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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看着这个蛋糕喜欢得不得了,蛋糕有五层,最后一层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寿桃,剩下的都放的是水果,十分好看。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糕点,都舍不得吃了。
“娘,许个愿,把蜡烛吹了,然后我们吃蛋糕。”楚寒笑道。
许氏点点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楚寒教她许了愿,然后他看向大丫二丫,姐弟三个唱起了生日歌。
“这是啥歌啊?真好听。”
“是啊,从来没听过这种歌,好特别。”
“真好听,而且好容易学,我都会两句了。”
酒楼里的客人听到歌声都议论起来。
乌礼慵懒的依靠在一旁,听着这歌又是一阵惊奇,这一家人到底还要给他多少震撼?
“宝儿,这是啥歌啊?怪好听的。”唱完了歌,王大有好奇问。
许氏也道:“是啊,从来没听过呢。”
“是宝儿教我们唱的,说是生辰歌。”大丫答道。
许氏笑道:“生辰歌真好听。”
“娘,我们吹蜡烛吧。”楚寒挽着许氏的胳膊道。
许氏点头,一家子同时吹气,把蜡烛给吹熄了,然后鼓起掌来。
许氏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克制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这是她过得最幸福快乐的一个生辰了。
蛋糕很大,一家子吃不完,楚寒便让二丫分给每桌的客人,客人们第一次吃到这种蛋糕,好吃得舌头都想吞掉。
又软又甜又细滑,还有股子奶香味,上面的水果也十分好吃,一块糕点上面有多种味道,当真是好吃得不得了。
不说味道,就这颜色形状看着都是享受。
二丫见大家吃得满意,便趁机道:“以后但妨有客人来我们酒楼订寿席,送生辰蛋糕一个。”
“那我娘过几日生辰,我要定两桌席。”
“我爹月底生辰,我也要定一桌。”
“我丈母娘下个月生辰,我要定五桌。”
“还有我,还有我……”
二丫见这么多人要订席,再道:“因为蛋糕要提前做,所以有需要的可以提前预定酒席,交点订银,我们好安排。”
“交交交,这就交。”
“我也交。”
客人们都朝柜台涌去。
借着蛋糕又拉了一大波的生意,乌礼暗暗咋舌,这一家子,生来就是做生意的料,无时无刻都能找到拉生意的契机,服了。
蛋糕十分美味,许氏吃得一脸是笑,心中也甜蜜万分,这样的日子真是太好了,她很满足,很幸福。
“老爷,好消息,宝儿中了秀才!”三河在街上打听到消息后,高兴的跑回府中禀报。
尹忠欢喜不已,“太好了,太好了。”
“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有什么好激动的?”尹奉全虽这样说,眸中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三河笑道:“宝儿中了案首呢!”
“哎哟,案首啊,那更好了。”尹忠说着偷偷去看自家主子,见自家主子眸中的笑意更甚,立即偷偷乐了。
尹奉全确实是高兴,要是能连中六元,学生在朝中的影响才会更大,对五皇子的帮助也更大。
想到这,他做了决定,一定要更用心的教楚寒,争取创出连六中元的佳绩。
“那个邪祟咋会中了秀才?”孙老太坐在屋里,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楚文一脸颓色,“就是,他咋会中秀才的,不能够啊,他也不像个聪明的。”
“他不聪明你聪明?当初我瞧着他就比你聪明多了,要不是被邪祟上了身,我咋舍得赶他走。”孙老太斥道。
楚文心里不是滋味:“就算他中了秀才又咋样?还不是个邪祟,娘您敢认他回来吗?”
“我……”孙老太搭不上话来,看着家徒四壁的家,连连叫苦:“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楚文垂着头,没再做声,那小子咋就那么厉害,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
“爹,再过个五六天稻子就可以收了。”转眼到了夏收的季节,大丫和王大有在田间看稻子。
王大有拿着弯下腰的稻穗看了看,点头,“嗯,再过几日是可以收了。”
“那我通知下去,让大家准备好收割。”大丫道。
她如今手上已经有五百亩田地,旱地两百亩,水田三百亩,而她也组成了自己的一个收割队,因为她的庄稼要比其它人的庄稼早熟半个月左右,因此很多人都有空闲时间帮她收割,加之她开的工钱要高许多,不少人就是耽搁一点自家地里的活计也要来帮工。
时间一长,那些人就成了她固定的工人,只要她说一声,工人们就会丢下自己的事来帮她,当然,她付工钱也付得爽快,绝不拖欠一星半点。
王大有道了声好,父女两往回走,“穗儿,如今你都十七了,找婆家的事你心里是咋想的?”
