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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扭头,看向一侧的裴书珩。
他正半躺着,用软枕靠着背。手里捧着不知何处寻来的书卷,可目光涣散,心思却不在其上。
保持这个动作,也不知多久了。
楚汐甚少见他这般模样。
怪稀罕的。
她打了个哈气,晶莹剔透的眼珠顺着娇艳的脸颊,没入发间。
裴书珩听见声响,收回思绪,转而看向她。四目相对时,楚汐正要和她打声招呼,却!突然发现!
狗子!竟然背着她,穿了衣裳!
这就过分了。
嘴里的言辞也不由的化成了不着调的:“穿着衣服,是不是很骄傲?”
裴书珩轻笑一声,嗓音如玉,一点点传到楚汐的心里,碰其心弦。
“要穿吗?都烤干了,我去给你取。”
楚汐不明,她什么都没穿和这厮躺在一个被窝里,他竟然还能这么平静。
一大早就受到个打击。楚汐深深呼了口气:“你这话有问题。”
裴书珩合其一页不曾翻阅的书卷:“哪儿有错?”
“是个男人,都会说——宝贝,我就喜欢你这样躺着,让我为所欲为。”
裴书珩神色一顿,眼里的柔情也因这句晃了晃。
呵!
要不是这是在外头,楚汐哪儿还有精力和力气同他在此瞎掰。
他还能放过她不是?
男人缓缓俯下身子,眸中不含欲念,正人君子般的说出几个字:“虚心受教。”
看!有危险。
我又作死了。
楚汐身子往后退了退。
她次次点完火,总能逃得比谁都快。
可哪有让她次次临阵脱逃的道理?
裴书珩对她的脾性知根知底,知道怎么能让她炸毛,也知道如何一句话把人哄住。
楚汐捏着被褥,一点一点挪远,直到靠近墙壁,退无可退,到底身无寸缕,这般行动少了气势。
“适才不是挺能耐的?怎么,如今却怕了?”裴书珩波澜不惊的那双眸子直直望着她。
“楚楚,你若是怕,倒也没必要说那些试图激我的话,说也就说吧,纯当壮胆,可你次次该怂还是怂。”
???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怂?她楚汐会怂?
就算她怂,你特么说出来就过分了啊。
你这是穿的衣服说话不腰疼吗?
楚汐登时不乐意了。
心里的火气一旦上来,在难消退,反倒越烧越旺,冲散理智。
楚汐‘噌’的一声用被子盖住脑袋。
选择眼不见为净?
不!怂包也是有爆发的一天,何况她是大佬的女人!
做完这些,她顺着裴书珩那边的方向摸索过去。
裴书珩身上一重,待他反应过来时,楚汐早已软软趴在他身上,有被子裹着,楚汐倒也不怕被看光。
如葱白似的柔荑,拇指不曾配着蔻丹,勾人似的一点一点若即若离的探着他的喉结。
墨发披散,顺势落下,璀然的眸子流光水漾。
裴书珩由着她动作,眼底深邃不可探,涌起翻滚的海浪。
楚汐:“……”
不!不能退缩!
她捧起男人的脸,在左侧脸颊‘吧唧’一口。
“穿衣裳可以,你帮我。”
“你没手?”裴书珩忍住冲动,沉声道。
楚汐拖长尾音,娇柔做作的说了几个字,险些把自己甜腻死:“小仙女不会呢。”
裴书珩木然:“那你平日是怎么穿的?”
楚汐一顿,她朝外看了一眼,鬼鬼祟祟生怕有人听见似的。
随后捂住嘴,如告知秘密般小声道:“实不相瞒,我们用意念。”
生怕男人不配合追根究底,让仙女的身份倒塌,楚汐不忘添上一句。
“昨日你有本事脱,你怎么没本事穿?我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吗?”
“不是。”裴书珩毫不犹豫。
楚汐:“……”
这就比较扎心了。老铁。
好了,没有恶心到你,我反而把自己恶心到了。
楚汐忍住心里的恶寒。
裴书珩垂眸,薄唇轻抿,在女子梨涡处克制落下一吻。
贴在那上面,嗓音含笑:“你不是小仙女吗?”
楚汐下意识把人推开。
她拧眉看着谦谦公子淡雅如风的裴书珩,指尖泛红抖啊抖。
“你这人怎么这么油腻呢?”
靠,特么也太会了吧。
——
两人正闹着,楼下却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声,粗鄙不看,难以入耳。
“陆婉,你说,是不是你差遣旁人陷我于不义?”
婆子一改在妇人面前的殷勤劲,她叉腰,一把从台阶上推下客栈的花瓶,花瓶滚下碎片一地。
下来用餐的客人一阵惊呼,连连推到安全地带。
面面相觑间,看着热闹。
婆子恶狠狠的盯着妇人。恨不得把她撕碎。
妇人温婉的面庞上布上不虞:“你在说些什么?”
