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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云丰看到他这样子实在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主子为何突然露出这幅神情来,难不成主子喜欢这长平侯府大小姐?
这么想着,他便又观察了一下溥其言; 见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连眼睛里都泛出了笑意; 这幅样子明显就是对人家姑娘有意的样子。
主子这么些年一直对女色没有什么兴趣; 虽然已经成年许久; 但后宫依旧空虚,这次要不是太妃威胁,这次的选秀怕是根本不会举行。
不过也是奇怪; 主子之前对于选秀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状态; 不怎么放在心上,今日怎么盯着画像看了这么久?
对于这位长平侯府的大小姐他也不甚了解,只是这人是穆姑娘的姐姐; 那姐妹俩应该性子差不多,主子看起来与穆姑娘相处的不错,说不准会喜欢穆姑娘的姐姐,这才看着那画卷目不转睛
见溥其言久久都没将那画卷放下; 反而越看越高兴的样子,云丰忍不住问道:“主子可是觉得长平侯府大小姐不错?要不要属下另外放起来?”
这也是一个潜在的规矩,若是将呈上来的画卷单独放起来,就代表对这人满意,等到时候秀女进宫之后便会重点关注这几人。
溥其言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谁跟你说这是长平侯府大小姐的?”
“画师便是这么说的。”云丰有些愣愣地回道,难道不是吗?可当时画师去长平侯府的时候说侯府说的便是大小姐啊!
溥其言这时候已经将画卷全部展开摊平放在桌上了,云丰听闻便朝那画上看了一眼,只见那画上画着一个穿华服的女子,与穆书棋有点相像,但又不同。
穆书棋他是经常见的,长什么样他自然知晓,这人像她又不像她,那自然就是穆姑娘的姐姐了,听说她们是一母同胞,有些相像是自然的。
所以综上所述,这画上之人定然就是穆姑娘的姐姐,长平侯府的大姑娘了。
听完他的分析,溥其言笑而不语,的确,只看外貌无论是谁来看,这画上之人都与穆书棋不太像,就连云丰这个亲眼见过之人都认不出来,更遑论其他人了。
不过这些人中不包括他。
溥其言只一眼就瞧出了画上之人就是穆书棋。
哪怕画上的她跟平日里的她完全不像,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容貌可以改,衣服可以换,但一个人的灵魂却是不会变的。
宫中画师都是各地最优秀的画师,最擅长的便是抓人的精髓,这精髓有时候是容貌上的特点,有时候是一些小习惯,有时候只是一种神情。
而这画上的女子便有着穆书棋身上独有的一种气质,那是一种从眼神中透露出的独特,是他从来没有在其他人身上见到过的。
等他将整幅画都展开,又仔细看了数遍后,他可以很肯定这画上的人就是穆书棋。
这长平侯府真是有意思,瞧着应该是用了易容的法子,故意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他们这是想做什么?
按理说,此时他应该是生气的,毕竟这是欺君之罪,但不知为何,他却完全没有这个念头,心中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主子您的意思是。。。这画上之人是穆姑娘?”云丰在一旁听得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溥其言的话他自然是相信的,既然他说这画上之人是穆书棋,那定然就是穆书棋,他疑惑的只是为何这画上之人与平日的穆书棋并不太像?
而且这长平侯府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送来的是穆姑娘的画像,为何又说进宫的是大姑娘?
云丰突然想起了什么,将跟着画像一起送进来的盒子翻了出来。
这盒子中装的便是各家闺秀的生辰八字还有各自的情况,这会儿还没来得及送往钦天监去,他便将长宁侯府的那一份拿了出来,递到了溥其言的手边,说道:“主子,这里面是长平侯府选秀之人的生辰八字。”
溥其言正好也想瞧瞧这长平侯府的打算,闻言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
看完他便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还真是有意思,长平侯府。。。
“主子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瞧见他这表情,云丰有些疑惑地问道。
问题?自然是有的,按照时间来推算,这生辰八字的主人今年应该还没及笄,可他明明记得长平侯府的大小姐早就满了十五,没有及笄的只有穆书棋。
溥其言将手上的生辰八字重新放回盒子里,说道:“将这东西送往钦天监吧!”
