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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下解药一个时辰疼痛消失杨肃便渐渐恢复了过来。
“主人……”
看到司君浩正在自己床边杨肃有气无力的想要下跪行礼。
司君浩及时按住了杨肃有些无奈,刚刚安抚过玄影现在又要来安抚另一个。
“别起身,躺着吧。”
“是。”
被药物折磨了一天一夜,纵使能醒来也是浑身脱力,杨肃躺回了床里不动了。
“本王让你在自己房里思过,你怎么那么想不开去刑堂受罚。”
“属下身为影卫首领不查事实冤枉下属惹主人生气,是属下失职,属下该罚。”
司君浩无情的嘲笑了一声道:“就知道你们都一根筋,下次再曲解本王的意思,本王就治你们一个妄揣主人心思之罪。”
杨肃一惊立马又想请罪,司君浩结结实实的将人按住道:“得了得了,好好休息吧,别再给本王添乱了。”
杨肃惶恐不安,急切道:“属下知错,属下日后定当竭尽全力保护主人。”
呸!管保不保护他什么事了,啥也不是!
*
宁夏国胆敢拿假的蓝皮地图和假公主欺骗大萧,欺骗司南尘,那就是在挑战大萧帝王的威严,是在找死。
司南尘很是简单粗暴,他没有杀图塔和巴格尔这两位使者,而是让他们回宁夏告诉宁夏国王大萧不日便会踏平宁夏。
接着司南尘便八百里加急通知镇国将军挥兵宁夏,势必要灭了宁夏国。
半个月后。
这一天司南尘刚应付完来请奏选秀充实后宫的刘丞相,王公公便来报说齐王前来求见。
对齐王司南尘虽不像对司君浩那般亲厚,但却从未亏待过他,同样把齐王当做弟弟。
“让他进来。”
“是。”
王公公躬身退下了,不一会司靖宇走了进来冲司南尘行礼道:“臣弟见过皇兄。”
司南尘放下手中的折子和毛笔道:“不必多礼,靖宇来是有何事。”
司靖宇笑道:“臣弟此来是想和皇兄谈谈三哥的事。”
闻言司南尘不明深意的看了齐王一眼。
*
司君浩被司南尘召进了宫里,这次是真的司南尘自己要召见司君浩。
“见过皇兄。”
“快免礼。”
司南尘阻止了司君浩要行礼的举动。
“和你说过多少次,你我兄弟二人不必如此多礼。”
“礼不可废。”
“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逍遥王可是大萧最逍遥的王,从不会礼。”
司南尘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说出的话也似意有所指。
司君浩莞尔一笑道:“皇兄当初封我为逍遥王,是想让我无忧无虑逍遥一世,可不是无礼无德不可一世。”
像是被勾起了往事司南尘如冰的脸上融化了些许。
“你还记得这些。”
“不曾忘记过,皇兄一心一意为我着想,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惹皇兄生气,从今往后我定不会再辜负皇兄的厚爱。”
改过自新的话司君浩之前也在司南尘面前说过几次,司南尘从没把这句话当真,如今他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宁夏的事多亏了你,那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都是我应该做的。”
“皇兄带你去个地方。”
*
皇宫的珍宝室,也是司南尘的珍宝室,这里面放的不仅仅是价值连城稀有宝物,还有对于司南尘来说很珍贵的东西。
“阿浩可还记得我们的母妃?”
司君浩和司南尘的母妃在司君浩十岁的时候便去世了。
“记得,只是记忆太远有些记不清了。”
司南尘径直走到墙壁前打开暗格拿出一卷画像展开给司君浩看。
“阿浩看看这个。”
那是一副貌美女子的画像,司君浩仔细辨别了一下道:“这不是五弟的生母林婕妤的画像吗,皇兄怎么会有。”
司南尘卷起了画像笑道:“是五弟命皇宫的画师画的,还让我替他保管,你也知道五弟孝顺林婕妤去世的也早,我便将林婕妤的画像存放在了这。”
“原来如此。”
司南尘转身又将画放回了原处,关上暗格。
“阿浩想不想看看母妃的画像。”
司君浩状似激动道:“想!”
司南尘又从另外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卷画像展开。
这个上面的女子一身宫装比林婕妤还要美艳许多,且和司君浩至少有六七分相似,逍遥王的英俊相貌完全是继承了他的母妃。
司君浩盯着画像默不作声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还记得你小时候总是爱缠着母妃吗。”
司君浩看着像是陷入了回忆,实者心里在抓狂,这么煽情的时候他是不是应该流滴眼泪意思意思?可完全哭不出来怎么办。
司君浩移动脚步走到了司南尘侧面,在司南尘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立即疼眼眶泛泪。
司君浩忍住抽气声道:“母妃他是一个很温柔善良的人,我记得我总是拉着母妃给我讲故事,还总是喜欢和皇兄睡一张床上。”
司君浩转身面对司南尘,眼里含的泪水像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
司南尘收起画像走到司君浩跟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母妃去世后你我兄弟二人过得确实不易,不过现在好歹都过去了,还记不记得皇兄曾对你说的话?”
