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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看到一名中等身材、皮肤呈小麦色的男子,小宫女眼睛一亮,顾不上礼数,上去便拉住了男子手臂:“大人,我是三公主侍女西风,我家公主今日派一位姐姐来贵府办事,不知大人可知晓?”
秦天一时纳闷儿。今日便是三公主一个侍女来了一趟,离开之后崔爻神情气势便变了,他更是在崔爻身边饱受摧残,这才刚刚得了机会想要偷偷溜出去,可谁知刚走出大门便又遇到了个侍女。
秦天不由得有些怕所谓的三公主的侍女,可一转念又想到了崔爻同三公主的事情,又不能弃之不顾,心中纠结一番,他迟疑道:“是叫折枝的侍女么,她半个时辰前已经离去了。”
”……已经离去了?”小宫女面色瞬时白了下来,呆呆看着远处,目光空洞:“可、可殿下要怎么办?”
秦天疑惑皱眉,不觉顺着她的话道:“你们殿下,她怎么了?”
小宫女闻声渐渐回神,眼睛一晃便注意到了秦天身上的服饰,随即目光中露出喜色:“求大人救救殿下……”
说着便要跪下去。
秦天连忙拉住她,想到是卫长遥的事情,他连忙将小宫女拉入崔府,让她同崔爻当面讲个清楚。
一边拉着小宫女,秦天一边蹙眉询问:“公主她出了什么事?”
小宫女脚下飞快,闻言抿了抿唇,压下眼中的泪意,嘶哑着嗓音:“殿下,殿下不见了。”
两人说话间,便已经走到了崔爻的院子。
秦天放下小宫女手腕,将小宫女留在院中,自己先进去找崔爻。
咚咚咚。
“崔大人?”秦天耳朵贴在门口,只听见里面人声喑哑道:“何事?”
秦天退回半步,低头:“事关三公主。”
“三公主婢女前来求助,说是三公主不见了,可这宫女我并未见过,也不知她所言虚实。”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来啦!
快到小剧场那儿了,之后基本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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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
秦天说完便抿唇低下了头倾耳听着里面的动静;身侧的两只手掌不断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心中暗暗担忧着事情的状况。
——啪嗒。
房门被突然打开。
抬头便对上崔爻冷厉的眉眼,秦天心中一滞,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崔爻冷厉着眉眼,提声问道:“殿下发生何事了?”
秦天闻声瞬间站得比直;径直指向小宫女;道:“这是那宫女;大人还是听一听她如何讲。”
崔爻闻言视线移到了神色焦急担忧的小宫女的身上:“来龙去脉都讲出来。”
小宫女这才安了安心;抽噎着将事情经过一一讲述出来。
三人站在院中;头顶是炙热的日光;可两人听着小宫女讲的事情经过;心中警铃大作。
等到听完之后;秦天已经白了面色。闭了闭眼;他才敢看向一旁的崔爻。
他站得端直;双手背于身后,紧抿着唇;双眸深邃宛如深潭,寒气凌然;整个人绷得好像随时出鞘的长刀一般。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秦天看着崔爻;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等着他做主。
崔爻垂了垂眸子,敛下抖动的睫羽,强自镇定:“先别声张,派人悄悄去查。”
顿了顿,他倏地撩起了眼皮,直直看向秦天,低哑着嗓音:“你带着我的令牌进宫去禀明圣上,我先去钟翠楼一趟。”
秦天被他冷厉的神情吓得心脏骤停;愣愣点头。
崔爻见状沉沉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院子。
崔爻一路上敛着眉沉着气息来到钟翠楼的包厢中,进去时宁馨还躺在地上。
眼神沉了沉,他打量起周围状况。
房内没有打斗痕迹,窗户大开着,而当时房门也是关着的,眼睛一瞥便看到了桌上半空的茶杯。
眸色沉了沉,他转头问小宫女:“殿下与宁姑娘可有用过膳食?”
西风闻言连连摇头。
崔爻见状面色更冷。
与殿下有些过节的人除了卫语棠便只剩下呼延瑕。比起对殿下与宁馨的习惯了解,呼延瑕绝不会越过卫语棠。
思及,崔爻呼吸颤了颤,墨色瞳孔微闪,转头看向小宫女:“你在这儿等着刚才那人,我去找殿下,若他问起,你便只说卫语棠。”
西风闻言呆呆地看着他,过了一瞬才迟疑道:“是。”
崔爻见状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
……
卫长遥是在一阵摇晃中醒过来的。
醒来时,眼皮上不断有着一条光斑移动,身下是坚硬的木质触感,入目是缃色车厢,四肢被紧紧绑住,长时间的摇晃让她有些反胃,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自胸膛升起。
卫长遥皱眉咬牙忍住,不多时额上便已经覆上一层薄汗。
“呼……”长长呼出一口气,勉强靠着车厢做起来,她才觉得再一次活了过来。
心中不断暗示自己要冷静,可下一瞬便猛地愣住。
宁馨呢?她在哪儿?可安全无虞?
