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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誓她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话,可是她觉得对他就应该这样说话,不是粗俗的大着嗓门喊着。
柏连凤可是百货公司经理的亲外甥女,能得到这个工作,可是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起头来,高傲的甚至认为所有人都配不上她,可是现在如果是面前这个男子,她乐意。
江逸轻颦着眉头,她□□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舒服,比起别人含蓄的目光,她的目光让他想杀人。
“给我拿一个这个。”江逸指了指擦脸的百雀羚,扁扁的铁盒子,深蓝和淡黄相间,上面印有几只麻雀,站在树枝上欢唱,好像很热闹的样子,江逸知道这已经是这个年代最好的护服品。
想到温柔体贴的潘月如,抿了抿嘴唇,就拿这个当礼物给她吧,本来是想给她买衣服或者丝巾,可是一想到她的性子,买那些她一定会不高兴的。
柏连凤呆呆的看着他,“好的。”连忙拿出一盒来就要交到他的手上,脸红红的。
江逸皱了皱眉头,手缩了回去,“麻烦您了,同志放在台子上就可以了。”
柏连凤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是女士的柜台,男人来买只会给家人买,不知道是妻子还是妹妹,她心里有些郁闷,“一盒一角五分钱。”声音也闷闷了起来。
江逸从兜里掏出钱来交到柜台上,拿起这小小的盒子放在左侧的衣兜里,然后抬起头来,“麻烦你,同志我想问一下,你认不认识一位姓古的高个子男人,我有事情找他。”
柏连凤还没从猜测是给妻子买还是妹妹买的凌乱中缓过来,就听见他的询问,眼神一楞,古?他难道问的是古振平?仔细的打量着江逸,的确像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这更让她郁闷起来。
“认识,古振平就住在县里,他是粮所上班,听说是小领导家的孩子,经常来我这里给女孩子买东西。”当然柏连凤也存着一点私心,可是她的长像明显不是古振平心中的那挂,暧昧可以,多了就没有了。
柏连凤有着农村人没有的大圆脸,白嫩白嫩的,单眼皮,一副寡淡的面容,唯一让人注意的也许就是她很白,此时她咬着下唇偷偷的一眼一眼看着江逸,如果是他,自己也许就同意了,不会和家里人一直闹的不高兴。
江逸打听到转身就走,这个人的心思不正,早晚要出事情。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在哪里上班?”她顾不得羞耻,急忙问道。
江逸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她的声音让早就注意到她的几个女职工窃窃私语起来,早就看不上她一副高傲的样子,谁也睢不起谁,只有那个姓古的来才有几分笑脸,呸,现在还勾搭人家男人。
柏连凤气得不理她们,她们就是妒忌她。
江逸没理会不知所谓的人,随着人流走到粮所,一眼就看见粮所外面正和人高声谈论的人,一身中山装不带一丝褶皱,带着黑色的眼镜,双颊消瘦,如果江逸没有猜测错,他一定喜欢吸烟,江逸所谓的吸烟是指抽大烟,东北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很流行的一种抽烟。
烟袋锅多是用黄铜和白铜制作,民间一般用的都是黄铜。烟袋嘴除铜的外,还有镶嵌多种玉石、玛瑙、青金石、悲翠等质料,烟袋杆则是铜、木两种,以乌木为上。烟袋杆都特别长,一般都在二尺以上,而且他手指发黄,那就是常年卷烟的后果。
看见了人,江逸就不着急了,静静的等着人少的时候,直到半小时候,粮所外明显没有人了,古振平打了一个哈欠,转
身向家里走去。
江逸慢慢的跟在后面,不急不徐,随着他在巷子里左穿右行,很快来到一排筒子楼里,他挺着腰板,路上都是人在和他打着招呼。
大院里的人很杂,江逸在里面并不显眼,看见他进入到二楼最里侧的房子里,转过身走了出来,简单的换了一身衣服,将头用毛巾包上,抹黑了脸好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在院子外聊天的大娘说他一个人住在那里,是单位给他按排的地方。
江逸就好像来串门的人一样,走到了古振平的家门口,敲响了他的房门,他在里面不耐烦的吼着,“谁啊?”
“我是靠山屯的人,李长青让我来找你。”
“???”古振平惊呆了,李长青不知道自己住哪里啊?
急忙放下手里的烟袋,披上衣服就往外走,打开房门,看见一位不认识的人,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你谁啊?谁让你来的?”
