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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去向皇上求求情吧,女儿不要去寒窑,女儿不想去啊,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父亲,您救救女儿吧!”陆瑾心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秉之一脚踹开她,怒不可遏,“我因为你做出来的无耻之事已经被皇上撸了官职,这个时候了还让我去求情,你是嫌皇上还没有彻底厌恶我,没有直接罢免我的官职是吗?不要脸的东西,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他好不容易才升到尚书的职位,刚满了一年,才把椅子坐热呼了,就被自家婆娘和女儿给撸了下来,好好的官位供手让给了林家,他这口气找谁出?
正在这时,官差来拿
人了。
陆瑾心吓得扑进钱氏怀里,死活不肯走。
钱氏求道:“老爷,心儿是咱们唯一的女儿,你真的忍心让她去送死吗?”
“闭嘴,罚陆瑾心去寒窑是改过的,皇上仁德,可没有说要杀她,你再胡言乱语,给陆家惹来祸端,我将你一并送走!”陆秉之怒喝。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他怎么娶了这样一个蠢婆娘!
钱氏也知道说错话,官差在侧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眼看着女儿被带走了,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陆秉之没再理她,甩袖而去。
胡家比陆家也好不到哪去,胡夫人和胡鹏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胡大人。
胡大人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怕舍不得儿子也无能为力。
“是陆瑾心那个贱人,她要害我们鹏儿,我们鹏儿也是受害者,老爷,我们去皇上面前把事情说清楚,皇上一定会对鹏儿从轻发落的。”胡夫人急得喊道。
胡卫冷笑道:“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
“是楚家长媳赵如月怂恿陆瑾心要害林家小姐林依依,我们鹏儿是无辜的受害者啊,只要陆家承认了,咱们鹏儿就没事了。”胡夫人急道。
胡卫道:“无凭无据,你说这话就不怕得罪楚家?若真是楚家长媳做的,陆家会放过她吗?可是陆家什么也没做,就表示不是人家做的,又或者是陆家也没有证据。”
“难道就这样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让我们鹏儿背这个黑锅和罪名?老爷,你就甘心?”
“不甘心又怎么样?我一个停职在家的罪臣,我能做什么?就算是别人设计,可事情是胡鹏做的,这个罪名该他当。”胡卫斥道。
胡鹏咬牙切斥的骂道:“出瑾心这个贱人害我至此,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胡鹏和陆瑾心刚出了京城就传来消息,两人在路上打了一架,陆瑾心被扯掉了一块头皮,胡鹏被咬下了一块皮肉,要不是官差拉着,都要闹出人命来了。
陆秉之和胡卫简直没气得半死,大骂孽障。
好在两人离京后,就算再做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也传不回来了,轰动一时的万安寺丑闻随着二人的离开总算慢慢的平息下来。
“夫人,今日你难得出来走走
26、恶毒真公子他仁义无双10
“夫人,您怎么了?”小莲见余氏一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疑惑问。
余氏回过神来,去寻老尼姑,见她已不见踪影,遂问小莲,“刚刚那位师太呢?”
“她饮了水,径自去了。”小莲回道。
余氏懊恼不已,刚刚忘记了问老尼姑,除了将人驱出家门这一个方法外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可如今人已经走了,她也无处可寻,只得懊悔自责。
原本心里慌乱不安,没了上香的心情,余氏准备折回,后想着有事更得去求菩萨保佑便还是和小莲步行上了寺庙。
拜了菩萨,捐了香油,而后准备离开,看到门口的卦签,她想了想,让小莲去买些吃食,然后独自走过去抽了支签。
“这位施主求什么?”坐镇的老和尚问。
余氏想了想道:“求家宅安宁。”
“此为下下签……”
余氏听着老和尚解签语,越听心情越沉重,老和尚的话与尼姑之言并无太大的出入,都说家中有祸星,轻则家宅不宁,重则家破人亡。
她问老和尚可有其它的破解之法,老和尚道:“除非背信弃义,亏心亏德,夺他人之富贵。”
余氏浑浑噩噩的回到楚家,便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整日未曾出门。
“二弟可是在怪我?”回楚家的马车上,楚恒问道。
楚寒笑了笑,“大哥何出此言?”
“你大嫂做出那种事情,本该给你和林家姑娘一个交待,可是……”楚恒想到他一提到让赵如月给弟弟道歉,她便哭得晕过去,他就有些苦恼。
楚寒语气讥诮,“大嫂不是未曾承认吗?又何需交待?”
