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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喜你……”何秀清的眸子变的幽深,凝望着秋喜的眼神里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危险。
已经将她害到如此地步,还想再次威胁她吗?接收到何秀清带有威胁性的目光,秋喜心中冷哼。
“姨母,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秋喜还活着吗?”春风一脸疑问的看着何秀清,打断她直视秋喜的眼神。
“姨母你是不知道,秋喜当年是有多么走运,不过这种运气可不是谁都愿意要的,最重要的是,没人能够接受亲眼目睹着自己的亲人活活被烧死,而自己却只能无助的躲在草丛里哭泣。不过当年下手害秋喜的人也真够恨毒的,一家老小六七口人,竟是眼睛都不带眨的就要了人家的命,这里面可还有未满周岁的婴孩呢!那人也不怕他们死不瞑目,晚上来找她报仇,真可谓是狠毒到家了,您说是吧?姨母!”
春风有些低沉的语气,将整个房间的气氛渲染的十分诡异,就连旁边的洛云衣在春风的眼神扫过她的时候都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呵呵,是啊!是挺狠毒的!”何秀清有些心虚的笑一笑,缓缓坐下身子道。
记得那一年,九月,又到了府上的奴才回家探亲的日子,秋喜满怀高兴的回到家里。
因为她最近的事情办的利索,所以主子赏了她二十两银子,这下小侄子的病可以治好了,所以她第一时间就是回家将银子交给自己的大哥,要她带着孩子去看病。
当天夜里,因为自己的茅厕坏了,秋喜如厕的时候便去了外面的深草丛里,而自己的双生妹妹则是在自己房间等着姐姐教她学刺绣。
可是当她准备返回的时候,却发现家里已经是一片火海,燃起的熊熊大火将她无情的隔绝在外面,她想上前去救他们,却无法靠近。
只能听着,看着父亲母亲,还有大哥他们一家在火海里哀嚎,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为了救他们她还烧伤了自己的脸。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却听见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的对话。
“走吧,事情办妥了,咱们还得回去跟大小姐复命!”
“恩,撤吧!”
“走走走……”
秋喜惊愕的愣在原地,惊险的在那几人发现她之前躲回原来的草丛了。
熊熊的火焰燃烧声,掩盖了她低低的哭泣声,还有她刚才要去救人的声音,因为几人所处的方向正好相对,被燃烧的房子挡住,这才让秋喜得以逃过一劫。
秋喜的孪生妹妹从小便因为家里穷苦被过继给舅舅家养着,但是两姐妹的感情却是十分要好,知道姐姐今日要回来,早早的便回家等候着了。
却不想这一次回家,见到姐姐变成了永别。
也就是在那一刻秋喜便知道了大小姐要杀她,是因为害怕自己泄露了她的秘密吗?可是为什么要将她的家人全都害死,一个都不放过?
若不是家里的茅厕出了问题,自己也许早就魂归黄泉了。
她恨,恨大小姐的无情,恨她害死自己的家人,于是秋喜隐形埋名,一直悄悄潜伏着,以期待有一天能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可是她一个毁了容的女子,在这偌大的京城想要活下去都死一见十分艰难的事,又谈何报仇呢?
就这样,秋喜靠着乞讨过日子,才活到今日,知道何仁宇派出去的人找到她,她知道自己报仇的日子来了。
“是啊,奴婢也没想到,大小姐的心竟然会如此狠毒,竟然连九个月大的孩子都没有放过。”秋喜的目光阴骘的像是想要从何秀清身上剜下一块肉似的锋利。
“秋喜,你在胡说什么?”何秀清听见秋喜的话,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她,下一刻手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大小姐难道忘了当年的事吗?您派去的三个人,至今都还在京城西郊住着,要不要找他们来问一问?”秋喜继续冷冷的道。
这些年,她虽然毁了容,每天还要靠乞讨度日,但是依旧没有放弃过想要报仇的心。
终于在她苦苦的寻找之下找到了那三个人,还摸清了他们的住址。
“什么三个人四个人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原本我看你日子过得可怜还想帮你一把,可你却在这里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若是还有点良心就该知道感恩。”
何秀清气鼓鼓的说着,好似她真的对秋喜有什么莫大的恩德一样。
“大小姐,你记性当真是差,这个都忘了,那大小姐总不会忘了当年要在老夫人的吃食和安神香里下毒的事吧?奴婢这里可还是留有当年大小姐给我的证据呢?”
秋喜见何秀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着急,只是继续冷静的说着。
“证据?什么证据?”何秀清一听说下毒,还有什么证据,心里也有了一刻的慌神,忙倾身一脸紧张的问道。
“看来大小姐还没有完全忘得干净,这就好,既然大小姐没忘,那我们就好好的来算算当年的账吧!”
