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檀轻的眼中映着萤光,那双眼睛也好像在发光一样。他有着世间最美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就该看遍天下的美景,而不是困在方寸之地。
楚云泽看着这样的白檀轻,不仅心跳得有点快,而且身体也发热起来。之前的鹿肉汤,他也喝了几碗,再加上他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不近女色。
他一时情动,就将白檀轻压在了一棵树上。他都没想到,他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
白檀轻低呼一声,垂着眼眸,不敢看楚云泽。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相闻。
楚云泽专注地看着白檀轻,好像世间万物,都不及这一人入他眼中,“我……”
白檀轻的心怦怦直跳,他想逃避,却无处逃离,身前是楚云泽,背后是树干。
下一刻,楚云泽转过身,拔剑挡下了一枚袭来的飞镖。
白残阳从树林中走出,阴阳怪气道:“我找我小弟,找了好一会都没看见,原来是被你带到了这里。”
楚云泽眉眼冷厉,在白檀轻面前的柔情化为乌有。他一字一顿道:“白、残、阳。”
“生气了?该生气的明明是我才是。”白残阳明明在笑,但眼神却很锐利,手也搭在了剑柄上。
白檀轻生怕两个人打起来,强笑道:“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回去吧。”
白残阳和楚云泽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蕴含着敌意。
白残阳看向白檀轻,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好,我们回去吧。”
“等等。”楚云泽拿出藏在灌木丛中的琉璃瓶,又施展轻功抓了几只萤火虫,放入了瓶中。
他走到白檀轻身边,将琉璃瓶递给了白檀轻,“送给你。”
萤火虫在琉璃瓶中飞舞,整个琉璃瓶都在发光。而这个琉璃瓶通体透明,毫无瑕疵,本身就十分贵重了。
白檀轻双手捧着琉璃瓶,“谢谢。”
三人向营地走去,楚云泽走在白檀轻的左边,白残阳走在白檀轻的右边。
楚云泽和白残阳一直把白檀轻送到了帐篷前。
楚云泽温声道:“好好休息。”
白残阳摸了摸白檀轻的头发,“做个好梦。”
楚云泽几乎是有些嫉妒地看着白残阳的手,他有时候会想,如果他是白檀轻的哥哥就好了,就可以和白檀轻一起长大,并且哪怕亲密地对待白檀轻,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如果他是白檀轻的哥哥,就不能和白檀轻在一起了。这样想,还是不是白檀轻的哥哥比较好。
白檀轻“嗯”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帐篷。
他把琉璃瓶放在了床头,然后坐了下来。他托着下巴,看着琉璃瓶和其中的萤火虫。
刚才树林中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浮现——楚云泽的笑,楚云泽的脸,楚云泽潇洒的身姿。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漏跳了一拍。这种感觉,应该叫什么呢?对于他来说,太陌生了。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琉璃瓶,触感冰冷。
有萤火虫飞到了白檀轻的手指边,但是看似很近,其实隔着一层琉璃,永远也碰不到。
白檀轻摇了摇头,挥去脑海中楚云泽的身影,然后上床睡觉。
第二天,白檀轻醒来之后,发现琉璃瓶中的萤火虫都已经死了,也不再发光。
精致美丽的琉璃瓶中,是黑色的虫尸。
白檀轻看着琉璃瓶,心中惘然若失。
第22章
经过长途跋涉,楚军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城中的官员早就收到了消息,出来迎接。
城门被打开,楚军进了城。
百姓们站在街道的两边,好奇地看着远来的军队。
城中最好的宅子被收拾出来,供楚云泽居住。白檀轻也住在这个宅子里,房间被安排在离楚云泽比较近的地方,而白残阳则住在他的隔壁,方便保护他。
楚云泽派了几个下人照顾白檀轻,因为白檀轻这次出门没有带下人。其实青苹本来也想跟着白檀轻来边城,只是白檀轻顾虑到可能的危险,青苹又是个弱女子,没有同意。
白檀轻坐在椅子上,看下人收拾房间。
一个下人从箱子里拿出琉璃瓶,问:“公子,这个瓶子摆在哪里?”
白檀轻看向了琉璃瓶,瓶子里已经空了。他随口道:“就摆在架子上吧。”
下人说了声“是”,把琉璃瓶放在了架子上。接着,他又开始收拾其他东西。
这时,白残阳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白檀轻看到白残阳,叫了一声“二哥”。
白残阳摸了摸白檀轻的头,“闷不闷?二哥带你出去玩。”
白檀轻这阵子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马车上,确实无聊。他听到白残阳这么说,眼睛一亮,“好!”
