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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说过吗,对着自己这张脸一辈子都不会腻。
彦初脸都涨红了,他又问了一句,“什么意思?是我们要去哪里吗?”
心中有个小人不断的嘲笑着他,嘲笑他的厚脸皮,都要被赶走了,还再不知羞耻的反问,是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他妄图用‘我们’两字牵起一些回忆,美好的、高兴的、总之不是现在让他觉得蝉叫声都在嘲笑他无知的回忆。
脆弱到不能宣之于众的关系,尽能用‘我们’两字来遮掩。
现在他们又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彦初我不要你了。”
“你走吧。”
宛如利剑的话语刺入他血肉,比哪次受伤都疼,他疼的仿佛不会呼吸了。
心中的小人拿着那把利剑将述求的话斩断的一干二净。
心好像死掉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表情严肃的端来餐盘
小可爱:哇,好长一章,又是小甜饼吗,啊啊啊我最喜欢小甜饼了
小可爱尝了一点,(摸不着头脑)有点怪怪的,再尝尝。
小可爱尝完后,大哭不止,呜呜呜,为什么是刀子?!!
作者(害羞):怕你们吃够小甜饼了,今天我就换了一点,嗯,刀子好吃吗?
我还没捉虫,等我明天醒来了再捉,啊好困
如果有小天使想帮我捉虫可以来梦里找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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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修~)
那是元和最不愿回忆的; 但她仍旧记得很清楚,她记得彦初离开的时候将房间打扫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留下。
就像他一样; 没有一点预兆的突然闯入; 离开时连半个眼神都未涉及她。
到底是自己赶走的,又在祈求着什么。
雨未停歇,像是没有尽头一样的下着,彦初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他等着元和的一个答案。
沉默良久,“我记得。”元和说:“我记得那天你走后,也是下的这样大的雨。”
彦初想问为什么两年来毫无音信,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放弃他,为什么这么狠心。
但他什么都没说; 抿起的唇角压下剩下的话; 他只轻柔的带着感叹的意味说:“那一定是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场雨。”
“睡吧; 明天还要起早。”他拉起薄毯将元和盖住。还剩下多少未尽之言; 谁也不清楚,但他们都清楚现在不少谈话的时候,新汀的百姓还等着救济的粮食。
元和翻了个身; 这几天来头一次睡觉的时候没有牵着彦初的手。
第二日,元和沉寂了不少; 也没有黏糊糊的与彦初拉扯,她纵马不远不近的跟在彦初身后。
向顺今日不用盯着粮车,他在队伍里穿了个串,闹过了熟悉的几个大兵,哒哒的骑到元和旁边。
“早啊,彦小弟。”
元和给他一个眼神; 萎靡不振的说:“早。”
“哟,你这脸色真难看的。”向顺伸长脖子,幸灾乐祸的说:“不会是喝酒被发现了?”
前面策马的彦初耳朵尖动了动。
“不是,没休息好而已。”
向顺笑了两声,他眼神在元和同彦初之间晃了个来回,“不止吧,你们兄弟俩是吵架了?”
没等元和反驳,向顺摸着下巴先自我肯定了,“你俩天天睡一个被窝,哪怕是为了床上巴掌大的位置也会闹矛盾吧。”
彦初按下回头的欲望,他慢吞吞的放慢速度。
“没有,我们没闹矛盾,就是”元和绞尽脑汁的想借口,“可能是我昨晚睡觉不老实踹了他一脚吧。”
向顺嘿嘿的笑了,拉着元和缰绳将两匹马挨得更近了,“小子,你可真有福气,整天和我们将军待在一个被窝。”
元和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向顺开玩笑般的说:“整天看你们黏在一起,我早就腻了。哪家兄弟像你们这样?”
“向顺,你又乱跑什么,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整个军队就你一个人嘴不停。”彦初忽然转过头,他训了向顺几句,又缓了语气对元和道:“过来。”
向顺惺惺的松开拉着缰绳的手,应了一声,牵过马走了。
不同向顺的不甘不愿,元和听到招呼声,眼神一亮,马腹夹紧,带着微凉的风,她行至彦初身边。
彦初看着她微亮的眼神,心情也好了很多。
他清了清嗓子问:“昨晚没休息好?”
元和意识到这是要翻篇的意思,软声装可怜,“嗯,昨天雨声太大了,被吵得没睡好。”
闻言,彦初挑眉,他问:“那是不是要给你喂点酒才好?”
他慢条斯理的说:“郡安县的酒,入口酒味清淡,这是向顺的老把戏了。”
元和心虚的推卸责任,“都是向顺给我喝的。”
彦初低笑一声,“别闹,没有要和你问责的意思。”
元和嬉笑着,借着他衣袖的遮掩飞快的复上他握着缰绳的手,只轻碰一下就想收回,却被彦初另一只手按住。
“补偿一下吧?”彦初松开握缰绳的右手,手心翻上和她交缠着牵住。
元和忍不住的偷瞄他,小声提醒,“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彦初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牵着高兴吗?”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高兴。”
“那还管这么多干什么?”
