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成相府真千金-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忽然有一天神秘莫测地消失了,于是大家都传言他们是妖族,这一片地方因而变得神秘,少有人烟。
  宋疏桐说完了故事,妙菱惊讶地看看身边的景物:“原来传说里的世外桃源真的存在,这里就是啊。”
  岑子昂则愣了一下道:“居然也姓岑,跟我还是本家,真巧。”
  宋疏桐咬唇看着岑子昂,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迟钝。
  岑子昂莫名奇妙地挠挠头道:“你看我做什么?对了,他们怎么来的,不会全是跳崖下来的吧,那老弱病残岂不是都要摔死了。”
  宋疏桐摇摇头:“他们另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向这里。”
  岑氏一族放下绳子救了那孩子上去,知道了底下的情形,决定寻找入口来此处避祸,这就像已知结果反推过程,会容易很多。
  一直默不作声地谢初静终于开口了:“此事我有所耳闻,发生在我皇祖父坐朝的时候,当地长官报告有一个几千人的寨子,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都说是出了妖孽,为了边境人心安定,所以封锁了消息,今日才知原来如此。”
  妙菱眨了眨眼,惊喜道:“既然他们有入口进来,那我们是不是也有路可以出去了?”
  宋疏桐摇摇头道:“为了防止里面有人跑出去乱说,也为了防止外头有人进来,他们当年进来的入口已经用巨石封死了, * 想要再打开,需要全族的青壮年一起帮忙才可以,凭我们几个人,是打不开的。”
  岑子昂站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气候十分宜人,入目之处花红柳绿,草地中随处可以见到野兔山鸡等小动物跑来跑去,最奇的是是,身边流淌着的小河流水不知从何处而来,居然是温热的,随时随地可以进去泡个澡。
  他忍不住道:“能一直住在这个地方,其实也很不错。”
  谢初静沉声道:“这里的生活虽然安逸,可是人乃万物之灵,像兽类般困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宋疏桐对谢初静竖了大拇指,赞赏道:“殿下真是有远见卓识之人,巧了,那位族长岑文俊也是这么想的。”
  岑家一族躲在世外桃源里安稳生活了十几年,这里的日子虽然平静,但是对于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来说,一眼就能从生看到死的生活,未免寡淡得过于残忍了。
  这种平静的生活终于被打破了,有一天,族人发现山崖上掉下来一个人,是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还背着书箱,八成是失足滑下来摔死的。
  岑文俊出于怜悯叫人安葬了这个书生,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这书生竟然是个举人,身边还带着当地学政开出的凭信,想必是准备进京考进士的。
  岑文俊的独子岑才正好跟这个书生差不多年岁。
  岑文俊动了心,他想,儿子苦读了二十年,难道就要在这山里埋没一辈子了吗?
  若是岑才能趁此机会改名换姓进京会试,考中进士后入朝为官,就有机会面见皇帝说明岑氏一族无辜,只要皇帝金口玉言给个特赦的旨意,他们不就可以出山重见天日了吗?
  就这样,岑才背负着全族人的希望,带着温柔的妻子和四岁的儿子出发了,结果却一去不归。
  岑文俊派人出去找了许多次,都一无所获,只打听到最近运河上颇不太平,时常有水贼出没,被他们谋财害命的商船客船不计其数,谁也不知道河道上冤死的那些人里,有没有岑才一家人。
  几年过去了岑才一家依旧杳无音信,岑文俊无奈地接受了现实,失去独子的他也失去了心气,便叫人把入口彻底堵死了,再也没想过要离开这个地方。
  岑才失踪后又过了几年,岑文俊的妻子因为过于思念儿子孙子,也病逝了。
  从此岑文俊连族里的事情也渐渐也都无心过问了,都交给了侄子岑德,所以他虽然名义上还是老族长,其实族里现在当家的人是岑德。
  不过岑文俊在岑氏一族德高望重,地位依旧无可比拟。
  从宋疏桐开始这些事,谢初静的目光就一直若有所思地落在岑子昂身上,到后来,连一直乐呵呵听故事的妙菱也察觉出不不对劲了,扭头去看听得入神的岑子昂。
  岑子昂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喃喃道:“岑才,岑德,这些人的名字我怎么这么熟悉呢? * 就连这个地方,我都好像很熟悉。”
  他追问宋疏桐:“后来呢?那个出去的儿子到底怎么了?”
  宋疏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个出去的儿子遇到了水贼打劫,一家惨死,只剩下一个小孙子,幸运的是,那个小孙子平安长大了。”
  “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岑子昂终于感觉到大家的眼光有异,他不知所措地指着自己的胸膛:“你该不会是说,那个孩子是我吧?”
