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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双想过,也许有一日金子成了精,化了人,二哥估计就是对另一半最死心塌地的人。
花锦双自觉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什么时候喜欢上程千述的也说不清,反正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非此人不可了,别的都入不了他的眼。
如今这人还牵扯进和花家的生死恩仇里,两人差点就错过了,也算是不容易。
花锦双无奈地想:花家是不是风水不大好。
上了顶楼,柳卿专门接待外客的房间外空无一人,楼梯下方有心腹看守。
见了花锦双二人前来,那小厮也没说话,直接放了他们上去。
还没靠近,带着浓浓情意的呻…吟就钻进了二人的耳朵。
花锦双:“……”都什么时候了!大哥这个流氓!
程千述更是脸上通红一片,脖颈都红了,站在原地不敢往前。
花锦双只得抓着栏杆,装作摸瞎的样子往前走,道:“师兄你在这儿等等吧。”
程千述求之不得,立刻点头:“好。”
但想想又不对,只得上前扶住花锦双的胳膊,带着他往前:“你看不见门在哪儿,算了,我陪你一起。”
花锦双忍笑,心里道:那就对不住啦,师兄。
两人到了门前,柳卿的声音愈发激烈了。
“不要……不要嗯……”
“转过来,看着我。卿儿。”大哥的声音黯哑低沉,带着平日少有的冲动。
连花锦双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更不用说程千述了。
“你快、快点……啊!”柳卿崩溃地喊了一声,床板晃动声激烈传来,令人浮想联翩。
大哥的声音道:“不是不要了吗?嗯?又要快些了?卿儿你可真难伺候。”
柳卿道:“你闭嘴……啊……!”
花锦双尴尬道:“我们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程千述:“……”
花锦双疑惑:“你说我要是现在打断他们,大哥以后会痿了吗?会不会有心理阴影啊?”
程千述:“……”
程千述整个人都快煮熟了,磕磕巴巴:“我,我不知道。”
花锦双思来想去,没办法只好同程千述老实等在外头。
不知等了多久,花锦双和程千述在外面听得十分煎熬,花锦双更是心情复杂:乖乖,他听了自家大哥的活…春…宫,全程听完,一丝不漏。
希望大哥不要揍自己才好。
只是为什么卿卿听起来似乎很痛苦?好像又不完全是痛苦。
那种事很痛吗?很难受?
花锦双走神起来,想:大哥听起来为什么也很痛苦的样子?书里不是都写这事很舒服吗?
大哥的体力真好,哎呀,卿卿的嗓子都哑掉了。
平日大哥那么心疼卿卿,这会儿怎么不心疼了?
随着柳卿一声低低地尖叫,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花锦双正想着什么时候敲门比较好,房门却突然被拉开了。
花锦夜赤…裸胸膛,黑发披散而下,满身汗水看起来十分性…感,脸上的表情却是无可奈何道:“不能去楼下等着吗?你们什么毛病?”
花锦双回过神,抬手往手心里锤了一下:“对哦。”
程千述:“……”
以花锦夜的能力,哪怕在那种时候,也早就注意到了门外有人。
花锦双吐了吐舌头,道:“明知道我们在外头还这样,大哥你真是过分。”
花锦夜勾唇一笑,侧身让两人进门。
床前竖起了屏风,遮挡了美好的风景。
花锦夜打开窗户,风吹散了屋内暧昧的味道。
柳卿沉沉睡过去了,否则若是知道外面一直有人,花锦夜还是知情的,估计会羞愤得将花锦夜活活从楼上打下去。
花锦夜随手披了外衫,坐在椅子里给两人倒了茶,花锦双将他们查到的消息尽数交代了。
等把事情全部说完,天也黑沉了下来。
欢柳阁楼下热闹起来,红灯笼点上,又是忘却烦忧宾客尽欢的时候。程千述甚至恍惚觉得,时间仿佛回到了他刚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十分平和。
花锦夜许久没说话,最后只用手点了点桌面,道:“先吃饭吧。双儿你去叫人。”
花锦双正要起身,程千述忙道:“双儿眼睛受了……伤,如今看不太清,我去吧。”
花锦夜着实吓了一跳,他压根没觉得花锦双的眼睛怎么了。
他立刻拉过弟弟要仔细查看,花锦双背对程千述的一瞬间,对大哥使了个眼色。
花锦夜:“……”
花锦双道:“现在看得清一些光影了,好了很多了。”
花锦双知道花锦夜是有些事想同程千述单独说,于是起身道:“没事,我对欢柳阁熟得很,去外头叫个人而已,这点还难不倒我。”
说着他转身,演得极像地摸索着往外走,在房门前还绊了一下。
程千述几乎是弹了起来,立刻去扶住他,花锦双捏了捏师兄的手指,道:“没事,放心。”
待他推门出去,程千述皱眉,道:“我还是……”
花锦夜心里无奈,不知道自家弟弟又在玩什么,他叫住了程千述,道:“楼梯口就有人守着,这么几步路,不会有事的。”
程千述心说:你这个当哥哥的,为什么心总是那么大?
