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皇屎辖掷执摺!�
毕竟男人的媳妇儿都在,她也就没那么担忧了。老板娘倒是和杨可攀谈起来:“乐乐见过他妈妈了么?”
杨可眼神一黯:“见过了,她就住在隔壁。”
“那……”
杨可实话实说:“他不认识他妈妈了。”
轮胎老板娘一听眼泪也跟着下来了,抱着乐乐不停对杨可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阿姨,你不要哭了。”杨可眼圈也跟着红了:“你们好好对乐乐,比什么都强。”
约莫半小时,乐乐饿了,杨可将奶粉给他冲好,刚喝到嘴里黄女士就出来了,乐乐抱着奶瓶对着她伸出手,不舍得还是将奶嘴吐出来,奶声奶气的喊了句妈妈抱。
杨可注意看着年绅的反应,他回应给她一个淡淡的微笑。
黄女士将乐乐抱在怀里,认真的看着他将奶瓶里的奶喝完,和之前刚来的时候差不多,若不是杨可心里清楚,她都会觉得黄女士没有被催眠过。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乐乐身上,轮胎老板娘并没有起疑心,只是觉得侄女毕竟对孩子失而复得,肯定会更加上心,也就是同一时间,年绅手里的水晶吊坠已经垂在了她面前,配合着低沉的耳语,轮胎店老板娘很快也被催眠了。
黄女士一直在逗怀里的乐乐,对她姑姑被催眠这件事毫不关注。整个催眠过程很顺利,杨可也惊讶于年绅的进步,至少现在不必借助任何药剂他就可以轻易的催眠人了。
年绅的要求很简单,要好好对待乐乐,并且和他时刻保持联系,因为要进行意念植入,年绅从浅催眠进行了深度催眠,整个过程也相当娴熟,比之前用的时间要少,植入意念的时候没有找任何切入点,这和之前有不同。
不知道这样的效果会怎样,但就像他说的,很多时候意念就是一粒种子,等它生根发芽的那天,才能看到真正的效果。
轮胎老板娘的催眠也完成后,年绅拎着她的手一松,她醒过来,虽然略有茫然,但看到在侄女怀里玩的很开心的乐乐,她脸上又重新布满了笑容。
杨可轻舒出一口气。
乐乐的养父工作比较忙,但也对乐乐很在意,他并不知道乐乐的具体来历,以为只是轮胎老板娘亲戚家的孩子,到底还是不放心,排开时间亲自来西宁接她们母子。
在机场送他们的时候,乐乐养父握着年绅的手很是感谢,在他看来,年绅之所以放弃这个孩子,肯定有自己不得以的原因,他并不是好事之人,没有多问,只是要他们放心,乐乐一定不会吃亏受苦。
打车回去的路上,杨可生怕年绅再憋着会心里难受,费力的搜索着大脑,想找到一个能够开心继续下去的话题。却没想到年绅自己并没打算闷着,而是笑着问她:“陪我去喝一杯可好?”
西宁的夜生活并没有大城市那么丰富,但还是有一些酒吧很有自己的特色。年绅用手机查到酒吧的位置,去的这家酒吧小有名气,叫soho。
酒吧洋酒大多假,年绅坐下后要了一扎黑啤,本打算给杨可点热巧克力,但她嫌会长肉拒绝了,只说一起蹭几口啤酒便好。
倒进杯中的啤酒往往会冒丰富的泡沫,杨可看着年绅娴熟的倒酒,瓶口和杯口都倾斜着,竟然几乎没有起泡。
“上大学时候的本领,一个哥们还有一套口诀。”年绅看起来轻松多了的说,杨可好奇的问:“什么口诀?”
年绅将酒瓶和杯口都斜着说了一句:“歪门斜倒。”
啤酒顺着杯子壁流下去,他又笑着说:“杯壁下流。”
倒好之后将杯子摆正,瓶子放直说:“改斜归正。”
杨可被他逗的哈哈笑出声,年绅很少有这样不正经开玩笑的时候,但却让她觉得更加真实,只有逐渐敞开心扉的人才会如此,开着乱七八糟的玩笑,然后在笑点一起笑出来。
虽然她知道,年绅这样的做法有掩饰此时内心难过的嫌疑,但只要他是愿意她陪着他承担的,就好了。
“你之前喝啤酒么?”举杯之前,年绅问杨可,她拿着杯子摇摇头说:“很少喝,但是还是有一些酒量的。”
“女人的肝功能果然比男人强大。”年绅说着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杨可也打算学着他的样子洒脱一下,但还是尝试性的先抿了一小口,有些苦。
看到她凝着眉头,年绅将她手里的杯子接过去也喝光了,杨可故作生气的抢回杯子自己又按着年绅的方式,边倒还边念叨着那些搞笑口诀,深吸一口气,将重满的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半,就再也喝不下去。
酒劲儿犯的很快。不到十分钟她就觉得胃里一阵阵恶心,脸颊发烫,眼睛也难受的不行。
酒吧里嘈杂的声音一开始还挺有气氛,这会儿就觉得越听胃里越难受,她站起身后退一步,年绅察觉到她不对,赶紧过来扶着她,快步走到酒吧门口,还没找到垃圾箱,杨可就吐了。
胃里翻江倒海,呼吸到夜晚微凉的空气,食道感觉像是被薄荷冰润了一样,嗖嗖的凉。胃更是发怒一般的惩罚着她,她不能自控的一阵阵恶心,年绅没有犹豫,直接招手打车带她去了医院。
在出租车上好多了,杨可打算回家,但扭不过年绅的坚持。
晚上喝醉酒的人医生估计已经见怪不怪,但杨可不耍酒疯,也没有因为喝多磕破脑袋,他给的建议就是回家早点睡觉,可年绅不肯,特别紧张的要求做检查,医生正在想着做个什么方面的检查才好,看着杨可双手交叠在腹部之前的动作,加上她的形容,酒劲儿来的特别快,突然就有了想法。
医生拿出一张处方单,望着杨可问:“你刚才说喝完就吐了?”