大女儿这个年纪已经不小了,却一直没有议亲事,每次有媒人来提亲,她都以活计多为由拒绝了,他和妻子都不知道大女儿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爹,我还不想嫁人。”大丫将耳边被风吹乱的发拢到耳后,低声道。
王大有看她一眼,微微叹息。
近两年大女儿十分注重保养肤色,每次出来都戴了帏帽,也不用她亲自耕种了,出入都有马车,加之手头上有足够的银钱买上等的脂粉,她的肤色白净细腻了许多,看着一点也不像农家姑娘,穿上好衣衫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她原本就长得标致,皮肤白净起来更增添几分颜色,要是不戴帏帽出门,必得惹来路人频繁回头。
这样的长相,又有本事在身,如今家境也非同一般,在这样的小地方确确实实找不到人相配。
可是终究也是年纪大了,要是再耽搁下去,以后就算有好对象人家也会挑剔她,他不想让她受委屈。
如果低嫁,她在婆家地位高一些,不用受委屈也是好的。
“爹,您别叹气啊,女儿自有打算。”大丫宽慰道。
王大有问:“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大丫就不作声了。
王大有见她脸泛了红,还露了娇羞,便明白了,“你看上哪家小伙了你跟爹说,爹找媒人去提。”
“不、不用。”大丫连忙道,“我不想让他知道。”
王大有不解问:“为啥呀?”想到什么,他问:“你莫不是怕人家不喜欢你?”
大丫低着头又没作声。
王大有嗐了一声,道:“穗儿,你就放心吧,你长得好,家境也好,又这么能干,哪会有人不喜欢你的?不说多了,你告诉我是哪家,我这就让媒人去提亲。”
他女儿这么优秀,咋会有人看不上?
“爹,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大丫直摇头。
王大有百思不得其解,正要再问什么,见刑兆匆匆而来,他只得止了话,走向前问:“刑兄弟,你咋来了?是看粮吗?刚刚我和穗儿看过了,还要再等几天才能收。”
“王叔,楚姑娘,我有急事要离开一阵子,粮食的事烦请二位帮我收一收,多谢了。”刑兆急道。
他收到五皇子的来信,让他立即回去,所以他不能再耽搁,马上就要走,等不到收粮了。
大丫道:“刑大哥,你去吧,粮食我和爹帮你收就是。”
“好,等我回来再重谢。”刑兆说完,抱拳一礼,转身离去。
大丫的视线追随着刑兆而去,人一走,她的心就跟着走了一般,空落落的。
王大有见人走远了,便道:“我们也先回去吧。”
大丫没动。
王大有奇怪的看过去,见她一直呆愣愣的看着刑兆离去的方向,眼中全是不舍,他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拍手道:“原来你心仪之人是刑兆。”
“爹,我……”大丫这才回过神来,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
王大有担心道:“穗儿,他确实不错,可是他身份和来历不明,你跟着他不安全。”
“爹,他不知道我的心意,我也不打算说的。”大丫垂着头道。
王大有又是一声叹息,打算再说点什么,想了想还是没说,这事还是回去和妻子商量商量再说。
晚上,王大有将事情跟许氏说了,问许氏的意见,“穗儿这事你咋看?”
“穗儿的事我让她自个儿做主。”许氏虽然也有些不赞同女儿和刑兆在一起,但自己的经历在前面,她不希望女儿也步她的后尘,所以,不管女儿做任何决定,她都会支持女儿。
王大有点点头,“那便随她心思吧,只是不知道刑兆是个啥心思?”
“等他回来咱们找个机会探探口风。”许氏道。
王大有,“行,到时候我去探探看。”
沐浴,焚香,起卦。
乌礼将手中的卦随手打在地上,随后看去,顿时拧起了眉,困卦,凶也。
不好,五皇子有难。
他站起身准备出门,却在这时,二丫推门而入,咋咋呼呼道:“无礼,我有事找你商议。”
乌礼正要说他有急事要出去,回来再说,但想到什么,又折身回去,取了纸笔来放在桌上,对二丫道:“写个字。”
“写个字?写个啥字?”二丫奇怪问。
这人发什么神经,好好让她写字。
乌礼道:“随便什么字,你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我不写,我干嘛要写?”二丫负着手道。
他没事让她写字,莫不是想笑她字写不好?她才不给他嘲笑自己的机会。
乌礼急了,“姑奶奶,就帮帮我,写一个吧。”
“我为啥要帮你?”二丫反问。
哈,这人也有今天,有求于她,她非得好好敲他一竹竿。
乌礼道:“我们合伙了这么久,帮个小忙怎么了?快,写个字,我急用。”
“让我写可以,十两银子。”二丫伸手问他要钱。
乌礼一听要十两银子,炸毛,“一个字十两,你怎么不去抢?”
这死丫头是掉钱眼里了吗?
“嫌贵的话那就算了。”二丫道。
乌礼咬了咬牙,从身上掏出十两扔给她,“快写。”
二丫接过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