花锦夜招手让程千述回来,他沉思了一会儿,道:“咱们先做最坏的打算。”
程千述看了他一眼。
花锦夜道:“如果花家跟朝廷是合作关系,和钟应也有关系,你打算如何?”
程千述看着他:“其他人我不知道,但起码双儿不知情。”
花锦夜道:“我也不知情。”
程千述和他对视,许久后才说:“我相信。”
花锦夜有些意外程千述这么平静,迟疑道:“我以为你会……”
“我想过复仇,和你们、钟应同归于尽。”
花锦夜脸色凝重起来。
程千述自嘲一笑:“但看见双儿的时候,我下不了手。”
程千述也不愿再多说这件事,只道:“双儿是无辜的,我不想再让他伤心了。花家的事,程家的事,对我们来说都是伤害,没有谁比谁好一些。”
花锦夜先是诧异,随后十分欣慰:“你想得很清楚,这很好。”
程千述摇头:“若是早些明白,也不会害双儿出事。当日……”他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怕,不由捏紧了手指,“当日若那盒子里是剧毒,双儿就……”
花锦夜大概猜出了缘由,拍了拍他的肩:“事情没有发生,就不要再去想了。”
花锦夜站起身背着手,思考了一会儿后道:“我赞同双儿的意思,你去找康老爷子,他不会相信花家的人,但你不一样。小心些,如今武林世家都到庆州了,不要被他们看见。”
花锦夜回头,道:“若我猜得不错,你要找的箱子,也许在康老爷子那里。”
第48章 经过
当天深夜,程千述一个人去了康老爷子的住处。
这几日武林各大世家都陆续抵达庆州,早早派了人来拜访,康老爷子一律不见,对外只说早已退出武林,今后武林的事同他再无关系。
程千述在深夜敲响了康老爷子的家门,哑叔见了他皱了皱眉,先是冲着他身后四处打量,程千述低声道:“只有我一个人。哑叔,我找老爷子有些事,请务必通传一声。”
哑叔却摆摆手,确认他身后没有其他人后,便领他进了门。
哑叔“啊啊”地发出声音,眉头始终拧着没有松开,侧身做了个手势让程千述跟他走。
哑叔走得飞快,几乎是迫不及待了,程千述有些莫名。上回他来的时候,哑叔还不是这个样子。
待进了康老爷子住得院落,哑叔让他稍等,片刻后哑叔出现在楼梯上,招手让他过去。
屋里亮起了灯,康老爷子咳嗽几声坐了起来,披着外衫一头白发,满是皱纹的脸上却依旧能看出他曾经的英俊。
哑叔端上热茶,又将屋里的灯挑得亮了些,这才站到角落去了。
程千述快步上前,行礼道:“康前辈……”
康老爷子摆手,喝了口热茶,叹出口长气:“你还是来了,我还想着,这一切若真的是命,你跟那花家小子关系那么好,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
程千述一颗心猛地提起来,忍不住走到近前,小心地道:“前辈的意思是……”
康老爷子让他坐下,闭眼思索了一会儿,道:“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看待花家?”
程千述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缩起来,愣了片刻才说:“一人做事一人当。”
康老爷子点点头,捋了捋胡须:“好,看来你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程千述皱眉不答,只耐心等着。
康老爷子道:“花锦双是个好孩子,新儿自小跟着我,没少和我提起他。你别看他两人在外头永远不对付,平日里什么都要争个高下……五岁的时候比谁多吃一碗饭,七岁比谁先长了个头,十岁比谁先学会水上漂……”
康老爷子提起最疼爱的孙儿,脸上流露出痛楚和思念,但他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身边离去的人实在多得数不清,最心爱的人也早已离他而去,他从年少起就吃够了苦头,所见所想比其他人更容易释然,只稍说了几句,便不再旧事重提,道:“我那日见你和花锦双一起来,那小子显然是不知情的,还存了心想让你结识我。我便没有留你,也没打算多提。”
“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康老爷子道,“你爹娘拼死将你送出来,早早为你留了路,便是打算让你好好活下去的。上一辈的恩怨,本就不该牵连你们几个小的。”
程千述呼吸急促起来,几次想问什么,又没有勇气问,反复几次后,他终于沙哑着道:“您到底知道些什么?可以都告诉我吗?”
康老爷子道:“这件事,还得从两年前说起。”
早在两年前,朝廷的风向就有些不对了。
程家虽远在边关,但在朝廷里也有关系不错的旧友,旧友打听到一些消息,觉得不对劲,便提前对程家示警。程家虽不认为麻烦会降临在自己头上,但还是起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