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她很相信这个未来大佬的实力,但多督促一下孩子学习总是好的。
毕竟只有学习,才能赚大钱!!!
用拳头,就只能跟她爸一样,一年最多打三场专业赛,而一场专业赛累死累活打下来,要是赢了那的确能潇洒很久,但要是输了不仅赚不到什么钱还要自个垫钱修养。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她的拳击本领很强,也从来没想过要在这个书本世界以打拳来养崽的原因。
实在是这种赚钱方式风险太过不定,因此她不敢冒险。
阮渊点头,“哥哥说的是,反正我对娱乐也没有兴趣。”
“小小年纪该玩的也得玩啊,你到时候要是想了再找我就是了。走吧,回去给你下碗热面,再加个大大的荷包蛋,过来前才从时鲜超市买回来的。”她勾上他肩头,拢着他往前走。
“哥哥……你雇主她有骂你吗?”
“下个月工资都扣没了,只能先花信用卡了,噢,你这表就是我信用卡的第一笔,可不便宜呢。”她的心在滴血,但这笔钱又不得不花。
月色淡得温柔,树影婆娑,搅碎了空气里的几许躁意。
阮渊却微微勾了唇,梨涡里藏着落了霜的快意。
“我一定会好好用这表的。”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一阵杂粮煎饼的香味忽然扑面而来。
时轶猛地嗅了嗅,狂吞口水,“giao,有点香。”
阮渊抬手往某个角落一指,“那里。”
是个流动小摊车,铁盘子里堆满了里脊肉、香肠、藕片等小吃。
有个头发略显油腻的大伯站在后面,正乐呵呵地按照某客人的要求进行煎炸,肚子上的围兜溅满了黄色的油渍。
等到时轶带着阮渊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将那些煎炸好的小吃捞了出来,往做好的饼皮里裹去。
“要吃啥饼?料和口味上面都有哈!”大伯用眼神示意他们往红色的招牌板上看。
时轶研究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句,“可以单炸点小吃吗?”
第43章 前世的暗袭
“可以啊,小伙子你要啥?”他将手头上的杂粮煎饼套好袋子,给某客人递过去。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她陆陆续续点了七八样东西,然后侧身跟阮渊说话,“这个不饱肚子的,咱就试个味。”
“滋滋——”鲜红的里脊肉在油锅里沉浮,很快脆成金黄。
时轶打开手机忙着扫码付钱。
阮渊指端微抠腹部的布料,观察着这小摊车糟糕的卫生环境,预感到了些什么。
“好啦,给你。”大伯撕下点纸擦汗,顺带又用它擦了擦外包装上漏出来的一点油。
时轶馋着嘴接过,就要带阮渊离开。
“好吃下次再来哈!”大伯急忙补充道。
“好嘞!”她弯腰抽个竹签出来给弟崽子闻,眉眼弯弯,“是不是贼拉的香?”
一大一小的影子,在小区门口的白色照明灯下,显得很是交融亲密。
“老板,来一份八块钱的杂粮煎饼,微辣,不要葱和蒜。”
“老板,你听到了吗?八块钱的杂粮煎饼。”
“噢噢,好的。”大伯收回视线,重新开始动手,动作很快。
那人只等了一会就收到煎饼,顺势一咬,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老板你还是给我放了葱和蒜啊!你这可不行,得给我重做一份!”
“唰——”小摊车的卷帘被拉下,随之是小灯泡的熄灭。
那人愣住了,“这是干啥?”
“没看出来吗,我今晚下摊啦,想要我重做还是明天下午赶早来吧。”
“???”绝了,哪有九点就下摊的煎饼小贩?!!
“咕噜咕噜~”小摊车渐行渐远。
“妈的!”那人将手里的杂粮煎饼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暗骂自己今晚的运气可真是背。
当夜,六楼厕所里的冲水声就没消停过。
又是一次虚脱之夜。
阮渊好不容易捂着肚子上床,什么找茬的想法都没有就闭眼昏睡了过去。
没定闹钟,因为明天是周六。
等他一觉醒来的时候,明晃晃的日光已经漏过窗帘缝,在红褐色的木板上刻出一个无比光亮的竖条。
时轶上班去了,只留了张小纸条在餐桌上:玉米鲜肉味的水饺在冰箱冷冻室里,拿出来自己煮一下。好好学习!写完作业才可以看电视!