他穿上披风,和白残阳出了门。其实现在天气已经热起来了,但是他不能吹风,吹了风,就会头疼,于是还是穿着披风。
两人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特别是看向白檀轻的。这边陲小城的人,哪里见过这等美人。
白檀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将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容颜。
两人走到了一座酒楼前,停下了脚步。
白残阳问:“想吃点东西吗?这边塞风味,与别处不同。”
白檀轻还没吃过边塞的美食,心中十分好奇,说了声“好”。
两人进了酒店,找了张桌子坐下。
小二走了过来,“客官要点什么?”
白残阳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壶茶和一壶酒,酒是他的,茶是白檀轻的。
小二说了句“好嘞”,然后离开了。
因为要吃东西的缘故,白檀轻把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乌黑的头发,白皙的面庞,绝丽的容颜仿佛让周围一亮。
酒楼之中,有不少人看向了白檀轻,但都被白残阳给瞪了回去。
白残阳恶声恶气道:“看什么看!”
白檀轻把手搭在白残阳的手上,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白残阳的行为。反正他让别人看着,也不会少块肉,何必惹事。
白残阳回握住白檀轻的手,“你啊,就是心太好了。”
过了一会,小二将茶酒和菜肴都端了上来,“客官慢用。”
说完,他又下去了。
白檀轻看向桌上的菜肴,果然都是他没见过的菜色。他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吃了一口,味道十分不错。
白残阳给自己倒了杯酒之后,给白檀轻倒了杯茶。
忽然,响起了琵琶声。
白檀轻看了过去,看到了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
女子一边弹着琵琶,一边唱道:“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她生得薄有几分姿色,歌声也悦耳动听。
唱完之后,她向酒楼中的人讨赏钱。
有个瘌痢头男子扯住了这个卖唱女的衣袖,一定要她亲一口,才肯给她银钱。
卖唱女不愿,却挣不脱这个男子。
白檀轻见此情景,看向了白残阳,低声道:“二哥。”
白残阳冷哼一声,就要出手。
可没等白残阳出手,一个黑衣男子就先出了手。他直接用剑鞘敲了一下那个瘌痢头的手臂,瘌痢头马上痛呼一声,缩回了手。
瘌痢头面现怒色,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向黑衣男子砸去。
黑衣男子轻松一躲,然后一伸腿,就将瘌痢头绊倒在地,然后他三拳两脚,将瘌痢头揍了个鼻青脸肿。
瘌痢头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黑衣男子揪着瘌痢头的衣领说:“这次就放过你,若我下次再看到你作恶,便不会再留你性命,滚吧。”
威胁完之后,他松开了手。
瘌痢头连滚带爬,逃出了酒楼。
卖唱女向黑衣男子道谢,“多谢恩公出手相救,敢问恩公名姓?”
“我姓寇,在家中排行第七,你就叫我……寇七吧。”寇七眼神闪烁了一下。
卖唱女感激地说:“恩公相救之恩,小女子不知如何报答。”
寇七拿出了一块银子,递到卖唱女面前,“不必报答,你最近不要在这里卖唱了,小心那个混混的报复。”
卖唱女推拒道:“恩公救我,已是千恩万谢,我怎能收恩公的银钱。”
“收下吧,这于你是糊口钱,于我却微不足道。”寇七将银子塞到卖唱女的手中。
卖唱女只得收下,连声道谢。
寇七想要回到自己那一桌,可他路过白残阳身边的时候,被一只手臂拦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思莫测。
白残阳笑了,“好汉,喝酒吗?”
“有人请我喝酒,我当然乐意。”寇七在白残阳身边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白残阳拿起一个酒杯,向寇七扔去。他这一扔,暗藏内劲,若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被这个酒杯击中,恐怕要头破血流。
寇七眼神一凛,接住了酒杯。酒杯在他掌心滴溜溜一转,才停了下来。然后,他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
白残阳刚才是有意试探寇七,看寇七轻而易举就接住了酒杯,赞道:“好身手。”
“你也不赖。”寇七喝了一口酒。
白残阳问:“寇兄是哪里人?”
寇七答:“我是走南闯北做买卖的,四海为家。”
白残阳盯着寇七看了一会,视线在他的双手停留了很久,“寇兄可不像个买卖人。”
寇七神色坦然,丝毫不心虚,“你知道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白残阳是也。”白残阳笑了一下。
寇七拱手道:“原来是武林四公子之一的‘高阳公子’白残阳,失敬失敬,不过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白残阳意味深长地说:“这也是我想问寇兄的问题。”
“我既然是商人,来这里,当然是来买卖东西的。”寇七又喝了一口酒。
白残阳问道:“寇兄做的是什么生意?”
寇七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什么赚钱做什么。”
白残阳看向了寇七之前坐的那一桌,桌上人人都身怀武功,并且不俗。要说这些人是商人,打死他都不信。
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