一阵心慌猛地袭上心头,心中惴惴不安。
挣扎了许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她脱力地再度弯着身子躺在车厢中,视线隔着帘子间隙向外看去,只能迎着刺目日光依稀看到外边人的后颈还有发丝。
眼睛被刺得生疼,卫长遥蹙起眉头缓缓将头转到一边,不料外边人的说话声竟顺着风溜进了耳中。
意外的惊喜令她的动作顿住,侧身支起耳朵后,才依稀听到两人的声音。
【三王子叫我们抓的人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对,她是大雍的三公主。】
……
两人说的话不是汉言,而是外邦人的语言,可卫长遥却还是听得懂。
上一世她去和亲之前便被勒令呆在玉阳宫中学习外邦话,虽说不上精通,可一些简单的她是听得懂的。
几句言语之间,她已经大致知晓了是谁搞得鬼了。
他们口中的那个三王子大约就是呼延瑕了。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太对。
呼延瑕不可能知晓她与宁馨的事情,若说有谁知晓同时有动机这么做的,便只剩下卫语棠一人了。
闭了闭眼,她叹了口气。
卫语棠的目的是自己,所以宁馨应该还安全,可她却不会给别人做嫁衣,最说得过去的一种可能便是她想要借呼延瑕的手来将她带出京城。
而自己要在卫语棠派人来抓之前跑掉。
思及,缓缓睁开眸子再度细细审视起这个车厢。
虽粗糙可处处还是铺着或者夹着细细的织布,并无什么锐利之物。
卫长遥视线转了一圈,才停在小几上的茶杯。
杯壁极薄,在日光下显得透亮轻薄,卫长遥见状眼睛亮了亮,费劲背手拿起捏在手中。
——啪
一阵轻响,马车停了下来。
【什么声音?是不是那那个公主跑了?】
【不会,这都三日了,我们快马加鞭,她再快又能快到哪儿去?】
【你去看看!】
……
卫长遥闻言心头一跳,脖颈间细汗迭出,腿一伸,立即便侧躺下,紧闭双眸。
紧接着便听到有一道粗重呼吸声进到车厢,令人压抑的视线像针扎一样在她身上巡视过好几遍才离开。
卫长遥睫羽轻微抖动几下,等到又听见两人在外边说话才渐渐睁开眸子。
悄悄呼出一口浊气,她偏头将视线移到攥紧的手掌中,只见那儿已经溢出丝丝鲜血。
皱了皱眉,她将掌心胡乱地在车厢内蹭了蹭,便那么侧身躺着,一边注视着外边的情况、一边用碎成片的杯壁割着腕间的麻绳。
手上还有脚上的麻绳约有一指粗,虽不粗,但极为细软,又缠了许多道,卫长遥花费了两个时辰才割到一半。
等到晚间夜色重的再也看不见道路时马车才将将停下。
车轮停下的前一秒,卫长遥悄悄停下手中的动作,面对着车门做得笔直。
一个人进来深深看了卫长遥一眼便转头出去,又过了不久,便拿进来一只兔腿放到卫长遥口边。
卫长遥看了看,敛起眼皮张嘴一口一口将兔腿啃完。
她要吃得多些,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而且最好是趁他们睡着的时候逃跑。
等到吃饱喝足,那两人便一起宿在了外边。
夜晚更深露重,自外边吹来一阵冷风,寒意顺着领口钻到脖颈处,一直顺着脊柱攀到尾椎处,卫长遥一个机灵便醒了过来。
映着稀疏月色,卫长遥悄悄爬起来继续处理着受伤的绳子,心中却想着自己的境况。
白日里那两人说已经三日了,按照他们这个日夜兼程的行程还有迅疾的速度,她怕是早已经离开大雍了。
而距离卫语棠出嫁也已经有五日了,且卫语棠的速度不快,走得也不会多远。
她离卫语棠已经很近了。
想着,卫长遥心中更急紧迫。
将头伸出去藉着月光看了看,只见周围头顶上的苍穹深蓝,月光泛着冷白,远处一片黑沉,像是藏了凶狠猛兽一般,而近处全是光秃秃的一片,也不见什么花花草草。
卫长遥触及这些眉头渐渐紧蹙起来。
这明显已经到了沙漠的外围,说不定,卫语棠就在里面等着她呢。
自己没有时间了,卫长遥心中一阵叹息。
思及,她继续开始之前的动作。
次日晚间同样的时间,卫长遥再度悄悄醒过来。
悄悄割断脚上的最后一截绳索,她弯着腰渐渐站起来。
连着被绑了四五日,又兼之马车奔波,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一个直腰的动作便叫她咋牙咧嘴起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卫长遥捂着嘴咬牙自马车中悄悄下来,一瞥眼,那两名匈奴人却是睡得正香。
悄没声地,卫长遥将被拴在一旁的马儿自马车上解出来悄悄牵走。
崔爻一路顺着去月氏最近的道走,一路上却也没有丝毫的踪迹。
若不是实在证据确凿,他是如何也不想相信卫长遥被掳走,他更想认为这只是她躲着自己的一种方式……
如果是那样的话,至少她还是安全无虞的。
握着缰绳的手细细婆娑了下,手背上青紫色的筋脉更加明显,他一身玄衣穿梭于夜色中,眸光一丝不落地注视着目之所及的一切,期待自己熟悉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