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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娘旁边的人也醒了过来,是一个中年男子,脸色有些苍白,江逸一眼就能看出有伤在身,他的身板挺直,不用看就知道是个军人。
他也笑呵呵的打趣着,“是啊,郎才女貌,一对佳人。”
江逸淡然的挑了挑眉头,看着快把头低下地下的潘月如,“谢谢,我坐在外面方便,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帮忙的叫我。”
中年男子楞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好,那还真谢谢你了,听你们聊天说你们小两口是去探亲啊?”
江逸清冷的声音有条不紊,给人彬彬有礼的感觉
,“是,是去看我的父亲,二年没有看见了,也让他知道我结婚了。”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下,还有刚才他受不得味道,听着声音微微带着京市的口音,“是知青?”
江逸抬起头来,“嗯,知青,在村里安家落户了。”
大娘来了兴趣,“我说的嘛,你一看就不是乡下人,白白净净的,听说知青这次基本上都考回城了,你难道不回城吗?”
潘月如脸色一变,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江逸勾了勾嘴角,安抚的摸着她的手,“没考上,不过我准备来年接着考,现在已经落户在村子里,暂时不回城,而且……”
他转过头看着潘月如,眼神里都是温柔,“而且如果要回城也是我们两人一起回。”
中年男人看着潘月如担心的样子,眼神闪了闪,“有担当,有勇气,小伙子别因为一时失利而沮丧,现在我们国家需要人才,需要大学生,既然安家了就要好好过日子,两口子一起回来。”
他拍了拍大腿,好像是一激动牵扯到伤口,脸色一白。
大娘也来了话题,“对,就应该一起回去,唉,造孽呀,我听说下乡的知青有许多都是抛儿弃女的,还有没有结婚证就当没这回事的,我这生气啊,我儿子那就跑回来一个知青,孩子都2岁了,现在回城直接不管了,现在又结婚了,领了证,你说乡下的妻子孩子怎么办?”
江逸拉着潘月如的手,听着大娘说着家长里短,目光扫过中年男子,看见他头上冒出冷汗来,“大叔,你不舒服吗?用不用给你接点热水来。”
中年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他担忧的目光,“没事,受了点小伤,这次就是出院回家休息去。”
中年男子梁忠诚洒脱的笑着,部队要送他回去,送什么送?正好他回家陪陪女儿,那丫头可是生了他一肚子气。
江逸想了想,“您还是别动了,有事您就说话。”
“对啊,大兄弟,有事你就说话,怎么受的伤啊?”大娘又开始关心起旁边的中年男人起来。
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火车里人又活动起来,卖东西的小车也一趟一趟的来回叫卖着。
江逸觉得全身都不是自己的了,还好不用像
村长说的坐四天四夜,这一趟是快车,就二天一夜就要了他的命。
这时火车时站,又有许多人挤了进来,还有人从窗户跳进来,一时间人仰马翻,到处是叫喊声,江逸微微颦着眉头,潘月如看见他脸色又是一白,都可以和对面的中年大叔相对比了,压下心底的笑意,“小逸,你坐里面来。”
江逸是被刚刚走过去的人熏的头晕目眩,带的什么东西,正好从他的面前走过。
强忍住呕吐感觉,手轻轻的点在自己的穴位上,用薄荷捂住鼻息,靠在潘月如的肩膀上,“你别动,在外面我不放心。”
潘月如看着他认真的双眸,心里暖暖的,微微侧着身体帮他拍着背,江逸脸冲着窗外才好受一些,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五官敏锐了许多,不然不会这样,对别人轻微的汗味到他这里也是难闻的气味,耳朵可以听到许多嘈杂的声音。
直到火车再次开启,江逸才缓了过来,不过刚刚抬起头,他眼神一缩,手中的银针闪在手中,这还是他上次去诊所从村医那里让他捎回来的,不然自己的元气不会恢复这么快,那可是吐血,两天他就能下床了。
这次出门也把它带上了。
中年男子似乎也有所察觉,抬起双眸看着四周,直到与江逸的视线对上,微微眯着眼睛,江逸忽然对着大娘不好意思的说着,“大娘,一会让大叔坐外面吧,你在里面陪着我媳妇说说话,我们刚刚结婚不久,这次又是去探亲,她心里有些不安。”
潘月如呆萌的看着大娘,“是啊,大娘,你也到里面来,咱们聊聊天。”她以为江逸是怕她孤单,说实话她也想和大娘聊聊天。
大娘楞了一下然后爽快的说道:“好,那大兄弟咱们就换一下。”
中年男子连忙站了起来,笑盈盈的,“那感情好,我正好和小兄弟聊聊天。”
第186章 家暴男的知青之路6
这一起一坐; 中年男子脸色又是一白,江逸紧锁着眉头,“不好意思; 大叔; 折腾你了。”
梁忠诚摇摇头,边和江逸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眼神却一直打量着这节车厢; 江逸看不见自己后面,而中年男子身后不远处; 一个黑呼呼的男人正蹲在那里眼神闪烁不定,旁边隔了两个坐位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四处看着。
他低下头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呢?平平安安不好吗?他没觉得上个世界的灾星带到这个世界来了?上个世界他都打累了,不能让他过个平凡人的生活吗?
