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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念，你休要血口喷人。就凭一纸供书，就想栽赃太子府。”
杜致霖急了，冲张雅念一瞪眼。
“张大人，光有物证还不能完全说明刺杀陛下就是太子府所有，还需要人证。既然太子侧妃在你手里，不妨你我一起提审，如何？”
方天皓不急不燥的开口说道。
“有人闯进刑部，把人救走了。”张雅念睁眼说瞎话。
第379章 共同审案
杜致霖和张雅念在端木铮面前吵的不可开交，你说一句，我怼一句，总能找到解释的理由和借口。
“你们别吵了，吵地朕头疼。这件事情已经交给方主事处理，张爱卿还是回府等候消息吧！”
端木铮被吵的一个头两个大，想着把他们快点赶走，自己要休息。
“陛下，臣不服。四皇子是太子爷的亲兄弟，一奶同胞。让他协助大理寺破案，臣不服。”
“那你想怎么样？”端木砾有些不悦的问道。
没有等张雅念开口，方天皓先说话了。
“陛下，臣有一个主意，可以让张大人心服口服。”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端木铮大手一挥，示意方天皓快点说。
“臣觉得既然张大人觉得四皇子参与破案，他心有不服。臣建议也张大人也参与破案，一起参与到案子中来，这样也就公平了。”
端木铮也不管行不行，只要他们马上消失在自己面前就好。
大手一挥，“好，就这么定了。张爱卿也做为你的协理，办理此案。你们一共审理。没有其它事情，你们可以离开了。”
皇帝直接下了逐客令，谁也不好再说什么。
张雅念还想说几句，见皇帝满脸的不耐烦，也就不敢再说下去，惹怒龙颜了。
张雅念与杜致霖和方天皓一起离开御书房，他们三个人心知肚明很多事情，但都是老狐狸，谁也不想点破，点破了也没有用。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
“四皇子，方主事，告辞。”
张雅念冷冷的说了一句，就想着独自离开，不与其余二人同行。
“张大人，慢着。”杜致霖抢先一步拦住他的去路。
张雅念误以为杜致霖想对自己怎么样，吓地后退半步。“你要做什么？”
“张大人，放心，你是朝廷命官，我可不敢没有你那么大的胆，你能把堂堂的太子侧妃给折磨的差一点死去。我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杜致霖话中有话，张雅念直接忽视，就当自己没有听到。
“那你拦住我的去路，想要做什么？”张雅念心虚的很，说出话来也有些底气不足。
这一点，他倒是象极了他的妹妹兰贵妃，纸糊的老虎。强装镇定，把自己当成真的山中大王。总之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沉。
但是，历史上，无数的英雄，无数的忠臣，也正是败在这种小人手里。小人能坏大事，小人能害忠臣。
“父皇刚才有旨，命张大人与我等一起审查案件。马上就要开审了，张大人不能离开。得与我和方主事一起去大理寺。”
“审案？用不着这么快吧？”张雅念微微一惊，没有想到杜致霖在这里等着他呢。
既然进宫了，他想着甩开杜致霖和方天皓，去一趟月汐宫，看看兰贵妃那边的情形。让她再到皇帝身边，吹吹枕边风。
杜致霖可不想再给他们兄妹串通的机会，打铁还得趁热，不如今天直接拿下张雅念。看他还能再说些什么。
杜致霖之所以如此决定，也是胸有成竹。
谷菱和江小呈把在张府看到的神秘洞穴，里面豢养死士的事情告诉了杜致霖。
杜致霖已经命江小呈带着两个大理寺的人，悄悄守在那里，如果有变动，立刻通知他。以防张雅念将这些人撤离。
只要把张雅念“请”进大理寺，大理寺的人就强行闯进张府，抓捕神秘洞中的死士，看到时候，张雅念还如何的抵赖。
“天色不早了，为什么非要现在审案。我累了，待明天再审也不迟。”
张雅念推开杜致霖，就想着离开。
“张大人不敢去大理寺，莫非心里有鬼。父皇亲自己下的旨，你一起参与审案，如果不去，可就是抗旨不尊，这是大罪。”
杜致霖的几句话，堵的张雅念没有词了。
“去就去，走。”张雅念也是上来脾气了，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好歹我也是朝廷二品的大员，妹妹又是皇贵妃，深得皇帝宠幸。他一个刚刚认祖归宗的编外皇子，又耐我何。
想到这里，张雅念心里生出几份的底气来，跟着方天皓进了大理寺。
进了大理寺的门，咣当当，大门就被守卫关上了，还插了门闩。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方主事，为何关门？”张雅念站在大门边上，说什么也不肯再往里面走了。
方天皓则笑着说：“张大人，这个案子可事关皇室的颜面。陛下让咱们秘密审讯，审讯其间不能有闲杂人等进入，这也是为了更好的保密。”
听方天皓这么一说，张雅念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即然来了，也只好跟着他们进到审讯厅里。
因为是秘密审讯，没有在大厅里进行，选了一间偏厅。