  妙菱小声道:“岑哥,我猜应该就是你吧。”
  宋疏桐点点头,也小心翼翼道:“你别难过啊,现在你回家了,事情都过去了。”
  岑子昂倒退了一步,生硬地笑了一下:“我不难过,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抬头,睁大眼睛左右看看这个所谓“家”的地方,忽然把手指插入发间抱住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当孤儿当惯了,突然告诉我,我曾经是有家的,曾经也有亲人的,我……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那时已经是三四岁的孩子,虽然年纪小,但记忆深刻的事情在脑海中还有残留的印迹。
  他记得那场人间惨剧,和爹娘仆人们临死前痛苦的哀嚎,但是时间隔得太久远了,现在回想起来,岑子昂已经没有恐惧或者难过的感受,就只是觉得茫然,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宋疏桐柔声纠正道:“你不是曾经有过亲人,你现在也有,你的祖父还在世。刚才故事里的岑文俊,他就是你的祖父,他是个很睿智很厉害的人物。”
  妙菱靠过来,抓住岑子昂的胳膊,急切道:“岑哥,你听见没有,小姐说你的祖父还活着,你想不想见见他。”
  岑子昂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看妙菱,又看看宋疏桐和谢初静,摇头道:“我不知道。”
  他忽然鼻子一酸落下泪来:“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我想起很多事,我记得祖父曾拿着我的手教我写字,他说要我好好读书,做得锦绣文章博天下美名传,长大了考状元做宰相,一定要做官要出人头地,可我现在……”
  岑子昂伸出自己布满老茧的手,他的胳膊上还有乞讨时留下的许多疤痕,哽咽道:“现在我变成了这样的人,只能勉强认得字,一句狗屁文章都写不出来,我这样怎么能见他,怎么能面对他。”
  他记得祖父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祖父也是有真本事的人,若是让祖父知道,自己的亲孙子先是做了乞丐,后来又做了最没出息最被世人看不起的商贩,对这个老人而言,无异于诛心啊。
  岑子昂转身低头蹲下,把脸藏在双手里:“我还是不去了。”
  没有什么能弥补失去血缘至亲的带来的痛苦,岑子昂做了二十多年的孤儿,现在知道这世上还余下一个亲人,他真的很怕,怕这唯一的亲人看见他之后,会对他露出失望的眼神,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宋疏桐内疚地挠挠 * 头,她就是怕岑子昂会难受,所以这件事情一直憋在心里想找机会说,就是没有合适的时机,结果择日不如撞日,到现在不得不说了。
  妙菱难过道:“岑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有什么话,你跟我们说出来啊。”
  宋疏桐知道岑子昂是近乡情怯了,她想说点什么劝劝他,可是一向伶牙俐齿地她,今天居然脑袋卡壳了,这种沉积在心头多年的痛苦太沉重了,她真不知道怎么劝。
  谢初静挥挥手让她们俩离开,自己放下腿在岑子昂身边坐了下来,一手抱着膝盖道:“上一次我被人伏击,在山里晕过的时候,我梦见了我的娘亲。我对她说,如果我今天把命丢在这里,我就成为魏朝开国以来第一个被敌国斩杀的太子,儿子这么没有出息,是不是让她失望了?结果她摇摇头,她说她不会失望,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是她的好儿子,她只会心疼。”
  谢初静说完顿了一下,长叹一口气,喉头哽咽:“我都快忘记我娘亲长什么样子了,我多想有谁,能给我机会再见她一面,哪怕只有一眼,而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你为什么不抓住它呢?”


第95章 95
  岑子昂鼓起勇气; 决定去见祖父岑文俊,做出决定的过程虽然有些艰难,但是一旦下了决心,心情反而轻松了; 于是他发现了一个盲点:“桐老大; 你怎么说的跟你亲眼所见似的; 这太不寻常了吧?”
  “对啊!”妙菱也立刻道:“小姐; 我早就想问了; 你是打哪儿知道这些事的?”
  宋疏桐哆嗦了一下:“……”
  她恨恨地白了岑子昂和妙菱一眼,腹诽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越怕问啥越问啥; 这俩缺心眼缺一块儿去了; 还挺配。
  她试图打个哈哈蒙混过关:“这个嘛; 不是重点,说来话就长了; 咱们还是先走吧。”
  谢初静移步,像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淡淡道:“那就长话短说。”
  宋疏桐顿时哭丧了脸; 她太难了; 穿书之后每天都在自编自导自演,无时无刻不在被迫营业,这日子没法过了; 比日万都难啊; 当初她更文的时候要是有这种勤奋,也不至于到死都是个小扑街。
  宋疏桐愁眉苦脸地抬起头,发现谢初静岑子昂妙菱三个人围着她; 就跟盯着骨头的二哈似的,全都在探究地盯着她看。
  宋疏桐被围在中间,冷汗都要流下来了,看来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糊弄不过去,她只能继续瞎编了。
  她为难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主要是事关我家长辈的声誉。事情是这样的,我外公是个祖传老中医。”
  妙菱好奇道:“我怎么不知道。”
  宋疏桐一指谢初静:“殿下知道。”
  谢初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色微红地点点头。
  宋疏桐开始继续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