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觉得你大概是吃醋了,可是,为什么?”李袖春回忆了一遍,她似乎与毓柳什么也没做呀?
花顾白此时完全柔化了下来,哪里还有对上毓柳的半分气势?在她把头顶着他脑袋的那一瞬间,他的脊椎骨就像断了一样,软得不行。
他也用了极小的力道反过去顶了一下,动作太轻,就像他现在吐出来的话一样轻的发飘:“妻主准备的嫁衣,我也很喜欢。我。。。。。。也很想要。”
很想要,很想要,很想要。
想要的不止是那个嫁衣,那个凤冠,那个金丝雀。
而是妻主,妻主,妻主。
“?”李袖春更加疑惑了,她歪着脑袋与他对视:“什么想要?本来就是给你的呀?”
“就算你不想要,我也不能让冯封去退货了。”李袖春思忖着,“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们再买好吗?”
买个更漂亮的,其实她也没看过那嫁衣是什么样呢。但是如果自家小夫郎不喜欢,那一定是冯封的欣赏水平太差了!
“买个能配得上我家正夫的,让所有人都眼红的!好不好?”李袖春温吞地把话说完,放慢的语调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这种哄小孩的语气,真真是把花顾白放在心尖上去疼了。
就怕花顾白不满意,就怕花顾白后悔,万一顾白不愿意嫁给她可怎么办?老实说,她根本就是瞒着花顾白做的准备,连求婚都没有呢,被拒绝了就惨了,求婚什么的,她完全不会啊。
“妻主。”花顾白直勾勾地望着李袖春,头猛地抬起,吓了李袖春一跳。“妻主!”
“在呢在呢?”李袖春抱住他,不知道自家夫郎又怎么了,刚刚还生气的,怎么突然又投怀送抱了?
女尊国的男子都这么奇怪的吗?毓柳也是,生气着忽然就和颜悦色的说起嫁衣什么的。。。。。。。
哦!等等!
李袖春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妻主,那个嫁衣的颜色很好看!金丝雀也很好看!凤冠也很好看!所以,都是我的,对吗?”花顾白闷闷的声音在李袖春的胸腔处带着震动的回音。
李袖春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怎么会误会自己要娶的是毓柳呢?
“不是对不对的问题,本来就是你的,都是你的,谁也不能跟你抢。”李袖春摸了摸他的头。
啊,都是他的。
那她也是他的吧。
是妻主说的,是妻主她放任了他这恶毒的占有欲,那。。。。。。那以后,可不要后悔。
花顾白向来是,你退一步,他便一定要进一步,恨不得贴上去的那种人。既然妻主为他退了这一步,他便会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多、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的三更,可能要亡。
如果写完没超过十二点,我就放三更。
如果超了,就明天二更好吗?
话说最近评论数QAQ
虽然知道小天使可能喜新厌旧,但是不要抛弃我嘛,再陪孤单的作者玩一会儿么QAQ
第73章 事夫誓拟同生死
雪无声无息的融化; 灯朦胧地照亮了屋内的黑暗,花顾白的容颜也在这种光亮下显得晦涩了许多。
李袖春坐在床榻旁; 看他拿起喜服在身上比划的样子,不需要去多思量; 就能发现他的喜欢并不是伪装的。她欣慰地望着他,心里甜得发胀。
在穿越来这个异世之前,她也想过未来自己会嫁什么样的男子。或许是疼爱自己的; 又或许是顾家的,又或许单纯只是喜欢他,想跟对方过日子。
而花顾白; 没有一样满足她以前的设想,可却是她现在最想做的选择。
“要不要试试?”她提议。
花顾白犹豫了片刻,却只是放下了。他小心翼翼把东西规整; 勾起唇角摇了摇头。
见李袖春走过来不解地坐在自己身旁; 他干脆侧过身来; 忐忑不安地说:“如果不好看怎么办?”
李袖春悄然蹙起了眉头,她这时看过了喜服就知道冯封的眼光不算差。虽然说不算是顶顶好的; 但也足以比得上一方闺秀的规格了。
他这么担心的样子; 心里知道他是怕自己不喜欢; 却只会让李袖春更加心疼。
她两眼一闪,“既然我家夫郎都这么说了; 就不穿了。”
果然花顾白毫不掩饰的失落了,李袖春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家夫郎这般神情变化,觉得他可爱得简直想让她一口咬下去; 看看是不是里面夹了糖汁。
揽过他的肩膀,语气真挚道:“我说的让你不穿,不是嫌弃你。而是怕太好看了,那我就会舍不得让你在大婚的日子穿上了,万一别人看去了惦记我家夫郎了怎么办?”
捕捉到他恢复了明亮灿烂的眸子,李袖春再接再厉地鼓励他:“我到这个世界以来,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只有一个人。”
花顾白的脸红了,却又心痒难耐地想知道。他幽幽问:“是谁家公子呢?”