赵如月不可能给他和林依依道歉的,只要一道歉不就承认是她做的了吗?她不蠢,知道就算楚家人仍是疑心她,她也不能承认,咬死不松口,再哭一哭闹一闹,时间一长事情就揭过去了。
“旁人不知我还不知吗?事情一定是你大嫂做的,她一直反对林家姑娘嫁进楚家,多次吵闹无果,这才走了极端。”楚恒道。
楚寒看着他,有些诧异,原来他是个明白人,本以为他被赵如月蒙了心性,看不清事情真现呢。
楚恒被他看得有些羞愧,“二弟,是我对不起你,我代你大嫂向你赔不是,还请二弟看在我的份上,再给你大嫂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二弟那日提出让他休妻,说实在话,他内心是不情愿的,妻子虽然刁蛮任性,又自私极端,但终究是与他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份,还有三年的夫妻之情,他怎么能说休弃就休弃她呢?
而且这事妻子不同意,如果楚家强行休妻,赵家肯定不会答应,到时候闹起来,坏了两家情份,是他不愿见到的。
他知道亏欠了弟弟和未来弟妹,他会从其它地方弥补他们,只希望弟弟能再给妻子一次机会,就一次。
“大哥,依依没事,所以赔个不是便也罢了,甚至不赔这个不是我也不甚在意,可若依依出了事呢?能否用一句对不起来抵消一切?”楚寒看着一脸愧疚的兄长,重重叹息,“虽说夫妻是一体,但你与大嫂心性全然不同,不是一路人是过不到一起去的,勉强下去只会闹出更大的祸事来。”
楚恒头越发低了,“我知道,让你原谅你大嫂这个要求很过分,你大嫂的行为罪不可恕,可是二弟,自我记事起我就知道你大嫂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发过誓要好好照顾她,保护她,对她不离不弃,我不能……”
“大哥,你不用说了,我能理解你,我已对父亲言明,此事不会再追究,你以后也无需要再提,只一点,如果大嫂以后再做出什么事来,休怪我不顾任何人的情面。”楚寒打断他的话道。
楚恒一喜,忙保证道:“谢谢你二弟,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你大嫂,绝不会让她再犯错。”
楚寒没再说话,心中替楚恒惋惜,得妻如此是他的不幸,以赵如月的性子,又怎么会不作妖?楚恒的保证很快就要成为巴掌重重打脸。
“恒儿,寒儿,你们总算回来了,快去看看你们娘吧,她把自个儿关在屋里一整天了。”康氏在院子里翘首了好半天了,总算见到两个儿子回来,忙迎向前急道。
兄弟二人皆是一惊,齐声问:“娘她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赵如月又做了什么事?
但楚寒让人盯紧了赵如月,并没有得到消息赵如
月又闹了妖蛾子。
“我不知道,今日她去外面上香回来就把自已关进了屋里,不吃不喝的,也不肯见人。”康氏急道。
楚恒和楚寒便不再多说,快速往余氏的院子去了。
“娘,您怎么了,快开门,我和大哥回来了。”来到余氏房门前,楚寒着急的敲门。
楚恒也将门拍得啪啪响,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娘,发生什么事了?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您把门打开,您别吓我和二弟啊。”
兄弟二人敲了半响,门总算打开了,余氏一脸的憔悴,像是瞬间老了几岁,看得兄弟二人心都揪紧了。
跟过来的康氏见状忙对下人吩咐,“快,去把府医叫来。”
下人正要转身离开,余氏开口了,“夫人,不用了,我没病。”
“余姐姐,你脸色这么差,还是让府医瞧瞧吧。”康氏劝道。
余氏心头苦涩,身体上的病好治,可心里的病又如何治?
她坚持不用看大夫,康氏也不好强迫,又问了她究竟怎么了,余氏只是摇头,“多谢夫人关心,民妇真的没事。”她看向楚寒,“寒儿,你陪你母亲去休息吧,娘想跟你大哥说几句话。”
“好的,娘,有什么事您就叫我。”楚寒见余氏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怕刺激到她,便听话的带着康氏走了。
“母亲,你是说娘去上香回来就这样了?”楚寒问。
康氏点点头,“是啊,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说你和林家姑娘马上就要成亲,她去求菩萨保佑你们夫妻和顺,早生贵子,顺便也帮你大哥大嫂求子嗣,只是不知为何,从庙里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了屋里。”
“是谁陪娘去的?”楚寒再问。
难道是求了不好的卦签?或者是在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记得原来的故事中,余氏也是出了趟门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不久后楚恒就请求外放,要带着余氏和赵如月回恒县,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余氏要提离开的时候了。
康氏道:“是小莲,我已经问过小莲了,小莲说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在上山的时候遇到一个尼姑讨水喝,其它的也没有了。”
“尼姑讨水喝?”楚寒便察觉到问题所在,“难道是那尼姑对娘说了什么话?”
康氏摇头,“小莲去取水,并未听到尼姑与你娘说的话,所以无从得知。”
“那只能等会儿问大哥了。”
楚寒看了院子一眼,见楚恒和余氏已经进了屋子,关上了门,他微拧了眉,难道余氏提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