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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和炮灰私奔了-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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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怼她在说废话。
  宁鹿无语半天,说:“……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嘴越来越毒了?”
  国师微微一笑,悠悠然不理她了。
  宁鹿无法,只好用出杀手锏:“你再不吃,我就嘴贴嘴地喂给你吃!”
  国师向她看来。
  他说:“你知道你这种手段,是山大王用来欺负良家妇女的行为么?”
  宁鹿太委屈了:“谁愿意当山大王,欺负你这个良家妇女啊!要不是你不愿意配合,我娇滴滴一个小姑娘,用得着这样么?”
  国师看她气得跺脚,他坐在树下,目中生了笑。
  他讽刺她道:“娇滴滴一个小姑娘?娇滴滴一个小姑娘,可背不了你那么大的包袱,还绑着一个男的,逼着跟你走。”
  宁鹿:“我不想小鸟依人么?可你看你的样子,三步一喘五步一晕,我依得起来么?”
  国师气。
  想她不识好歹!
  如果不是他开天眼帮她算命,他会虚弱成这样?
  宁鹿再次逼问:“吃不吃?不吃我就喂你了!”
  说着,她就蹲下来,向他倾身。
  美丽面容贴向他。
  国师目生惊恐,往后退,屈辱道:“我吃。”
  宁鹿心情复杂,只好留一声:“……哎。”
  有朝一日,她居然要利用国师对自己的厌恶,去逼他就范,这种感觉,太糟心了。
  ……
  国师始终是他们两人中弱的那一方。
  宁鹿本来卖了马车,是想着反正马也爬不上山。但是在之前的日子里,国师一直是坐马车的,到底没有遭什么罪。而现在,宁鹿就带他爬了个山,到夜里休息时,国师就开始发烧了。
  宁鹿:“……”
  这也太弱了吧?
  不就走了几步路么?
  作者有话要说:  囿点荏荇扔了3个地雷
  WinifredMei扔了1个地雷,慕里亚蒂扔了1个地雷,鱼鱼酱好菜啊扔了1个地雷


第71章 
  国师高烧; 是在晚上吃干粮时,他忽然就倒了下去; 吓了宁鹿一跳。
  宁鹿焦急十分。
  看他烧得神智昏昏; 她便有些后悔——为何要让他走路。
  若是知道他连几步路都走不了,她就算自己去拉马车; 都要把马车拉上来啊。
  而宁鹿抬头; 看星光照天,四野空茫; 两人正在半山腰上,不管向上还是向下; 都困难十分。
  但是无论如何,都要给他看病。
  宁鹿一咬牙,为青年解绑后; 将青年背在了身上。这一次不是上山; 而是走回程路; 背他下山。她自然不愿意被国师的弟子们追到; 但是比起那个,她更不愿意病倒。
  然上山容易; 下山难。
  山间本是没有路径的; 全靠攀着藤啊、踩着石子、坑坑洼洼的泥土地攀登。下山的时候,背上多了一个百来斤的重物; 膝盖吃力不提,重力都要时而不稳。
  哪怕国师常常挤兑宁鹿“力大无穷”,这对她也是一项挑战。
  不短的路程; 背着一个人行在星光下,小公主很快额头渗汗,长发也湿了。她咬着唇,唇被咬出了红血痕,而那晶莹汗水一径流入颈间,没入衣领。
  喘气重起来。
  ……
  国师昏昏沉沉间,颠簸时,面容擦上少女的面颊。冰凉的汗水将他冻了一下,他略有些清醒过来。
  勉强睁开眼,国师头靠在宁鹿颈与脸相挨处,听到她剧烈的喘气声。
  他又被她背起来了。
  国师判断出了情况,声音沙哑开口:“……这不是登山路,这是要去哪里?”
  宁鹿听到他说话贴着耳沙沙传来,静谧氛围中突然多了一个人,她一下子惊喜:“你醒了?我是打算下山啊。”
  国师有些糊涂:“我们有到山顶么?这么快就下山了?”
  宁鹿答:“不接着走了。我走回头路,我们下山给你找医师。”
  国师微有些愣住。
  他垂下眼皮,看向身下这背着他的少女。她喘息剧烈,颈间汗水在星光下如烂烂溪流一般发着光。连她的发鬓都湿透了,还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这一刻,说不清什么原因,国师心中涌上自己难以辨认的情绪。
  他感觉到微妙。
  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小姑娘接二连三地背着!
  国师咳嗽一声,低声:“我也没有弱到需要立刻下山就医。”
  宁鹿自然不理一个病人的傻话。
  他说:“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便有些挣扎。因为身下姑娘本就体力不支,他这么一挣扎,竟从她背上摔了下去。
  宁鹿这下子急了,她顾不上自己背着的包袱,扑过来就跪下查看摔在山道崎岖丛木间的国师。
  国师头晕眼花,有些勉强地坐起来,展展袖子,抬头冷淡看她。然这一下,他一下子怔忡。
  宁鹿为了方便赶路,虽然还穿着女儿家的衣裳,但并没有梳女儿家的发鬓,而是直接仿男儿,长发只用一根簪子,半束半扎。她倾身跪在他面前,长发已有些凌乱地散了开来,拂着少女的面颊。
  她眼睛里湖泊流波,碎光闪烁,若要淌出一般。
  宁鹿形象狼狈,看着他,眼圈瞬间红了:“你干什么啊?你要是病死了,要我怎么办?我还怎么活呀?”
