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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傅时年心中已经过了不下二十遍草稿,这会儿两人独处,总算能够说出口了。
其实接受宝宝的身份转变,对傅时年来说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已经十分亲密了,但傅时年总觉得他俩现在都相处方式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直到看到同窗和自己娘子的相处后,傅时年恍然间意识到他们之间少了什么。
总的来说,好像少了一点暧昧,少了一些目光交汇时又想要缠绵,又害羞躲避的纠结……
傅时年觉得,自己应该尝试着改变一下。
他看了几本话本子,里面总有一些类似的场景描写,这个场景名叫红袖添香,据说这是男女最能滋生情愫的场景。
傅时年已经想好了,他先找个理由让宝宝陪着他画画,然后再借口没有墨水,让宝宝帮他磨墨。
这应该就是红袖添香吧?他心里还有些不太确定。
“好啊好啊。”
宝宝吃着龙须糖,还不忘给三花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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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傅时年早早回到书房准备,光是砚台的位置,他就调整了不下十遍。
摆着儿,宝宝磨墨的时候可能会挡着他的动作;摆着儿,宝宝又看不到他的脸,书本里都写了,红袖添香的时候,两个人要时不时眼神交汇一下;摆着儿,好像离桌沿有些远了,宝宝得半个身子趴在上面……
傅时年已经紧张到额头有薄薄一层虚汗,听到脚步声靠近,他立马将所有没有放置好的画具摆在一旁,自己直挺挺地站在书桌前。
“我穿这身衣裳好看吗,会不会太轻浮了?”
“好看,娘穿什么都好看。”
这是宝宝和娘的声音。
“表姐,你快将那朵绢花带上啊,这可是咱们第一张全家福呢,以后可以留给子子孙孙的,必须打扮的漂漂亮亮。”
听意思,这是林余也一块过来了。
傅时年木着脸,看着宝宝带着娘和表妹一块进来。
她们都换了一身平日里不常穿的漂亮衣裳,特别是宝宝,似乎还光明正大使用了娘的一些胭脂水粉,嘴唇不知擦了什么,红润润的,看上去格外漂亮。
傅时年心跳漏了几拍,可这依旧不能掩盖他准备的红袖添香,变成了全家肖像的事实。
他眼神哀怨地瞅了眼没心没肺的宝宝,站在宝宝肩膀上的三花这会儿也穿着一件碎布头拼成的漂亮小裙子,脑袋上还别着一朵比它半个身子都大的小绢花,正高高兴兴地冲着他吱吱叫唤。
它估计也知道了,自己是这个家认可的一份子呢。
傅时年提起笔,面上微笑,心里已经开始为这段艰难的感情默默流泪了。
想要红袖添香,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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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年所在的书塾是镇上最大的书堂,一共有四位夫子,其中一位年轻一些,刚刚不惑之年,还存有继续科考的念头,剩下的三位已经放弃了继续科考,专心在书塾里教育学生。
傅时年的老师是其中最年长的一位,也是书院的院长,他家里有一个还未出嫁的女儿。
因为科举在即,傅时年只在家里待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匆匆返回了书院,不过这一次葛石燕也陪着他一块去了书院,只因为回家前院长曾找过傅时年,说想找他爹娘商讨有关他之后科考的相关事宜。
两人不做他想,在来到书院后,傅时年带着娘来到了院长一家居住的后院,夫子和夫人早就在家中等候。
“傅夫人。”
秀才娘子的年纪比葛石燕小一轮,看上去秀丽端庄。
“时年那孩子今年不小了吧,我听说,您早就为他寻摸了一个童养媳,养在膝下?”
此时房间里只有秀才娘子和葛石燕,她也不藏着掖着,旁敲侧击地说到自己让葛石燕过来最主要的目的。
她相公很看好这个学生,想把幼女许配给他,夫妻俩打听了傅家的情况,那只是普通农户人家,傅时年也不曾娶妻或定亲,只有一个没名没份的童养媳。
“我家相公时常在我面前夸奖这个孩子,他甚至断言,来年科考,秀才名额里,时年必占其一,这样年轻的秀才公,前途不可限量,我私以为,时年未来的妻子,必定要与他匹配,夫人觉得如何呢?”
她想着,葛石燕是傅时年的亲娘,难道不希望傅时年更好吗?比起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显然她的女儿和傅时年更般配。
要知道,他们家也不简简单单只出了一个秀才,她相公的族亲里,有一位同祖父的堂兄是举人老爷,还有一位隔房的堂叔是二甲进士,现在官拜六品,这也是为什么,她相公能在镇上开办书塾的原因。
在傅时年还没有功名之际,她愿意和傅家结亲,在外人看来,那都是傅时年高攀了,所以秀才娘子不觉得葛石燕会拒绝。
“确实不怎么般配。”
葛石燕笑了,她儿子要是考不中秀才,哪里配得上她家宝哦。
作者有话要说: 傅时年:嗯,又是当童养夫的一天呢
第121章 农家童养媳23
葛石燕琢磨着; 这不是开玩笑吗!
