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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穆御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坏坏一笑开始解浪客中文身上的衣服,以为这样可以吓吓叶雨姗。
哪知,叶雨姗不仅没开口喊停,悠哉地躺在床上,像是期待着更惊艳的一幕发生,让他这场戏根本演不下去,停住手,不悦地质问叶雨姗:“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这点,你不是已经证实过了吗?”叶雨姗翻了个身从床上下来,她相信他身上肯定还有很多处伤,所以才不敢把衣服脱了。如果是这样,那么……
混蛋!
敢做这种掩耳自盗之事,真当她叶雨姗是世界上最傻的傻瓜不成?
上前,像只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一只手从他腰间划过,系在他腰间的玉佩到了她的袖子里。
“没银子那就改天,本姑娘要三百万两换刚才的答案,你……可愿意?”暧昧地咬着他的耳朵,深深地吸了口气,牢牢记住他身上的味道。
记得那日给南穆御设陷阱的时候,屋子里点了味道很浓烈的檀香,才没去注意太子身上的味道。
“好!等下个圆月之夜,我一定把三百万两银票带过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在没告诉我之前,这个秘密不能卖给任何人。”南穆御扒开叶雨姗,默默地跟她保持距离。
哈哈哈……
叶雨姗捂嘴一笑,暧昧地眨了眨眼睛,口气不满地说道:“没银子怎么把嘴堵上?剑气山庄那么有钱,庄主尽然是个精打细算的小气包?”
“你的意思是要封口费吗?”南穆御反应也够快,可,看样子这封口费不给都不行,让他只能妥协应下:“多一百万两封口费。”
“两百万两,也就是说下次你若来不带够一千万两就别来了。”叶雨姗自己都觉得狮子大开口,不过这种感觉真是不错。
这话也就是告诉南穆御,不管下一个是什么问题,开价都是五百万两,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五百万两是个什么概念?
那可足够昭明宫里里外外开销十几年,这女人在这里白吃白住,就算要买什么,每个月也够银两支配。除非,她有另起炉灶的心思,否则要那么多银子又能干嘛?
“呃……那个谁,你若没事就退下吧,本姑娘累了,也该好好休息了。”叶雨姗不雅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敢让他停留太久,免得现在发现玉佩不见,被抢回去,那就麻烦了。
“好!那下个月的这个时候,你把自己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南穆御坏坏一笑,有些事情他可是意犹未尽。
“那……就要看你的银子够不够让本姑娘开心的了?”叶雨姗懒洋洋地躺回床上,竖起耳朵闭上眼睛。
投石问路的目的已经达到,南穆御也没必要继续停留,闪身跳出窗外,快速地回到书房。
确定人已经远去,叶雨姗起身将玉佩塞进枕头里,又把十万两银票放进小金库,然后爬回床上呼呼大睡。
……
天亮,醒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看看那块玉佩长个什么鸟样?
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小鱼还没过来,从枕头里翻出那块玉佩。仔细地看了又看,
很普通的玉佩,那些有钱的公子哥都会在腰间佩上一块,显示出某种儒雅。
如何证明这玉佩就是南穆御的呢?
绞尽脑汁正想办法,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将玉佩塞到枕头下面,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春喜,小鱼还没起吗?”她记得这两日都是春喜伺候自己,可,就算被下了药,也不可能天天都是春喜先醒来才对。
“主子,鱼姐姐昨晚说主子的香料快用完了,今儿要去给主子买香料,。”春喜笑嘻嘻地回了叶雨姗的话。
昨晚?
莫非小鱼已经发现自己晚上不在屋子,或者发现蓝魂偷偷进自己的屋子,半路跟着被人给……
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她也不顾春喜的目光,快步跑向小鱼住的屋子。推门进去,就见床上的被子叠好放在那里,才让她稍微放下了心。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春喜不解地眨眨眼睛,看了看小鱼的房间,也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叶雨姗这才回过魂,拍拍春喜的肩膀,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主子昨晚做了个噩梦,一早没见小鱼心里有些不安。”
“主子,那只是个梦,可别想多了。”春喜好心地安慰着,扶着主子走出小鱼的屋子,往亭子里走去。
。。
第六十五章 殿下不舍得
梳洗完毕之后,叶雨姗着急地去了前院,如果昨晚的男人真是南穆御,那他应该已经是活蹦乱跳,就算不能出去,也该昭明宫活动了。
“主子,这两天旗叔吩咐不许任何人去打扰殿下。”眼见主子往殿下的雅园方向走去,春喜小心地提醒着,东张西望地看看四周。
以前觉得小鱼的胆子小,后来发现是装出来的。现在看春喜,胆子似乎比以前的小鱼还小,而,这样的害怕不是装出来的。是因为曾经面临太多恐惧,被那些恐惧压得喘不过气来,才会这样,东瞧西望,感觉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自己。
没回答春喜的话,叶雨姗拉住了春喜的手:“一个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胆量,就没法让自己活得更好。”
“对……对不起主子,春喜没见过世面。从小林婆婆就告诉春喜,要在这里活着,就要学会提防身边的人,也别惹怒身边的人,不然,就算主子不要你的命,那些小人也不会放过你。”春喜声音很小,说话的声音听得出很紧张,连主子的眼睛都不敢看。
叶雨珊没有这样的生活经历,但是这具躯体留下的并不少。那些所谓厉害的下人,只不过是欺软怕硬。娘亲就是胆小,才总是被那个女人欺负着,差点连性命都丢了。
不管在哪个世界,要不被欺压就必须强大。现在,春喜是她叶雨姗的丫头,至少在这个莫大的宅院,就不该再受到以前的欺骗。
紧了紧握住春喜的手,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丫头,那是做下等人的要求,你虽然只是个丫头,但你跟本宫的那天开始,就不能继续那种下等人的生活。所以,你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大胆。”
“主子,春喜会尽量克服困难的。”春喜认真地向叶雨珊保证着,要马上改变她根本就做不到。
嗯!
