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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栖又不得不把人哄了一会儿,哄着哄着手就向着她的小肚子去了,“有消息了吗?”
她脸一红,把人的手打开。
“没,规律着呢。”
那就不是江珏的问题了,江栖自觉认下了这个锅,想着怕不是自己之前吃那药吃伤了,晚些有时间了再研究一下,左右现在也不急。
也是顺杆子爬,江珏搬出余崔氏的话,“姥姥叫你房事节制些,别仗着年轻就瞎折腾,不然上了点年纪有的你哭的。”
江栖故意问她,“上了年纪你就不要我了?”
江珏绷住了脸,一本正经点头。
在池塘边的钓鱼的江兆等了又等,也没等到一起钓鱼的小伙伴回来,还是可离跑了过来告诉他说长公主玩累了,已经在宁王府上歇息了。
江兆抬头望望,这太阳还在天上呢。
最近江珏过得是安稳,但宫里有人不□□稳。
自从知道了是谁在作妖,那收拾起来也方便了不少。
先前除了鸠占鹊巢还有草木逆生,装冤魂难吸,还搞出了什么龙蛇之变的,要不是江栖明明白白把证据扔在了人眼前,还真是不知道一个在后宫的妇人有这能耐。
僭越份额的好日子还没几天,祈太妃一早起来就得了一声通报,说是太后身子不太好了,像是心病犯了,觉得一个人住着寂寞,要江珞和江瑞这两个后辈搬去陪她,而要祈太妃去宫里的佛堂给她祈福,摆明了就是要把人从这后宫里弄出去了。
这种后妃间相互刁难的戏码上一会见还是先帝在的时候,时隔多年再见了这事儿乍一听起来还新鲜,但仔细想来总有些不对味儿。
要说是现在皇帝的妃子们那还有些目的明确,无非为了盛宠和荣华,野心勃勃的自然是后位和孩子,可先帝已经去了,这两人和睦了这么多年再翻脸,总难免和这宫里的怪事儿联系起来。
不少上了年纪的宫人还记得,当年的魏皇后和这祈贵妃斗得是如何不可开交,连宫里的一只猫都得分清楚些,是那皇后那头过来的,还是贵妃那头的,一个不慎,就来了灾祸。
与魏怜比起来,祈太妃如今也不算全无仪仗,和魏怜这种后来安排魏家和季家接手些帝京的禁军不一样,她的母家是真真正正的武将世家,如今要南征自然是其中的中流砥柱。
更别提——
“先帝给本宫留的可是好东西,我若是死了,你也不会好过。”
谁能料到先帝临终前会把真正的遗诏给她呢?
“坐着这不属于你的位置可还安心?毕竟瑞儿叫了我一声母妃,那——”
她掩唇,作欲言又止。
忍了这么多年,看着魏怜和她的两个野种高高在上,祈太妃没有一天是忘记过自己要的是什么的。
若是还让江珩抓着皇位不放,那魏怜自然是要忌惮祈太妃拿着血脉的事儿,指不定还得寝食难安,但看开了的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但魏怜端起热腾腾的茶盏,开盖挥手就泼了出去,对面人躲闪不及。
“魏怜——”
“滚出去。”
眼见来得气势汹汹的人就这么走了,认识了这么多年,魏怜自然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回头就让人把话转给了江栖。
“告诉他,他找了这么久的圣旨自己跑出来了,若是办得不妥当,就是他自己没本事。”
宁王府上,江珏感知了一下子自己身上几个部件,协调起来翻了个身,没能摸到人,迷迷糊糊睁开眼,望见窗外天已经暗了下来,屋里只点了一盏灯在门边。
暗骂一句牲口,江珏再一转头就见江栖一身白衣像鬼影一样坐在床边,身后是昏黑夜色,看样子是出去过一趟又回来。
他什么话也不说,就深深盯着江珏看,盯得人有些毛骨悚然不说,还挂了一抹让江珏说不出什么感觉的笑,好像是什么盘桓在心头久了的事儿终于通透了,但他没那么高兴。
江珏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是不是什么坏事儿被发现了,一丝丝的心虚长得飞快。
“你倒是喘个气啊。”
还是试探着开了口,她听得出自己声线都被吓得抖了。
“阿珏。”
他像是没看出江珏的紧张,自顾自问了话。
“你想我当皇帝吗?”
……
江珏听愣了好久。
就这?
江栖轻覆上了她的面颊,认真道:“以后没有东西能威胁到你了。”
她听得云里雾里。
作者有话要说: 预计还有6章完结+3章番外
(顶锅盖)
第52章 狐疑
先帝去时留下了两道圣旨; 立江栖的和立江瑞的,各自在魏太后和祈太妃手里,这个江栖是知道的; 再加上江珩手里他仿造的一道,这宫里如今倒是精彩。
“仿造的一道你也晓得; 你母亲手里的是立我的; 至于太妃手里; 她这般积极想来立的是江瑞了。”
虽说父女一场,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些情分,但换位想想自己被蒙在鼓里替人养孩子; 还把家产给了别人家的孩子; 估计是个人心里都不高兴。
若祈太妃拿的遗诏里真有杀了他们; 那江珏也最多难过一阵子,说不了什么。
江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但容他在帝京亲自操作的时间不多了,若是在南征前解决不掉这祸患; 他也放心不下江珏留在帝京。
他抱着江珏感慨了一句; “我又想把你送到西山去了。”
“你想闷死我吗?”