婆子一把逼近,捏住妇人的手腕,她力气大,妇人压根避不开。
婆子一早醒来是在傻赖子床上,傻赖子与她大眼瞪小眼。嘴还贴着,婆子吓得连滚带爬又不忘把人劈晕。
她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好在路上行人少,傻赖子一家就他一人。
“你甭和我装傻?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货色。你早早死了丈夫,就见不得我好是么?”
婆子眼里充血:“你怎么就这么毒呢,我说呢,我那当家的怎么总是有意无意提到你,别是你寂寞空虚,想要偷人吧。”
“平日里一副贞节烈女,暗地里却是做这些勾当。偷人偷到我头上来了,不要脸。”
说着,她扬起一只手,对着妇人的脸要打下去。可手臂腾在半空,被人制止。
阿肆笑嘻嘻的看着这婆子。
“一言不合就打人,一点也不文明。”
“大伙都是公道人,你且说说,掌柜的怎么你了,我们定然为你做主,绝不姑息。”
周边的人听此,不由纷纷附和:“你说,我们都听着。”
婆子气的手抖,脸上的横肉跟着也抖了抖。
说?她怎么能说。
若她男人得知此时她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一夜,就算什么也没发生,也定然休了她。
她紧闭着嘴,不语。
阿肆依旧笑嘻嘻:“你怎么不说话了?这委屈得说出来,若藏在心底气坏了身子,那可不值当。除非你心里有鬼。”
第438章 什么叫……找不到媳妇
楚汐穿戴整齐趴在栏杆处,看着楼下这场闹剧。
见阿肆走近婆子,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又见婆子眼中带着恐惧,而后咬牙切齿瞪着妇人后灰溜溜的离开。
阿肆吓跑了婆子,见妇人惊恐未散,到底这事应他而起,当下出言安抚:“莫慌,她不敢再来。此人不是好相与的,背地也是一万个看不上你,日后选人可得擦亮眼睛。”
至于那什么公爹,还想着妇人拿银子孝敬,掀不起风浪。
楚汐看着这一切,托着下颚:“阿肆竟然寻来了。”
裴书珩一早就见了阿肆,因此并不意外。阿肆也早早和他汇报了这事。
裴书珩转动指间的玉扳指:“走了,马车在外候着。阿肆一早就准备了膳食居的点心。就在马车上。”
楚汐昨夜太困,一觉睡到现在,这会儿正饿着,听那么一句,当下小媳妇似的提起裙摆,跟在裴书珩身后。
走下楼时,惹起一番动静,两人径直去了马车。
是阿肆架的马。
楚汐小口小口吃着点心,忍不住抬眸出声:“阿肆。”
“夫人有何要事?”
楚汐好奇询问,“你与那婆子说了什么?”
阿肆也不曾有所隐瞒,他想起那婆子的恶心嘴脸,就一阵反呕。
“没有旁的,只是略微恫吓一番。”
“夫人不知,那婆子嘴臭的很。”
“小的说,若她还敢闹事,我就把她和那傻赖子嘴对嘴的事传出去,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婆子能如何,只好咽下这口血水。
楚汐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
嘴对嘴!
哇哦。
酷耶。
八卦女孩正襟危坐,正要在追问一句。
“楚楚。”裴书珩闭眼假寐。嫌她聒噪,忍不住打断楚汐的言语。
“嗯?”
“你困了,休息。”裴书珩双手一伸,准确无误的把楚汐揽入怀里。
“没困。”她这会儿激动着呢。
“我说困了便是困了。”
——
裴府
章烨抖着腿,风流倜傥的摇着扇子。找楚汐却跑了空,也不想就这么回去,就索性在这里等着。
章烨边上坐着的是宁虞闵。
不比章烨的春风得意,宁虞闵的脸很黑,臭的要命。自见了那小黑脸,他就一宿未睡。
一早,就跑了过来。
生怕小黑脸又到裴幼眠面前凑近乎。
可这趟不见薛执却和章烨碰了个满怀。
宁虞闵高傲的像一只孔雀,他放下裴幼眠的事,在章烨一侧坐下,阴阳怪气道:“呦,你还活着呢,章烨,本世子把你当兄弟,请你喝酒你都不应。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说喝酒了,就连去章府寻人,都能摸了个空。
章烨被当面指责,没当回事,很是坦荡继续摇扇子:“那还不是为了追我家棠棠,忙得很,不像世子整日游手好闲。”
宁虞闵一拍桌子,气急败坏道:“好,我算这是个理由,可你告诉我,你都追到手了为什么还不出来陪我喝酒?”
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章烨不明白宁虞闵为何还要问上一问。
自取其辱不是。
他有意炫耀,‘唰’的一声合起扇子。视线在宁虞闵身上转了一圈,拖长语调,又恢复了以往的贱。
“好不容易追到手,自然要时时刻刻陪着,难不成不陪媳妇,陪你?”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陪的。
“对了,我听闻连宁王妃都收手不再给你忙活挑世子妃了?”
说到这里,他施施然站起身子,与气急败坏的宁虞闵平视。虚虚握了握拳。
“这可如何是好呢?”
话题转变的实在太快,宁虞闵一时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