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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问你，你们是如何假扮太监假传圣旨？那兰贵妃又是如何陷害太子的？”
“那日我正与小蜜在前厅擦桌椅，娘娘吩咐我们穿上太监的衣服，去太子府里，以陛下之名请太子到月汐宫里。我们就依照娘娘的吩咐照做了。将太子带至月汐宫，我们二人就回到自己的房中，换下太监的衣服，又重新穿上宫女的服装。至于，太子进了月汐宫，娘娘是否陷害太子，我们二人就不得而知了。”
小蜜也身前爬了几步，到方天皓的近前，“启禀大人，小雪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们是被迫的，请大人明鉴。”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之前进了大理寺，认定自己是难逃一死。经过四皇子的分析，觉得还有生还的可能，自然会是皆尽全力的争取。想多立一份功劳，能够讨着主审官，或当权者的一丝丝的欢心，也许能对自己和家人的生死及未来有裨益。
这就是人，没有办法，这就是社会的现状，是游戏的规则。你若没有办法成为规则的制定者，成为规则的主导者，就只能委屈自己去适应它，调整自己去迎合它。试问，大家都是俗人，生活在这俗世之中，能有几个人做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两个人又把自己平日里知道的兰贵妃所做过的坏事，也一一讲了出来。
除了引端木砾进月汐宫外，更多的是卖官。张雅念在外面打着兰贵妃的旗号，偷偷的卖官。小到九品，大到三品，他们都卖过。多则几十万的银子，少则连几百的银子也收。
听过多他们二人的讲述，方天皓气得脸色煞白，牙齿咬的直响。
“蛀虫，硕鼠，蛀虫，硕鼠。我南楚有这种的人在，怎么可能强大起来。张雅念私底下买卖官职，我早就听闻，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气煞人也！”
“你们可有兰贵妃与张雅念买卖官位的证据？”杜致霖倒上是沉得住气，并没有象方天皓一样的气愤。这南楚，是他端木铮的南楚，与自己何干。自己要做的就是搜集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兄长的清白，让陷害兄长的人受到加倍的惩罚。
“我们就是两个普通的宫女，手里怎么会有这么重要的证据，没有证据。不过，我们知道证据在哪里？”
小雪的几句话，让杜致霖和方天皓精神为之一振，眼前一亮。
小雪话说出来后，又有些犹豫。
杜致霖见状，接着说道：“你们放心，我既然答应护你们周全，就一定能做到。我对天发誓。”
“每次张大人会把卖官得到的银子，其中的一半交给娘娘。娘娘有个帐本，专本用来记录这种收入。上面一笔笔，记着清楚着呢。”
“对，对，有一次我给娘娘收拾房间，娘娘忘记将帐本收起来，我还偷偷翻看了一下。里面记的很是详细。我也多少认识几个字。”小蜜赶紧的补充道。
“你们提供的这个信息很重要，我会为你们在陛下面前美言，非旦不会重惩你们，还要为你们请赏。”
方天皓这几句话可把把两个小宫女给高兴坏了。
“你们可知道兰贵妃将帐本藏在了何处？”方天皓又继续问道。仅仅知道有这么个帐本还不行，还要将证据拿到手才行。
“我知道的。”小雪又抢着说道。“娘娘屋内有一张山水画，画的后面是一个小笼龛，帐本就藏在里面上面有一把铜锁锁着，钥匙常年在娘身上。不是很好拿到。”
方天皓把目光落在杜致霖身上，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件事情也交给你来办吧，非君莫属。
杜致霖冲着方天皓微微一笑，“方主事，请放心，这个霖自会拿到手，交给你做为有力的物证。”
方天皓满眼的欣赏之情，他是越来越喜欢和这个四皇子搭档做事了。一点就透，不说也明。
与这种人合作，省心，省力，还事半功倍。是最佳的黄金搭档了。
第373章 兄弟麻爪
审讯完了小雪和小蜜，让她们二人签字画押。
杜致霖这才回到自己的百泉宫里去，想着如何从月汐宫里偷出帐本来。
方天皓审讯完了犯人，并没有急着将二人收押入监。为了谨慎其间，他又带着两个小宫女，到了端木砾的牢房之中。
虽说是牢房，除了不能自由行动外，在里面待的也算是舒服，吃喝用度，方天皓皆是安排的最好的。没有难为着端木砾和太子妃。再者说，太子妃有身孕，也要加以小心照料才是。
端木砾见过两个小宫女，也准确无误的确认，当日骗自己入月汐宫，假传圣旨的就是她们俩个人，待这一切妥当后，方天皓才将这二人收入牢中。
再说张雅念，一大清早的来到月汐宫里，兰贵妃刚刚送走杜致霖没有多长时间，整个人还在酥酥麻麻的状态里，没有回过神来。心里就是吃了一大罐的蜂蜜相仿，甜到心坎里去了。
她吩咐宫女赶紧的拿铜镜来，再次精心的梳妆打扮，等着四皇子一会儿再次到来。
把首饰盒全都翻了出来，一件一件往头上插，总是没有满意的。衣服也是全部拿了出来，一件一件的试，还是没有找到称她心意的。
张雅念来的时候，她正为没有合意的首饰和衣服在烦恼着呢！
“妹子，妹子……”张雅念人还没有进门，声音就已经到了。
