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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的拉拉楚汐的袖摆:“嫂嫂,保护我。”
楚汐:这特么是你的奴才!
适逢一阵风刮过。带着轻微的躁意,楚汐原本还想着忍下,可余光瞥见楚依依眉眼弯弯,看好戏的模样。
她的心凉了,有些人就算用再多的银子去讨好,也是个养不熟的。
再忍再忍,她可不是忍者神龟。
楚依依像是看见她探究的打量,大大方方也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姐姐是该给个交代,崔妈妈说话是难听了些,可是非曲直这谁知道,何况姐姐旁边的人伤了人。姐姐向来把奴才当畜生,可这是裴府,姐姐还是谨言慎行。”
楚汐想:这他妈谁忍的住?
“妹妹此话何意?”她凉凉道。
见裴幼眠慌慌的拉扯她的衣裳,她安抚的用手拍了拍对方的手。
“是说我同旁人有染,还是说我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有话直说便是,你我姐妹,何必弯弯绕绕。不过这等诽谤你可有证据?”
楚依依诧异与楚汐如今的冷静,甚至那股子风雨欲来的气势瞬间把她压住,让她站不住脚跟。
“这自然是没的。不过。”
楚汐打断:“不过什么?不过这老东西胡言乱语几句,你就信了?”
女子姿容濯如春月柳,滟如水芙蓉,立在那处,就是耀眼的一块璞玉。
她轻叹三分,施施然来到依旧哀嚎的崔妈妈边上。
“我呢,脾气不大好,这段日子收敛点很,却让你以为我好欺负?真是罪过。”
她抬起如玉的皓腕“娇美无双我认,那些个不入流的话我可不认。”
正说着,轻笑一声。
“不过妹妹果然懂我,我向来把奴才当做畜生。”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对着崔妈妈的右脸狠狠甩了下去。
“摸大我没听过,扇死这话你听过吗?”
如猪嚎的嗓音传来:“啊,杀人了,楚大姑娘杀人了?”
原先打算收手的楚汐:???
“杀人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刚从牢狱出来,你就想让我进去?”
楚依依恨不得楚汐惹事,但裴幼眠还在这看着,怎么着她也要装模作样拦几下。
她上前,拉住楚汐的手腕。
“姐姐,这好歹是裴府。就算这婆子说话冒犯,出手伤人总是不对的。”
楚汐听着她这虚情假意的话,当下心里难受的紧。
楚依依是女主不错,她可以处处忍让,可不见得一个奴才也能爬到她头上。
她挥开楚依依的手:“那又如何?”
楚依依心里高兴她这幅样子,若能把裴府弄的乌烟瘴气那就更好了,她就不信,裴书珩还会让妹妹与这个女人来往?
“姐姐过于冲动,你可曾想过后果?”
楚汐当下冷笑,对着裴幼眠招招手。裴幼眠屁颠屁颠来到她身侧,乖巧的把毛茸茸的脑袋在楚汐手下蹭了蹭。
“小丫头,我这也是帮你教训人。”
“你乱说什么,我和姑娘好着呢,需要你一个外人调教?”崔妈妈在地上哭着,好似家里死了人在哭丧。
楚汐看着心烦,一脚踹过去:“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你还能不知道?”
楚依依嘴里的后果,很快赶至。阿肆听到吵闹声很快把人请到寮房。
再一次来到这寮房,楚汐终于开始慌了。可慌得同时,心中又有了些许成算。
她打人之前就想到了后果。何况是这婆子自个儿撞上来的。那就怨不得她了。
这婆子不过是快一步被裴书珩处置,她把事情早些抖出来,届时,裴书珩哪里抽的出手来对付她。
崔妈妈这会儿不知被阿肆带到了何处。
裴幼眠像是收了惊吓,紧紧贴着她,楚汐一边安抚一边盯着外头的梧桐树。
“这树开的真好。”落儿在一旁赞道。
楚汐闻言,一个哆嗦。
[楚汐死后,裴书珩连为她收尸都嫌脏,当夜把人埋在胡桐树下,他要让楚汐看着他步步高升,不得好死。]
第50章 不是我教的
[落儿得知楚汐命数已尽,悲恸大哭,裴书珩断了她一双腿后,她恨不得陪着楚汐一块去了,得了机遇逃至荒野,立了块空墓,碑上无字。]
[次年,梧桐树开的更旺盛了。金灿灿的落叶在空中起舞,楚依依在地面上踩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好听至极。]
楚汐看着那颗梧桐树,思绪飘远。
……
女配楚汐不甘,眼瞧着楚依依成了圣上亲赐的一品夫人,而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想方设法的混进裴府,给裴书珩夜间喝的汤里下了药。
裴书珩察觉不对,已然大怒,腹中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住。
这时,楚汐穿着单薄的单衣,衣不蔽体,那对浑/圆若隐若现,惹人犯罪,她靠近,要奉上双唇。
裴书珩看清来人,眼里如如淬了毒一般,狠厉绝情。
楚汐心里有些慌,可她又不想放弃这大好良机。
“裴书珩,你要不要我。”她红唇贴在对方滚烫的唇上,在药的作用下,裴书珩浑身上下如煮开的热锅上的水。
楚汐以为即将得逞,心下大安,玉手指尖轻点从男人呼吸不紊,挺翘的鼻逐渐下滑。
修长莹白的双腿在一脸阴沉的男子身上蹭着。
楚汐搁着男子凌乱的外袍,就要摸上那处。
“难受吗?你别忍着啊。”
语音未落,脖颈就被对方死死掐住。下一秒,她被甩了出去。
男子突然笑了,面庞上那一层阴翳并未褪去,如同恶魔。
“滚。”
楚汐没想到这人这般能忍,她不甘心,想要再靠过去,岂料裴书珩执起手里的弯刀直往她命门射来。她吓得身子发软,跌倒在地。
一缕青丝被刮下,弯刀直直注入木门上。
她吓得跑出去,压根不管身上披着的衣物多少单薄。
却经过小湖时,撞上了趴在路边抓蛐蛐的裴幼眠,双双坠湖。
楚汐会凫水,眼瞧着闯了祸,又惊又怕,裴幼眠张嘴呼救却喝了好几口水,眼皮子慢慢沉了下去,求生意识让她紧紧攥着楚汐的袖摆。
可楚汐是谁啊,她才不顾旁人的生死,又见眼下无人,一把踹开这傻子,偷偷上了岸,跑走。
从未有过一眼回头去救那个被她害的落水的姑娘。
裴幼眠自小身子虚弱,虽被寻她的云坠发现救得早,可经过这一次,更是险些踏入了阎王殿。
楚汐的噩梦来了。
……
楚汐不再回想,心平静下来,打破裴书珩底线的事还未发生,别慌!