“楷无行书笔意则不活,行无楷之规矩则飘浮,草无真形之质则不能成字……虽非专业书法,你的出锋收笔倒是学了大家,可登大堂。”
阮渊寥寥几句客观评价后,便将小纸条揉成团,随手扔进了垃圾筐。
字练好了又有何用。
这个男人终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端锅接水,煮沸后下饺子。
玉米鲜肉味的饺子,很鲜。
换句话说,只要是速冻的食材,随便煮一煮都要比时轶亲手做的好吃。
不过片刻,他便吃完回了卧室。
再出来时,背后已经挂了瘪瘪的书包,右手心握的很紧,细细的银链子漏出来,垂在半空像扭曲的腾蛇。
阳台的光,愈发炽烈地从盆盆鲜活的吊兰缝隙中钻进屋内。
最后盘踞在了他而后摊开的右掌心里。
那里的亮度经了钢面反射一下拔高,几乎到了能刺人眼球的地步。
阮渊眯起眸,捏了那东西凑近眼前——
是个银色子弹头。
556毫米小口径。
一般来说,子弹的口径越大,威力就越大。
但是也并不完全,就比如这枚。
一旦它进入了人体就会剧烈翻滚,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出能量,对人体组织造成极强的破坏力,严重到可以形成空腹效应。
也就是说,它对有生目标的瞬间杀伤力要比大口径更强更狠。
阮渊指尖微转,唇面敛薄,向来兴致缺缺的眸色此刻涟漪阵阵。
记忆里,天空灰色鸦叫,不远处有火车头隐隐初现。
他杵立在轨道外侧,倚在黄色的警告牌旁,一言不发。
“砰!”
毫无提防,他的额头中央有子弹从后脑勺迸出。
夹了滚烫鲜血和浓稠浆液。
天空瞬间黑去,耳畔是碾压上来的刺耳鸣笛声。
生命的尽头,他无声一笑。
复仇完毕本就想死,却没想到,竟还会有人埋伏在他身后发起暗袭,更快送了他一程。
子弹翻转间,一圈印记再次映入了阮渊的眼帘。
里面刻着随机的字母、数字、标点符号和特殊字符。
很小,相当考验人的眼力。
“密码。”他笑得不显山水,暗没锋芒。
第44章 求之不得的游戏
接着出门,刷了免费的学生公交卡,一路坐到了市图书馆。
时轶重视他的学习,所以在一开学的时候就帮他办了一张借书卡。
阮渊凭卡顺利入内,但因着是第一次来,对这里并不熟悉,所以仔细环顾起了各书架的外标签。
某搬了小型梯子出来整顿书架的工作人员,聚精会神间忽然听到一声轻唤,“叔叔,你能帮我一下吗?”
他低头看去,发现是个长相挺精致的小男孩,软软的小卷毛很乖,便不自觉柔了语调,“怎么了小朋友?”
“我想借一本书,可是它太高了我拿不到。”这小朋友的声音却是不亲不热的。
“好的,”工作人员没想那么多径直下了梯子,“在哪个区?”
“y区。”阮渊没有一点迟疑,步子加快,在各书架之间绕得很是轻车熟路。
工作人员愣了愣:y区放的可大多是科研立项之类的晦涩专业书籍。
到了书架最深处,阮渊才停下来,伸出手指往最顶格一指,“叔叔,就是那本红灰封皮的书,foundationsrahy,isbn书号是9780521035361。”
他抬头看去,听着这小男孩流利的英语,终于忍不住了,“小朋友,是你家大人想要借这本书吗?”
阮渊沉吟了会,点点左手腕上的白色儿童电子表,有意让这个工作人员以为自己的信息都是来源于它,“嗯,我哥哥需要。”
“我就说呢,不过小朋友,你哥哥有密码学的基础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建议还是选它旁边那本trodutoograhy会更容易入门哦。”
他怕小男孩听不懂,踮起脚就想要将自己推荐的那本取下来。
“可是我哥哥就要那一本foundationsrahy。”清脆的童音咬字清晰,明明是绅士的纯正英式口音,但语气不容置喙。
“好吧。”工作人员轻叹,毕竟他大学之时对密码学也是略有研究的,自然知道哪个更好学习。
“谢谢叔叔。”阮渊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书,礼貌性一笑。
他摇头,“不用谢,但是如果你哥哥看不懂的话,最好还是换回我推荐的这本哦。”
“好。”阮渊随意应下。
看不懂么?
上一世,为了成为那个家族最强的继承人,他靠着吞服和注射强心药夜以继日,咬着密密麻麻的针孔以消耗自己的剩余生命为代价,最终用了短短数年时间便将各种复杂领域都涉猎了个遍。
所以区区一本进阶密码书,又算得了什么?
借好书后,他原路返回家中。
书房的窗帘旋即被拉上。
满地纱暗,重重叠叠的黑色花纹倒映在了摊开的密码书扉页上。
像烙印上了某种禁忌图腾。
阮渊开始翻动密码书,重新学习兼回忆理论知识。
半小时后,他合上书,撕下一张干净的白纸,提笔在上面一个字一个字地进行算法破密——
【终于能腾出点精力来和你来玩这场死亡游戏了。祁承晟,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阮渊掷出笔,碾压在桌面上的指月牙微白,似残缺的褪色半叶。
祁承晟。
好久没有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上一世,自从他想方设法认祖归宗之后,这便成了他的新名字。
祁家子嗣众多,在都城a市的势力已经到达了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步,全国对此几乎无人不知。
而在取名方面,男辈均为以承字取名,女辈均以甄字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