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可爱,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夏冉岚自顾自的带着蛋蛋离去,留给兰景络和以汀枫两人说话的空间。
兰景络端着杏仁茶,打破僵局,“要不要来一碗杏仁茶?”
以汀枫瞥了眼她手中的杏仁茶,色泽鲜丽,有樱桃、桂花、玫瑰、红枣增加颜色,各种食材按照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纯正的香气。
“和我回妖鬼族。”波澜不惊的打量着她额头的角,是神是鬼都可以,不过她身上有妖鬼一族的血液,更方便带她回妖鬼一族。
“妖鬼族我是会去的,不过不是现在,更不是和你一起。”兰景络喝着杏仁茶,慢悠悠的说着。却见前一秒还在不远处的以汀枫凑近了,抢过了她手中的杏仁茶。
“你刚才答应给我喝的。”用孩子气的方式舀起一勺,示威的喝着。
兰景络眼巴巴的看着,要不要装作很好喝的样子?虽说确实很好喝……
“好喝吗?”
以汀枫斩钉截铁的回答,“好喝。”
“我就说嘛,我家冉岚亲手做的杏仁茶,哪有不好喝的道理?”兰景络看着他那不知道该吞还是该吐的表情,笑了笑。
用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污渍,以汀枫道:“你如果喜欢喝,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我只爱喝他做的。”
“恐怕是因为他足够贴心吧?”以汀枫轻轻松手,碗与勺子落地,瓷裂。
“随你怎么说。”兰景络甩手,在二人之间隔开了一道透明的冰墙。
他在她的身后,认真的说道:“除了三夫四侍,我什么都能给你,你能够再回到我身边吗?景络。”
“这从来就不是什么三夫四侍的问题,不要再咬着不放了。”兰景络淡淡开口说道,你这人太过偏执、自我。
“小络儿,别低估我。”话音落,人已经翻身过了冰墙,跃至她的前方。
“你也别高估我的忍耐限度,你为我造了一个陶瓷身体,付出心血,我感激你,也仅此而已,别逼着我对你动粗。”兰景络昂首挺胸,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以汀枫红唇微扯,邪魅一笑,“动粗?小络儿,你动一个试试。”
一动手,又是一条坚冰,紧贴着他的发丝飞到她的手上,“好啊。”
二人的战斗之姿,与其说是杀气四溢的打斗,还不如说是二人的舞蹈。一人攻击,一人躲藏,身姿飘然。碎裂的冰块折射着太阳的光芒,亮晶晶的。
被以汀枫缠得太紧,怎么甩也甩不掉,看着他得意的笑容,兰景络愤然唤出了十几条冰锥,往他的门面砸去。
然而,事情出乎兰景络的意料,她以为这么多的冰锥,至少可以让以汀枫受个重伤。然而,他毫发无损。冰锥还未触碰到他,全数化了。
搞什么?兰景络不明所以,再次招手挥出了一大片的冰晶,朝着以汀枫飞去。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这冰块到你面前还会自动化!你又不是化冰器!
这事情就是往着邪乎的方面发展了,大片的冰晶未触碰到以汀枫便全数落下,化作了一滩水花。
以汀枫双手环胸,挑眉道:“小络儿,你再动一个试试?”
他的有恃无恐,他的随意,都在挑战兰景络那颗不服输的心。
“你当我傻啊,一次不行,两次不行,我还以为第三次能行?”兰景络看他悠闲自得的模样,想着:问题不在我身上,是以汀枫干的。可是,那位大地爷爷明明说了以汀枫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有让冰瞬间融化的能力?
以汀枫坏坏一笑,“不试了,咱们就回吧,小络儿。”
“别用带吵架妻子回家的语气和我说话,以汀枫,咱俩没那么熟。”兰景络盯着他,试图从他身上找出冰块化掉的缘由。
“如此,便让我来动粗吧。”以汀枫笑笑,浑然不在意兰景络所说的话。你不愿意,我只好强求,否则你会到别人怀里。
话毕,以汀枫便如疾风,闪瞬间到了她的面前。她释放出来的冰晶,在顷刻间被他消融,散开的雾气遮挡住容颜,看着对方的容貌皆如雾里看花。
他出手如风,手指捻住了她额前的角。
痛感从角部延伸,兰景络瞪大眼睛,这看上去无坚不摧的角竟然那么的不堪一击。
趁着她吃痛,以汀枫正欲强行将她带走,手背被一股劲风击中。他转眼看去,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别碰她。”
公事可谈,情事莫谈(一)
一身藏蓝色的长衫,头戴幕布长及下巴的幕离,长身玉立,抬起的手指骨节分明而有劲,声音清冷而有力。
“师傅。”兰景络避开以汀枫,望着来人,脱口喊出。
“为何自甘沦为妖鬼?”她的角刺痛了风斐尤的眼睛,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你又经历了什么?络儿。
“自然是为了和我在一起。”以汀枫望着她古怪的神情,挑衅的说道。
兰景络摸着自己的角,“师傅,妖鬼有什么不好的?你在歧视徒儿体内的血脉吗?”
