致霖也决定明天便收拾收拾,赶往大漠。
端木砾一杯接一杯的与杜致霖喝,他的酒量也不错。
唯独可是苦了江小呈。
这家伙也和谷菱一样,没有什么酒量,虽不能说是沾酒就醉,但也是不过两三杯后就能醉了。
见自己的师兄与太子爷喝地如此尽兴,他也跟着凑热闹,人家一杯接一杯,他也一杯接一杯。
人家十杯下肚,象没事人是的,该吃还是吃,该喝还是喝,依旧谈笑风声。江小呈则不然,十杯酒下肚,晕的东西南北也分不出来。
杜致霖兄弟二人只顾着说话了,也没有注意江小呈去了哪里。
待到两个人准备离开时,才想起还有一个江小呈陪他们一起喝酒吃饭。
再找江小呈,发现他原来坐的位置已经空了,不见人影。问掌柜和店小二,他们均摇头说没有看见有个小爷出入。
杜致霖正着急的时候,听着桌子底下传来均匀的鼻鼾之声,低头望去,他自己也是乐了。
江小呈正在桌子低下睡的正香,嘴角的口水流下来滴在衣服上,也没有察觉,继续打着小呼噜,呼吸均与,睡地那个香,那个美啊!
端木砾与杜致霖相视一笑,人找到就好。
他赶紧的招呼门外的侍卫,来了两个侍卫把江小呈架起来,赶紧的送回太子府里他的房间里。
端木砾也与杜致霖一起回到了府中。
杜致霖回了自己的房间,已经有两个时辰没有见到谷菱了,他心里还真是很思念,一时不见也如隔三秋。
端木砾没有回自己的寝房,而是直奔宋莲双的住处。
他推门进来时,宋莲双还在来回的走动,不住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事情也确实超出了人的正常思维方式,完全不可能发生。
但是,她就是笃定的相信施洛崋说的是真的,没有理由的相信。
“怎么样?可有了解到什么实情?”
端木砾一进门开口直奔主题,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问是问了,她也说了,只是,她说的话,让臣妾很是困惑,我正为此事烦恼。”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弟妹说,她是,她是。”宋莲双的话到了嘴边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说无妨,不要吞吞吐吐的。”见宋莲双如此,端木砾也有些着急。
宋莲双牙一咬,心一横,说了呗。“她说她是谷菱妹妹。”
“啊!”这个答案也完全超出了端木砾的认真范围,他更是没有想到。他原本是认为这个女人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学习谷菱的言行举止,以此来魅惑杜致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没有想到,她会直接说自己就是谷菱
看着端木砾吃惊的样子,宋莲双又说:“臣妾也象太子爷一样难以相信,但是,臣妾又觉得她没撒谎。”
第348章 问个明白
杜致霖回到屋里,谷菱正烂醉如泥,还在说着酒话。
“宋姐姐,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此生难报,来咱们再喝一杯。”
一看眼前的情形,杜致霖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何等人,在内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与自己的哥哥注定要为谷菱纠缠一生一世。
“菱儿,醒醒。”杜致霖低声呼唤了半天,床上的人儿烂醉如泥,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感激宋莲双的话语。
这谷菱,生性是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主儿。就是太粗线条,没有人在身边时时叮嘱,保不准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杜致霖起身打了一盆井水来,拧了块凉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上。又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解酒的丹药,给她服下。
还真别说,这凉水一刺激,又服了解酒的药,很快就起了作用。
谷菱苏醒了过来,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我怎么在自己屋里,明明记得在宋姐姐那里喝酒来。”谷菱睁着大眼睛,一副无辜,无毒,无害的模样,象个傻白甜。
“你啊,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心眼。”杜致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真是又气,又爱,又拿她没有办法。
“我也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今个儿不是高兴嘛。咱们马上就要离开南楚了,难得与宋姐姐把酒言欢,一进贪杯,就多喝了点。我错了,以后一定少喝。”
谷菱摇晃着杜致霖的胳膊,象个偷吃了糖的小孩子一样。
杜致霖在床沿坐下来,将她搂到怀里。
“傻丫头,我不是说这个。是说这酒有问题,宋侧妃请你喝酒的目的可不单纯?”
“你就是心眼子太多,宋姐姐还能与我有什么隔阂,还会算计我不成。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对于杜致霖这样评价宋莲双,谷菱有些不高兴了,把小嘴一撅。
“我没有说宋侧妃不好,你不会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吧?你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谷菱,你现在是施洛崋。你肯定酒后吐真言了,用头发丝,我也能想到。”
杜致霖虽然这样说,但并没有埋怨的意思,依旧眼睛是满满的宠溺。
谷菱听杜致霖这么一说,紧张的把小手放在嘴边上,努力回忆着自己与宋莲双喝酒时说过的话。
直接喝段片了,根本记不起自己曾经说过什么。
“我不记得了”谷菱很是内疚的摇摇头。
“算了,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骨子里还是菱儿,你善良,率直的本性总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在太子府里,也住了一段时间了,她们起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怎么办?如果让端木砾知道了,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呢?”
“那到不至于,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哥的为人。我只是担心会破坏他与马芷阳的感情,得而复失的痛,远远超过直接失去的痛楚。”
“我怎么觉得你酸酸的,满身的醋味。”谷菱打趣道。
“说正事呢,不开玩笑。”杜致霖觉得自己内心的一点点小的隐私被看透了,感觉有些尴尬。
“好吧!那你说应该如何是好?怎么办?”
“太子府里的太子妃才是谷菱,你永远都是施洛崋。一问三不知,神仙也怪不得。只能装聋作哑,什么也不知道。”
“好吧,听你的。不过这个端木砾可是难缠的很,他会不会一直纠缠下去?”
谷菱还是有些担心,也为自己的在意内疚自责。
“兄长也只是想求一个明白,他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我们的事情来。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你我放心便是。我们一奶同胞。”
“我没有说端木砾会伤害我们,是说他如果一底想要整明白事情的原尾呢?”
“你不说,我不说,谁又会知道。”
“小呈子,小呈子也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