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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难道不想第一时间见到我哥哥吗?”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杜致霖有时候还真是搞不明白。这世上的女人,他也只明白谷菱一个。
“不,不是。我很想念太子爷,只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宋莲双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还有伤痕的脸。
杜致霖马上就明白了,原来宋莲双不想让自己的男人看到自己相貌受损时的模样,是想着待恢复后再回太子府。
杜致霖也没有勉强,再说些什么。
“嫂嫂好好休息,我把她带走了,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尽管叫一声。”
杜致霖指了指睡地象小猪一样的谷菱,很是宠溺的笑了笑。谷菱这觉睡的可真好,也确实是累了,一天下来没有得个休息。
杜致霖与宋莲双说了半天的话,她也没有听见,依然睡地很实着。
宋莲双点了点头,看着谷菱的模样也笑了。
她本是想着再说句什么,见杜致霖已经将谷菱抱在怀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想着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再问的。
她是刚才发现杜致霖看施姑娘的眼神,与他以前看谷菱的如出一辙,这种眼神世间再也难寻。
曾经因为这种眼神,她是多么的羡慕谷菱,也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男人也能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她只是不明白曾经真挚的爱,说没有就没有了吗?
为什么杜致霖可以把这种独一无二的眼神,又给了其它的女人。尽管谷菱变成了太子妃,但是对一个人的爱应该是深深植根在心里的,不是说可以给另外的人,就能给的。
她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太子妃性情的变化,也没有搞明白为什么杜致霖说变就变了,把曾经对谷菱的爱,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看着杜致霖轻轻抱着施洛崋,象是怀中抱了一件世间奇珍异宝的样子,一时间,她对爱产生了恍惚。
难道,男人对爱情的忠贞远远不如女人,说变就可以变的吗?
杜致霖走后,宋莲双轻轻叹息了一声,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眼前,脑海里全是端木砾的影子。
自古痴情的男子屈指可数,痴心不变的女人却是从来不缺的。
多情总被无情恼,墙内秋千,墙外笑。
宋莲双自杜致霖抱着谷菱离开后,近乎一夜的无眠,直到第二日的清晨,江小呈来给她换药,还是眼睛睁的老大,把江小呈吓了一跳。
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昨日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看这眼神有点痴呆加精神病的前兆。
好在,宋莲双见他进来了,很快恢复如常,冲着江小呈微微一笑。
江小呈昨晚的日子也不好过,带着人把张雅念府里的死士给捉了,把张府整了一个鸡飞狗跳。在人群里,他看到了张月茹不敢相信的目光。
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自己初次见面就托付终身的少年郎,竟然会带着人来抄自己的家。
江小呈原本是想再解释什么,等到他忙完了,想再找张月茹,已经不见踪影了。寻了半天也没有找见,又急着回大理寺复命,就先走了。
半夜时分,他还悄悄的潜入张府,回到当初张月茹救自己的小院子里。里面烛光通明,窗上映出女子清瘦孤独的身影。
任江小呈说破了天,把事情的原尾一一说出来,张家小姐还是不给他开门。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带着人抄自己家的会是他。她知道自己父亲做恶多端,这一日早晚会来,只是没有想到为首的是自己的心上人,这让她一个姑娘家情何以堪。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觉得是江小呈欺骗了自己。
第382章 找到铁证
端木铮听了方天皓与杜致霖的禀报,又亲眼见了李小雪和钱小蜜供认受兰贵妃指使,做出诬陷太子的事情来。
更令人可气的还有张雅念的供词,没有想到派出刺客想伤害自己的人竟然会是自己口口声声的张爱卿。
端木铮传旨马上将兰贵妃召到御书房来。
兰贵妃自然是抵死也不承认的,一个劲的啼哭。说这一切皆是她哥哥张雅念所为,自己也只是受人蛊惑,很多事情并不知情。
把事情一推二六五,全都推到张雅念身上。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有的人为了亲情可以奋不顾身,舍弃自己的利益,也要护自己亲人周全。有的人视亲情为粪土,有用时则用,无用时则弃,尤其是面临大的关口时,亲情在这种人眼里分纹不值。
杜致霖和兰贵妃正好是这两种人的极端。
一个为了亲情,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一个为了自己,可以放弃血缘亲情。
兰贵妃说什么也不承认,端木铮本来也就有一些的小偏心,不想失去兰贵妃这样一个好的床伴,尤其是,她还是自己两个皇子的生母。