元和一想也是,反正现在她顶着彦初堂弟的身份,好不容易能离京这么长的时间,还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昨夜刚下的雨,今日又是一个阴天,彦初本想趁机多赶一段路,哪知天公不作美,午后没多久就冒起雨。
顺着避雨的树林走了许久才寻得一处高地,军队驻营休息。
彦初检查完粮车才得以休息片刻,而元和早就找了一块干地坐下了。
等他走过来时,元和道:“你这送一趟粮食也太累了吧。”
彦初在地上铺了点干草才坐下,“留在京城里做朝务也累,还得勾心斗角。”
元和笑盈盈的朝他推荐,“做驸马就不累,你看我当长公主多轻松。”
她压低声音诱惑道:“你要是成了驸马,除了不用再做朝务还能拿俸禄。”
“每天就陪着我吃喝玩乐,怎么样,感兴趣吗?”
彦初像模像样的摸下巴,做出思考的样子,有些为难的说:“可我对吃吃喝玩乐不感兴趣。”
元和讶异的张嘴,陪着他演,“那可怎么办,莫非是让我强取豪夺?”
“也可以下场勾搭。”
元和一下子笑喷了,“有病吧你,这话还说得出口。”
彦初拉过她推在肩膀上的手,放在手心里捏捏然后套了个东西上去。
“欸,什么东西?”她抬手瞄了眼,是个穿着红线的小木牌。“你怎么又送我东西?我都没送你什么。”她用手指磨蹭着木牌上的花纹和刻字,一面是‘和’字,一面是藤蔓。
“我恨不得让你身上穿的带的全是我的。”
元和摸木牌的手一顿,咯咯的笑了,凑他耳边道:“那你可不行,除非你能穿肚兜。”
“倒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给你绣。”
“你想的美!”说完不解气,元和觉得如今是该治治他这个不要脸的毛病了,她把他脚踹开了点,“登徒子,整天和谁学的。”
彦初委屈的缩回腿,“不是你先说的吗。”
“我先说的也不行。”她手指勾着红线,忽然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你这不会是在千明寺求的吧?”
“当然了,千明寺的僧人不是最会祈福了吗。”
元和突然感觉手里的木牌重了起来,不光是温瑾随也给过她一块,更是……
彦初眼神探究:“我记得我以前也给过你一块吧?”
元和咽了咽口水,没敢作声。
*
彦初的确还给过她一块木牌,也是从千明寺求来的。
“皇姐,我风筝被树枝勾住了。”还小的元歌踉踉跄跄的朝躲在树下睡觉的元和跑去。
元和同元歌相差年纪并不多,一般情况下也能玩到一起,不过这只限于室内玩耍。元歌小时候极其不爱出门,是个拿着七巧锁能摸一天的孩子。
他小时候喜欢上了第一件运动,放风筝。
风筝又大又漂亮,每次飞到天上元歌都特别的高兴的满花园的乱跑。
风筝线断了或者风筝被勾到树枝上都是常事。
有次国公爷进宫特意给可爱的小外孙带了一个不常见的老虎风筝,不过那风筝寿命极短,元歌转悠了两圈它就挂在树上了。
“皇姐你帮我拿下来好不好?”元歌伸着小肉手推她。
元和不大高兴的拿下盖在脸上遮阳的话本,她估量了下树的高度,道:“我够不着,你去叫嬷嬷来。”
元歌摇着小脑袋,一口一个不行,“娘娘会生气的。”
“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母妃,”元和拿书拍了一下他头,“算了算了,我帮你。”
那是元和为数极少的几次受伤中比较厉害的一次。
她从树上掉下来,摔折了腿。
入夜后,彦初是急匆匆的跑进殿里的,他看见她被层层纱布包起来的腿愣了挺久。
虽然御医给她包扎过了,但元和还是疼的睡不着,翻来覆去间听见开门声,以为是哪个忘事的宫女,带着一脸怒容的翻过身。
到嘴边的训斥被咽了回去,“你怎么回来了?”问完后,她又觉得语气太过谦和,想到他随同太子出宫去千明寺祈福都不带自己,不由又有些生气,虽然是躺在床上但气势不能丢,下巴一扬做出嚣张跋扈的模样,“谁准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若元和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肯定不会做出此番姿态。
因为疼痛而失去颜色的脸,杏眼中自带着汪汪的水汽,鬓发微微汗湿,再加上她被包的如粽子一样的腿,像只不肯服软的小动物。
彦初没走,他眼神规矩的落在脚踏上,“属下去千明寺并不是游玩,太子有要事让属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