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科举之男装大佬 完结+番外-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没想到他还是周望川这老儿的弟子——这倒是真有意思了,不群不党还是脚踏两只船?心里这么想着,穆刺史面上却一脸欣赏,拈须笑道:“不意周十二竟然得此佳徒!”
  拉完关系,说完客套,程平呈上青苗税账册。
  穆刺史只略看,便放在一边,笑道,“悦安辛苦了。”
  程平却不居功:“这是安公早就备好的,下官只是运送过来。”
  穆刺史哈哈大笑,“悦安倒是实诚。”
  程平弯起眉眼,腼腆一笑。
  坐在程平下首的赵主簿对这位主官也有点不懂了,听起来竟然是颇有背景的,看他与穆使君答对,也不是不懂事,怎么……
  程平又呈上魏氏杀夫案的卷宗,嘴里解释案情始末。
  穆刺史看一眼程平,笑道:“魏氏按律当斩,但其情可悯,可减一等改成绞刑,算是兼顾了法理与人情。或如先时徐氏子为父报仇案,先斩后旌,也算有判例依据。悦安这一举将死刑改成徒刑……恐怕太宽仁了吧?”
  程平据理力争,把姚大郎的恶行和魏氏的悌德做对比,又引申到社会影响上去,表示若杀了魏氏,不利于“教化百姓”——没法传播社会正能量。也隐晦地表达了自己对徐氏子为父报仇案的意见,还是把案情的是非曲直弄明白得好。
  没想到程平如此不识抬举,穆刺史脸上的笑淡下来:“悦安所虑也有些道理。只是刑部重法,悦安所判既不依刑律,也不依判例,恐怕是通不过的。”
  程平郑重了脸色:“人命关天,总要一试的。”
  穆刺史没想到这程悦安懂事只是表象,其实是个喝生水长大的杠头!简直没事找事,又死不听劝。周望川这什么眼光啊!
  穆刺史不必给他一个小县令面子,当下肃然道:“那姚氏子就不是一条命吗?程县令未免太偏颇。”
  程平站起来谢罪,却只谢态度的罪,对判决结果闭口不提。
  穆刺史彻底放弃劝这油盐不进的,就这德行,周望川和陆允明都是混惯官场的,想来也不会怪我,让他吃个教训也好。
  穆刺史打着官腔儿道:“此案本官再斟酌,程县令没有他事,先退下吧。”
  程平叉手,恭敬地退下。
  赵主簿与端着茶盏的穆刺史对视一眼,便也跟着施礼退下。
  程平想着穆刺史对自己“程县令——悦安——程县令”这称呼上的一波三折,在心里幽幽地叹口气,以后不好混啊……
  至于魏氏案,程平对穆刺史的判决结果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只能指望刑部那帮人有个有同情心的。
  青苗税到京的时候,泗州本季大案卷宗也送到了刑部。
  一审二审判决结果不一样……刑部侍郎笑一下,挺长时间没见过这种愣头青了,再看县令的名字——“程平”,好像有点熟。这不是前阵子户部小出了一下风头那个主事?好像圣人亲点了他一个外放官,看来是放到泗州去了。
  刑部侍郎再认真看一遍卷宗,“教化”二字让他想起前阵子今上刚写的教化诗以及这位皇帝年轻时候的“侠义事”,再考虑到程平是陆诚之举荐外放的,而泗州刺史却是邓党……刑部侍郎是彻底犯了难。思索再三,最后本着“有法可依”的精神,到底判了魏氏绞刑。
  然而这事却不知怎么被御史知道了。御史林蔷扛出《礼记》,“兄弟之仇,不反兵”,认为魏氏为妹妹报仇符合“礼”的要求,所以她虽然犯了法,却可以法外开恩,所谓“居礼者不以法伤义”。
  另一位岳御史却持相反论调,并弹劾米南县令程平不依法判案。
  另一位官员则又引申到泗州教化和治安问题上来,认为这是泗州刺史失责。
  眼看要扩大化,皇帝及时摁住,才没让这件事立时膨胀起来。
  皇帝与陆允明对面坐着,想到早间那差点又冒头的“党争事”,皱眉道:“这个程平,是真能找事儿。朕当时怎么点了这么个傻气的刺儿头!”
  陆允明笑笑:“或许是因为在傻气上,圣人还看到他一点侠气。圣人早年总想着当个侠客,‘言必行,行必果,己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1,又尝诵李太白《侠客行》,点他倒也不奇怪。”
  皇帝笑起来,“……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眼中露出感慨,“朕若不是生在帝王家,一定是个侠客。”
  陆允明笑着喝口茶。
  皇帝本觉得程平还是不适合当亲民官,听陆允明说起年轻的时候,又有些释然,年轻心热是好事!