风斐尤想说,我知道你父母的血脉,自然也知道你有可能传承到妖鬼一族的血脉。可他闭上了嘴,选择和以汀枫打一架。解释些什么呢?是在给我自己机会陷入罪恶,还是在给徒儿折磨呢?师徒……本就逆天理伦常。
你伤络儿的次数太多了,不能姑息。看着以汀枫刻意的寻衅笑容,在幕离下的眼睛,透露出了冷冽。
不解释?兰景络咬了咬嘴唇,师傅,在你眼中,还是后神族更重要吧。重要到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性命,重要到看着我额头上的鬼角痛心、气愤皆有之。
真该死!你的出现比我更能牵引她的情绪变化。以汀枫浮躁了,与风斐尤缠斗起来。
两人打得不亦乐乎,兰景络转身就走。打吧,打吧,随便你们怎么打。
找了一处房顶躺下,无聊的看着天。兰景络现在谁都不想搭理,她恨自己不争气,和他们剪不断理还乱,徒添烦恼。
“暗一,你在的吧。”兰景络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手枕在脑袋下方。
“属下在。”暗一闪身到她的身边站着。
“刚才去哪了?”若是暗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不会出手比师傅还慢。
暗一化作了雕像,不言不语。在她的身边半膝跪着,始终没从嘴里蹦达出一个字。心里面的丑恶心思,怎么能说给您听呢?
“你不愿说算了,别跪着了,在我身边坐下,或者躺下。”兰景络拍了拍旁边的瓦片,一副慵懒无力的模样。
呆了一会儿,暗一还是选择坐在她的旁边。坐下之后,他就没有动过,犹如摆放在一旁让人欣赏的花瓶。
“暗一,说个笑话给我听。”兰景络转头看他,闷闷的说道。
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学过的知识,只有如何救人的方法,他们是暗卫,又不是来逗人开心的,憋了半天,暗一才憋出一句话,“属下不会。”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长相。”兰景络转过头打了个哈欠,明显的为难他。
能够感受得到她的不开心,想驱散她的哀愁。暗一的手缓慢的往上,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的侧脸。
被他专注的目光看着,兰景络察觉到了,偏头再次看向他。没想到他真的想要把面罩取下,她没拦着。
视死如归的闭上了双眼,一把将面罩取下。
兰景络微微张开了嘴,这长相,好男人!来到这边,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类型、这种气质的男人了。娄殊晟冷冽感太强,和冰块没什么两样,与他相比还差了点阳光的味道。光看他的黑衣轮廓便知那身材绝对是有肌肉的,再看那蜜色的肌肤健康得让人羡慕。五官轮廓深邃分明,都不用刷漆,直接往台上一摆,绝对能够成为古希腊的健美雕像代表。
半天都没有听到她的评价,暗一睁开眼泄气的说道:“主子,属下貌丑,你不必斟酌词汇夸奖我。”
“阳刚美,真男人!”兰景络给他竖起两个大拇指,真诚的夸奖道。
“公主不会觉得恶心吗?男人却长了**的肌肉,肤色还这般黑,与肌肤如白瓷的公子们相比,和乌鸦一样。”暗一敛目,忍不住多问了两句,在倾凰国这样的思想才是主流。
兰景络坐起身,与他面对面道:“你不能这样想啊,你这也是一种美!阴柔美似水,绵绕如丝。阳刚美似山,刚烈如日。”
太阳是耀目的,它悬于高空,而他只能身在暗处。忍不住看了一眼距离遥远的太阳,它那么高,那样火热,我怎么可能是它?
脸被她碰到了,他僵直了身体。胆战心惊的避开她好奇的目光,把脑海中不该有的东西全部压下去。
雪白的手指在古铜般的肌肤上点着,映衬出来的色彩差异,奇异的将阴柔美与阳刚美结合。正如水雾之秀美,山川之壮美,水雾绕山,美不胜收。
“这脸的比例好完美,黄金分割吗?”兰景络轻笑出声,她本是想摸摸看他这张脸是不是假的,要不然怎么会每一根线条都和被人精心雕琢过似地。现在看他抖得夸张,起了逗他的心思,手在他的脸上停留、摩挲。
与她距离太近,他都快受不住了,更别提被她用极尽美好的词语夸奖。
“要是那喀索斯看到你,恐怕会难过吧,那个自恋的水仙花少年。”兰景络的手点在他挺直的鼻上。
脑海里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她一张一合的嘴在说些什么。动作神经比大脑反应得更快,暗一就像被点燃了的烟花一样,咻地一下从瓦片上弹起,落荒而逃。
“这孩子,还是害羞了点。”兰景络摇摇头,继续安闲的躺在瓦片上思考人生。
兰简唯眯了眯眼睛,往上看去,比量了一下屋顶与地面的高度,放弃了攀爬。他朝着屋顶方向喊道:“五姐,下来,今天我配合你把这角给收了。”
“这么有趣的角,怎么能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