方天皓是主审，坐在正中的位子上。杜致霖与张雅念一右一左，在一旁的偏座上坐好。
除了他们三个人外，厅中还有六个衙役，一边三个。
厅不大，人不多。但是，气势不减。方天皓往正中一坐，脸往下一沉。不怒自威，很有气势。
两旁的衙役别看只有六个人，个个膀大腰圆，精气神十足，气势也不比他们领导差到那里去。
张雅念虽说是陪审，往左侧的偏座上一坐，就是觉得心里不怎么舒服，明明是陪审，怎么整的象是被审讯的感觉。
“方大人，我突然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拖延。不如，先由你和四皇子审案，案情结果，到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
张雅念越琢磨，越不舒服，就想着找个理由离开。
方天皓可就不乐意了，把脸蛋子往下一沉。“张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陛下谕旨说的清楚，由你参与陪审，再重要的事情有陛下的谕旨重要吗？大理寺有大理寺的规定，凡是审讯秘密案件，只要大门关上，除非案件审讯结束，否则，门是不能打开的。”
张雅念没有办法，刚起了一半的身子，又坐回到座位上。
他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象有无数只的蚂蚁爬过。不着天，不着地的那个难受劲。
“咳，咳……”
方天皓清了清嗓子，“今夜共审理两个案件，一是太子意图非礼兰贵妃的案子，二是关于太子府的人入宫刺杀陛下一案。”
方天皓犀利的眼神扫过张雅念，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更觉得自己象是犯人一样。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开始后悔怎么就答应了来大理寺。
“带证人李小雪，钱小蜜。”
方天皓一说这两个人，张雅念脸色就变了。不可能的，明明自己收到消息，手下人已经把这两个宫女给了结了，怎么还可能出来做证。
很快，两个小宫女就来到厅堂之上，给方天皓跪下。“奴婢李小雪，”“奴婢钱小蜜。”
两个人往地上一跪，很主动的按程序自报家门。都是在宫中待过的人，最基本的一些事情还是懂的。
张雅念的眼睛死死盯在她们两个人的脸上，看看小雪，再看看小蜜。确实就是这两个人。他经常出入月汐宫，对兰贵妃身边的宫女和太监可是熟悉的很。
“不可能，她们应该死了，怎么还会在大理寺？”张雅念的自言自语传到杜致霖耳朵里。
杜致霖这次倒是主动的很，“哼！张大人，你没有想到吧，交换太子侧妃的是两个死囚。我师弟易容术天下无双，瞒过了你的手下。你现在一定很失望吧？”杜致霖冷冷的看着张雅念。
第380章 水落石出
“端木霖，你耍阴招。”张雅念的眼里有些冒火，打死他也想不到小雪和小蜜并没有死，死的另有其人。
“阴招？哼！我的这点阴招在张大人眼里应该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我可不敢把自己的这点小聪明，与张大人的阴招相提并论。”
“好了，你们别再争吵下去。用事实说话，本官要接着审案。”
方天皓开口制止了两个人继续下去的口水战，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证据才是最重要的。用嘴说，只能图一时的痛快，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
“小雪，小蜜，你们二人从实招来，是如何假扮太监，假传圣旨，将太子骗进月汐宫中的。”
惊堂木用力一拍，啪的一声，吓得两个小姑娘一哆嗦。之前已经把案情说过一遍了，这次自然是不会陌生的。先是小雪说的，她较小蜜胆子大一些，也敢于开口。
“回大人，我和小蜜奉了兰贵妃之命，假扮成宫中的小太监，去太子府里传旨。说是陛下有要紧的事情，要太子爷进宫见驾。并告知太子爷，陛下在月汐宫里等着他。
我们将太子爷骗至月汐宫，又给他沏了有烈性蒙汗药的茶，看着太子爷喝下后，我们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情奴婢们就不清楚了。
只道是过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兰贵妃就在屋里大声的喊叫，很多人冲进去了，我和小蜜也在其中，看到太子爷躺在兰贵妃的床上，衣衫不整的模样。”
“小雪说的句句属实，奴婢可以证明。”
小蜜又向上叩头，再次证明小雪所言不假。
“大胆贱婢，竟敢诬陷贵妃，你们可知道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听小雪和小蜜这么一说，张雅念可就坐不住了，本来屁股底下就象长了无数根刺一样的难受，比坐在仙人球上还痛苦多倍。
他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手指点着跪在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