中年男子明显不是一般人; 如果他不受伤自己就闭着眼睛当看不见,现在……
双眸闪过锐利的眼神,这一车厢的普通人让他如何能当作不知道。
江逸无奈极了。
这时梁忠诚眼神一缩,江逸知道也许是他身后的人让中年男子发现了; 看他的伤连换个座住都难受; 再让伤残人士动手有些不道德了。
江逸拿起大茶缸子; “大叔; 你要不要热水,我去打点过来。”
自然的站了起来,向着车厢头走去; 看见了刚刚自己后面的情况,还好只有一个男人,他贼眉鼠眼的正好站在热水器旁边。
看见江逸走过来还不屑的看了看,嘴里嘀咕着; 小白脸。
江逸接了满满一大缸子的热火,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还小白脸?等会就让你知道小白脸是什么样的?
回到了座位上,好像自己在自言自语,“怎么进来这么多的人,挤死了,我前面有两个人长的膀大腰圆的太吓人了,后面还有一个人贼眉鼠眼的,唉,看着就不像好人。”
中年男子梁忠诚抽动着嘴角,眼神带着疑惑看着江逸,刚刚他的动作还让自己疑惑,军人?不像啊?他不是说他是知青吗?
江逸好像没看见他的眼神,“大叔叔,给你倒点,还要有一个多小时才到下一个站呢,我听说前面是个大站,有休息10分钟时间。”
梁忠诚紧紧的抿着嘴巴,10分钟,他已经认出来几个人是一伙流窜的逃犯,在广东杀人劫货,造成三人死亡两人受伤,公安部的通缉令正好被他看过。
让他闭着眼睛当看不见
,他身为军人做不到,只有在保护好一车厢人的情况下将他们几个人拿下。
江逸清澈眼神平静的看着他,深邃幽暗,清冷的声音不及不缓,“大叔,一会我去买几个大饼子,你一个,我两个好不好?如果你的身体一个吃不下,那么就不要动了,我去联系一个车厢里买东西的,看有没有别的可以吃的。”
梁忠诚紧锁着眉头,认真的看着他,“我可以,不过你能吃得下?”
江逸勾了勾嘴角,“从小在京市里长大,父亲也许怕我被的拐跑了,吃两个饼子还是吃得下,不过您可要小心点。”
梁忠诚没有办法,只能相信他,他原来是想列车员过来的时候联系上,可是他扫了一圈的周围人,这车人除了江逸真的就是普通人。
孩子哭、大人骂,带着白毛巾的农民,明显是大学生的学生,工人。
江逸闭目养神,梁忠诚几次想起身找列车员,发现车厢里只要有人起身,那几个人就一直盯着,怕在车上就引来动乱,梁忠诚不敢动了,这一车厢的老老少少,如果被劫持了可是轰动全国的事情,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按下心中的不安,也闭上眼睛养神,可是微眯着眼睛还是一直盯着他能看见的人。
一个小时后,车速减慢。
江逸与梁忠诚同时睁开眼睛,对视一眼,江逸摇头示意人还在,没出现任何差错。
潘月如和大娘聊的正高兴,她从小和家里不亲,江逸又没有亲人,她难得遇见一位好心的大娘,连女儿家的事都能悄悄的问她,看见江逸轻轻的拍了拍她,诧异的转过头来,“小逸,怎么了?”
江逸勾了勾嘴角,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我去买吃的,大叔去打水,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大娘,她头一次出门,你们千万别离开座位,一会火车停站我们分头去做,月如乖,在车上看着行礼,等到下一站我们就到地方了。”
大娘看着他细心的叮嘱着,挥挥手,“放心吧,我都知道,这人多眼杂的,又不是没丢过小媳妇,我也不想下车,正好我们娘俩接着聊,你给我捎个饼子就行。”
潘月如清秀的脸上呆萌呆萌的,连连点头,“我不走,你下
去买吧,别忘了给大叔一份。”
梁忠诚慈祥的看着她,“这姑娘真好,小子你有福气了。”
江逸眼神中带着笑意,眉头微挑,“那是当然,大叔,车一停我们就分头,不然停靠的时间太久,容易出现差错。”
“好。”
潘月如迷茫的看着两人,她怎么忽然听不懂了,不过正好大娘将她拉过去,给她讲一些如何怀孕的悄悄话,原来刚刚她终于忍不住偷偷的问大娘,她想要个孩子,可是现在也没有怀上。
这些她是不能和江逸说的,太羞耻了,大娘安慰着她,要孩子有什么可耻的,两人小声的说着,头与头凑在一起。
江逸没说的是,他的耳朵灵敏的很,你们在小的声音他也能听清楚。
这时他耳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