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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他狼子野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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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的大婚之夜; 只是这次不是正经从帝京去淮王府的拜堂成亲。
  在梦里,送亲的十里红妆直接从公主府出去; 外头的喧嚣闹和都宛如真的一般,可兜兜转转了一阵子她就被人像是捧着瓷娃娃一样小心地给抱下了轿子。
  抱着她的人不多话,只低声喊了她一声夫人,身上有一股散不去的药味儿; 隔着盖头江珏也知道那个人是江栖。
  明明才走了几步,没有多嘴的喜娘也没有劳碌的婢子,可盖头外的红烛隐隐绰绰还有一股合卺酒的味儿,他们这是直接入了洞房。
  江珏记得分明,他们新婚夜是没有行夫妻之礼的,可这会儿她被人轻柔地放平在了喜床上,三下五除二就被褪了衣裙,转眼只剩了里衣在身上。
  她是真没见过江栖这么猴急的样子的,眼看着最后一层就要不保,梦里的那个她终于抬手挡住了身上人的进一步动作。
  梦里的江栖关切地问她,“夫人这是怎么了?”
  江珏原本以为是那个自己察觉到了什么端倪,也该醒了梦,可却只见那个自己羞红双颊,被追问了好久吞吞吐吐说了话,“这对孩子不好。”
  这……这真的是自己说得出来的话吗?
  闻言,梦境中的江栖也是蹙了眉,看神情是早已知道有这个孩子的事儿。
  感情这还是奉子成婚,江珏头一次觉得这梦里还算精彩,如果角儿不是自己就更好了。
  估摸着江栖的脾气,江珏原本以为接下来会是大被同眠闭眼天亮,但她再一次低估了自己这梦。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自己,因着见江栖久久不动,竟是主动解开了里衣和肚兜,贴上去把人压倒在身下,还替江栖把身上的衣物全脱了去,在人家身上到处捏揉,俨然是精熟于此了。
  梦里那新婚的小娘子下手不紧不慢,骨子里不像是那千钧金,万亩玉的金贵,反倒像是浸透了春/情水,润酥麻了这身皮肉,把玩起人来真是一点都不害臊,嘴上却还说着夫君轻些莫伤了孩子。
  总之,鸳鸯交颈翻红浪,芙蓉帐暖度春宵。
  一梦惊醒,睁眼不是洞房花烛的赤红,这还是夜。
  可江珏却真真实实是被刺激到了,口干舌燥得厉害,头一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空虚寂寞冷。
  她坐起来,从床头的壶里倒了些温水,一饮而尽这才好了些。
  “做噩梦了吗?”
  身后传来江栖慵懒散漫的声音,像是也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他睡得一向不深,也可能是刚刚被她的动作惊醒。
  迟疑了片刻,江珏转过来对着他端详了一番,想起梦里这张原本冷清的脸绯红漫布的样子,沉重地点了点头,但转而又摇头否认了。
  那一看就知是和自己一样梦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江栖也不去戳穿她,伸手去拉了江珏的手腕,除心跳过快体温上升之外,没什么大悲大喜的,他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
  敛下眉眼,他抿唇不泄露一丝心思,“睡吧,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说着,江栖还拉开了那半边的被子容她躺下就能裹住,可江珏就愣怔地坐在那儿,中了邪一样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江栖。”
  “怎么?”
  他应得有些忐忑,可面上就是不露分毫。
  “起来做点事儿吧。”
  江栖听得是满头雾水,这大半夜的,真有事儿明天也不急。
  “行周公之礼。”说着,江珏牙一咬心一横,学梦里自己那个的模样不安分了上去。
  原本江栖还在思索是不是在梦里被刺激大发了,突如其来的一个主动,差点没直接让本来就憋久了的他失守,分分钟溃不成军。
  见了他的反应,江珏分出心思多问了一句,“你没吃那和尚药吧?”
  江栖被这名字弄得哭笑不得,“姥姥和你说的?”
  江珏爽快承认,要不是余崔氏和她说了这事儿,她也不会在安弥寺那么积极就搜刮走了江栖的小药瓶子。
  “她还和你说什么了?”
  组织了一下语言,江珏委婉道:“唔——她叫我不用对你太温柔。”
  虽然原话是叫江珏别太惯着江栖的臭脾气,还夹杂了些乱七八杂的话,特地嘱咐了那药的事儿,说是从一个来大允修行的喇嘛手里传过来的方子,一般用来劝诫那些好色之人。
  可在江栖外公手里发现吃下去后不仅能暂时稳固心神断了欲念,还能起到个避子的效用,这才被称作和尚药。
  原先江昼也只是听说,上门去拜访的时候也开玩笑似地求过,毕竟自己的毛病他心里也清楚。那时皇子还没被打发去到淮地,也就还没有江栖,谁知道江昼后来因为那点毛病居然选了个更狠的。
  最后用了这药的是江栖。
  知晓今晚江珏是不肯放过他了,江栖抬手拂过江珏垂落下的乌发,他仰面躺在床上,分明是与平日一般无二的清隽,可眼中这般深情无端让着面容愈发惊心美绝。
  “昭宓——”他蓦然笑了起来,声线颤栗,眸中隐隐透露出兴奋。
  江栖自诩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也当然知道外人如何看自己,平日一身霁月光风下藏着一副龌龊心思,送上门到这地步他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嗯?”
