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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心软，我还没那么傻。”姜暮苦涩地说。
“你能坚定就是好事。”游尘光自然乐意看到姜暮对楚朔死心。
姜暮叹了一口气，“可是你看楚朔今天的样子，我怕他不会轻易同意离婚。”
姜暮惆怅的模样也格外惹人怜惜，不过当着楚莹的面，游尘光也不好说什么暧昧的话，只好说：“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姜暮感激地说：“嗯，那谢谢你了。”
“我说了不用跟我说谢谢。”游尘光皱了皱眉。
姜暮：“好吧。“
游尘光：“不早了，那我先走了，你和莹莹早些休息，你也不要想太多。”
姜暮：“好，我送送你。”
游尘光：“不用了，你陪莹莹吧，我看她心情不太好，刚才都没说话。”
姜暮将游尘光送走后就回来安慰楚莹。
楚莹也很乖，就问了几个问题，晚上让姜暮陪她一起睡，不哭也不闹。
姜暮对孩子还是很有耐心的，给她讲故事哄着她睡着。
看着楚莹安稳睡下，姜暮给沈砚发了条消息。
【我已经提了离婚，搬出来了，你最近还好吗？之前拜托你的事情，如果为难的话，就不用去查了。】
这两天沈砚像是消失了一样，没回复姜暮，也没有主动联系姜暮。
但其实他一直在想着姜暮，就连晚上睡觉也是。
他害怕面对姜暮，梦里都是姜暮指着他的鼻子，愤怒地说：“你的姐姐破坏了我的家庭，我恨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沈砚收到消息的时候，内心饱受煎熬。
他不知道要不要回复，姜暮那么好，估计她以为自己不回消息是因为她拜托他帮忙的事情太麻烦了，才逃避她吧。
而姜暮越是温柔，他就越自责。
可是，姜暮现在搬了出来，她一个人能去哪，她现在是不是很伤心，很需要人陪。
他们明明发生了关系，他现在应该保护她，陪在她身边才对，可是他却这么自私，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选择逃避，将姜暮丢在一边。
她连小三的证据也没找到就突然提了离婚搬出来。
这是为什么？
一定是因为他，因为他们发生了关系……
所以她才急着摆脱之前的生活，急着离婚。
她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姜暮为他做了这么多，而他呢？
沈砚告诉自己，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砚立刻从床上爬下来，悄悄出了宿舍，在走廊尽头给姜暮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两人都沉默了几秒。
沈砚说：“你还好吗？”
姜暮的语气有些低沉：“还好，你这两天去哪了？”
沈砚听她声音就知道她并不好。
“对不起，我有点事。”
“解决了吗？没事吧，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好。”姜暮也不问什么事，只是关心他，这让沈砚更加感动了。
“没有。”沈砚忽然觉得鼻子很酸，心里难受极了，“我很想你，很想你。”
姜暮迟疑了片刻，“那你也不找我。”
沈砚更难受了，“我……对不起。”
“不用道歉。”姜暮的语气温和平静。
沈砚却说：“要道歉的，是我对不起你，我……我明天可以见你吗？”
姜暮说：“可以啊，我现在换地方住了，和我的女儿一起。”
沈砚：“我明天来找你。”
姜暮：“好。”
沈砚：“你……你怪不怪我？”
姜暮：“怪你什么呢？”
沈砚：“怪我在我们那样了之后，忽然不理你。”
姜暮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后悔了呢。”
沈砚急忙说：“我没有。”
姜暮：“就算后悔了也没用了。”
“我不后湖，我很开心，真的，那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沈砚郑重地说，”明天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我想见面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之后，你就不理我了，如果这样的话，我还能见你最后一面。”沈砚说完，眼圈就红了。
“怎么会？”姜暮笑了。
沈砚心想，会的，真的会的，说不定你会恨死我。
他咬咬牙，低声说：“反正，我明天再告诉你。”
“那好吧，我等你。”
姜暮当然知道沈砚要说什么啊，看沈砚这语气和架势，好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弄得姜暮也有点被他影响。
……
翌日，沈砚上完两节专业课就准备去找姜暮。
姜暮给他发了地址，距离他学校挺远的，也没有直达的公交，他急着想见姜暮，直接去校门口打了辆出租车。
沈砚的心情十分忐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紧张情绪里，也没发现自己身后跟着沈墨。
沈墨今天是想来跟沈砚谈谈的，沈砚这两天不理她，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没办法她只能找了过来，没想到正好碰到沈砚出去。
而且看沈砚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沈墨都不放心，看到沈砚打车，她也打了一辆车跟在他身后。
