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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没错吧?”
傅生毫不留情,甭管站在自己面前之人是女子,亦或是垂年老者,但凡是他看不顺眼的,他总能怼一箩筐的话。
温舒宜心头一阵欢快。
难怪皇上器重傅大人,有傅大人在,便是御史们也要甘拜下风吧。
傅生的话直戳胡玥心口,原本还强装委屈的面容,顷刻间被羞耻与无奈所替代。
胡玥,“你、你胡说什么?!”
傅生依旧很耿直,“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你最好尽快打消念头,阿泽不是你说弃就能弃,也不是你想利用就能利用的。阿泽终有一日会遇到世间最好的姑娘,届时阿泽必然会感激你当年的不嫁之恩。”
宋家都是什么人,傅生比谁都清楚。
宋勤那家伙,仗着自己是丞相之子,姑母是太后,妹妹是贤妃,早就已经飘飘然,身边红颜知己无数。
不过,思及一事,傅生很好心的提醒了胡玥一句,“或许宋少夫人一直无所出,也并非是你的问题,毕竟宋公子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也无所出。”
温舒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傅大人骂人不带脏字,言下之意,不是在说宋家长公子……不行么?
胡玥羞愤难耐,她的目的被傅生不留情面的揭穿,只能捂唇转身跑开。
傅生耸耸肩,“幸好退婚了,她配不上阿泽。”
温舒宜身边唯有一个玉画,傅生是外男,着实不宜靠近她,遂后退了数步,“娘娘,我要去狩猎了,方才偶遇,着实看不惯宋少夫人,这才站了出来,娘娘莫怪。”
玉画努努嘴,温舒宜示意她不要多事。
“傅大人近日可见过兄长?”温舒宜急切的问。她与傅生也算是自幼相识。
傅生如实道:“娘娘且放宽心,有我在,阿泽一切皆好。”
傅生很快上马离开,温舒宜回到营帐才反应过来,总觉得傅生对兄长的态度怪怪的。
幸好,她早就知道,傅生有自己喜欢的姑娘。
****
夜幕降临,林中火把光四处可见。
褚彦撇开了随从,持。箭。游走在夜色苍茫下,此时的帝王就像是蛰伏在暗中的野兽,随时会对猎物发动攻击。
随行的禁卫军根本跟不上帝王的节奏,倒是一路上捡了不少猎物。
每个人的箭矢皆有独特的标识,帝王的箭矢也刻有独一无二的腾龙,猎物是谁射中的一目了然。
“皇上今年这是打算夺魁啊。”
“往年皇上从不在意围猎,今年倒是兴致极高。”
“皇上许是不舍那匹汗血宝马。”所以才要当魁首。
“……??”这是甚么逻辑?!
就在帝王随扈低低攀谈时间,林中突然出现了诡异的安静,这种安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静的让人心头发慌。
能跟在帝王身侧的随扈,皆是能力过人,身经百战的,当即就意识到了什么。
“糟了!必有猛兽在附近!速速去找皇上,救驾!”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采访一下褚二狗,你对今年的围猎有什么看法?
褚二狗:只有一个看法,朕必然是第一!
读者:可是你以前都是重在参与啊。
褚二狗:这次带了妹子出门,当然要好好表现,你是不会懂的。
读者:(⊙o⊙)…说得好像你以前没带过妹子出门一样。
褚二狗:有么?不要污蔑!
贤妃、德妃:哭晕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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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褚彦站在原地; 幽若深海的眸环视四周。
他已察觉到了异样。
皇家猎场有专门的人打理,这三天又是围猎日,若无帝王特意交代; 不可能有大批猛兽出没。
褚彦眼神萧冷至极。
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腰间障刀缓缓。拔。出,映着天际的银月光辉,刀鞘寒光四射。
他故意制造了独自一人行动的机会,便是等着这一刻。
看来他没算错!
“吼——”几头黑熊的吼叫声由远及近,大地开始震动,像是有什么笨重之物正朝这边狂奔而来。
褚彦握紧障刀,就在黑熊仿佛能嗅到他身上的气息,准确无误的扑过来时; 男人峻冷无温的唇忽的一勾,“呵; 果然如此!”
几头黑熊站起来高有七尺,身形粗壮; 在夜幕中; 犹如庞然巨兽,它们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朝着褚彦直接攻击了过来。
长刀划破夜空; 野兽嘶鸣声响彻当空。
同一时间; 也意识到了情况诡谲的晋王怔了怔。
但也只是怔然了两个呼吸的时间,转瞬就向野兽爆吼的方向狂奔而去。
狂奔之余; 晋王未曾多想; 直接拔剑出鞘,不消片刻,看见褚彦还在与黑熊搏斗; 他松了一口气,脑中突然浮现出今日温舒宜被他抱住后,又旋即将他推开的画面,晋王动作稍显迟疑。
可他深受温家影响,自幼的抱负便是忠君报国。
心头那抹诡异心思被他抛之脑后,晋王一个健步上前,“臣救驾来迟!皇上恕罪!”