她家宝多富贵啊,县城黄金地段商铺两间,一个带小院; 有七间屋子的大房子一套; 在镇子上,这些年也添置了两间商铺; 除此之外; 还有五十七亩良田。
这些折算下来; 就已经不下两千两了,更别提这些还都是能生钱的东西,每年除了供自己花销,结余的租息还能再添置田地铺子。
然后田地铺子再生租息,租息购置田地铺子……简直无穷无尽啊。
而且这也只是房铺田产罢了; 除了这些; 她闺女还有一些没切割的翡翠原石; 一些上年份的珍贵药材……
当然,这些依旧不是顶顶珍贵的东西; 最贵重的是什么?是她闺女养的胖老鼠; 那只老鼠贼有本事了,它指哪儿哪儿就有宝贝; 但凡他们贪心一些; 带着胖老鼠多出去遛遛,这些年攒下的财富就能番上百十来倍了。
现在这样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无比庞大的家底; 还是他们克制再克制的结果。
至于她儿子呢?
葛石燕都不稀得说; 这小崽子现在还啃老呢,每年念书填进去的花销,足够乡下普通人家一两年的嚼用了。
他要是考不中秀才; 怎么配得上她家宝呢。
葛石燕深刻觉得她儿子攀高枝了,这小子这辈子可能就是吃软饭的命啊。
当然,葛石燕不傻,她当然明白眼前这位秀才娘子和她说这些话的原因了。
“娘。”
这不,都不用她去验证,证据自己跑过来了。
来人是夫子家没出阁的小女儿,看上去和宝宝差不多年纪,样貌清秀,稍微有些瘦。
其实这样才符合当下的审美,女子削瘦袅娜,文弱秀气才像是大户人家出生,受过良好教养的富贵人家的小姐,和眼前这个女子相比较,宝宝稍显丰腴,眉眼间压制不住地生机勃勃,也过分跳脱了。
可葛石燕就喜欢自己养大的活泼跳脱的姑娘,其实这也无关喜好,要是宝宝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样,没准葛石燕就喜欢文静秀气的姑娘了。
其实这就是偏心,就因为她喜欢宝宝,仅此而已。
今天葛石燕会过来,主要是因为想商讨有关儿子来年科考的事情,并不算是宾客拜访,在这种情况下,主家的女儿也不必出门拜访。
对方这会儿过来,其实就是秉着相看的心思,想让葛石燕见一见自家的女儿,让她见识一下秀才小姐的温婉娴静,相比葛石燕如果真的疼爱儿子,应该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傅时年来说是最好的。
“这是我家小女,年方十五,她爹最爱这个女儿,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没给她定下亲事。”
秀才娘子笑吟吟地冲着女儿招手,“快过来拜见傅夫人。”
“见过傅夫人。”
秀才小姐的身姿极其优雅,她袅袅娜娜地走到葛石燕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晚辈礼。
“真是个标致可人的姑娘。”
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夫子,葛石燕也不准备撕破脸。
“我也养着一个女儿,夫子的心思,我太能理解了。”
葛石燕起身上前握住秀才小姐的手,没有真的受她这一礼。
“照我说啊,养女儿最费心思,她们娇养在膝下的日子拢共就十几年,将来就要嫁去婆家,这婆家的人选可是一个大学问,要是婆家不好,女儿的下半辈子还有的苦呢。”
秀才娘子脸上的笑意不减,她以为葛石燕这番话是在暗示她,自己是个好婆婆,将来她的女儿要是嫁过去,不用担心受罪。
可谁知道下一秒,葛石燕就转变了画风。
“就是因为担心这一点,所以我早早就给我那养女定下了亲事,那冤家就是我儿子,将来女儿成了媳妇,娘是我,婆婆也是我,哪用得着担心她吃苦受罪呢,秀才娘子,您说我这榆木脑袋是不是也挺机灵的。”
葛石燕哈哈笑道,“在我眼里,我那女儿真的处处好,将她配给我那小子,我还觉得她委屈了,所以啊,我让那小子念书明理,这一次他要是能考中秀才,这俩孩子总算是般配了。”
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秀才娘子还有什么不懂的。
原来刚刚她口中的不配,是指傅时年配不上她养的那个童养媳啊!
秀才娘子脸上的笑意一收,原本还含羞带怯的小姐也愣了愣,贝齿轻咬下唇,低着头,脸色有些难堪。
她早就得知了爹娘今天让她出门见客的用意,来人是傅师兄的娘亲,这次过来,是想要商讨她和傅师兄的亲事。
她偷偷见过傅师兄,对于那个隽秀温文的少年有几分爱慕的情愫,在得知爹娘的打算时,她高兴的一整宿没有睡着。
可现在,师兄的娘亲分明就没有看上她,还有未婚妻!傅师兄怎还有一个定下婚约的未婚妻子呢?
“看来夫人的养女必定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喽?”
秀才娘子面上淡淡,她实在不能理解,一个无父无母的姑娘怎么能叫葛石燕这般喜欢。难道傅时年不是她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