听到自己哥哥公鸭嗓子的声音，兰贵妃心里顿时变地更回的不痛快。四皇子一会儿就来了，自家哥哥怎么偏偏选这个时候进宫来。
“妹子啊！妹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妙啊！”张雅念苦着个脸，一边叫嚷着，一边的走了进来。
“哥，发洪水了，还是失大火了。你这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呢。有什么大事不妙的，天塌下来，还能地顶着呢！怕什么！”兰贵妃斥责道。
“妹子啊，你别上火，先听哥把话说完。我是觉得这事比发大水，着了大火，可要严重的多。这才一大清早，宫门还没开呢，就守在宫门外了。”
见自家哥哥，走地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兰贵妃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从刚才懵懂和激动之中清醒过来。赶紧的让宫女们，把摆了一桌子的首饰，和满满一床的衣服给收拾起来。
“说吧，到底是怎么会事？”
兰贵妃一改刚才模样，坐到张雅念的旁边，很是郑重的问道。
张雅念就把自己昨天在大理寺里，遇到杜致霖，及听杜致霖所讲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四皇子亲口对你说的，陛下已经起了疑心，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有露出马脚。是不是你什么地方大意了，留下了破绽？”
“不会，绝对不会。我做事情难道你还不放心。那五个刺客没有一个活口，不可能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对了，你宫里那两个打扮成小太监的宫女也不必留了。直接除掉，以免留下后患。你有时也实在是太妇人之仁，念旧留下她们的贱命，哉不知万一有什么事情，将对你我极为不利。”
张雅念并没有注意到兰贵妃的脸色已经大不如他刚进来之时好看，他还自顾自的说着。
“端木霖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现在可是方天皓的协理，看他昨天那个横样儿，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你也得当点儿心。一墙之隔，别被他有机可趁。”
“看他文质杉杉的模样，不象是什么心计很深的人。他应该与端木砾不是同一类的人，不用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兰贵妃慢慢的解释道。
“他没有心计？妹啊，你要清楚，会咬人的狗，它可不叫。这个四皇子看着老实厚道，但他骨子里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哥看人也是很有一套的。刚才我进宫的时候，在宫门外还遇到他了，一大清早的，不知道他带着两个宫女出宫去做什么？”
“什么？你是说他带了两个宫女离开皇宫了？你不会看错了人吧？”兰贵妃突然紧张起来，心里警铃大作。脸色也越发的不怎么好看起来。
“是啊！肯定是端木霖，我们走了个面对面，怎么会看错了呢！”张雅念很笃定的说道。
“他身边的两个小宫女，我瞥了一眼，还觉得有些眼熟，不知道是在宫里什么地方见过，一时是你起来了。我这记忆也是不好了，年纪一大，脑袋就不够用的了。”
“难道是小雪和小蜜。”
兰贵妃自顾自的出着神，突然出声，自言自语道。
“对，就是小雪的小蜜，我想起来了。是你宫里的那两个小丫头。”张雅念激动的想拍脑袋瓜。突然手拍到半空里，硬生生的停在那里了。
“端木霖怎么会带着你宫里的人，出了皇宫。小雪和小蜜不正是打扮成小太监去给端木砾传圣旨的那两个小宫女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雅念这么一问，兰贵妃的脸色算是彻底的变成极为难看的青灰色了，小脸上没有血色。
“他，他还着那两个贱婢出宫了？不会的，他刚才还说是回百泉宫里安排一下，再过来找我。”
兰贵妃的反应如此强烈，张雅念也意识到真的出了问题。
“妹妹，你不会是上了他的什么上当吧？”
事已至此，兰贵妃想瞒也不能再瞒下去，就把杜致霖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坏了，坏了，这下可坏了。”
张雅念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屋里团团的转个不停。
“哥，你说现在可怎么是好？”
兰贵妃一时也没有主意。
“那还能如何？也只能挺而走险，一不做二不休，派出死士，杀了那两个贱婢。”
张雅念一咬牙，豁出去了。上次在皇宫里，一下子折损了五名死士，令他心疼的许久。
要知道，培养一名死士付出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可是很大的。
“你啊，你啊，不是我说你，不该太心软。留下这两个贱婢是错误，轻易放过端木霖，没有毒死他，更是个错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