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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教主在线变蚊香-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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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不是全然不在乎,为何这十年间,你不去看看他呢?”
  慕恂苦笑道:“我宁愿他与世隔绝,省的受到其他人的挖苦,我打听过,他的母亲是个娼|妓,他是父亲一时寻欢作乐留下的种,父亲能接他回来已是天大的仁慈,别指望他能受多好的对待,与其被人唾骂,不如留着府里安然度日。”
  “安然吗?”慕辞月轻嗤一声,竟被激起了一丝愠怒,“实不相瞒,他的尸体是我偷出去葬的,面容枯瘦,身如槁木,这也正常,成日被关在府中,没人说话,连仆人都是哑仆,每天浑浑噩噩看着月升日暮,为了活着而活着,这样的生活,你管他叫安然度日?”
  慕辞月咬牙切齿加了一句话:“这叫,生不如死。”
  慕恂浑身一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喃喃自语道:“是我考虑不周……是我之过……我其实早就怀疑你不是九弟了,我只是……只是不愿去信,告诉自己你就是我九弟……直到……直到……”
  直到慕辞月颠覆了他关于九弟的所有记忆,不知不觉以实际行动告诉他,那个人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下一刻,慕恂竟失态地坐在地上,面上尽是茫然,而后,脸颊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泪痕。
  慕辞月有点迷糊,他被扒了马都没哭,慕恂这个扒马成功的居然哭了,这是怎样的世道?
  不过慕恂也只是失态了一小会而已,待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泪痕已经被擦干了,就好像刚刚的对话从不存在一样,一瞬间又回到了质问慕辞月的状态。
  慕辞月蓦然感到一丝丝后悔,他刚刚一时图嘴快,把慕恂磕碜了一番,万一把人弄火了怎么办?哎呀呀嘴快一时爽爽后火葬场,罪过罪过。
  然而慕恂调整了状态,似乎把刚刚的不悦全忘光了,再平静不过地问了一句:“你是北岳的人吧?”
  慕辞月应了,就算不应也没啥用。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以庶出之身混到如今地步的慕恂。
  “你是不是北岳的,败月教主?”
  “……”慕辞月震惊,脱口而出,“你怎知……”
  “一次对战,我认出对方的领军是败月教左护法彭夙,而后,我看到你和他说了话,彭夙对你,很恭敬。”
  “你在场?”
  “你请命带军的行为太疯狂了,我当时担心你,所以伪装成士兵跟着。”
  “……”确实,他当时和彭夙眉来眼去得实在显眼,旁人专心对战还好,可若是有人从头到尾注意力都在他身上,那是肯定能看到了。
  他也没想到有人会关心他啊,况且……
  “你伪装士兵……就不怕置身于险境?”慕辞月咬着后槽牙道。
  慕恂却摇头:“无妨,相比败月教主在我南康潜伏这么久,我这点危险性着实不值一提。”
  也不之是夸赞还是嘲讽。
  既然已经暴露,慕辞月也不顾虑,四处扫了一眼,神色懒散,好像他才是审问的人一般:“你不在宴会上揭发我,反而在这里和我说,你既然猜到我是败月教主,就不怕我手起刀落,取了你性命么?”
  “你不会,我知道败月教主不乱杀人。”
  “可我这不是乱杀人啊,你威胁到我了,我杀了你,也能叫滥杀无辜?”
  慕恂喉结微动,心中苦笑,把“我相信你不会”憋了回去,道:“我觉得你不会。”
  慕辞月靠在墙上一副痞相:“嗯,我确实不会,不然你就没机会和我说话了。”
  “我单独和你说,也是给你一个机会。”慕恂语气轻缓,神色却严肃,“你找时机,回去吧。”
  都已经暴露了,慕辞月自然打算回去,但话这么问出来,慕辞月反而想留了:“为何必须要走?”
  慕恂一顿,估计也没想到他这么说,停了一会,对他道:“你不会真以为,太子殿下还在因为一箭之恩,不顾你的大错而无限度容忍你吧?战神都没这个待遇,更何况一个刚刚上位的人?你未免,对自己,或对他的想法太自信了。”


第84章 掉。。。掉马了?
  一个庶子出身; 最终混的比嫡子还好的人,怎么会是个简单货色?
  慕辞月终究是疏忽了,只能怪他不熟悉官场的破事; 觉得啥东西都像在江湖上一样,一拳头就能解决了; 拳头解决不了,那就用刀剑。
  优柔寡断的人,不代表天真和愚蠢。
  慕辞月吸了口气,缓缓神道:“谢羽祁看出我了?”
  “嗯; 大概吧。”而后慕恂又肯定道; “确然如此。”
  慕辞月冷笑:“果然,掌权的都不是啥简单货色,演技一流。”
  慕恂却是毫不客气地反驳:“不是太子殿下刻意演戏,是你太不注意了,你以为一道箭的恩情能记多少账?或许太子殿下那时确实感谢你,但这丝感激之情由得你这么瞎耗; 战败; 间接害郡王,丢锅就跑; 再浓的感激也要耗没了。”
  “行行; 怪我怪我; 哎,可都已经到这关头了,我现在回去岂不可惜……呃; 当我没说。”
  妈的,一时嘴快,当着敌人的面说了句大致于“再让我当会你们家卧底呗; 你家还没灭我现在走岂不可惜”的话。
  若是笑里藏刀地说,这可以看做挑衅,威风,可这么略带责备与实际想法的……这哪是愚蠢,简直是二逼。
  慕辞月略觉尴尬,赶紧挑开话题:“那也不行啊,我若这么走了,谢羽祁当着不会迁怒于你们?”