江珏给了他一个白眼; 西山那地方; 如果不是有个温泉行宫; 说是鸟不拉屎都不为过。
上次在那儿呆了不过三五天; 有江栖陪着她还好,再熬几天; 她一头撞死得了。
但江栖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那最快的法子,是杀了江瑞。”
杀了江瑞祈太妃就没了夺位的倚仗,她也就是拿捏准了他们对江瑞下不了手; 但也兴许还有什么后招。
这话说出来是轻飘飘的,但江珏听得心里一紧,不觉就攥住了江栖的袖子,这里头江瑞被卷进来实在是无辜。
“别担心,我还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但江栖心里清楚,如果真有这个打算,大概也是偷偷摸摸的,病故还是意外。他既然敢让江珏知道,那就不会发生。
把人安抚好,江栖交代了些安排,“已经派人着手去搜圣旨了,搜出来叫人毁了便是了,然后一切都按部就班得来,若是不得,那也不过是麻烦一些。”
或许是多心,江珏追问了一句:“万一还有第四道呢?”
“那也无妨,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西山出兵,潜入着帝京镇压那些有的没的,多嘴的就拔了舌头,多事的就剜了手足。人是一定要死一些的,不然有的就是不记得教训,以为有些倚仗就能犯了事儿不得教训。”和说情话一般温柔的面孔,轻声说着不仁慈的事,还真是叫人习惯不来。
他说的明明是祈太妃,但江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抖了抖。
“阿珏,”江栖嗅上了她的肩颈,无心般问了一句,“一定别怕我好不好?”
江珏连连点头,可她这乖顺劲儿,反倒让狐疑浮上江栖的眼。
正想着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恰到好处的,江珏的肚子叫了一声,时候已经不早了,又是被折腾了一个下午,想想都可怜。
压下那点怪异感,江栖问她:“起来吃些东西?”
根本没给拒绝的余地,用被子裹了人坐在床上,江栖自己去外面取食盒。
四碟分量不多的翠色小菜还有一条只选了部分的糖醋鱼、一只拆好了的乳鸽和咸粥,按理来说都是江珏喜欢的。
可一筷子鱼夹到嘴边,一股子酸味儿灌入味蕾,强忍着胃里冒上来的一股子难受劲儿,江珏用脑袋顶着江栖的胳膊撒了个娇,“不想吃鱼,要吃肉。”
江栖也是惯着她。
一餐毕,江栖坐在旁边不动,若有所思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江栖知道每天每一个和江珏接触过的人,说什么做什么吃什么穿什么会被人报给他,就连江珏对着镜子多坐了半个时辰叹了几口气的事情他都知道,但似乎就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别瞎想。”江珏趴回了床上,闷头没给他一个眼神,神情恹恹像是又要睡过去,好久才续上一句,“姥姥说你就是容易想太多了。”
很好,共犯又多了一个。
但如果余崔氏也知道,也不会是什么坏事,江栖不为难她,收拾了盘子出去。
不知道季家受了哪方多管闲事之人的提点,宫门口的情继续求,还有几个季家的女眷找上了昭宓长公主府,因着都被削了诰命,没那个情面递帖子,只能在公主府门口哭哭啼啼,赶又赶不走,闹得人头疼。
江珏更不想回公主府了,让人悄悄把自己用的东西送过来,赖在江栖这边不走。
但季家的老太太居然得了消息,一把老骨头跪到了宁王府的门口曲线救国,不提什么求昭宓长公主开恩,只叫宁王做个善人,劝劝长公主。
听人来报了这事儿,江栖停了抄佛经的手,偏头问了硬是要和他窝在一张凳子上看话本的江珏。
“我看起来像个心慈手软还耳根子软的人吗?”
江珏瞅瞅他的脸,又漂亮又水灵,她点头。
既然如此,考虑到自己在爱妻眼里的形象,江栖用了个温柔些的手段,一包迷药下去让人看着像是哭晕了,再叫两个家丁把人送回了季家,又让人送了些东西上门去让老太太补补。
这才让人知道,宁王也不是好惹的,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一个人,做起事情来也是干净利落。
对两人来说,这事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直到有一姑娘在宫门前告了御状,要给自己的祖父伸冤。
那姑娘原名苏婧,说祖父十几年前因替人出头而得罪了崔家人,被人伪造了贪污受贿、私营盐铁的罪证,从二品大员落得了个阶下囚。
江珏听着也就感慨一句,明面上都是明君圣主,但谁心里都清楚,冤假错案党系之争每朝都有,最后沉冤昭雪的少,含恨而终的多。
这般恰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