  “罢了,这小子既是朕的门生,朕总要给他兜着。”
  在皇帝又在朝堂上发表了一番惩恶扬善、教化百姓的高论之后,魏氏杀夫案也有了终审判决——免死刑,徒三年。


第71章 修建河道网
  魏氏的终审判决结果下来的时候; 程平刚从运河堤坝回来。
  录事焦融候在廊下; 笑道:“明府; 魏氏案判决发回来了。”
  程平把伞立在门口; 来不及处理沾满泥巴好有三斤重的芒鞋,先看文书。
  看着那上面的“徒三年”,程平舒一口气,放下心来。目光扫过下面逐级的签字盖章; 不知是不是错觉,程平总觉得盖着刺史大印的“穆清辰”三个字于庄严方正之中冒出一股子肃杀之气。
  上级的欢心这种事;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什么算什么吧。程平无奈地挠挠脸。
  婢女阿桃递上药膏子,笑道:“阿郎抹一抹吧。”
  程平拍两下脸,挥挥手,“不用; 不用!”话说最近迟到的水土不服来报道了,耳朵下起了十几个小红疙瘩; 有些痒,程平怀疑是湿疹,当然也可能是过敏性皮炎。
  程平把自己当男人,姜氏却不然,看她耳下红了一小片; 她又手欠; 总挠; 很怕她挠破了留疤痕,便让人去问郎中买药。郎中说这叫“芙蓉斑”,多发于夏初莲花初绽的时候,又给了一盒药膏子。
  这药膏抹了并不解痒,抹了几天也并没见疙瘩下去,程平就懒得抹了——不知道药里面放了什么,有一股甜腻腻的香气,又黏糊糊的,不清爽。
  程平恍惚想起前世,那张脸总是先细细地洗了,再拍水,再精华,再乳液,还时常七·白·粉、鸡蛋清、牛奶面膜地折腾,这辈子却连药膏都懒得抹,是彻底活成了糙汉子。
  其实本朝的汉子,也不都是糙的,程平又想起那年看灯“扑”到陆尚书怀里闻到的似檀非檀、似花非花的香气——所以,我比汉子还糙!
  饶是这样还被白县尉打趣。
  白直笑吟吟地看着程平道,“明府这香熏得甚是清甜,莫非是京中的新方子?”
  程平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两个:伪娘!
  程平假笑一下,不跟他一般见识。
  把芒鞋脱在廊下,程平穿上家常便鞋进屋。拿笔加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了章,让焦录事拿去给白直办理魏氏服刑事宜。
  候焦录事出去了,程平又吩咐阿桃回头去城南清净观告诉小魏氏一声。阿桃脆生生地答应着。原来这丫头有点木讷,不知是不是程家风水好,有利口舌,最近倒是越发爽利了。
  程平站在屋门前看外面,雨线如织,墙角几株杜鹃开得正好,在风雨中别有一股艳色。程平却不是什么赏花的风雅人,她琢磨的是今年雨水。
  前些日子有点旱,好赖又下了这场雨——这才是老天爷赏饭呢。
  说来米南境内也有几条纵横的河道,但都不连通运河,且比较浅,有的河段甚至已经淤塞废弃了。若是缺雨的时候,这几条河没法用于农田灌溉,若是运河水势大,又没法泄洪,相当可惜。
  水利事,情况最好的却是程平原来一直担心的运河。相对比那些“野河”,运河堤坝看起来要牢固不少。程平询问本县河官,查看记录,又问了积年的老农,算一算,除非发生大历年间那样的洪水,这堤坝还是能扛得住的,今年看着也不像会连月下那样大雨的样子……但今年好,明年呢,后年呢?有备才能无患啊。
  程平走回桌前,拿烧的碳条画水利工程图。
  正琢磨计算着,白直来了。
  他从前衙过来没打伞,带着满身的湿气进来,本就薄紧的胡服更贴身子,程平在心里“啧啧”两声,这身段……
  程平指指自己对面的座位让他坐。
  白直说了两句魏氏移狱徒刑的事,又把一些刑狱文书放在程平面前。程平放下炭笔,改拿毛笔签批。
  白直不拘礼地拿过程平画得工程图来,看了半天,没懂……
  白直清清嗓子,皱眉道:“明府这是学道呢?”这是什么鬼画符!
  程平抬眼,大度一笑。
  白直有点羞恼,低头喝茶,这茶真寡淡!
  程平笑着低下头接着签批,小少年还挺可爱的。
  签完了文书,程平把工程图解释给白直看,“我们把这几条旧河道与运河连通起来,形成水利网络,水大时泄洪,干旱时又可以引运河水灌溉,这一片地——”程平的手在旁边的舆图上画一圈,“也就盘活了。”
  看着程平莹白纤细的手指,白直皱一下眉,抬眼,目光扫过程平线条柔和的面颊和略凸起的喉结。
  “怎么了?”
  白直再清清嗓子,随口道:“连通这么多河道,要征发的徭役不少。”
  程平道:“用旧河道正是为了减少徭役征发。你看,我们这样挖过来,再把这一段疏浚一下,尾段再沟通运河,也就差不多了。”
  白直再看看那张图,点点头,到底没好意思问那些边上标的“鬼画符”是什么。
  白直出身武将之家,其祖父是位五品定远将军。白直从小不爱读书,偏爱舞枪弄棒,每日携弓骑马与一帮纨绔鬼混,曾打坏了宣威将军幼子的一条腿,家里费了老大的劲才算把事情了了。
  怕这个小子继续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其祖父让他荫了职——五品恰能荫一孙。
  白直一直看程平不顺眼——学渣对学霸大约是两种态度,一种是崇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