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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如一朵花似的,一笑面上全是褶皱。
“这是小的孝敬您的,您可得收下。”
裴书珩脚步不停,冷冷道:“滚!”
他一走,官员落了个没脸。
心下惶惶,他可别殷勤没献上反倒把人给得罪了吧。
他回身去看身后的几名女子,各有千秋。怎么就吃了闭门羹?
韩知艺看到这里爽了。
抢她闺友的男人,简直就是活腻了。
她懒懒散散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一行人。
“你可知裴大官人为何没答应呢?”
女子一袭红衣,张扬似火。官员不识得这人,可也算病急投医,当下连忙问。
“姑娘可否告知在下?”
韩知艺轻飘飘的眼神瞥过去。丝毫不留情面。
“你找这些个歪瓜裂枣寒碜谁呢?你是觉得裴书珩能眼瞎了看上,还是侮辱楚汐呢?”
这是看不起楚汐那张脸吗?裴书珩见惯了人间娇艳富贵花,难不成还会选择清汤寡水?
楚汐要是知道了,没准气的头上冒烟,毕竟那人最烦别人对她这张脸的不尊重。
官员在裴书珩面前低头附小没错,可被女子这般轻蔑,自然是黑了脸。
“你这黄毛丫头……”到底也有官架子,当下就要训斥,可嘴里的话再看到一旁慢吞吞走来的魏恪时,瞬间没了声。
这几个月来,魏恪很积极的配合治疗,先有拂冬,后加上六娘帮着医治,恢复的很快。
魏恪懒懒的打了个哈气,他走的很慢,远远瞧去,竟然像是画中走来似的。
他走近韩知艺,有些颓废的有些不满问:“好端端的,你把我扔下。韩知艺,你又把我扔下。”
为了强调似的,他还重复了一遍。
官员吓得,连忙带着人溜了。
——
宁虞闵这些日子也算老实了,在魏恪的督促下,衙门的事办的极好。
钰旭桀向来会用人,知晓宁虞闵三个字能唬人,不日后就让他带队禁卫军。
宁虞闵实在懒得管,可一想到若没个建树,这辈子媳妇都娶不着,也便受了。
一得闲,他就往裴府蹿。
裴书珩这些日子眼里只有楚汐,哪有心思管裴幼眠,加上白团也没了,宁虞闵还真松了口气。
他到也学聪明了,亲自逮了一只兔子就往蘅芜院提。
裴幼眠坐在院子内的石凳上,外头寒风习习,她也不怕冷。
自从楚汐出事,那股活泼劲也没了。又恢复了以往的怯怯。
也不说话,盯着一处就能愣上许久。
这可把云坠急坏了,整日说些趣事想要逗逗裴幼眠。
拂冬跟着六娘日日候在墨漪院,就怕出个意外。
不过,抽空,她总是回来,同裴幼眠说说楚汐的近况,也只有这个时候,小姑娘脸上才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
宁虞闵远远就看到裴幼眠的人,当下快步走近。
“幼眠。”他喊。
小姑娘只是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没有半点反应。
宁虞闵也不恼,这些日子在裴幼眠边上,他都没了脾气。
手上提着的兔子还很小,绒毛雪白,眼睛是红的,像是块红宝石。
他捏着兔子的耳朵,送到裴幼眠的膝上。
白兔许是受了惊吓,又或者知道跑不了,这会儿傻傻的一动也不动,窝在裴幼眠腿上。
宁虞闵看着蠢的不行的兔子,又去看愣愣的裴幼眠。
不由低低笑开。
他蹲下身子,与裴幼眠平齐。
“喂,小丫头,你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题外话------
明天楚楚就回来啦
第521章 裴书珩,你好不知羞
刚下早朝,宁虞闵就在裴书珩面前叨叨个不停。
裴书珩面色淡淡,再次无视之。小霸王也不气馁,乐颠颠的追上去。
祁墨见此,不由笑出了声。不过想起俞殊敏交代的事,连忙追上去前头没精打采的魏恪。
“魏兄。”
魏恪停下脚步,耷拉着眼睛,懒懒的打了个哈气。
他扫视祁墨一眼,不太想打招呼,和无所谓的寒暄。
祁墨也没在意,当下道:“今早入宫里前,夫人就让我给魏大公子带句话。”
魏恪蹙眉。
祁墨继续道:“韩姑娘上回说家母做的葡萄干味道颇好,家母和夫人有意再做些,只可惜这个时令葡萄并不好寻。”
听到葡萄两字,魏恪提了些精神。
韩知艺与俞殊敏交好,他上回还听韩知艺说俞殊敏的绣工极好,舔着脸要来好几条方帕。又说祁母慈爱的很。
不用想,这次没准是跑去把人家所有的库存都吃了。
这也的确是她不拘小节的作风。
祁墨来寻他,想来也是人家念着她爱吃,特地打算做些。
魏恪:“归德侯府旁的不多,葡萄却是足够的。叨扰了,晚些我就谴人送几匡过去。”
——
这边,宁虞闵跟着裴书珩身后,紧跟不离。
薛大将军与恭亲王一道,看着这一幕,未免稀罕。
“看看,就像个小媳妇似的,跟的死死的。”
说到这儿,他又猛然间想起,宁虞闵是断袖。
好不容易魏恪要娶妻生子了,宁虞闵依旧还是死样子,瞧瞧,竟然换了一个男人追求。
薛大将军极为看重裴书珩,又因楚汐一事,敬他是个好男人,如今宁世子如此纠缠,可不就看准时机,趁火打劫吗?
