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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三是禁卫军中的副统领,忙回,“是,属下一定会找人好好照顾他们!”
往回走的时候,其余人都齐刷刷自动为卫息让出了一条路,平日看着卫统领冷冷淡淡的模样,结果疯起来和王爷简直一模一样啊。
魏隐漫不经心的身体站直了,迎上卫息的目光,本以为他会对自己做什么,但卫息只是和他对视一眼,就径直走向了云姜。
“受了点小伤。”云姜伸手点上他擦破的脸颊,“奉宣生得这样俊美,若留了伤就不好了,传太医到大明宫去。”
来喜等人怔怔地应是,对陛下这光天化日毫不避忌与卫统领亲近的模样竟反应不及,只懂诺诺照办了。
等他们一行人身影远了,才响起窃窃私语声,今日这件事,除了让众人见证长义王和禁卫军统领的矛盾外,无非是为陛下和卫统领的二三事又添了一件有力的证据。
无风不起浪,传闻果然不是虚言啊。
唯有楚生一直在注意自家王爷,见他出神地忘了那二人离开的背影许久,竟也没有怒意。这平淡的模样没有让楚生放下心来,反倒更担忧了。
他想……王爷是不是对陛下过于在意了?
大明宫。
太医努力地对着卫息的脸左瞧右看,最后终于在他颧骨上找到了指甲盖那么点大小的擦伤,抹了把汗,取出特制的疗伤药,“这……这几天伤口都不能沾水,以免留疤。”
卫息一阵无言,真是为难他了,转头道:“这都算不得伤,陛下无须这样大费周章。”
懒懒将脚搭在印花小几上,云姜看也没看他,“朕行事,还要和你交待不成。”
卫息无奈一笑,“自是陛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太医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地交谈,很是亲昵,冷汗哗啦啦地流,他……他这算不算见到了宫廷秘辛?那些传闻,果然是真的吧?
见这太医胆子实在小,卫息也不再吓他,草草擦了药就让他离开去。
他起身,在云姜身边坐下,自然地帮她将发丝挽至耳后,“陛下不高兴了,因臣回应了王爷吗?”
多日的相处,让他已经非常了解云姜的小习惯,例如快乐时脚会不自觉动一动,不高兴时,便总是垂着眼不愿看人。
“与你无关。”半晌,云姜轻声道,“我只是……失望罢了。”
失望,却也不止是对魏隐或他的行为,由各方面的事杂糅而成,见到如今的魏隐模样,云姜恍然惊觉,这绝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魏隐可能会是一个有着逐鹿天下野心的枭雄,但他不应该成为这样偏激、行事冲动,任凭自己走向深渊的人。
她的再次出现,于魏隐来说,其实并不是件好事。
“也许我确实该早些走。”云姜如此说着,若有所思,“你的布置,应该都没有问题了?”
“是,只要陛下想,随时都可以。”卫息的目光一如既往明亮,“即便是今夜。”
“今夜倒不必。”云姜踢了靴,赤足走至窗前,感受着清风拂面带来的袅袅花香,“十日后,宫里不是有场大宴么,就挑那一天罢。”
十日后的宴会,是为了犒赏从北境归来的将士,因为他们已经取得了先锋性的胜利,大大鼓舞了士气。接下来由于这位带领的将军不擅长雪中作战,守住城池得胜后便换了人去,京中便为这些先归来的人摆庆功宴。
十日后……卫息按捺住自己的心情,俯首应是,“臣会安排好一切。”
这日,他没有再留到很晚,陪云姜一起用过晚膳就离开了。
仍是昼短夜长的时候,夜晚来临得很快,漫天繁星微闪,这是云姜重生后经历的一个春季。
她双手撑在窗沿,支起的小扇下生长了些许小花,在星光映照下夜间起舞,到处都充满生机,给过大的皇城带来了满满的朝气。
这样的美景,让她确实想离开了。
欣赏着夜色,云姜吹了小半个时辰的寒风才站直了发酸的腿,往后转身,一道黑影陡然出现在眼前,令她瞳孔都紧缩了一瞬,胸口微微发疼。
“看来陛下身体确实已经大好了。”那道黑影徐徐开口,原来竟是魏隐。
他不知何时来的,坐在那里看了她多久。
“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魏隐唇边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怎么,卫息来得,臣来不得?”
他起身,修长的身影靠近了,“卫统领夜夜陪伴陛下,服侍陛下安寝,臣自认不输于他,能做的不会比他要少。”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在存新文的稿啦~希望能尽快发文
第53章
魏隐说完那段话; 寝殿里有好一阵静默,看云姜的模样不像是被吓到了,倒像是不知道要怎么回他。
好半晌; 云姜开口; “唔……既然你非要; 那也不是不可以。”
坐上榻伸脚,歪过头,“脱靴吧。”
魏隐看着她; 若有所思地问; “卫统领平时就是这样服侍陛下的?”