不管长平侯府是想干什么,是画错了还是送错了,还是没有错,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如今他的脑海中满是一个念头——她要来参加选秀了。
从上次之后,他已经有多日没有见过穆书棋了,虽然每日里他还是让云丰出去拿外卖,但自己却是再也没有出去见过她。
无他,每次见到她之后他便会想起上次他的无所适从,还有他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那一句。。。喜欢。
上次遇见的那个书生说喜欢一个姑娘便会无时无刻想着她,这段时间在宫中,他倒是没有这个感觉,虽然偶尔的确会冒出出宫找她的念头,但并没有那书生说的无时无刻。
他原本还觉得那书生定是胡说,但这会儿知道她要进宫的消息后,他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一只雀儿一样在胡乱地飞,扰的他心神不宁,脑海中不住地在想她进宫后的情景,想着想着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似乎胸中的气都顺了不少,更让他对未来有了无限的期待。
他不知自己对她到底是何想法,但他知道比起那个他毫无兴趣的长平侯府的大姑娘,显然穆书棋参加选秀这事更让他惊喜。
这会儿他甚至都没甚心思处理政务了,又看向一旁的画像,眼睛都不眨。
云丰命人将生辰八字送往钦天监之后便又回了殿中,走进去便见到主子正将那画着穆姑娘的画卷起来,他走过去问道:“主子,这画可要收起来?”
他原是想帮忙收一下,没想到溥其言却是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反而将那话直接扔进了废纸篓里,说道:“这画不必收了。”
“这是为何?”云丰不明白,瞧着主子的样子分明很喜欢这画,这会儿为何又将它扔了?而且若是不喜欢放着便是了,这上面画的毕竟是穆姑娘,这么直接扔了看着实在是有些不好。
“名不副实之物,要来何用?”溥其言说着便磨了墨,摊开纸,连思索都没思索便直接下了笔。
那画师虽然技艺不错,画出了几分穆书棋的精髓,但那画中之人毕竟也不算是真正的穆书棋,留着也没甚意思,真正的穆书棋他闭着眼睛也能画出来。
瞧见他这样子,云丰这才明白他为何要将那画卷扔了,原来主子这是要亲自重新画一幅。
溥其言自小学习诗书礼仪,琴棋书画这些自然也不在话下,加上穆书棋的印象早就在他心中,所以他画起来便很快,没一会儿,便完成了这幅画。
云丰探头看去,之前画师画的他根本就没认出来是穆姑娘,但这一幅他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穆书棋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一样。
不论是外貌还是神情,真的是与穆姑娘一模一样,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她要从画上走下来了。
怪不得主子看不上刚刚那一幅画,这么比起来,刚刚那副的确是突显不了穆姑娘的十分之一的优点。
溥其言放下笔,这才有些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画,等墨干了又以后,颇有些珍惜将其放在一旁。
“主子,这幅可要收起来?”云丰问了一句。
溥其言摇摇头,说道:“不,不用收,直接给我挂起来。”说完他在殿中扫了一圈,指着一处说道,“就挂那吧!”
云丰听见这话,却是愣了愣,随即有些迟疑地问道:“挂殿中?”
这内殿虽然没有主子的吩咐是不会有人进来的,但毕竟还是经常有下人进出打扫伺候的,挂在殿中难免会有人看见的,他这才想再确认一遍地问了一下。
只见溥其言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就挂殿中吧!”
“是。”既然如此,那殿中人的嘴他得管住了,可不能让一点闲言碎语传出去。
长平侯府中,穆书兰听见白露说已经顺利地将生辰八字送出去了,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二妹妹对不住了,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这一步既然已经跨出去了,自然不能就此停下来,她也有些担心宫中会因此苛责,所以接下来她的打起精神应付宫中和府中的变故了。
而此时的穆书棋对此还一无所知。
第44章 只训斥她一个
穆书兰自认为对于那短命皇帝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若是知道她们用这种法子蒙混的话,定然会震怒; 但他也是一个不大关心闲事的人; 特别是对于这种事,更是完全不关心。
要不然她上辈子也不会入宫几个月还是完璧之身了; 那时候甚至她都见不到几次他的面,也不怪她后来在御花园遇见了齐王之后便被他吸引了,实在是无论谁与溥其言相处过后,都会喜欢上别人的,守活寡这种事是个女人都不会愿意的。
这次选秀之事原本是太妃主管的,不过太妃年纪大了; 听说这几日身体也不大好; 所以后来皇上便将选秀之事接了过去。
不过以溥其言的性子; 肯定不会亲自管的; 很大可能还是交给下面人来办; 而且这些画上的女子,说不准他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
所以这也是她之前敢这么做的原因。
当然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任何情况都是有可能会发生的; 最坏的情况便是宫里发现了; 这几天她也一直防着这事。
她已经连若是宫里真的怪罪下来,该如何辩解的话都想好了,到时候她便咬死了她们府里本来要送的便是穆书棋。
事到临头; 为了府里着想,就算穆夫人不愿意,到时候也只能跟着她的话说,若不然到时候遭殃的便是整个侯府; 毕竟当初可是她同意让二妹妹代替她去画画的。
她想了几日,见宫中一直都没有动静,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