“古振平是吧,我是李长青派来的,说有些私密的事情要和你汇报,他现在脱不开身,我可是在粮所那里等了你半天也没找到说话的机会。”江逸平静的说道。
古振平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他,“那你进来吧。”说着让开位置让他进去。
江逸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还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到处是孩子的叫声,大人的吼声,鸡皮蒜苗的小事吵闹声。
“说吧。”古振平的中山装整齐的放在一边的凳子上,他现在身穿着一个老头汗衫,床上一个长长的烟杆,还有一个小蒌子,里面放的是烟叶,旁边还有一盒火柴。
江逸打量了他脸上的不耐烦,干脆的一针将他扎住,他脸上带着迷茫的神色不一会就变成无声的嚎叫着,满脸的冷汗,疼的在地上打滚。
古振平从来没有这么疼过,从小被家里溺爱的他要什么有什么,又接了父亲的工作,接班后一个人潇洒的很,父母又不用他管,还心疼他,几天给他又是拿粮票、肉票的。
他颤抖的瘫软在地上,□□里流出一尿,江逸没想到他比李长青还要不堪,捂着鼻子后退。
将针拔了出来,他还躺在那里没有回过神来,“说,谁让你支使李长青对靠山屯的人下手的。”江逸狠狠的
踢了他一脚。
古振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说,别再扎我了,我说还不行吗?是我父亲让我做的,听说是他的老领导吩咐他做的。”
“老领导?是谁?”江逸冷冷的看着他。
“是一位陈姓大官,现在回到京市了,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他曾经是我父亲的领导。”古振平凄厉的叫着。
江逸皱着眉头,真是拔出萝卜带着土,没完没了。
看着他眼珠子轱辘轱辘的样子就知道,如果放了他,以后靠山屯别想好了,而且这个人他打听到他不是什么好人,在粮所欺上瞒下,不给他送礼的人,粮食就说不合格,不知道吃了多少农民的血和泪,靠着人血馒头自己过的风声水起。
江逸冷冷的看着他,一针扎下去,他连喊都没有喊出来,直接变成一个痴傻的人,以后生不如死,死很容易,但江逸要让他和他的父亲活在恐惧中。
从容的走出门来,关上门,还细心的帮他插上门栓,走出筒子楼,来到阴暗的角落里,换好衣服,将他身上的旧衣服丢掉,用毛巾将脸擦干净。
时间不早了,他还要给家里买粮食呢。
又回到热闹的人群中,很快用钱买到了一些粗粮还有红薯,细粮他只买了一点面粉,没敢多买,背在身后的筐子里,一路急匆匆的往回赶,这大半天过去了,他也怕家里再出什么事情。
PS:在作者的记忆中,小时候最谗的是五分钱一把的皮豆,还有一分钱的棉花糖,小时候家里因为父亲一个失手将家里高高放在柜子上面的鸡蛋打碎,父亲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哭了,小时候的白糖罐子永远在孩子够不到的地方。
在10岁的时候才有了第一个洋娃娃,那时候笑得像一个傻子,小心翼翼的谁也不许动,妹妹用皮鞋油将娃娃脸涂黑了,气得大哭,可童年的记忆中永远有那个黑脸的洋娃娃。
现在我儿子从小就有什么遥控飞机、什么遥控车,在我看来他什么美好的记忆也没有留下,他没有第一次自己用废旧胶皮手套剪着皮筋的骄傲,没有用滚铁环跑过小朋友的高兴,没有用木头自己削弹弓的得意,没有上树摘过榆钱,没有掏过鸟窝,没有看过如同过年似的杀猪,没有一笔一划的在本子上写着歌词,偷偷的唱着。
第191章 家暴男的知青之路11
江逸回到村口就看到潘月如站在阳光下等他的身影; 看到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都在发光。
“小逸,你回来了?累不累?买到粮食了吗?”边说边用毛巾帮他擦着脸上的汗水。
江逸一把抓住她的手; 温柔的眼光看着她; 眼眸里好像闪烁着星星,“辛苦你了,村子里还好吧。”
潘月如羞红了脸; 清秀的脸上带着羞涩。“小逸外面有人。”
“我抓我自己媳妇的手怕什么?”江逸看见她娇羞的样子不再逗她,拉着她的手往村里走去。
破旧的房屋外; 童老正拿着木头在做着什么。
江父正把棚子里的东西一点点的往过拿,郭老正在屋顶上,修缮着四处露风的房顶。
几个人脸上都是笑容,眼神中带着对未来的期望。
“村里有人来过吗?”江逸看见他们忙活的热火朝天。
“没有人来过; 路过我们这里的人恨不得离我们很远绕着走。”郭老扯着脖子吼道。
他在屋顶上也不甘寂寞的搭着话。
江逸急忙放下东西将粮食交给潘月如,转身去帮江父拿东西,很快棚子里的东西都被拿了过来。
他又跳到房子上面帮着郭老修房顶,俊美的脸庞上都是汗水; 从白暂的脸上滑落到衣服里; 他因为干活; 干脆脱掉外衣只留下一个贴身的黑色背心; 黑白分明的让人怦然心动。
潘月如红着脸躲避到里面去做饭,引来了郭老呵呵的笑声。
“小丫头害羞了,不过江小子的确漂亮; 老江你年轻时候一定也是美男子一个。”
他在上面手不停,嘴巴也不停。
江逸脸色不变,由着两位老人打趣着,院子里的童老摇头好笑的看着他们; 一时间屋里屋外,都是温馨的气氛。
潘月如将棚子里那口破锅刷了又刷,然后开始做饭,很快红薯与高粱米的味道传出来出,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