叶雨珊点点头,带着丫头继续往雅园的方向走。
而,正像她预料的那样,南穆御出来了,不仅是出来了,看上去精神不错,心情也不错。因为,不是他一个人在院子里赏花,还有萧若怜的琴声伴奏,院子里整一个郎情妾意的画面。
走在院子门口,这样一副稍微碍眼的画面呈现在面前,叶雨珊并没皱眉,摸了摸放在腰间的玉佩,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她昂首阔步进了院子。
等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得来与太子相处的机会,看到叶雨珊的出现,萧若怜的脸色自然也就不好看了。
南穆御坐在亭子里,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靠近,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叶雨珊的出现,又将眼睛给闭上了。
“臣妾给殿下请安!”叶雨珊的声音清亮而尖锐,故意让萧若怜以为自己是来搅合她好事的。
萧若怜很想发飙,可,想起上次叶雨珊的警告,不得不稍做收敛,至少在太子爷面前,她还得保持着某些矜持。于是,便是止住手中的琴声,起身走到叶雨珊面前行礼:“若怜给姐姐请安了。”
“起来吧!殿下既然喜欢听你抚琴,你继续就是。”叶雨珊看都不看萧若怜,她现在只想尽快证明心中的怀疑。目光一直就落在南穆御的脸上,自觉地在旁坐下,摇晃他坐的椅子,关切地问道:“殿下看上去身子好多了,是哪位神医的妙手回春阿?”
嘴里说着,她心里在笑,至今为止还未看到张海回来,贵宾楼那边也没有那小子的消息,所以她很希望从南穆御嘴里听到有关于张海的消息。
南穆御可记得很清楚,当然不会给叶雨珊笑话自己的机会,缓缓地睁开眼睛,摇晃着椅子平静地说道:“太子妃是对医术有兴趣,还是对医治本殿下的人有兴趣?”
人都一样,哪怕是自己不想要的,也不想便宜了别人,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叶雨珊嫁到昭明宫之后,张海也只是来过一次,除非在此之前他们就认识。
坐起身,将脑袋凑了过去,一只手掌的距离,只要谁稍微动一动,两张嘴就可能贴在一起。
好危险的距离,好熟悉的味道,估计这小子昨晚从自己屋子离开之后没洗过澡,身上还沾着自己屋子里特有的香味。
手轻轻地将玉佩放在他的身边,猛然推开他,就见玉佩往下落。而,她一个快去把玉佩拽在手上。
玉佩一直腰间钱袋子上,昨晚脱衣服的时候,南穆御根本就没注意到,此刻自然以为玉佩上的绳子松了,才会掉落再地。幸好叶雨珊接住了,这块玉佩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回来的。
“殿下,您这块玉佩看上去真不错。”叶雨珊拿起玉佩看向太阳,阳光下,这块玉佩水头很不错,雕工也很细致,想必花了这男人不少银子。
不过,那做奸自盗的方式实在太气人,简直就把她当成了好欺骗的低能儿。要了她的清白,还差点让她成为不洁之人成为天下笑柄。幸好,她不是笨蛋,不是傻瓜,才躲过了那可怕的一劫。
眼见叶雨珊看着玉佩出神,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他下意识地眉头紧了紧,眼底浮现出一抹杀气。
不远处,萧若怜将一切看在眼里,留意着南穆御的每一个表情,看到他的紧张,她的心更是提在了半空。
不!
他不能对这个贱人动心!
哐啷!
手指用力一弹,炫从琴上脱落,手指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她眼珠子一转,故意大叫一声,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