可当看见男子提着步子走进来,脚步声一声一声闯进楚汐的心间。
嗐,还是慌啊!
身旁的裴幼眠正要冲过去,可一旁的楚依依显然快她一步。
“裴公子。”三个字尽显女儿家的心思。
裴书珩微微颔首以作应对,目光落下裴幼眠身上,见她好好的站在那里,并无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裴公子,姐姐不懂事,打了幼眠妹妹手下的奴才。我替她向您赔个不是。”
裴书珩这才漫不经心的看向这个殷勤的女子。
只见楚依依披头散发,好不狼狈,他眉头轻微皱了皱。
楚汐:……!!!我在男主脸上看见了嫌弃!
[裴书珩见她裙摆脏了,低低一笑温和道:“幼眠又闹你了,你也惯着她?”]
然,
“六娘,送二姑娘回去。”
剧情呢?被狗吃了吗?
楚依依着实没想到,裴书珩开头的第一句话就是赶她。她心里火急火燎只怕裴书珩回心转意被楚汐蛊惑。
“裴公子,我答应了幼眠妹妹,总不好爽约。”
裴幼眠看着瓶子里的几只活蹦乱跳的蛐蛐。皱了皱眉。
“我不要你抓了,你太没用了。”
裴书珩见她这小性子,心里无奈一笑,很是纵容。
六娘想着看戏,实在不想送比自己丑的货色,可公子的命令不得不从,只好道:“二姑娘请。”
楚依依险些把帕子扯破,咬着牙依旧一副端庄的模样,朝裴书珩福了福身子,心里却要吐血。
待楚依依走后,楚汐的心更加不平静,尤其听见裴幼眠捏着点心,要喂她时喊了声。
“嫂嫂,吃呀。”
她猛然站起身子,急急忙忙看向男子,全力撇清。
“不是我教的。”
裴书珩着墨色锦锻棉长袍,衣领口绣有银色木槿花镶边,腰系玉带,墨发仅用一根羊脂玉簪束起,
男子身姿欣长挺拔,面色温和,可眸光没有半分温度,不似寒冰却如冷泉。
他坐上主位,胳膊搭在乌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上,夸大的袖摆落下,男子没有瞧屋内的人,只是就着茶盅喝了一口。
裴幼眠没瞧出屋内紧张的气氛,她坐在椅子上,晃着脚。
楚汐心下不安,深知这是他不耐烦的反应,她把话吞到肚子里。
终于,男子发话了。
“裴某想知,楚姑娘为何大闹我裴府,可是下人招待不周?”
楚汐声调轻微,话语轻颤,硬着头皮道:“贵府的奴才是要好好调教。”
裴书珩盯着手里的茶盅,一个眼神也懒得觑楚汐一眼。语气没有起伏。
“那,裴某是要感谢楚大姑娘的。”他冷哼一声,继续道:“越俎代庖?”
楚汐背脊发凉,她甚至不敢去看男子那张假皮面具,生怕瞧见了本身的狠厉。
她斟酌了一下字句:“那婆子蛮横的很。”
换来男子一声轻嗤。
楚汐心下一紧:“我不能容忍旁人在我跟前比我蛮横。”
说完这个,她后悔了,胡说八道什么,说这些作何,裴书珩才没兴趣听。
果然,裴书珩眼睛半阖着,兴致阑珊。
楚汐把裴幼眠推出去道:“你还兄长呢,那婆子蛮横也是裴府的事,可伤害这小丫头,你怎不知?”
换来一室的平静,室内温度随着她这一句话彻底降了下来,楚汐甚至能听见众人鼻尖浅浅的呼吸。
裴幼眠眨了眨眼,懵懂无知的喊了声:“嫂嫂?”
楚汐服了这小丫头:“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