“不然呢?”大喇喇坐在那儿; 云姜掀眸望去,颇有些纨绔子弟的样子。
魏隐忽而笑了,走过去单膝跪地; 一手扶住云姜小腿,另一只手给她慢慢脱靴; 动作十分温柔。
若是让旁人看到这幕; 眼珠子怕是都要掉下来。
脱了靴; 浅色罗袜慢慢显在眼前,“还要脱么?”
“继续。”
魏隐手稳得很; 说继续就继续; 一丝不苟的态度像在做什么大事。
掌下玉足小小一只; 他可以轻松裹住; 它的温度比魏隐掌心还要低,他握了会儿,将其放进被褥,“陛下还是保暖些为好。”
云姜垂眸看他,魏隐神情依旧沉稳; 并无轻佻之意,珍而重之,本来不耐烦的心情,也变得平和了起来。
她看着魏隐去主动打了热水来,帮她泡脚洗净,再给她套上了新的罗袜,细致体贴的程度连七巧也比之不及。
而后,魏隐去细细净了手,竟又亲自去给云姜煮了姜汤。
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性情,本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的,饶是故意捉弄他的云姜也有所触动,轻轻道:“你何必如此。”
“我只是想证明,卫息能做的我能做。”魏隐顿了顿,“卫息不能做的,我也能。”
其实这几天,魏隐才慢慢反应了过来,解毒那日,卫息和云姜很可能没有真正发生什么。不然,他们如今就不会还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他在意的,当然不是身体的清白,而是从此事透露出的云姜的态度。
如果真相如此,那是不是说明,卫息在她心中还没有特殊到某种程度。
为此,魏隐做了一件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某夜卫息留宿宫廷时,魏隐提前做了部署,在殿顶的角落默默盯了一晚,确认了卫息只是作为人形暖被拥着云姜,什么都没有做。
这才有了今夜的一幕。
接二连三如此的魏隐,自觉在云姜面前早就失了矜傲的模样,也没有必要再端着什么架子。
他的眼中,从没有出现过这种神光,那是平静中带着一丝执着的、疯狂的,不想听到拒绝的光。
对上这样的眼神,云姜怔了好一会儿,随后,在魏隐越来越下坠的心中,缓缓点了头,“那就让我看看吧。”
魏隐离开大明宫的时候,楚生紧跟而上,明显感受到了王爷比前段时日要好很多的心情。
明明白日才发生了御花园的那件事,不应该会如此。
但他大概猜得到王爷做了什么,因此才更加震惊,王爷竟把自己摆到了一个极其卑微的位置,只为这位陛下能够垂怜。
除却入了魔,楚生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假如这位陛下并没有如王爷所愿,又出现像上次那样的事,那王爷会变成什么模样……
………………
宫廷大宴举办前的这十日,云姜没有再传过卫息,取而代之的是日日传长义王侍奉左右。
很快的,这件事整座宫廷都知道了。因为长义王从不避忌此事,有时候他还在和臣子们议着事,大明宫那边的人一传唤,立刻就能抛下所有事务赶去,这样恭敬顺从的模样,无形中打破了少帝和长义王不和的传言。
他们本以为,长义王早晚要设计杀了少帝取而代之,却没想到他竟对少帝很忠心的模样,实在让许多人震惊不已,纷纷回忆自己是否在这位面前说过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又是一夜。
七巧茫然无措地站在帘外,对来喜投过来的同情目光苦笑不止,这位王爷频频来大明宫后,简直是把陛下身边所有的活儿都包办了,根本用不着他们这些仆从。
看着王爷那体贴到极致的模样,七巧甚至怀疑,如果可以,他连就寝用膳都要帮陛下完成。当初卫统领服侍陛下同样尽心,但可没有把所有的事都揽走啊。
这些话……他们就算传出去,估计也没人会信吧。
透过间疏的门帘,七巧能隐约看到两道朦胧的人影,其中一人正在给另一位喂汤,被喂的似是不愿意,几番躲避,惹得那人微微笑起来。
低低的笑声传至七巧耳畔,她才惊觉自己离得太近了,不知是否错觉,她甚至感觉到了一阵冷意,连忙退了几步,离得更远才停住。
魏隐收回目光,见云姜闭目抗拒的模样,甚是无奈,轻轻叹了一声。
他的声音,又低又醇,如此叹气的语调可真是不知要叹在多少人的心尖上。
“你这身体……从前遭了大损。”魏隐思索道,“所以这特殊日子才会如此难受,更该听医者的话,莫折腾才是。”
原来,昨日云姜正好来了□□,如今朝堂都在魏隐的掌控下,他自能严密处置此事,但他偏要自己来伺候云姜。
云姜畏苦如虎,姜汤都不愿喝,更别说这种调养身体的药汁。
“痛些也没什么,反正我不喝。”她执拗的模样让魏隐凝视了会儿,觉得颇有些她以前倔强的样子了,又笑,“好吧,不喝便不喝,如果痛了,抓着我便是,”
恰巧,云姜也不耐痛。魏隐了解她,在她刚垂下眼时就握住了她的手没有松开,任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