杨可点点头,说出自己内心的疑惑:“恩,难道是酒有问题?”
医生又看着年绅问:“那酒你喝了么?”
年绅点点头。
“肚子疼么?”
年绅摇头。
杨可心里的疑惑又消了,医生想的没错,若是酒有问题,年绅又怎么会完全没事?
“去做个尿检。”医生说罢给杨可开了个单子。
喝酒和做尿检有什么关系?但既然医生要求,年绅也一脸不放心,杨可便捏着化验申请单跟着年绅一起去了化验室。
采样化验等结果,半小时后杨可拿到化验单,年绅看到恨不得自己去撞墙。
杨可怀孕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捏着那张化验单,除了愧疚就是愧疚,一个愧疚于没想过自己有可能怀孕,居然喝酒了!一个愧疚于自己各种失职,让她在这样特殊的时候喝酒,而且他还不知道!
“我月经应该明天才来的……”杨可傻愣愣的看着那张单子,有些怕的将手放在肚子上,失去过一个孩子,突然又有了小生命降临,她别提有多感动了,也别提有多害怕了。
刚才喝酒会不会对孩子产生影响,她真的觉得特别怕。
最闹心的是年绅,他真的很想给自己两拳,现在满脑子是被喜悦,担忧,烦躁,自责充斥着,都快产生回响了。
“先去问问医生吧。”年绅声音有点抖,轻轻拉起杨可的手,走路速度都比平时慢了。
两个人回到医生办公室,将化验单交给医生,他一脸无语的瞅了瞅,抬头看着杨可说:“怀孕不能抽烟喝酒知道么?”
杨可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点点头,小声解释道:“我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夫妻之间有没有采取措施不知道么?如果没避孕当然要做好随时有可能怀孕的准备,你们是不是就没这方面意识?”医生的医德感又上来了,有些不悦的看着年绅问:“俩人吵架?让老婆出去喝酒?”
年绅被冤枉的摇摇头说:“不是……”
“这个孩子打算要么?”
“当然要!”杨可和年绅异口同声,说完把医生都给惊住了。
将本来要写的处方单放好,医生很肯定的说:“也不用太担心,偶尔一次没关系的,孩子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医生估计是看出来杨可表情不太好,便出言安慰她。
看出来她不是很相信,他又接着说:“我老婆刚怀孕的时候也不知道,也喝过酒,没关系的,但是既然知道了,以后就不能喝了。”
杨可不停点头。
“只要肚子不疼,就不用去妇科检查,早点回去休息吧。”
“真的没事么?”杨可的担心还是没完全被打消:“我之前掉过一个孩子……”
医生摇摇头说:“没事,你只要别乱蹦乱跳,喝一次酒没关系的,你之所以酒劲儿上来的快,也是因为你身体已经处于妊娠状态,自身给与的保护反应,算是你宝宝给你的警告吧。”
谢过医生,年绅拉着杨可的手从急诊室大门出来,有风吹过,两人身上还飘杂着淡淡的酒气,杨可低头双手护着肚子,心里不停的和孩子说着对不起。台亩节划。
之后就陷入了满满的拥抱,她熟悉的拥抱。
“老婆,谢谢。”年绅不敢用力,只是尽量将杨可整个人都护在他怀里,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除了谢谢,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现在才察觉到自己真的不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连甜言蜜语都说的那么生涩。
送走乐乐是痛苦的,可好在老天垂怜,在这样的时候给了他们另外一个惊喜。
只是……这样的惊喜应该如何对安荃解释,他会不会觉得是因为她怀孕了,不能照顾乐乐,所以才将他送走的。这是杨可担忧的。
“孕妇总是喜欢乱想。”年绅用手指抚平她微皱的眉心:“说说,在想什么?”
杨可将对安荃的担忧说了出来,年绅听罢将她护在怀里说:“换一个角度想想就会不同。”
“什么?”
年绅满是宠溺的说道:“他会为我们高兴,我相信我的朋友。而且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年念也会一直陪在它身边,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着它,不管那时候她有没有恢复,对于我们整个家来说,这个孩子的到来,都是一件喜事。”
杨可侧头望着年绅问:“你是说,它会