着……如何能忍?
他捋了捋衣摆,就要上前教宁虞闵做人。
却不想被恭亲王拉了下来。
薛大将军一向心里想什么,面上就呈现什么,不会遮掩,恭亲王又熟知他的鲁莽和冲动。
当下嫌恶道:“蠢货。”
薛大将军听此,就不乐意了。
可又想到,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钰旭桀被钰旭尧压下,操心满满,甚至多次跑到裴书珩面前,希望他帮衬钰旭桀。
反驳的话堵到嗓子眼。
即便在不乐意,他也不能否认,被这一群混账给摆了一道。
的确有点小蠢。
——
“裴书珩,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你当真没看,你好意思不搭理?”这厢,宁虞闵见裴书珩上了标有裴府标记的马车,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要坐上去,就听裴书珩对着架马的阿肆,淡淡道:“好意思,回府。”
宁虞闵目瞪口呆之余,连忙翻身上马。
那料裴书珩玉指挑开帘布,从外头看去,只露出他精致的下颌线。
“宁世子是太闲了?若是这样,回头我在皇上跟前提上一提。”
宁虞闵没好气道:“裴书珩,你甭在我面前打太极,我什么心思,难不成你当真不知。”
裴书珩眸色黑沉,缓缓收手,帘布彻底将车厢与外界隔开。
“裴某不知。”
他这句话刚说完,阿肆便架起了马。
只闻车轮压过地面的声响。
宁虞闵气的嘴都要歪了。
裴书珩着老狐狸黑心肝会不知?
宁虞闵脑中已经能想到那厮不咸不淡的来上一句:“即便知晓,你也休想。”
——
裴书珩在回府的路上,还不忘顺道买上几本杂记。
楚汐爱看这些情爱故事,即便觉得内容荒诞,裴书珩这些日子也成了习惯,夜里都要给她读一则。
即便女子没有任何反应,他也不曾落下半分。
到底还是对如此污秽故事存有廉耻之心,读这书前,他也做了好一番的建树。
昨夜第一卷 已读完,今日直接买了第二卷。
等马车在裴府门前停下,他踩着踩脚凳下来,径直朝墨漪院的方向走去。
男子身姿挺拔,面容隽秀,步子不急不缓。
进屋后,他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在榻前坐定。
看着榻上女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楚汐,章烨都去寻顾晚棠了,你何时才来寻我?”
他说完这句话,也没想着有人会回复,垂眸,按着太阳穴,忍不住轻叹一声。
“今日原以为午后要下雨,出门前我还特地带了伞,却不想压根没用上。”
他俯身给楚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这才取过适才搁在茶几上的书。
光线洒下来,落在男子的侧颜上,端是岁月静好。
指尖轻轻打开一页。
他一目十行随意看了一眼,又忍不住轻笑一声。
“平日素来知道你没个正形,却不想,你啊,什么都敢看,这种书,竟也能流传与市民之间。”
“今儿回来的早,我先给你读一段,说好了,夜里可是没有了。”
男子视线轻飘飘落在第一行字上。嗓音温润的一字一字,字字清晰的读者。
“富家千金心系书生,奈何家中早已定下亲事,林熙熙夜夜抹着眼泪,哭诉这求而不得的情爱。”
“其爹强势,当下使了银子,动了关系,寻人弄死了书生,林熙熙得知多次寻死觅活,可次次被救,如何也不得解脱。一夜之间哭瞎了眼。”
“她逃了出来,想去书生墓地倾诉情长。”
看到这里还算是正常的。
可楚汐看的,哪里会是正常的玩意?
不搞点颜色也入不了她的眼。
裴书珩面色淡淡,继续读着后面一段,从他的反应下压根看不出羞耻为何意。
“林熙熙途径一座破旧庙宇,里面有恰逢也来躲雨的紫袍男人。”
后面内容愈发羞耻。可偏生他语气平平淡淡,就好似念得是兵书。
“这个男人,乃王朝的战神,他不近女色,可看见娇娇弱弱,浑身湿透,衣裳紧紧贴着勾勒着林熙熙娇躯弧线……”
这看的都是些什么。
后面愈发的不堪入目,裴书珩还记得楚汐总是爱跳过前戏,直接奔赴动作戏。
还理直气壮的抱到他面前,说好东西要分享,都是夫妻,更该如此。
以往,他总会训斥一二,知道后来楚汐心绞痛时,也会任劳任怨的给她翻页。
想到这里,男子沉默了。
屋内也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有道软软的嗓音把他从回忆拖回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