秋喜的笑容让人觉得打从骨子里感到害怕,特别是那因为被火烧过,有些狰狞的右脸。
“你什么意思?”何秀清再次危险的眯起眼睛,冷冷的问道。
“什么意思?大小姐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秋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第252章 何秀清的恨
就在秋喜准备掏东西的时候,何秀清的之间划出一根银色的,几乎细不可查的细针,时刻对准着秋喜的命门。
秋喜缓缓从荷包里掏出一条淡紫色的锦帕,里面似乎还包裹着什么东西。
何秀清一见那一抹淡紫,便认出那是谁的东西。
那便是当年将那毒药交给秋喜的时候,因为害怕自己沾到,所以用手帕包起来的,那条锦帕。
指尖的细针在看清锦帕的那一刻依然脱指飞出,直指向秋喜的心脏处。
去突然在半道上生生的转了向,而且还有力的射进了一旁的洛云衣腿上。
可洛云衣却丝毫没发觉,感觉好像就是脚麻了一下而已。
何秀清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对劲,这才收回自己的手,却是不敢再次动手,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夫人,还记得这个吧!”秋喜掏出锦帕放到何秀清面前。
“它可是保护了您,不被那毒所伤害到呢!不过今日怕是要做为证据出现在您面前了!”秋喜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道。
“什么毒?你在说什么?你这次回来就是要回来诬陷我的吗?是谁给你的胆子,还是谁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做?”
何秀清依旧故作神秘都不知道的说着,眼神凌厉的转头看向春风。
“姨母,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毕竟又不是我派人去烧别人家房子,灭别人全家的!”
春风一脸无奈的说着,心里冷哼,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要是姨母不知道是什么毒,侄女可以告诉你,这毒便是有名的杀人于无形的失魂散,若是中了此毒,不会立即死亡。只是让人精神日渐萎靡,全身没有力气,每日昏睡梳个时辰,让人食饭不思,久而久之,掏空人的根基之后死亡。这种毒的妙处就在于常人几乎无法察觉它的存在,即便是一般经验丰富的大夫也诊断不出,只会被当作,忧思过度或者是体虚衰弱的症状。姨母是不是觉得这种毒很神奇呢?中毒的人不会轻易的察觉,也不会立刻就死去,只要处理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别人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了。”
春风悠悠的将失魂散的特性一一说给何秀清,说道最后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她就知道是这个小贱人给老太婆解的毒,她就知道,都是这个小贱人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为什么那次就没把她给弄死呢?
自己应该在她她来京城的路上就将她杀死的,那样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么多的事,老太婆也绝对活不过六十岁的。
自己不该一时大意手软,何秀清心里咬牙暗恨。
“是吗?那的确很神奇,侄女对此药如此了解,想必是见过此毒的了!”何秀清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当然,我不止见过,而且还解过这种毒呢!”春风笑语嫣然,清秀的小脸上,有着超乎常人的淡定恬静。
“大小姐当年叫奴婢将此毒混入老夫人的饭食之中,指望着能将老夫人慢慢耗尽,现在老夫人安然无恙,大小姐很失望吧!”秋喜继续冷冷的接话。
“是!毒是我下的,你的家人是我杀的,那又怎么样,你还想要报仇吗?可惜你没有机会了,今日,没人能走出这间屋子。”
事情已经说穿了,她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站起身子,暗自运起内功,准备直接将秋喜和春风了解在这里。
“大小姐还是想杀我是吗?”秋喜的话音刚落,便见何秀清五指成爪朝自己袭来,身子便不由的跟着连连后退几步。
春风眼看着何秀清要伤到秋喜,心急正想叫玄一出来帮忙,却见一道灰青色身影闪现,一拳便挥开了何秀清凶恶的手爪。
接着两人交锋不到三个回合,何秀清便被擒住。
春风没有料到,何秀清一个深宅夫人居然还会功夫,不过她那点功夫最多也就对付一下她们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人,遇到真正的高手,依旧是菜鸟,就如现在这般的场景。
何秀清被自己的父亲,也就是老国公单手抓住,扣住肩膀,便在动弹不得。
“你个孽女,竟敢毒害你母亲,妄她一直将你视如己出,简直该死!”老国公愤怒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女儿,心中似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痛。
“视如己出?哈哈哈,笑话!那不过是她害死我的亲生母亲的一丝愧疚罢了,该死的是她才对。”
被擒住的何秀清也不惊慌,反倒是一脸讽刺的看着面前的这个所谓的父亲。
“你胡说什么?”老国公一拍桌子,瞪着眼睛吼道。
“父亲,你不知道吗?母亲的死,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弟弟,您那个未出世的儿子都是被她害死的,都是被这个贱人害死的。”
何秀清转头看着不知是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老夫人,近乎疯狂的怒吼着。
“混帐!你姨娘那是咎由自取,是她死有余辜!”提起死去的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