褚彦看了他一眼,目光不明,似有一丝怀疑。
二人并肩作战,褚彦有了稍许的喘息机会,但这几头黑熊似乎是失了心智,像是被人喂过。药一般,将褚彦当做了美味,疯狂的想要将他吞入腹中。
只正面攻击褚彦,却是对晋王视若不见。
晋王的眉心拧的更紧了。
但愿这一切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皇上!小心!”晋王爆喝出声,此刻就见一只黑熊从灌木丛突然窜了出来,他未经考虑,一个翻转间,用身子挡在了褚彦身后,下一刻,锋利的熊爪落在他肩头,当场“撕拉”一声,衣襟划破,鲜血直流。
晋王闷哼了一声,“皇上快走,臣在这里挡着!”
褚彦眯了眯眼,“……”
他算计来算计去,却是不曾算到这一出。
“朕岂会丢下二弟?”褚彦的语气温和至极。
晋王,“……”
其实,晋王与褚彦相识于年少时,彼时晋王是荣国公府的长子,而褚彦则是亲王世子。
在晋王眼中,褚彦从来都是不苟言笑,此人孤漠,不近人情,又心机深沉,即便年少时候,他的那双眼也给人高深不可估测之感。
褚彦说出这话来,晋王有点懵。
就在这时,帝王随扈军手持火把,疾步朝着这边赶来,不消片刻傅生也到了。
几头黑熊虽是顽固疯狂,但随扈人数众多,加上黑熊已被褚彦与晋王所伤,半盏茶后,黑熊皆被捆绑制服。
“皇上!这几头畜生该如何处置?”傅生看了一眼晋王,见他左臂受伤,虽是疑心甚重,但并未说什么,毕竟……方才若是晋王对皇上下手,将会是最好的时机。可晋王并没有这么做。
经历一场生死搏斗,帝王眼中的戾气一时间难以消散,“留着活口。”
至于到底如何处置,褚彦并未当着晋王的面言明。
****
营帐处火把光,亮若白昼。
归来的猎人们身染汗水,与此同时,还有大批的猎物被抬了回来。
晋王护驾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开。
随行御医立刻去给晋王看伤,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皇宫。
太后身子一软,被康嬷嬷及时扶住。
康嬷嬷,“太后莫要着急,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太后缓了片刻,抬手捏了捏太阳穴,“蘅儿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心慈手软,那些年也不知被温家喂了什么迷魂汤,不喜皇位,偏生就爱打战!”
原本今日是极好的机会,褚彦一死,晋王就是最为名正言顺的大周皇室继承人。
如今褚彦膝下无一子,只要他一死,晋王就能轻而易举夺回本就该属于他的一切。
太后情绪波动甚大,她事先没有将计划告之晋王,便是担心他会从中作梗,没想到他竟去救了褚彦,还受了伤!
太后恨铁不成钢,但到底是失而复得的亲生儿子,不忍心过多埋怨,道:“哀家就不信,蘅儿心里就一点不想要个位置!”
拥有皇位,他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其中包括褚彦的女人。
康嬷嬷问道:“太后,那……计划还继续么?”
太后吐了口浊气。
她绝对不相信褚彦不想除了晋王。
不管是为了皇位,亦或是为了自保,她都必须让晋王去争,“继续!当然要继续!这次围猎定要促成温舒宜与蘅儿的事!”
****
已经入夜,温舒宜被帝王宣见。
宽敞的帐篷内弥漫着淡淡的冷松香的味道。
温舒宜刚迈入营帐,李公公压低了声音,道了一句,“皇上今晚心情不好,娘娘好生伺。候着。”
黑熊发狂,晋王受伤……
直觉告诉温舒宜,今晚在猎场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李忠退了出去,帐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温舒宜抬眼望去,就见帝王身上的锦缎劲装已经脱下,雪色中衣下摆束在玉钩里,显得腰身精瘦修韧。
“皇上,妾给您请安……唔!”
温舒宜刚靠近帝王背后,给他请安之际,男人突然转过身来,一只大掌握住美人纤细的脖颈,稍一用力,迫使她只能离着自己更近。
褚彦低头,擒住了美人红唇。
他内心像是起了燎原之火,急需甘霖治愈,而那甘霖便是不久之前才被他得到的妙人儿。
说来也怪,在温舒宜之前,褚彦从未亲过女子,但就在上次之后,他好像被打通的任督二脉,纵使经验不足,也很是擅长此事,甚至可以通过怀中人发出的细微的声音,来调整自己的力道与攻势。
唇间滋味,如刚出炉的豆腐脑,鲜嫩柔软,还似有淡淡的鲜桃的甘甜。
温舒宜不知几时开始,早已站不稳,只能堪堪攀附着帝王。
她仿佛已耗尽体力,脑子也意乱情迷。
可帝王却是游刃有余,像是沉迷其中,又像是游离在外,在百忙之中还抽出空来,故意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