司君浩又默默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道:“记得,皇兄说以后会照顾我,保护我,绝不让我受一点伤害,如今皇兄也确实做到了,这些年多亏了皇兄处处维护我,皇兄,真的谢谢你。”
司南尘似乎也被感染眼眶泛红,有泪花在眼睛里隐隐打转。
“这都是皇兄应该做的。”
养精蓄锐夺位的那几年过得确实很不容易,二人夹着尾巴做人,不得罪其他皇子还要努力讨皇帝欢心,尤其是司南尘还要护着两个弟弟更加举步艰难,他阴谋阳谋各种算计做尽才得了今日的安易。
所幸最后他是赢家,保全了自己护住两个弟弟的性命,否则死将会是他们兄弟三人。
司君浩看着皇兄眼中涌动的泪花,狠下心又给自己大腿上来了一下。
司南尘抹掉眼角的泪水又道:“还记得……唔……”
司君浩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皇兄的嘴,没让他再往下说。
应该够了,别说了,他好疼。
司君浩含泪道:“皇兄,莫要再说了。”
司南尘说不了话,无辜的眨了两下眼睛,弟弟被感动的痛哭流涕,我还是不说了吧免得弟弟再哭。
*
司君浩被司南尘留在宫里吃了饭才回去,到了王府门前司君浩下了马车,管家和侍卫奇怪的看着自家王爷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而皇宫中,司南尘对齐王道:“阿浩的话你刚刚在珍宝室也听到了,若他是被人掉了包怎会知道这些事,且阿浩那样子也不像是在演戏。”
原来司君浩的种种反常行为引起了齐王的怀疑,这才进宫说服司南尘试探了司君浩一番,刚刚齐王就藏在珍宝室的密室中,司南尘和司君浩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是,是臣弟多疑了,如今确定了三哥并非被掉了包臣弟也就放心了。”
“阿浩这段时间确实改变了许多,这是好事,你无须多虑。”
“臣弟明白了。”
齐王两手前后交叠冲着司南尘躬身一礼,宽大的袖袍掩住了他不甘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副本也要开启了~
☆、涂药
晚上司君浩沐浴过后穿着一身宽大的紫色睡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龇牙咧嘴。
在大腿掐那几下没有控制好力道,沐浴时司君浩看到自己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是真疼。
司君浩找出一盒化於的药膏坐到椅子里,一条腿架在另一张椅子上,下衣摆一撩露出修长白皙的腿来,打开药膏,然后悲催的发现他看不着腿后的伤。
而在这个时候玄影穿着新衣服腰间佩戴着赤红腰佩的玄影在主人房门前踟躇了半天,最终鼓足了勇气敲响了主人的房门。
玄影身上的伤基本已经好透,忽然想到主人心心念念的红衣他还没穿过,这才犹豫再三决定今晚穿给主人看。
“进来。”
听到敲门声的司君浩头都没抬,抓耳挠腮的和看不到的淤青做斗争。
“主人,属下…”
玄影推门而进,忽然就愣住了。
主人穿着松垮的睡袍露出大片胸膛,头发湿漉漉披散在后,架在椅子的腿修长白皙,紫袍欲掩不掩的惹人遐想。
这一幕对玄影的冲击着实是大,同为男人玄影看了自己身体二十年都没感觉,如今看到主人的却让他心里如小鹿乱撞,慌了心神,是因为自己的相貌不如主人俊美的缘故吗。
愣了半晌玄影才想做贼心虚的小偷般低着头慌乱道:“属下不知主人在……属下无意冒犯主人……属下这才告退……”
司君浩也不涂药了,抬头看向无故自慌的玄影乐了。
“你要去哪,本王还没看清楚你穿的衣服呢。”
司君浩叫住了转身欲走的人。
闻言玄影身体僵住,立马转过身道:“是,主人请看……”
玄影站在门口垂着头不敢看主人。
司君浩放下手中的药膏一瘸一拐的走到玄影跟前仔细观看。
为了衬这身邪魅的衣服玄影还特地换了个发型,精干的马尾被放了下来,散发乖巧的贴在主人的后背,额前的刘海分作两旁左右两边各有一撮头发被同款红色发带绑在了脑后。
同一个人穿了不同的衣服气场也会变的有所不同,黑色劲装显的玄影精干内敛里外都透着一股强悍,而这身张扬的红衣则衬的玄影邪里邪气,颇有几分某派邪魅教主的意思,让人眼前一亮。
司君浩二指捏住下巴非常满意的连连点头称赞道:“不错,本王的眼光果然好,腰佩很配这件衣服。”
“是。”
司君浩疑惑道:“你为何总是低着头,抬起头来让本王瞧瞧。”
话落司君浩跟个调戏良家少男的小流氓似的抬起玄影的下巴。
玄影不敢违抗主人,乖顺的顺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