  尚不及问得这么唤她做什么,江珏转眼就被翻身压下,和梦里一般轻轻松松就被解了衣衫,只是这次她伸手去拦一点都没能拦得住,还被用衣带绞了双手绑在床头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紧了双腿,免得丢盔弃甲太迅速,那丢人。
  眼看着男人跪坐在她的面前,褪去衣裳,袒露出的身躯线条流畅,薄薄的肌肉完美贴合于其上,既不浮夸也不会过于单薄,偏偏就是最合江珏喜好的样子,再往下就是难以言喻的了。
  可江珏这会儿正被绑缚着双手,双腿近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男人按死了在手里,见他贴上来,索性闭了眼由着他为所欲为。
  “看看我,昭宓。”
  江栖就是不依不饶,捏住了江珏的下颚,逼她睁开眼认真些,脆弱纤嫩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了他的威胁下。
  “轻点儿——”这倒是和梦里一样了,不过这回求饶是真的。
  眼看着原本还硬气的可人泪盈于睫,江栖喉结滚动念了一声别哭,可下手却是毫无怜惜。
  此良宵——
  重苞含蕊,花枝颤然,香躯委浊,白兔难逃。
  天欲晓,夜不饶。
  同样是半晌的贪欢,床上的人已经是裹着被子睡死过去了,而罪魁祸首已经站在床边神清气爽。
  江栖轻手轻脚收拾了床上的狼藉,又在床边借着恰才泄露一丝的天光仔细端详了会儿睡颜,那双唇已经是□□得破了好几处,眼尾哭得红意潋滟。
  江栖俯身,抚平她眉间些许皱痕,在面颊上留下了一吻,这才离开。
  他没急着回自己的府上,简单改头换面出了城门,向着帝京郊外一处去了。
  虽说早有预料会是个什么场景,但真真实实亲自来看一眼江栖还是头一回,一群老弱妇孺打扮的人守着看起来像破土胚子的茅草屋。
  见了江栖来,他们各个惶然惊惧,顾不得收拾在外面架起来小粥摊就要躲回屋子里去,像极了受尽官府打压的流民样儿。
  江栖懒得和他们演,堵住了一个手上一看就是握过兵刃的人,开门见山,“人在哪儿?”
  被问到的人满脸不耐烦,掩下眼中的杀意,满脸凶相不假思索就要赶人。
  “什么……”
  “江枫在哪儿?”
  踌躇了片刻,眼见着江栖正要拔剑,还是他旁边的一个小孩儿模样的人开了口,说了山岩旁边上开了个地窖里。
  这是个侏儒,也难怪昨日会有人混入了孩子里动手脚,他笃定道:“你是江栖,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侏儒的身份不低,不然也不会不凭脸就分辨出江栖这个人,只是他自觉没有留下一点可查的踪迹,也没有任何一次搜查有怀疑到他。
  却没得到一句话,侏儒摸摸鼻子,因为有些身份地位知道的也多,他心里清楚,要不是江珏没事儿,他早就死在剑下了。
  江栖径直去了地窖,说是地窖,实则是一方不小的地下房间,一眼扫过去,书房卧室会客室一应俱全,也真是不怕挖塌了这地。
  眼见一袭白衣下来,地窖内众人各自拿起了兵器,毫不掩饰他们的警惕与杀心。
  还是卧室里传了一声出来,“都放下,都放下,你们也打不过,别丢人。这是来找我的,你们该干嘛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沉迷看剧差点没来及码字……
  庆祝一下,本章下24小时红包,至于庆祝啥……


第42章 遗诏
  江枫是被人抬出来的; 衣服穿得匆忙,露出腰上缠着厚厚几层的绷带,一看就是上回炸湖那次被江栖打的; 这会儿还没恢复。
  “我有事情找你。”
  来不及解释太多,江栖一把揪起江枫; 没管他龇牙咧嘴地捂着肚子说疼; 两人关在了房间里; 徒留外头刚刚还紧张的人面面相觑。
  江栖关上了门的房内,环视一周,差点就想退出去了。
  这就像是进了个狗窝。
  地上桌上都摆得满满当当; 简直没能落脚的地方; 锅碗瓢盆摞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洗了还是没洗,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就是一张床; 床上随手放了沾血的绷带,像是刚刚还在换药; 只是看绷带上的肉沫子; 怕是这伤的状态不好。
  江枫还是低估了江栖的心狠手辣; 那回在湖边; 原本以为就是点皮肉伤; 只是看着重了些; 后来过了几天才发觉不对劲,无论用的什么伤药; 伤口恢复慢得可怕。
  想了两天的遗书怎么写,但思来想去居然不知道能留给谁。
  他如今还无妻无子,留给江栖吧,过去反目的时候撂狠话叫恩断义绝的是自己; 如今这老脸往哪儿搁,留给江昼吧,这爹又早早放了话,敢造反就别叫他父亲。
  矫情!
  好在江栖没准备真要他惨死,把人嫌弃地丢到了唯一能看得下去的床上,丢给他一小瓶子,“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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