李袖春噗嗤一笑,挠了挠他的手心:“明知道是你还问,我家夫郎可真皮厚。”
花顾白咯咯一笑,他心满意足地把自己鲜红欲滴的唇瓣献上。太珍惜对方,就连两人的吻都显得那么绵长。柔软地相触,分离,再依依不舍地夺走对方的呼吸。不得不说,即使是生疏的两人,渐渐也掌握了一些技巧。
听着花顾白口中溢出的不明音节,李袖春连忙停下了动作,只是靠着他的额头笑了笑:“不行啊,还是大婚之后再继续吧。别以为我还会像那个夜晚那样鲁莽,真是丢脸死了。”
她的话立刻勾起了花顾白的回忆,脸色慢慢黯淡了下来。
那一晚,不是妻主的错。
是他的问题。
“妻主。。。。。。”他想问出来她喜不喜欢处子,可看着李袖春纵容的那双眼,他又问不出来了。
她这么美好,一定没有想过他是个不洁之人。若她知道了,又会不会失望呢?
他不洁没什么,可他不忍心看她失望的眼神。
“好了,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商量一下大婚的问题吗?以及,我还没上门求娶你呢,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下,夫郎你还有没有亲戚,好让我下聘礼呀?”
她可是听说过,凤君有个娘亲的。
只是从宫中出来之后,凤君就没有提过,她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他不提,她也就没问过。
“。。。。。。”花顾白轻笑摇头,坦然地启唇:“他们都不在了,只有我一个了。”
他甚至连那个可能活在某个角落的娘亲,提都不愿提,想都不愿去想。
李袖春一愣,莫非顾白的娘亲出了意外已经不在世了?
她绷着脸抱紧了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该抽空去看看他们的牌位。好感谢他们,生了个这么好的男子给我。”亲了亲他的额角,怕他难过,便转开了话题,开始商议什么时候大婚比较好。
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纸窗上,相依相偎。
萧雅在门外倚着柱子,扫了一眼非要在这里偷看的毓柳,她挠挠头劝说道:“阿姐和娘娘的感情很好,不如你放弃吧?你看,就算你成功得到了阿姐的喜欢,那也是要与娘娘分去一半的。”
而且,可能连一半都分不到呢。这话萧雅还是忍住了,眼前这人沉默掉泪的样子也怪可怜的。
“你想啊,娘娘这么厉害。如若你非要跟阿姐好,岂不是要一直受欺负嘛。”
娘娘可不是一般的男子,阿姐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娘娘是有人敢抢阿姐就要拔剑的,阿姐是有人敢欺负娘娘就要拼了命也要回过头去算账的。
她是亲眼见证过来的,心里也是门儿清。
这一对啊,除非有一方放弃对方,否则怕是怎么也拆不开了。
“何苦呢?”萧雅对着毓柳撇撇嘴。“公子你长得又好看,会有更好的人疼你的。”
毓柳艰难地说:“那会有你阿姐对娘娘那么好吗?”
被他这话噎住了,萧雅歪头琢磨了一下,诚实道:“恐怕难。”
毓柳哭的更伤心了,萧雅不安地摆摆手,“我总不能骗你啊,但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阿姐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娘娘也是独一无二的。像两人这般肯定很难,至少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会这么宠夫的。但是,不代表没有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
“算了,我回去了。”毓柳擦了擦眼泪,再瞟了眼似乎在接吻的两个影子,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回去的路上,他也没理会在后面护送的萧雅。
他心里明白她说的没错,刚刚那一幕,他完全可以像凤君那样破门而入,气势汹汹地抓住九皇女的手,让九皇女不亲下去。可是,他不是凤君,九皇女也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
。。。。。。终究不是他的。
那些宠爱,那些疼惜,是凤君的。
纵使他千方百计、挖空心思求得,也是假的。
此时此刻,好像有些明白当时李袖春为什么说不娶他,是为他好的含义了。
毓柳想通了这一点,心里疼痛却仿佛看悟了什么。他房间的灯一夜未灭,亮到了清晨。
三人的纠缠暂且不表,冯封是一门心思地准备单子上的物品,时不时就捧过来问问留在院子里闲来无事的李袖春,这个怎么样,那个如何。
这当然瞒不住与李袖春形影不离的花顾白。
几经犹豫,花顾白终于坐在李袖春腿上开口了:“妻主,这些东西。。。。。。不需要这么多的聘礼的,我又没有亲戚,也不需要妻主费尽心思去做这些。”
李袖春拍了拍他的腰背,清点了一遍那单子上已经买来的东西,“我倒是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啊。你看看,这玉梳,我可以在娶了你之后给你束发。还有这金簪什么的,不买怎么让你丢了那个她送的旧金簪呢?至于什么春衣,你要这么想嘛。。。。。。都是穿给我看的,我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