  “不会,你本来和我们就没有血缘关系。”慕恂席地而坐,就像茶后闲谈似的,又道,“袁寐还不知道吧?”
  “嗯,不知道,不过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丢到北岳去了,现在……估计稀里糊涂被带到皇宫里养着了吧。”慕辞月笑笑,“等战乱平复,我会派人带她回来。”
  “战乱平复……”慕恂却是一顿,继而苦笑,“战乱平复了,她还回得来吗?”
  慕辞月也顿住了,好半天说不出句话,默了良久才道:“我一直很护内,若是北岳灭,我会护她周全,若是南康灭,我亦保她安宁,说到做到,我败月教主一诺,千金换不得。”
  “就目前局势来看,南康赢的几率不大。”慕恂盯着他,目光却不算狠厉,只是略显疲惫,“你前两次的乱倒腾,确实达到了目的,现在南康实力远不如从前,但也不是不能奋力一搏。”
  慕辞月像是不经意地一笑:“所以,我还是必须走了?”
  他本以为慕恂也会回他一笑,因为他知道这人和自己一样优柔寡断,对人难以割舍,但他忽略了,优柔寡断,不代表顽固不化。对于一个混迹朝堂的人来说,在家国大事面前,个人感情便显得那么渺茫。
  慕辞月只是没有经历过在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和整个国家之间做选择,所以不会换位思考,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面临这个境地。
  基本没有人会选前者,这很残酷,也很现实。
  所以,慕恂不是真的没有丝毫防备。
  慕辞月话音刚落,房间的门便兀的开了,“吱呀”一声摩擦,在宁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背后似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冷的人头皮发麻。
  慕辞月近乎本能地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拔出剑,一个极快的转身使剑尖对上来人。剑没有被拨开,看清来人,慕辞月却像魂被人一把抽走了似的,表面尚冷漠,却已心乱如麻。
  来人竟是谢羽祁。
  谢羽祁也是神色平静,就好像早知道他是冒牌货一般,没有骂他,更没有痛诉一番,开口只是极轻的一句:“果然,你让孤失望了。”
  慕辞月警惕心很高,没有放下剑,但也没有顺势捅过去,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余力气了。
  早在刚刚进入房间时,他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手上的力气就像不知不觉被耗尽似的,像是劳苦了几个日夜,抬手极累,让他顺利体会到了什么是剧烈运动后遗症的感觉。
  这个状态越来越严重,慕辞月也已隐约猜出自己的饭菜里怕是被人下了毒。败月教主对毒|药有所研究,不容易被下药,但那也是仅仅针对于北岳的药材,对于南康,他一窍不通。
  刚刚谢羽祁进门时,他拔剑转身,几乎已耗尽了所有力气。
  谢羽祁丝毫不顾慕辞月僵直在半空的手,以及离自己不到一尺的剑锋,自顾自道:“孤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值得栽种的好苗子,却没想到这颗苗子,是别人专门送过来以破坏土壤的。”
  慕辞月现在连站稳都有些费劲,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插翅难飞了。逍遥二十余载,他一路所向披靡,偏偏不久前栽到了萧卿执手里,现在又栽在了谢羽祁面前。
  狗屁的感恩戴德,去他妈多情。
  坐在朝堂上的,除了萧卿执,没一个好东西。
  大概慕辞月眼里夹杂着哀叹的怨恨太过明显,谢羽祁看了他一眼,作莫名其妙状:“你怎的还埋怨了?你潜入了军队,毁了孤的江山社稷,孤还没说什么呢,若不是你之前的一仗输得太过离谱,估计到现在,孤还在被你蒙蔽着。”
  慕辞月既知逃不出去,反而有些天不怕地不怕了:“对啊,所以,堂堂如今的太子殿下,今后的帝王,坐在这个位置上,还是不要太多情了好,别容易相信别人,碍事。”
  “多情?”谢羽祁像是听到了神经病指桑骂槐磕碜另一个神经病的话,笑道,“论多情,也不知孤与邻国陛下,谁更胜一筹。”
  慕辞月一开始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话题是怎么扯到萧卿执的?直到后来,他才切实体验到,萧卿执的所谓“多情”,究竟多到了怎样一种地步。
  …
  一日后,消息传出,万人轰动。不仅朝中乱作一团,布衣百姓里也在短短几个时辰里就流传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
  总而言之,一句话,九啸将军入狱了。原因是冒名顶替,图谋不轨。
  冒名就算了,关键是他对谢羽祁还有点欲图不轨的想法。十恶之一,当责严刑。
  甚至有人猜测,不久后,九啸将军说不定会被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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