第20章
小区的安保很严格； 沈砚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被拦住了，姜暮打了电话才放他进去。
沈墨她看到沈砚进去之后心里的怀疑更重了，这个小区一看就知道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这个地段的房子； 比她住的都要好多了。
沈墨她拿出手机给沈砚打电话； 但是却被沈砚拒接了。
沈墨尝试跟着别人混进去； 结果还是被保安拦住了。
沈墨只好在外面等着。
这时候姜暮一个人在家里，沈砚来的时候她正在收拾屋子。
姜暮在网上订了很多鲜花； 今天打算把家里布置一下。
因为沈砚今天要来，姜暮就没让刘阿姨过来，让她再休息一天； 明天再来做事。
沈砚到楼下的时候； 姜暮就把门打开了； 沈砚上来之后，看到门是开着的； 往里一看； 就看到姜暮正拿着剪刀在剪花枝。
“你来了。”姜暮听到声音； 回头看向沈砚。
沈砚怔怔地盯着姜暮看。
姜暮今天穿了件嫩黄色的民族风裙子，衬得她的皮肤特别白嫩，海藻一般的头发编成了辫子； 显得青春有朝气； 让人移不开眼。
“发什么呆呀； 换了鞋过来坐吧。”姜暮笑了笑。
沈砚看她好像一点也不生自己的气； 有些落寞。
姜暮到底在不在乎他呢。
沈砚在姜暮面前其实没什么自信。
沈砚看着姜暮； 轻声说：“好； 你在弄什么呢？”
姜暮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把这些花剪一下； 插进花瓶里，好看吗？”
“好看。”沈砚的视线一直在姜暮脸上，都没看那些花。
姜暮拿了一枝花在沈砚头上敲了一下，“你看都不看一下，就说好看，你敷衍我。”
沈砚：“是很好看，你买的花当然好看。”
姜暮：“你说有事跟我说的，什么事，你说吧。”
沈砚刚才还是笑着的，听到这话神色一变，眼神又变得黯淡。
“嗯，这件事是关于你让我查的你丈夫的情人。”
姜暮就猜到他已经知道了，她露出惊讶的表情，“你知道她是谁了？真的是我学校的学生吗？”
沈砚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她叫什么名字？”姜暮好奇地说。
“她……她叫……”沈砚支支吾吾，有点说不出口。
姜暮像是没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地说：“你说她还是个学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我其实很好奇，她认不认识我，知不知道楚朔跟我的关系。”
沈砚原本还没去想这个问题，此时姜暮说到这个，他也愣住了。
如果沈墨知道楚朔是姜暮的老公还这么做的话，那沈墨……
沈砚没办法继续想，那是他的亲姐姐，他越发觉得痛苦，对姜暮的愧疚也越深了。
他看着姜暮，猛地说：“她叫沈墨，是我的姐姐。”
“什么？”姜暮愣住了，像是没听懂她的意思。
“和你老公在一起的那个人是我姐姐……对不起，我前几天就知道了，但我没有告诉你，你可以怪我，打我也可以。”沈砚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
姜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说，那个人是你姐姐？”
“嗯。”沈砚有些害怕，“我知道你很生气，你可以发泄出来，你打我吧，我替我姐姐跟你道歉，对不起。”
姜暮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不需要。”
沈砚：“我……”
姜暮盯着沈砚的眼睛，沉声说：“不需要你的道歉，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要道歉就让你姐姐跟我道歉。”
“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沈砚低下头，虽然他说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此刻他还是丧到了极点，像是被人推入了无底的深渊，快速下坠，整个人空空的，恐慌和痛苦席卷而来。
如果姜暮说是。
估计下一秒，沈砚就能流眼泪。
沈砚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姜暮开口。
他迟疑地抬头，发现姜暮正定定地看着他。
“我……”沈砚的眼神就像是受伤的小鹿，充满了无助和忧郁，也就是这样，他的气质忽然就变得格外吸引人。
姜暮心念微动，“如果我说是呢？“
沈的心脏像是被揪紧，他抿紧唇，过了一会儿才说：“对不起。”
姜暮看他这么可怜又可爱，又没有继续逗他，“好了，别难过了，我没有生你的气。”
“真的吗？”
“嗯，你能跟我坦白，我就不生气。”姜暮叹息一声，“只是我有个问题，你现在怎么想的，虽然她做错了，但是她是你的姐姐。”
沈砚有些沮丧，“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暮拍拍他的肩膀：“可能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吧，既然你不赞同她的做法，你就应该表达出来，而不是一味地逃避，这样也没有意义。”
沈砚没想到姜暮这个时候还在安慰他，他感动之余觉得姜暮真的好温柔，她对他真好。
“你真好，谢谢你。”
姜暮勉强笑了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