  国师再次怔住。
  宁鹿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因为想复国,而要带他一起去越国。如果这一路上,她害他死了,她小小年纪,往后余生,如何能心安地活下去?
  国师与她定定对望。
  许久,他坐在地上,柔声:“我不会死的。我是大国师,我纵是死,也只会是被天道所谴、所弃,而不会因为小小一个风寒。”
  宁鹿喊道:“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懂你这样的国师到底能做什么。我现在就知道你既不会武,又不能多奔波。我连你到底多大年龄,是我父亲辈还是我祖父辈都不清楚!”
  国师轻声叹:“我已经老了。”
  宁鹿红着眼瞪他那张小白脸——长发浓黑,面容俊俏,眼睛幽邃。看着就是一张青年脸,真的看不出岁月痕迹。
  而他忽而一笑。
  伸手抚了下她的面颊,说:“总之,没必要下山。在山中寻到一山洞,让我歇一晚就好了。”
  宁鹿半信半疑。
  她要走回头路,他不应该高兴才是么?怎么还反过来劝她?
  但是国师现在是清醒状态,他应该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了解吧?他说只用歇一歇,应该歇一歇就可以了。
  ……
  宁鹿是个能干的小公主。
  她找到了山洞,用草木堵住洞口,又自己摸索着在洞里生了火,把国师挪到火堆前。
  全程是她自己稀里糊涂琢磨出来的,国师一点儿没开口指点她。
  国师看着她小小身影上蹿下跳地忙碌,隔着火光看着,他目中充满了惊讶。
  没想到小公主这般了不起。
  他心中竟有些庆幸,这般了不起的小公主是在自己身边,而不是被卫王捉去卫王宫,用她的强大去自我伤害,最终惨死,还需要复活……而国师下一瞬就想到小公主之所以能好好在这里,是因为宁业替她承担了一切。
  国师心中生了愧疚,想自己竟然忘了宁业。
  这般一想,他愧疚得脸都红了。
  而宁鹿忙完,擦把额上的汗,回头看到他绯红的面容,她惊恐奔来、着急地摸他额头:“不是说休息休息就好了么?为何你脸红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发烧又严重了啊?”
  国师尴尬又含糊地咳嗽:“没事。”
  宁鹿更急了:“你都开始咳嗽了你还说没事!”
  她六神无主,干脆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国师脸贴上了她心口处。
  噗通、噗通。
  还感受到了绵绵融雪,山丘之伏。
  国师僵硬得,快要喘不上气。
  然而周身被她身上的香气包裹,他欲挣扎,又挣不过她。
  最后只好通红着脸,被她抱在怀里。
  而宁鹿觉得他一直在发烧,便更加用心地拿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去。
  宁鹿迟疑:“是不是我脱了衣……”
  国师立刻:“不用!这样、这样……已经极好了。”
  宁鹿怀疑:“是么?”
  国师怕她真的胡来,就语重心长劝:“久病成良医。我病了这么多年,会连这个也不懂么?”
  这个理由真的很有说服力。
  宁鹿点了头。
  ……
  两个人一直在山洞过了两夜。
  国师半睡半醒,感觉到宁鹿一直在照料他。
  她用清水擦他的唇,又不顾他反抗,敞开他衣襟,用清酒为他擦背,让国师尴尬至极。她还絮絮叨叨跟他讲故事,唱歌谣,虽然国师昏昏沉沉间,大部分都没听到,睡梦中,却依然能听到清清的少女声音。
  好像隐约的,还感觉到宁鹿在和什么人打架?
  然而他醒不过来。
  国师在自己的梦中,再次看到了那只在林间穿梭的小鹿。
  小鹿与他隔水,懵懂而望。
  又在他的凝视下,梦中小鹿探头探脑,向他走来,溅起水花……
  国师再次清醒过来,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没有了不适感觉。又是一个黑夜,洞中的火还在烧着。他侧躺在小公主的腿上,一抬头,便能看到她靠着山壁,抱着他,正闭着眼沉睡。
  两日不曾见过她,这会儿看,她好似下巴尖了许多。
  国师手撑着地,一点点坐起来。
  他这般动静,一下子惊醒了警惕心强的宁鹿。宁鹿瞬间睁眼,抬臂便是防备姿势,眼神冰冷,如林间小兽一般。
  而看到是他坐起来,宁鹿眼中的警惕瞬间松懈,她伸手就来摸他的额头,然后惊喜:“你烧退了!”
  国师点头。
  宁鹿欢喜,一下子倾身,紧紧抱住了他。感受到她的快乐,国师一时失神后,竟也有些淡淡高兴。
  他试探:“我病好了,你这般高兴?”
  宁鹿:“是啊!”
  国师任她抱着,有些出神。
  他自来因为要帮人解天道、帮人布阵谋算天道、占卜算卦之类事情,身体一贯不是很好。跟随他的弟子们早已习惯他三天两头地病倒,而当他病好后,他已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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