就想着随便训斥几句,把罪责由张雅念一人承担,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他想的是很美,杜致霖可不同意。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兰贵妃逃脱责罚。
见兰贵妃抵死不承认,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张雅念一个人身上。杜致霖心里极其的不痛快。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让自己的兄长吃了不少的苦头,不能就这样放过她。
“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兰贵妃与张雅念,兄妹二人勾结,至朝廷法度于不顾,肆意破坏朝廷规制。”
听杜致霖这么一说,端木铮有一点点儿的不乐意。他很是烦感,这个儿子咬着一件事情不放。非要把兰贵妃扯进来不可。
但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他也没有办法,再继续护短下去。自己作为皇帝的威严还是要维护的,表面上一碗水得要端平了。
“你还有什么证据,快些拿出来。”端木铮有些悻悻的说道。
“父皇稍等,这证据在月汐宫里,儿臣这就去取来。”
一听说端木霖要去自己的宫中找什么证据,兰贵妃更是急眼了,拦着死活地不让他去。
“四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搜查我的月汐宫嘛!我是一国的皇贵妃,没有陛下的许可,你怎么能搜查我的住所。”
说完这些话,兰贵妃又转身端木铮,梨花带雨,哭的很是可怜。
“陛下,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四皇子今个儿是明摆着想为难臣妾,即使臣妾宫里没有什么罪证,也保不准让他放个罪证进去。”
兰贵妃这话可就是明着说杜致霖是想放个罪证在月汐宫里,然后说是从月汐宫里搜出来的,想陷害她。
“娘娘,大可不必担心此事。月汐宫离御书房也不算远,不如陛下一起移驾至月汐宫,有陛下在场,想必不会出什么差错。”
方天皓又适时的出来打圆场,出主意。
你不是担心别人会做什么手脚嘛,那大家就一起去呗,连皇帝老子也一起叫上。如果这个时候再搜查出什么罪证,看你还能说什么,即使长了一百张的嘴,恐怕也一时难以说的清楚。
方天皓是打的这个主意。
“好,那朕也就一起去看看。”端木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带头向外走去。
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兰贵妃想阻止也无法再阻止,没有其它更好的理由。
她也不清楚杜致霖还知道自己有什么罪证,她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消毁的差不多了,就是为了一防万一。
来了月汐宫,杜致霖哪里也没有去,而是直奔她的寝宫,她睡觉的地方。
“陛下,这是臣妾的寝房,除了陛下,其它的男子是不能进入的。”
兰贵妃突然意识到自己很愚蠢,犯了一个大的错误。自己是销毁的很多罪证,唯独有一样东西保留下来。那就是帐本。
与张雅念卖官分赃的帐本。这上面记载着一笔笔银子的由来,她担心万一销毁了,没有帐本,仅凭脑子是记不住的。
见杜致霖不往别处去,偏偏要进自己的寝房,她心里隐约的预感到了什么。
“兰贵妃,是证明你的清白重要,还是这些繁文缛节的重要?”杜致霖有问道。
“好了,兰儿,有朕在这里,朕允许霖儿进去看看,保证不让他乱动你的物件就是了。”
端木铮安抚道。
皇帝都这么说了,兰贵妃自然也是找不到理由再阻止他们进入寝房。
杜致霖这次可是干净利索的很,进了寝房,哪里也没有看,直奔小雪和小蜜所说的有小暗格之处。
杜致霖的手,碰到遮挡暗格的画轴时,兰贵妃的脸都成了绿色了。
知道,这次铁定玩完,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
卷起画轴,后面的小暗格立马出现在众人面前。
杜致霖伸手进去,拿出一只小木匣子,打开,从里面取也一个巴掌大小的帐本,递到端木铮面前。
接过帐本,翻了几页,端木铮就气的不行了。还没等看完,就将帐本甩在兰贵妃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朕待你不薄。你的一些小聪明,朕只当是女人家的小伎俩,平日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就当没有瞧见。
没想到,你竟然与张雅念勾结起来,卖官。这伤的可是江山社稷的根本。你这是拿刀子在捅朕,用刀在把捅朕啊!”
端木铮怒不可遏,实在控制不住了,上前给了兰贵妃两巴掌,左右开弓,打地她眼前金星之冒。
“陛下,息怒。你饶了臣妾吧,臣妾也是一时糊涂,才轻信了我哥哥话。臣妾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的皇儿,为他们的未来铺路。”
“你这贱人,坑害朕还有理了。来人,把这贱人打入冷宫,没有朕的许可,不准放她出来。”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臣妾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任兰贵妃鬼哭狼嚎的苦苦哀求,这次端木铮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定要惩治兰贵妃。
只前是陷害太子,必竟太子也没有真的受到太大的伤害。自己也正想着给太子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